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遠遠離開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173·2026/3/26

第二百六十二章 遠遠離開 數落著數落著,尹諾的眼淚就掉下來:“可是,如果不是你,我的生命就沒有波瀾,沒有快樂,沒有那些數不清的美好回憶,你這個混蛋,混蛋,嗚嗚嗚”。 尹諾一口咬在聶崢嶸的肩膀上,用力很大,咬得他鑽心的疼,等她鬆開嘴,肩膀上的一小塊肉已經被咬起來了,血流了出來。 “算了,你讓我疼,我也讓你疼過了,終究是咱倆混蛋,和孩子無關,既然無關,我當然要生下來,但是,你休想就此擺脫我,以後,我和孩子就是你的責任,是你走到哪兒都丟棄不了的責任。” 聶崢嶸眼眶一熱,眼淚流出來,他知道,尹諾下這個決心有多難,他也知道,做個單身媽媽有多難,這樣可愛又善良的女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他又怎麼會負了她?他只想將她快點娶進門,好好的愛護著啊。 “諾諾,諾諾”聶崢嶸胡亂的吻著她,“對不起,對不起,謝謝你”。 陸舒雲擔心裡面的兩個人,把門拉開一條縫兒,往裡面偷瞄了瞄,看到聶崢嶸一個大男人滿臉是淚水,眼眶也熱了。 轉過頭撲到肖生嚴的懷裡,悲傷的說:“生嚴,你說這世上的事怎麼總不能十全十美啊?” 她是這樣,擁有了完美的愛情,卻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尹諾是偷嚐禁果,有了孩子卻不敢聲張。 肖生嚴將她擁入懷中,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傻女人,太過十全十美的事情讓人感到不真實,也沒意思,生活就得跌宕起伏,波濤洶湧,只有經歷過激流和磨難的兩個人,才能在攜手到老的時候擁有共同美好的回憶,那是用金錢換不來的珍寶。” 陸舒雲從肖生嚴懷裡鑽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生嚴哥哥,我覺得你越來越像哲學家了哦,說起大道理來,一套一套的,不過,好像很有道理。” 王子旭在旁邊跳著腳摸了摸胳膊,哆嗦著說:“天,你們兩個能不能回家肉麻去,瞧瞧,雞皮疙瘩滿天飛了。” 肖生嚴反腳踹到他的屁股上,冷聲道:“誰讓你聽了,滾。” 想通了,下定決心了,尹諾就覺得沒什麼好糾結的了,和聶崢嶸從病房裡出來,對陸舒雲說:“妹子,我們倆個準備回家面對我爸爸和媽媽,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辦法?”陸舒雲眼珠轉了轉,想出一個損招來,“諾姐,你和聶少演一齣戲唄,不過,你們倆是主角,我們這些人是配角,所以,我們決定今天和你回去混飯吃了。” 肖生嚴目露微笑,看著自己狡黠的小媳婦,他怎麼覺得這女人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呈現出令人驚奇的一面呢,比如說現在,一肚子壞水和鬼主意,想來,她替尹諾想的辦法也是損招。 尹諾半信半疑:“吃頓飯就能幫我解決問題?” 陸舒雲搖搖頭,小聲說:“諾姐,回了你家後,你和聶少需要”。 聽完她的主意後,王子旭垮下臉:“我還以為真的是混飯吃,鬧了半天,還得我費心又處理。” “得了吧,美人,你這麼有魅力,說不定,你一出馬,很複雜的一件事就變得簡單了,你說是不是,生嚴?”陸舒雲問。 肖生嚴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王子旭唉聲嘆氣,他就知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肖生嚴屬於那種把什麼事都藏到心裡,不動聲色的算計人的型別,陸舒雲則是那種看起來大大咧咧,很傻很天真的樣子,不知不覺就把人繞進她的圈套中的那種,看來,以後要想少被算計,還需遠離一些才好。 聶崢嶸和尹諾本來就沒有什麼好主意,有道是,關心則亂,聶崢嶸是個向來睿智,運籌帷幄的男人,但只要一遇到尹諾的事情,絕對六神無主,慌亂異常,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了。 尹諾給鄒女士打了電話,告訴她今晚有朋友去她家吃飯,鄒女士很高興的答應了,在家精心準備晚飯。 一行人正在往醫院外面走,迎面忽然來了一彪形大漢,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截住他們,不,應該說是截住王子旭:“美人,我有話和你說。” 以往,王子旭和柳乘風屬於形影不離那種型別,今天不知柳乘風怎麼得罪了王子旭,王子旭冷著一張臉,語氣不善的說:“我沒話和你說。” 陸舒雲眼神閃爍,視線從兩人臉上劃來劃去,然後笑吟吟的上前說:“呦,你們兩個人今天怎麼了?鬧彆扭了?” 王子旭眼神躲閃著,略有慌張的說:“沒有的事,就是單純的不想看到他。” “那總得有理由吧?”陸舒雲奇道。 “那有什麼理由?我這幾天心情不好唄。” “哦,是更年期到了,還是生理期到了?”陸舒雲故意逗他。 王子旭被逗急了,冷聲說:“嫂子,你要是再這樣亂說,我就真跟你急了,不跟你去尹諾家了。” “呦?學會威脅了?”陸舒雲倒是驚訝了,要知道,王子旭的脾氣是他們這夥人裡最好的,就算把他惹急了,他也輕易不會說狠話,現在倒好,開始威脅她了,看來,這事兒耐人尋味。 王子旭彆扭的把頭扭向一旁,陸舒雲笑了笑,挽著肖生嚴的胳膊說:“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乘風也過來了,不如一起去吧?” 柳乘風忙不迭的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去看王子旭的臉色,發現他沒有強硬的反對後,這才微微放了心。 一行人又多了個柳乘風,好在尹諾家夠大,年輕人在客廳裡說說笑笑,鄒女士和聶正陽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陸舒雲想要進去幫忙,都被推了出來。 “陸舒雲啊,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去玩吧,這裡不用你們幫忙。”鄒女士笑吟吟的說。 陸舒雲答應了一聲,一轉身就是一聲嘆息,鄒女士這會兒還挺開心,待會兒心情恐怕就明媚不起來了,女兒有了身孕,多麼驚悚的事情,對一個母親來說,其實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所有的菜都做好了,鄒女士不愧是廚藝高手,所有菜都做的色香味俱全,讓人一看就有食慾啊。 陸舒雲慨嘆,怪不得她牢牢的抓住了聶正陽的心,過了這麼一輩子,兩人還好的如膠似漆的,俗話說得好啊,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們的胃。 陸舒雲自己反省,她是不是也應該去學學廚藝,不然,老是肖生嚴抓住她的胃,把她哄得死心塌地的,萬一哪一天,他不想哄了,她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麼想著,便隨口說了出來:“伯母,等您有空兒了,教教我廚藝唄,這菜做的,能趕上特級大師了。”陸舒雲嘖嘖道。 鄒女士露出開心的笑容,點頭答應:“好啊,只要你想學,來時打個電話就成,你這是要做賢妻良母呢?” “是啊,向伯母學習,牢牢的抓住老公的心。”陸舒雲在空中做出一個用手抓的姿勢,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尹諾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剛要咀嚼,便立刻乾嘔起來,急忙拉開椅子,衝向衛生間,在衛生間裡吐了個一塌糊塗。 鄒女士是過來人,看到女兒這種反應,當即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大變。 她隨後站起身,來到衛生間,幫尹諾拍了拍背,關心的問:“諾諾,你哪兒不舒服嗎?” 尹諾垂眸,掩去眸中的愧疚和慌亂,故作無知的說:“不知道,就是覺得噁心,沒有胃口,吃不進去東西。” 鄒女士表情已經非常嚴肅了,但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瞎猜,沒有根據的亂猜測是會傷了母女感情的。 “大概是吃壞了肚子,怎麼樣,好些了沒?”鄒女士粉飾太平。 “好些了。”尹諾捂著胸口從衛生間裡出來,快要走到餐桌旁時,忽然身體一軟,向後倒去。 幸好聶崢嶸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一著急,將她打橫抱起,回頭對鄒女士和聶正陽說:“大哥,大嫂,諾諾這樣的情況,我不放心,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鄒女士心一個勁兒的往下沉,可是,在座大多是第一次見面的年輕人,實在不易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 她扶著胳膊,喘息了片刻說:“好,就去檢查一下。” 剛從醫院出來,就又被送進醫院,尹諾也是夠無奈的了,沒辦法,她要給鄒女士一個交代,要捅破這層窗戶紙,直接說是不可取的,只能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了。 尹諾縮在聶崢嶸的懷裡,偷偷睜開眼往後面瞄了一下,聶崢嶸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露餡。 “諾姐,諾姐,你怎麼樣?”陸舒雲跟在她身邊,一個勁兒的渲染緊張氣氛,搞得大家都緊張兮兮的,當然,鄒女士和聶正陽是真緊張,而其他人都是裝的。 尹諾當然不能夠回答她,因為,她現在在“暈”著。 來到中心醫院後,一行人等在急救室外面,王子旭跟了進去,當然,這次檢查的還是上次那個醫生,護士也是提前吩咐好了的,絕對可靠。 等檢查結果出來,醫生將化驗單拿出來宣佈:“恭喜恭喜,這位夫人懷孕了。” 然後,有人喜,有人悲。 喜的是聶崢嶸,終於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讓他的心不再那麼煎熬,不管未來有什麼事,都由他和尹諾一起扛。 悲的是鄒女士和聶正陽,心中的猜測成了真,那是他們最害怕出現的結果,這時候,尹諾被推進了高階病房,單獨的一個病房中。 大家都圍在床前,陸舒雲揮了揮胳膊說:“我們先出去吧,讓諾姐靜一靜。”她把其餘人都趕了出去,病房裡只餘鄒女士,聶崢嶸和聶正陽。 門關上了,聶崢嶸“撲通”一下跪在鄒女士面前:“大嫂,諾諾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不要怪她,我會負責。” 鄒女士聞言,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聶正陽趕緊扶住她,然後狠狠給了聶崢嶸一腳:“你負責,你負得起責嗎?你個混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聶崢嶸被聶正陽一腳踹出老遠,然後爬起來,聶正陽雖然不是軍人出身,但家裡的老爺子是行伍出身,從小到大,他們哥兩就被軍事化管理,學習些腿腳功夫是必然的。 這一腳可用足了力氣,踢得聶崢嶸氣血翻湧,險些吐出一口血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重新跪到鄒女士面前,垂頭認錯,態度虔誠:“大嫂,我和諾諾兩情相悅,請你成全。” 鄒女士將頭別向一旁,痛聲說:“不可能,等諾諾醒來,我會勸她拿掉孩子,然後,帶著她遠遠的離開,你們兩個,絕對不可以。” 聶崢嶸眸色一暗,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幸好,有陸舒雲出的那個餿主意,不過,主意是損了些,可看眼下情景,打親情牌是最有效的了。 他一聲不吭的跪著,正在這時,醫生從外面敲門進來,聶正陽不動聲色的拽起聶崢嶸,家裡的事情,不宜被外人知曉,尤其,他們這個家族是有頭有臉的,絕對不能傳出一絲一毫不好的訊息去。 醫生面色沉重的將一份檢查報告遞過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聶崢嶸湊過去剛要說話,被聶正陽狠狠瞪了一眼,又縮了回去,鄒女士清了清嗓子說:“我是她媽媽。” “哦,女士,您的女兒身體出了些狀況,宮壁較薄,特別容易滑胎,如果這一胎保不好,是極有可能導致不孕的,所以,千萬仔細照料著,不能生氣,不能勞累。”醫生特別叮囑。 鄒女士身體又是一震,喘息了一下,勉強上前問道:“醫生,如果把她這個孩子拿掉,以後會不會受影響?” 醫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鄒女士道:“夫人,這可是冒險行為,她的宮壁本來就薄,如果貿然打胎,會造成大出血危及生命,就算沒有大出血,也會導致不孕,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 “可”鄒女士還想說,可是,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啊,聶正陽見狀,拉住她的手,對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第二百六十二章 遠遠離開

數落著數落著,尹諾的眼淚就掉下來:“可是,如果不是你,我的生命就沒有波瀾,沒有快樂,沒有那些數不清的美好回憶,你這個混蛋,混蛋,嗚嗚嗚”。

尹諾一口咬在聶崢嶸的肩膀上,用力很大,咬得他鑽心的疼,等她鬆開嘴,肩膀上的一小塊肉已經被咬起來了,血流了出來。

“算了,你讓我疼,我也讓你疼過了,終究是咱倆混蛋,和孩子無關,既然無關,我當然要生下來,但是,你休想就此擺脫我,以後,我和孩子就是你的責任,是你走到哪兒都丟棄不了的責任。”

聶崢嶸眼眶一熱,眼淚流出來,他知道,尹諾下這個決心有多難,他也知道,做個單身媽媽有多難,這樣可愛又善良的女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他又怎麼會負了她?他只想將她快點娶進門,好好的愛護著啊。

“諾諾,諾諾”聶崢嶸胡亂的吻著她,“對不起,對不起,謝謝你”。

陸舒雲擔心裡面的兩個人,把門拉開一條縫兒,往裡面偷瞄了瞄,看到聶崢嶸一個大男人滿臉是淚水,眼眶也熱了。

轉過頭撲到肖生嚴的懷裡,悲傷的說:“生嚴,你說這世上的事怎麼總不能十全十美啊?”

她是這樣,擁有了完美的愛情,卻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尹諾是偷嚐禁果,有了孩子卻不敢聲張。

肖生嚴將她擁入懷中,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傻女人,太過十全十美的事情讓人感到不真實,也沒意思,生活就得跌宕起伏,波濤洶湧,只有經歷過激流和磨難的兩個人,才能在攜手到老的時候擁有共同美好的回憶,那是用金錢換不來的珍寶。”

陸舒雲從肖生嚴懷裡鑽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生嚴哥哥,我覺得你越來越像哲學家了哦,說起大道理來,一套一套的,不過,好像很有道理。”

王子旭在旁邊跳著腳摸了摸胳膊,哆嗦著說:“天,你們兩個能不能回家肉麻去,瞧瞧,雞皮疙瘩滿天飛了。”

肖生嚴反腳踹到他的屁股上,冷聲道:“誰讓你聽了,滾。”

想通了,下定決心了,尹諾就覺得沒什麼好糾結的了,和聶崢嶸從病房裡出來,對陸舒雲說:“妹子,我們倆個準備回家面對我爸爸和媽媽,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辦法?”陸舒雲眼珠轉了轉,想出一個損招來,“諾姐,你和聶少演一齣戲唄,不過,你們倆是主角,我們這些人是配角,所以,我們決定今天和你回去混飯吃了。”

肖生嚴目露微笑,看著自己狡黠的小媳婦,他怎麼覺得這女人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呈現出令人驚奇的一面呢,比如說現在,一肚子壞水和鬼主意,想來,她替尹諾想的辦法也是損招。

尹諾半信半疑:“吃頓飯就能幫我解決問題?”

陸舒雲搖搖頭,小聲說:“諾姐,回了你家後,你和聶少需要”。

聽完她的主意後,王子旭垮下臉:“我還以為真的是混飯吃,鬧了半天,還得我費心又處理。”

“得了吧,美人,你這麼有魅力,說不定,你一出馬,很複雜的一件事就變得簡單了,你說是不是,生嚴?”陸舒雲問。

肖生嚴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王子旭唉聲嘆氣,他就知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肖生嚴屬於那種把什麼事都藏到心裡,不動聲色的算計人的型別,陸舒雲則是那種看起來大大咧咧,很傻很天真的樣子,不知不覺就把人繞進她的圈套中的那種,看來,以後要想少被算計,還需遠離一些才好。

聶崢嶸和尹諾本來就沒有什麼好主意,有道是,關心則亂,聶崢嶸是個向來睿智,運籌帷幄的男人,但只要一遇到尹諾的事情,絕對六神無主,慌亂異常,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了。

尹諾給鄒女士打了電話,告訴她今晚有朋友去她家吃飯,鄒女士很高興的答應了,在家精心準備晚飯。

一行人正在往醫院外面走,迎面忽然來了一彪形大漢,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截住他們,不,應該說是截住王子旭:“美人,我有話和你說。”

以往,王子旭和柳乘風屬於形影不離那種型別,今天不知柳乘風怎麼得罪了王子旭,王子旭冷著一張臉,語氣不善的說:“我沒話和你說。”

陸舒雲眼神閃爍,視線從兩人臉上劃來劃去,然後笑吟吟的上前說:“呦,你們兩個人今天怎麼了?鬧彆扭了?”

王子旭眼神躲閃著,略有慌張的說:“沒有的事,就是單純的不想看到他。”

“那總得有理由吧?”陸舒雲奇道。

“那有什麼理由?我這幾天心情不好唄。”

“哦,是更年期到了,還是生理期到了?”陸舒雲故意逗他。

王子旭被逗急了,冷聲說:“嫂子,你要是再這樣亂說,我就真跟你急了,不跟你去尹諾家了。”

“呦?學會威脅了?”陸舒雲倒是驚訝了,要知道,王子旭的脾氣是他們這夥人裡最好的,就算把他惹急了,他也輕易不會說狠話,現在倒好,開始威脅她了,看來,這事兒耐人尋味。

王子旭彆扭的把頭扭向一旁,陸舒雲笑了笑,挽著肖生嚴的胳膊說:“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乘風也過來了,不如一起去吧?”

柳乘風忙不迭的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去看王子旭的臉色,發現他沒有強硬的反對後,這才微微放了心。

一行人又多了個柳乘風,好在尹諾家夠大,年輕人在客廳裡說說笑笑,鄒女士和聶正陽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陸舒雲想要進去幫忙,都被推了出來。

“陸舒雲啊,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去玩吧,這裡不用你們幫忙。”鄒女士笑吟吟的說。

陸舒雲答應了一聲,一轉身就是一聲嘆息,鄒女士這會兒還挺開心,待會兒心情恐怕就明媚不起來了,女兒有了身孕,多麼驚悚的事情,對一個母親來說,其實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所有的菜都做好了,鄒女士不愧是廚藝高手,所有菜都做的色香味俱全,讓人一看就有食慾啊。

陸舒雲慨嘆,怪不得她牢牢的抓住了聶正陽的心,過了這麼一輩子,兩人還好的如膠似漆的,俗話說得好啊,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們的胃。

陸舒雲自己反省,她是不是也應該去學學廚藝,不然,老是肖生嚴抓住她的胃,把她哄得死心塌地的,萬一哪一天,他不想哄了,她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麼想著,便隨口說了出來:“伯母,等您有空兒了,教教我廚藝唄,這菜做的,能趕上特級大師了。”陸舒雲嘖嘖道。

鄒女士露出開心的笑容,點頭答應:“好啊,只要你想學,來時打個電話就成,你這是要做賢妻良母呢?”

“是啊,向伯母學習,牢牢的抓住老公的心。”陸舒雲在空中做出一個用手抓的姿勢,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尹諾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剛要咀嚼,便立刻乾嘔起來,急忙拉開椅子,衝向衛生間,在衛生間裡吐了個一塌糊塗。

鄒女士是過來人,看到女兒這種反應,當即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大變。

她隨後站起身,來到衛生間,幫尹諾拍了拍背,關心的問:“諾諾,你哪兒不舒服嗎?”

尹諾垂眸,掩去眸中的愧疚和慌亂,故作無知的說:“不知道,就是覺得噁心,沒有胃口,吃不進去東西。”

鄒女士表情已經非常嚴肅了,但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瞎猜,沒有根據的亂猜測是會傷了母女感情的。

“大概是吃壞了肚子,怎麼樣,好些了沒?”鄒女士粉飾太平。

“好些了。”尹諾捂著胸口從衛生間裡出來,快要走到餐桌旁時,忽然身體一軟,向後倒去。

幸好聶崢嶸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一著急,將她打橫抱起,回頭對鄒女士和聶正陽說:“大哥,大嫂,諾諾這樣的情況,我不放心,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鄒女士心一個勁兒的往下沉,可是,在座大多是第一次見面的年輕人,實在不易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

她扶著胳膊,喘息了片刻說:“好,就去檢查一下。”

剛從醫院出來,就又被送進醫院,尹諾也是夠無奈的了,沒辦法,她要給鄒女士一個交代,要捅破這層窗戶紙,直接說是不可取的,只能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了。

尹諾縮在聶崢嶸的懷裡,偷偷睜開眼往後面瞄了一下,聶崢嶸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露餡。

“諾姐,諾姐,你怎麼樣?”陸舒雲跟在她身邊,一個勁兒的渲染緊張氣氛,搞得大家都緊張兮兮的,當然,鄒女士和聶正陽是真緊張,而其他人都是裝的。

尹諾當然不能夠回答她,因為,她現在在“暈”著。

來到中心醫院後,一行人等在急救室外面,王子旭跟了進去,當然,這次檢查的還是上次那個醫生,護士也是提前吩咐好了的,絕對可靠。

等檢查結果出來,醫生將化驗單拿出來宣佈:“恭喜恭喜,這位夫人懷孕了。”

然後,有人喜,有人悲。

喜的是聶崢嶸,終於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讓他的心不再那麼煎熬,不管未來有什麼事,都由他和尹諾一起扛。

悲的是鄒女士和聶正陽,心中的猜測成了真,那是他們最害怕出現的結果,這時候,尹諾被推進了高階病房,單獨的一個病房中。

大家都圍在床前,陸舒雲揮了揮胳膊說:“我們先出去吧,讓諾姐靜一靜。”她把其餘人都趕了出去,病房裡只餘鄒女士,聶崢嶸和聶正陽。

門關上了,聶崢嶸“撲通”一下跪在鄒女士面前:“大嫂,諾諾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不要怪她,我會負責。”

鄒女士聞言,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聶正陽趕緊扶住她,然後狠狠給了聶崢嶸一腳:“你負責,你負得起責嗎?你個混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聶崢嶸被聶正陽一腳踹出老遠,然後爬起來,聶正陽雖然不是軍人出身,但家裡的老爺子是行伍出身,從小到大,他們哥兩就被軍事化管理,學習些腿腳功夫是必然的。

這一腳可用足了力氣,踢得聶崢嶸氣血翻湧,險些吐出一口血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重新跪到鄒女士面前,垂頭認錯,態度虔誠:“大嫂,我和諾諾兩情相悅,請你成全。”

鄒女士將頭別向一旁,痛聲說:“不可能,等諾諾醒來,我會勸她拿掉孩子,然後,帶著她遠遠的離開,你們兩個,絕對不可以。”

聶崢嶸眸色一暗,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幸好,有陸舒雲出的那個餿主意,不過,主意是損了些,可看眼下情景,打親情牌是最有效的了。

他一聲不吭的跪著,正在這時,醫生從外面敲門進來,聶正陽不動聲色的拽起聶崢嶸,家裡的事情,不宜被外人知曉,尤其,他們這個家族是有頭有臉的,絕對不能傳出一絲一毫不好的訊息去。

醫生面色沉重的將一份檢查報告遞過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聶崢嶸湊過去剛要說話,被聶正陽狠狠瞪了一眼,又縮了回去,鄒女士清了清嗓子說:“我是她媽媽。”

“哦,女士,您的女兒身體出了些狀況,宮壁較薄,特別容易滑胎,如果這一胎保不好,是極有可能導致不孕的,所以,千萬仔細照料著,不能生氣,不能勞累。”醫生特別叮囑。

鄒女士身體又是一震,喘息了一下,勉強上前問道:“醫生,如果把她這個孩子拿掉,以後會不會受影響?”

醫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鄒女士道:“夫人,這可是冒險行為,她的宮壁本來就薄,如果貿然打胎,會造成大出血危及生命,就算沒有大出血,也會導致不孕,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

“可”鄒女士還想說,可是,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啊,聶正陽見狀,拉住她的手,對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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