第二百五十八章 戀人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123·2026/3/26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戀人 “呦,肖生嚴,少在這兒打迷糊,男人不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嗎?說不定你現在還在後悔,那時候怎麼就出來個陸舒雲啊,要不然,我現在左擁右抱的,不知道要多愜意呢。”陸舒雲翻了翻白眼。 肖生嚴立刻舉起右手發誓:“媳婦兒,天地良心,這世間女人這麼多,可我只想要一個陸舒雲,其他的女人對我來說都是紅粉骷髏,過眼雲煙,我真的不好色,媳婦兒。” 陸舒雲一把拉下他的手,嘆了口氣,然後又惡狠狠的瞪眼睛,伸手捏著他的臉頰道:“肖生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立刻一走了之,讓你這輩子都見不著我。” 肖生嚴最怕陸舒雲說要離開的話,她捏左臉,急忙臉右臉也湊過去:“媳婦兒,你想撒氣,就一次性撒個夠吧,撒夠了就別提離開的話了,你明知道我最怕你離開,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看著肖生嚴又是賣萌,又是發誓,那一瞬間,陸舒雲有些懷疑,這還是剛認識時那個高冷的肖生嚴嗎?難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想到她把那麼高冷高貴的肖生嚴男神給同化了,她的心裡就覺得有負擔。 “好了,生嚴,我不要你發誓,也不要拿你撒氣,你只要一輩子對我好,我也會一輩子不離不棄,像一條黏人的小尾巴,你想扯都扯不掉。”陸舒雲抱著他的手臂,像一隻可愛的樹袋熊。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言語太蒼白了,行動最重要。”肖生嚴心裡柔情滿溢,俯下身,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要是等我頭髮花白,牙齒鬆動,滿臉皺紋,醜的不行的時候呢,你看到我滿臉的皺紋溝壑,一定嫌棄死了。”陸舒雲撇撇嘴。 “媳婦兒,你忘了,我比你大八歲,你青春不在的時候,我只能比你更老更醜,到時候,我還要擔心你會不會嫌棄我呢。”肖生嚴親暱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可愛的小傻瓜,居然會擔心那麼久遠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嗎?他愛上她,從來都不是因為她的外貌,而是因為她特別的性格,和善良的內心。 陸舒雲嘿嘿的傻笑著,靠在肖生嚴的臂彎裡,一起往車那邊走去。 秦鳳去試穿婚紗,穆鐵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猛吸一口,噴出一個藍色的菸圈,然後瞥向問:“他們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有些為難的說:“和你們是同一天。” 穆鐵眼眸深邃,忽然笑起來:“哪裡是同一天,我和秦鳳明天結婚,分明是早一天。” 瞪大眼睛,不是吧,他早知道穆鐵什麼都和肖生嚴爭,沒想到,連結婚日子都要爭一爭,真不知道兩人到底有什麼仇怨。 “穆鐵,咱倆也是多年的故交了,有時候我真是看不明白你,你說你和生嚴也沒什麼過節,兩人又同學這麼多年,就算脾性不合,也犯不著處處針尖對麥芒吧?你累不累?” 穆鐵精神一陣恍惚,猛吸一口煙後,吐出一個菸圈,詭異的笑了笑:“誰說我針對他了?也許,這是變相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 吐吐舌頭,老天,這種表達喜愛的方式還真夠特別的,如果換了他是承受者,是絕對不會喜歡的,當然,肖生嚴更不喜歡,要不然,剛才也不至於和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了。 秦鳳穿著婚紗出來,白紗迆地,她本來就美,美得奪目,再穿上婚紗,更加是有種張揚耀眼的美,可就是覺得剛才那個小清新的陸舒雲比她耐看多了,也許,有種美,叫做深入人心。 陸舒雲和肖生嚴忙著籌備婚禮,忙的團團轉,陸舒雲只需忙她自己的事情就成,例如婚禮換幾套禮服啦,伴娘怎麼出場啦,哪套衣服配哪套首飾啦 肖生嚴負責的就多了,所以,兩人一整天都沒見過面,到了晚上,累得筋疲力盡的兩人靠在沙發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舒雲有氣無力的說:“天,結個婚好累,真想不明白,這麼折騰一通,離婚幹嘛?還得重新折騰,想不開嘛。” 肖生嚴贊同:“沒錯,他們是想不開,不過,我很想得開。” “忙完了嗎?” “完了,明天歇歇,後天就舉行婚禮,然後去蜜月旅行,我把機票都訂好了,選的那幾個地方都是你喜歡的,如果你有其他意向,可以新增。”肖生嚴說。 “你看著辦吧,我現在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了。”陸舒雲果然閉著眼,靠在肖生嚴的肩頭,呼呼的喘著氣。 看她那麼誇張,肖生嚴笑起來:“還真是有件事必須你睜開眼睛看一下,喏,穆鐵和秦鳳的婚禮請帖,明天的,你說吧,我們要不要去?” “明天?他們這是湊熱鬧吧?”陸舒雲忽的睜開眼睛,她明明聽說定在了後天,和他們是同一天,那樣的話,大家都不用見面了,護送禮金就可以,免得見了面互相看著礙眼,現在怎麼又提前了? “我也這麼想,穆鐵和我爭了好多年了,沒想到,連結婚日子也要爭,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他不跟我搶媳婦兒,我就不會介意的,大不了,我們去露個面就回來。”肖生嚴很無所謂,馬上要正式迎娶他心愛的媳婦兒了,心情好的不得了,這點兒小事就沒必要計較了,就讓他一回。 “嗯,就算他跟你搶媳婦,也絕對搶不過,我不待見他。”陸舒雲拍拍肖生嚴的肩膀,兩人開玩笑,卻沒想到未來的某一天,穆鐵真的這麼做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實在控制不住睏意來襲,陸舒雲靠在肖生嚴的肩膀上就睡著了,肖生嚴將今天辦的事情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一轉頭,看到那個可愛的小女人已經呼呼大睡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將她打橫抱起,送入臥房,然後細心的替她脫去衣服,換上睡衣,自己也洗漱了一番,在她身邊躺下,不久後陷入沉睡。 陸舒雲的夢裡全是婚禮進行曲的樂音,她夢到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婚紗上綴著閃亮的碎鑽,邁著婀娜的步子向肖生嚴走去。 她的肖生嚴就站在前方不遠處,含笑望著他,這個男人真帥啊,那俊臉的臉,性感的唇,含笑的眼睛,挺拔的身材,周身上下每一處都那麼的令她滿意,一想到這個令她無比滿意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陸舒雲就忍不住笑出聲,就像偷了別人家的東西一樣,既忐忑,又暗自高興。 不對,憑什麼是偷了別人家的東西?肖生嚴一直就是她的好不好?從來就不屬於別人。陸舒雲撇撇嘴,然後咧嘴笑出了聲。 肖生嚴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聽身邊的小女人咯咯的傻笑,驚得他忽的坐起來,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驚魂不定的看著她。 輕輕喚道:“媳婦兒,你怎麼了?” 呵呵”陸舒雲笑得花枝亂顫,也沒有醒過來,她夢到肖生嚴抱著她入洞房了,燭光滿屋,一室浪漫啊。 “肖生嚴,你是我的,別想逃跑。”陸舒雲霸道的宣佈,然後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肖生嚴啞然失笑,敢情這女人是在做春夢啊,不過,春夢的主角是他,這種感覺還真不錯,至少說明,就算是在夢裡,陸舒雲也是如此的在意他。 夢裡的陸舒雲那個急啊,肖生嚴就伏在距她不遠處,含笑望著她,既不遠離,也不靠近,不知道什麼意思。 她就那麼盼啊,盼啊,一直盼到天亮了,肖生嚴還是那個動作,恨得她牙根癢癢,一揮拳頭,怒吼:“老孃不嫁了。” 身邊的肖生嚴被她吼醒,睡眼惺忪的問:“媳婦兒,為什麼不嫁了?” “嗯?”陸舒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肖生嚴就在她臉的上方不遠處,果然還在那兒杵著呢,什麼意思。 “我說我要吃了你。”陸舒雲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向下一拉,霸道的吻上他的唇,將他一切的疑惑和問題都吞沒在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中。 最後,氣喘吁吁的兩個人分開,陸舒雲皺著眉頭,用她特有的糯糯的聲音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肖生嚴很頭疼,怎麼女人都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生物呢?他什麼時候不喜歡她了,根本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好吧? “媳婦兒,何出此言啊?” 陸舒雲眨眨眼,把夢裡的場景和現實一對比,立刻清醒過來,她慵懶的環住肖生嚴的胳膊撒嬌:“生嚴,我好愛你哦。” 一句話說得讓肖生嚴立刻忘記了剛才的問題,只沉浸在這小女人難得的媚態中,他親暱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柔聲說:“傻丫頭,我也愛你。” 頓時,一室甜蜜,連從窗外吹進的來的秋風都帶著些溫柔的感覺。 陸舒雲難得的穿了一襲旗袍,把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勾勒的如蛇精般,妖嬈而魅惑,手邊挎著個小包,嫋嫋娜娜的走出來,立刻得到b嬤嬤的大力讚賞。 肖生嚴含笑望著她,等著他心愛的小媳婦嫋娜的走到他身邊,玉臂挽上他的胳膊,一起相攜出了門。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得去挑一件禮物,怎麼說,穆鐵也是市的成功人士,面子上總是要過的去的。 兩人沿著商務街溜溜達達,最後挑選了一套鑲鑽的首飾,讓首飾店的店員精心包了,作為給穆鐵和秦鳳的新婚賀禮送過去。 婚禮設在市鼎鼎有名的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中,比肖氏旗下那家差不了多少,也許,穆鐵之所以選擇這家宴會廳,也是經過比較考量的,總之,只要能和肖生嚴比,他是什麼都要比上一下的。 婚禮進行曲播放著,秦鳳挽著父親的胳膊婷婷走來,雖然是新婚大喜,她的臉上卻不見多少喜氣,一雙美麗的眸子不時的掃過陸舒雲和肖生嚴這邊。 穆鐵站在臺上,筆挺的身姿,玉樹臨風,其實,憑心而論,穆鐵的相貌比肖生嚴不差多少,他是屬於那種霸氣外露的型別。 大螢幕上播放著穆鐵和秦鳳的結婚照,照片中,俊男靚女,天生一對,所有來道喜的賓客都由衷讚歎,這一雙璧人的確是少有的郎才女貌。 陸舒雲望著大螢幕,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她和肖生嚴拍婚紗時的情景,他們的婚紗照外景選在普羅旺斯,那片醉人的薰衣草莊園裡,在那裡,他們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只值得懷唸的幾日,也是在那裡,她把自己徹底的交給了他。 想到這裡,她微垂的臉頰微微泛紅,忽聽四周一片喧囂,大螢幕上的畫面一轉,竟然成了肖生嚴和秦鳳親暱相擁的照片。 照片下面打著日期,那個日子陸舒雲很熟悉,因為,正是那天,她和肖生嚴發生了狗血的靈魂互換,她成了他,也是那天,她在賓館中尷尬的遇到秦鳳,未免被她撲倒,還重重給了她一記耳光。 記者紛湧而至,話筒堆到肖生嚴和陸舒雲面前,“肖先生,請問您和秦小姐是戀人嗎?” “肖先生,您和秦小姐已經那麼親密了,為何最後沒有走到一起?” “肖先生,您和秦小姐這樣做,是不是太不把穆先生放在眼裡了?” 記者這個行業,就像最靈敏的獵狗一樣,哪裡有一絲風吹草動,便會用他們靈敏的嗅覺感知到,問題犀利,不留情面,因為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段。 陸舒雲已經聽肖生嚴解釋過那天的情景,可真實的看到時,心裡還是有些難過,螢幕上的秦鳳柔弱無骨的掛在肖生嚴身上,肖生嚴摟著她的腰,兩人的頭捱得極近,不知是在說悄悄話,還是在接吻。 肖生嚴始終篤定,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可若是換了其他場合,他一定是不屑於解釋的,最有可能的做法便是推開記者,冷冷的丟下一句“無可奉告”,然後酷酷的離開。 可是現在,他不能,因為他心愛的媳婦兒還在這裡,也許,她的心裡存了懷疑,也許,她正在傷心難過。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戀人

“呦,肖生嚴,少在這兒打迷糊,男人不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嗎?說不定你現在還在後悔,那時候怎麼就出來個陸舒雲啊,要不然,我現在左擁右抱的,不知道要多愜意呢。”陸舒雲翻了翻白眼。

肖生嚴立刻舉起右手發誓:“媳婦兒,天地良心,這世間女人這麼多,可我只想要一個陸舒雲,其他的女人對我來說都是紅粉骷髏,過眼雲煙,我真的不好色,媳婦兒。”

陸舒雲一把拉下他的手,嘆了口氣,然後又惡狠狠的瞪眼睛,伸手捏著他的臉頰道:“肖生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立刻一走了之,讓你這輩子都見不著我。”

肖生嚴最怕陸舒雲說要離開的話,她捏左臉,急忙臉右臉也湊過去:“媳婦兒,你想撒氣,就一次性撒個夠吧,撒夠了就別提離開的話了,你明知道我最怕你離開,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看著肖生嚴又是賣萌,又是發誓,那一瞬間,陸舒雲有些懷疑,這還是剛認識時那個高冷的肖生嚴嗎?難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想到她把那麼高冷高貴的肖生嚴男神給同化了,她的心裡就覺得有負擔。

“好了,生嚴,我不要你發誓,也不要拿你撒氣,你只要一輩子對我好,我也會一輩子不離不棄,像一條黏人的小尾巴,你想扯都扯不掉。”陸舒雲抱著他的手臂,像一隻可愛的樹袋熊。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言語太蒼白了,行動最重要。”肖生嚴心裡柔情滿溢,俯下身,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要是等我頭髮花白,牙齒鬆動,滿臉皺紋,醜的不行的時候呢,你看到我滿臉的皺紋溝壑,一定嫌棄死了。”陸舒雲撇撇嘴。

“媳婦兒,你忘了,我比你大八歲,你青春不在的時候,我只能比你更老更醜,到時候,我還要擔心你會不會嫌棄我呢。”肖生嚴親暱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可愛的小傻瓜,居然會擔心那麼久遠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嗎?他愛上她,從來都不是因為她的外貌,而是因為她特別的性格,和善良的內心。

陸舒雲嘿嘿的傻笑著,靠在肖生嚴的臂彎裡,一起往車那邊走去。

秦鳳去試穿婚紗,穆鐵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猛吸一口,噴出一個藍色的菸圈,然後瞥向問:“他們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有些為難的說:“和你們是同一天。”

穆鐵眼眸深邃,忽然笑起來:“哪裡是同一天,我和秦鳳明天結婚,分明是早一天。”

瞪大眼睛,不是吧,他早知道穆鐵什麼都和肖生嚴爭,沒想到,連結婚日子都要爭一爭,真不知道兩人到底有什麼仇怨。

“穆鐵,咱倆也是多年的故交了,有時候我真是看不明白你,你說你和生嚴也沒什麼過節,兩人又同學這麼多年,就算脾性不合,也犯不著處處針尖對麥芒吧?你累不累?”

穆鐵精神一陣恍惚,猛吸一口煙後,吐出一個菸圈,詭異的笑了笑:“誰說我針對他了?也許,這是變相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

吐吐舌頭,老天,這種表達喜愛的方式還真夠特別的,如果換了他是承受者,是絕對不會喜歡的,當然,肖生嚴更不喜歡,要不然,剛才也不至於和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了。

秦鳳穿著婚紗出來,白紗迆地,她本來就美,美得奪目,再穿上婚紗,更加是有種張揚耀眼的美,可就是覺得剛才那個小清新的陸舒雲比她耐看多了,也許,有種美,叫做深入人心。

陸舒雲和肖生嚴忙著籌備婚禮,忙的團團轉,陸舒雲只需忙她自己的事情就成,例如婚禮換幾套禮服啦,伴娘怎麼出場啦,哪套衣服配哪套首飾啦

肖生嚴負責的就多了,所以,兩人一整天都沒見過面,到了晚上,累得筋疲力盡的兩人靠在沙發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舒雲有氣無力的說:“天,結個婚好累,真想不明白,這麼折騰一通,離婚幹嘛?還得重新折騰,想不開嘛。”

肖生嚴贊同:“沒錯,他們是想不開,不過,我很想得開。”

“忙完了嗎?”

“完了,明天歇歇,後天就舉行婚禮,然後去蜜月旅行,我把機票都訂好了,選的那幾個地方都是你喜歡的,如果你有其他意向,可以新增。”肖生嚴說。

“你看著辦吧,我現在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了。”陸舒雲果然閉著眼,靠在肖生嚴的肩頭,呼呼的喘著氣。

看她那麼誇張,肖生嚴笑起來:“還真是有件事必須你睜開眼睛看一下,喏,穆鐵和秦鳳的婚禮請帖,明天的,你說吧,我們要不要去?”

“明天?他們這是湊熱鬧吧?”陸舒雲忽的睜開眼睛,她明明聽說定在了後天,和他們是同一天,那樣的話,大家都不用見面了,護送禮金就可以,免得見了面互相看著礙眼,現在怎麼又提前了?

“我也這麼想,穆鐵和我爭了好多年了,沒想到,連結婚日子也要爭,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他不跟我搶媳婦兒,我就不會介意的,大不了,我們去露個面就回來。”肖生嚴很無所謂,馬上要正式迎娶他心愛的媳婦兒了,心情好的不得了,這點兒小事就沒必要計較了,就讓他一回。

“嗯,就算他跟你搶媳婦,也絕對搶不過,我不待見他。”陸舒雲拍拍肖生嚴的肩膀,兩人開玩笑,卻沒想到未來的某一天,穆鐵真的這麼做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實在控制不住睏意來襲,陸舒雲靠在肖生嚴的肩膀上就睡著了,肖生嚴將今天辦的事情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一轉頭,看到那個可愛的小女人已經呼呼大睡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將她打橫抱起,送入臥房,然後細心的替她脫去衣服,換上睡衣,自己也洗漱了一番,在她身邊躺下,不久後陷入沉睡。

陸舒雲的夢裡全是婚禮進行曲的樂音,她夢到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婚紗上綴著閃亮的碎鑽,邁著婀娜的步子向肖生嚴走去。

她的肖生嚴就站在前方不遠處,含笑望著他,這個男人真帥啊,那俊臉的臉,性感的唇,含笑的眼睛,挺拔的身材,周身上下每一處都那麼的令她滿意,一想到這個令她無比滿意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陸舒雲就忍不住笑出聲,就像偷了別人家的東西一樣,既忐忑,又暗自高興。

不對,憑什麼是偷了別人家的東西?肖生嚴一直就是她的好不好?從來就不屬於別人。陸舒雲撇撇嘴,然後咧嘴笑出了聲。

肖生嚴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聽身邊的小女人咯咯的傻笑,驚得他忽的坐起來,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驚魂不定的看著她。

輕輕喚道:“媳婦兒,你怎麼了?”

呵呵”陸舒雲笑得花枝亂顫,也沒有醒過來,她夢到肖生嚴抱著她入洞房了,燭光滿屋,一室浪漫啊。

“肖生嚴,你是我的,別想逃跑。”陸舒雲霸道的宣佈,然後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肖生嚴啞然失笑,敢情這女人是在做春夢啊,不過,春夢的主角是他,這種感覺還真不錯,至少說明,就算是在夢裡,陸舒雲也是如此的在意他。

夢裡的陸舒雲那個急啊,肖生嚴就伏在距她不遠處,含笑望著她,既不遠離,也不靠近,不知道什麼意思。

她就那麼盼啊,盼啊,一直盼到天亮了,肖生嚴還是那個動作,恨得她牙根癢癢,一揮拳頭,怒吼:“老孃不嫁了。”

身邊的肖生嚴被她吼醒,睡眼惺忪的問:“媳婦兒,為什麼不嫁了?”

“嗯?”陸舒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肖生嚴就在她臉的上方不遠處,果然還在那兒杵著呢,什麼意思。

“我說我要吃了你。”陸舒雲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向下一拉,霸道的吻上他的唇,將他一切的疑惑和問題都吞沒在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中。

最後,氣喘吁吁的兩個人分開,陸舒雲皺著眉頭,用她特有的糯糯的聲音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肖生嚴很頭疼,怎麼女人都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生物呢?他什麼時候不喜歡她了,根本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好吧?

“媳婦兒,何出此言啊?”

陸舒雲眨眨眼,把夢裡的場景和現實一對比,立刻清醒過來,她慵懶的環住肖生嚴的胳膊撒嬌:“生嚴,我好愛你哦。”

一句話說得讓肖生嚴立刻忘記了剛才的問題,只沉浸在這小女人難得的媚態中,他親暱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柔聲說:“傻丫頭,我也愛你。”

頓時,一室甜蜜,連從窗外吹進的來的秋風都帶著些溫柔的感覺。

陸舒雲難得的穿了一襲旗袍,把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勾勒的如蛇精般,妖嬈而魅惑,手邊挎著個小包,嫋嫋娜娜的走出來,立刻得到b嬤嬤的大力讚賞。

肖生嚴含笑望著她,等著他心愛的小媳婦嫋娜的走到他身邊,玉臂挽上他的胳膊,一起相攜出了門。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得去挑一件禮物,怎麼說,穆鐵也是市的成功人士,面子上總是要過的去的。

兩人沿著商務街溜溜達達,最後挑選了一套鑲鑽的首飾,讓首飾店的店員精心包了,作為給穆鐵和秦鳳的新婚賀禮送過去。

婚禮設在市鼎鼎有名的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中,比肖氏旗下那家差不了多少,也許,穆鐵之所以選擇這家宴會廳,也是經過比較考量的,總之,只要能和肖生嚴比,他是什麼都要比上一下的。

婚禮進行曲播放著,秦鳳挽著父親的胳膊婷婷走來,雖然是新婚大喜,她的臉上卻不見多少喜氣,一雙美麗的眸子不時的掃過陸舒雲和肖生嚴這邊。

穆鐵站在臺上,筆挺的身姿,玉樹臨風,其實,憑心而論,穆鐵的相貌比肖生嚴不差多少,他是屬於那種霸氣外露的型別。

大螢幕上播放著穆鐵和秦鳳的結婚照,照片中,俊男靚女,天生一對,所有來道喜的賓客都由衷讚歎,這一雙璧人的確是少有的郎才女貌。

陸舒雲望著大螢幕,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她和肖生嚴拍婚紗時的情景,他們的婚紗照外景選在普羅旺斯,那片醉人的薰衣草莊園裡,在那裡,他們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只值得懷唸的幾日,也是在那裡,她把自己徹底的交給了他。

想到這裡,她微垂的臉頰微微泛紅,忽聽四周一片喧囂,大螢幕上的畫面一轉,竟然成了肖生嚴和秦鳳親暱相擁的照片。

照片下面打著日期,那個日子陸舒雲很熟悉,因為,正是那天,她和肖生嚴發生了狗血的靈魂互換,她成了他,也是那天,她在賓館中尷尬的遇到秦鳳,未免被她撲倒,還重重給了她一記耳光。

記者紛湧而至,話筒堆到肖生嚴和陸舒雲面前,“肖先生,請問您和秦小姐是戀人嗎?”

“肖先生,您和秦小姐已經那麼親密了,為何最後沒有走到一起?”

“肖先生,您和秦小姐這樣做,是不是太不把穆先生放在眼裡了?”

記者這個行業,就像最靈敏的獵狗一樣,哪裡有一絲風吹草動,便會用他們靈敏的嗅覺感知到,問題犀利,不留情面,因為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段。

陸舒雲已經聽肖生嚴解釋過那天的情景,可真實的看到時,心裡還是有些難過,螢幕上的秦鳳柔弱無骨的掛在肖生嚴身上,肖生嚴摟著她的腰,兩人的頭捱得極近,不知是在說悄悄話,還是在接吻。

肖生嚴始終篤定,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可若是換了其他場合,他一定是不屑於解釋的,最有可能的做法便是推開記者,冷冷的丟下一句“無可奉告”,然後酷酷的離開。

可是現在,他不能,因為他心愛的媳婦兒還在這裡,也許,她的心裡存了懷疑,也許,她正在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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