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厭倦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135·2026/3/26

第二百八十章 厭倦 聶崢嶸滿眼失望:“爸爸,我說的都是實話,您就寧可相信一個沒見過幾次的女人,也不相信您親生兒子說的話嗎?” 聶老爺子怒吼一聲:“你說對了,我就是不相信,要是相信你的話,尹諾肚子裡的孩子恐怕都生出來了,我還矇在鼓裡,你還說你們清白,清白個屁。” 聶崢嶸臉色白了白,水曼雲只知道他和尹諾有情,並不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孩子,那麼,這件事是誰洩露的?當時知道情況的只有王子旭和他醫院的那個主治大夫,莫非,是他們說漏了嘴? 父子兩正在僵持著,家裡的氣氛很緊張,正在這時,被派來探聽訊息的聶家二姐匆匆忙忙進了屋,剛好趕上父子倆最後那一段激烈的爭吵。 聶家二姐從來都是被按照大家閨秀的模式培養出來的,自己老爹說的話那就是聖旨,她從來沒敢違背過一次,結果,依著老爹的要求嫁給了不學無術,就會玩女人的白海,害了前半生啊。 她眼神閃爍的看了看聶家老爺子,怯怯的喊道:“爸爸,您怎麼了?” 聶老爺子火氣正衝,看誰都不順眼:“我能怎麼了?還不是被你們這些不孝的子女氣的,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 聶家二姐委屈的撇撇嘴,沒敢接話茬。 沒想到,不接話茬也躲不過:“你倒是說說,怎麼突然想起和白海鬧離婚?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搞女人,只要正妻的位置還是你的不就成了,你怎麼就犯糊塗的鬧起了離婚,你說,離了婚你怎麼辦?名聲有損,還能再嫁人嗎?聶家也因為你和白家不相往來,值得嗎?”聶老爺子聲如洪鐘的訓斥道。 聶崢嶸最聽不慣的就是老爹這種強調,他們可都是他的兒女啊,兒女生活不幸福,就為了聶家那個看不到摸不著的榮譽,就把兒女們的幸福全搭上,值得嗎? 他覺得火從心裡一股股往外冒,當即抬起頭頂嘴道:“二姐被白海那個不要臉的欺負慘了,不光把不明來歷的女人公然帶到家裡廝混,還對二姐拳打腳踢,聶家的女兒就那麼輕賤嗎?為了兩傢什麼破關係,就要忍氣吞聲?如果白家把聶家看在眼裡,還能縱容白海這麼做?” 聶老爺子瞪大眼睛,關於白海廝混他倒是聽說過,覺得男人在外面風流點沒什麼,只要回家還認得誰是自己老婆就行,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把女人帶回家廝混,還公然打聶家的女兒,這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真有這麼回事?”聶老爺子也覺得愧對女兒,轉頭問聶家二姐,聶家二姐素來害怕父親,畏畏縮縮的點點頭,然後縮到一邊。 “真是個混賬東西,老白家那兩個老東西也不出來管管嗎?” 聶崢嶸實在是無語了,老白家那兩個老東西如果願意管的話,白海也不會放縱成那個樣子,就算他們願意管,還得白海願意聽才行啊,夫妻之間,需要的是兩個人共同經營,外力是不能幫上什麼忙的。 因為有三位姐姐的前車之鑑,他才愈發佩服大哥的敢愛敢恨,為他付出一切的勇氣和精神,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再多的物質生活也敵不過精神世界的富足,兩個人相濡以沫,哪怕生活不是那麼富裕,也會過得蜜裡調油,快樂愜意的。 聶崢嶸涼涼的發表態度:“爸爸,您覺得就照二姐那個性格,她敢去告狀嗎?就算去告了狀,您覺得老白家是和人家兒子親呢還是和兒媳婦親?”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被聶崢嶸一陣見血的指出來,聶老爺子當即覺得理虧,吭哧了半天說:“那也不能隨便離婚,一個女人離了婚,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離婚這種事,還是女人吃虧多些。” “如果婚姻已經像毒瘤一樣潛伏在生活中,我覺得,還是儘早除去的好,免得哪一天毒瘤破裂,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聶崢嶸依舊據理力爭。 聶老爺子一拍案怒瞪雙眼:“你的問題還沒說完,就開始議論起你二姐的事情了,你個混小子,你倒是說說,你和尹諾那丫頭真是清白的?” 聶崢嶸慵懶的說:“清者自清。”其實,他打的是心理戰術,大哥剛才那一通黑臉唱得,已經讓本已確定的聶老爺子又開始動搖起來,這個時候,他如果表現的很怯懦,他老爹肯定又會懷疑,只有表現的坦坦蕩蕩,他才能相信諾諾的清白性,只要他相信了,諾諾暫時安全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廢話少說,我也是那句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所以,老大,你先陪我去諾丫頭家裡看看,如果情況的確如崢嶸說的那樣,我就不追求了,你們兩口子快點兒把那丫頭帶到國去,該嫁人的嫁人,免得這混小子惦記,讓我老聶家絕了後。” 聶正陽畢竟比聶崢嶸多歷練了二十年,性格沉穩,懂得見機行事,見老爺子這麼說,便明白事情有了轉機,只要趕回家去,帶尹諾離開,這件事也算結束了。 因此,他當即痛快答應道:“爸爸,您說的對,我們快點兒過去吧。”說完,給聶崢嶸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聶崢嶸雖然仍舊提心吊膽的,卻已經放心了不少,他大哥那個人,雖然平日裡總是沉著臉,對他要求嚴格,可這件事他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便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斡旋。 陸舒雲所料不錯,她送走尹諾和鄒女士趕回尹諾家不久,聶老爺子便帶著聶正陽殺了回來,一進門便問:“尹諾那丫頭呢?” 陸舒雲“騰”的一下站起來,仔細觀察了一下聶老爺子的表情,見他不是憤怒到極點的樣子,心想著,這件事大約還沒有徹底敗露,便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聶老,您來了啊?真是不湊巧,我諾姐前些天和驢友去探險了,您知道她那個人,基本屬於閒不住的人,一有功夫便要出去轉悠轉悠。” 驢友?探險?聶老爺子倒是聽說過這些詞兒,據說那些驢友經常不管不顧的出入一些危險區域,據說是尋求刺激什麼的,做法很讓人不理解。 尹諾那孩子性格跳脫,說她出去探險,他還真的信,記得她小時候,便經常在聶家後院裡爬樹,有一次從樹上摔下來,把一條胳膊都摔斷了,休學休了一個學期,真是讓人不省心。 本以為她就此就會收斂了,誰知,胳膊好了還照舊,上樹掏鳥窩,下河撈魚,爬山登高,凡是女孩子不愛乾的事情,她都幹了個遍,活像一隻小猴子。 也虧得她這個性格,才把聶崢嶸這混小子鎮住,那些年那混小子抽菸喝酒不學好的時候,也就是尹諾這丫頭想著方法收拾他,最後,聶家老麼才沒變成黑社會老大,而成了軍隊裡赫赫有名的軍官。 說起來,老聶家還得謝謝諾丫頭呢,如果這件事真是水曼雲扯出來的謊,那他可不能冤枉了諾丫頭。 聶老爺子的表情柔和了很多,陸舒雲雖然小事情上迷糊,大事情上卻絕對清醒,看到聶老爺子這副表情,便知道自己這一天懷柔政策用對了。 她興沖沖的從桌子上拎起一包營養品走過來說:“聶老,諾姐出去玩的時候特意買了一堆營養品,時間比較趕,沒來得及給您送去,讓我今兒過來一趟告訴一下伯父伯母,正說給您送過去呢,您瞧,趕巧了吧,您正好過來了。” 聶老爺子隨意往袋子裡一掃,看到塑膠袋裡都是些大補的營養品,當即臉色又好看了一些。 “唉,諾丫頭是個有心人,比我那混小子強多了。”他這麼一說,陸舒雲也不知道他究竟說的是哪個混小子,但管他呢,只要他肯想起尹諾的好,這事兒就不算最壞。 “不過。”老爺子話鋒一轉,“我怎麼聽說她今早還在家裡呢,現在就湊巧出去玩了,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啊?”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陸舒雲那一番話,並不能徹底打消聶老爺子的疑心,他本著眼見為實的原則,一定要確認尹諾的身體狀況才行。 聶正陽是跟著回來的,回家一看尹諾不在,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這丫頭肯定是得到什麼風聲,提前躲出去了,不過,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聶老爺子這關,遲早還得過啊。 說話間,肖生嚴過來了,一進門,便知道聶老爺子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把尹諾用私人飛機送走了之後,便從王子旭哪兒開了一份證明,趕到尹諾家了。 時間剛剛好,他一看到陸舒雲,立刻關切的走過來,扶著她的胳膊說:“媳婦兒,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麼這麼不注意身體,我就是出去一會兒工夫,你就跑出來了,上次尹諾陪你去醫院的時候,醫生不是說了嗎?懷孕的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最容易流產,你要注意啊。”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份懷孕證明和醫囑,拍到桌子上,恨鐵不成鋼的數落陸舒雲:“你瞧瞧,大夫怎麼寫的醫囑,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聽話呢?” 陸舒雲把頭低的低低的,認錯態度十分好:“老公,我錯了,以後一定注意。” 聶老爺子的視線從那份醫囑和證明上掃過,他人雖然老了,但因為堅持鍛鍊,眼睛還是挺好使的,看清楚那份證明的內容後,目露詫異。 難道說,水曼雲說的懷孕,其實是她弄錯了,根本就是陸舒雲懷孕?這可是太大的誤會,如果給尹諾那丫頭造成了名譽損失,他可就罪過了。 想到這裡,聶老爺子不動聲色的說:“原來尊夫人懷孕了,真是恭喜啊。”他心想,什麼事情,等陸舒雲十個月之後不就明白了嗎?她這個時候如果懷孕了,那是皆大歡喜,如果沒懷孕,那就說明懷孕的人是尹諾無疑。 肖生嚴微微一笑:“謝謝聶老。” 聶老爺子嘆息一聲:“我本來打算過來看看諾丫頭,有些日子沒見了,沒想到來的不湊巧,她居然和什麼驢友出去了,那就等她回來再說吧。” 聶老爺子人是走了,但卻留下了兩名保鏢日夜監視尹諾的住宅,只要尹諾一露面,便立刻告知他。 聶正陽是知道自己老爹這種脾性的,依著他多疑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尹諾,因此,他和鄒女士還是儘早離開的好,並且,尹諾在孩子沒有出生前,絕對不能在這裡和國露面。 聶崢嶸被聶老爺子困在家裡,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果抗衡不過,老爺子非得讓他和水曼雲訂婚的話,那恐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陸舒雲忙活了一天,還擔驚受怕的,回到家裡,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她軟軟的靠在肖生嚴的肩膀上,皺著眉頭說:“生嚴,你說相愛的人怎麼那麼不容易在一起呢?” 肖生嚴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說:“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陸舒雲苦著臉說:“可是,我們的日子過得也不順當,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咱們,總是感覺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操縱咱們的生活,這種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的日子,過得真是膽戰心驚啊。” 一聽這話,肖生嚴以為她是厭倦了和自己在一起,當即緊張起來:“媳婦兒,雖然生活是不順當了些,可只要咱們兩個恩愛,一直在一起,就誰都不能把咱們怎麼樣,堡壘都是從內部分化的,我們一定要堅定信念,團結一致。” 陸舒雲“撲哧”一聲樂了:“怎麼聽著你這話這麼像宣傳語呢?” “呵呵,屬於咱們兩個的宣傳語,怎麼你不愛聽?”肖生嚴在她額上親了一口,他的小媳婦啊,最近越長越水靈了,那皮膚叫一個嫩啊,每天晚上都看的他心癢難耐。 不過,看在她今天勞心勞神的份兒上,就暫時放過她吧,他的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陸舒雲臉上移開,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媳婦兒,去洗個澡,洗掉一身疲乏,咱就早早睡吧。”

第二百八十章 厭倦

聶崢嶸滿眼失望:“爸爸,我說的都是實話,您就寧可相信一個沒見過幾次的女人,也不相信您親生兒子說的話嗎?”

聶老爺子怒吼一聲:“你說對了,我就是不相信,要是相信你的話,尹諾肚子裡的孩子恐怕都生出來了,我還矇在鼓裡,你還說你們清白,清白個屁。”

聶崢嶸臉色白了白,水曼雲只知道他和尹諾有情,並不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孩子,那麼,這件事是誰洩露的?當時知道情況的只有王子旭和他醫院的那個主治大夫,莫非,是他們說漏了嘴?

父子兩正在僵持著,家裡的氣氛很緊張,正在這時,被派來探聽訊息的聶家二姐匆匆忙忙進了屋,剛好趕上父子倆最後那一段激烈的爭吵。

聶家二姐從來都是被按照大家閨秀的模式培養出來的,自己老爹說的話那就是聖旨,她從來沒敢違背過一次,結果,依著老爹的要求嫁給了不學無術,就會玩女人的白海,害了前半生啊。

她眼神閃爍的看了看聶家老爺子,怯怯的喊道:“爸爸,您怎麼了?”

聶老爺子火氣正衝,看誰都不順眼:“我能怎麼了?還不是被你們這些不孝的子女氣的,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

聶家二姐委屈的撇撇嘴,沒敢接話茬。

沒想到,不接話茬也躲不過:“你倒是說說,怎麼突然想起和白海鬧離婚?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搞女人,只要正妻的位置還是你的不就成了,你怎麼就犯糊塗的鬧起了離婚,你說,離了婚你怎麼辦?名聲有損,還能再嫁人嗎?聶家也因為你和白家不相往來,值得嗎?”聶老爺子聲如洪鐘的訓斥道。

聶崢嶸最聽不慣的就是老爹這種強調,他們可都是他的兒女啊,兒女生活不幸福,就為了聶家那個看不到摸不著的榮譽,就把兒女們的幸福全搭上,值得嗎?

他覺得火從心裡一股股往外冒,當即抬起頭頂嘴道:“二姐被白海那個不要臉的欺負慘了,不光把不明來歷的女人公然帶到家裡廝混,還對二姐拳打腳踢,聶家的女兒就那麼輕賤嗎?為了兩傢什麼破關係,就要忍氣吞聲?如果白家把聶家看在眼裡,還能縱容白海這麼做?”

聶老爺子瞪大眼睛,關於白海廝混他倒是聽說過,覺得男人在外面風流點沒什麼,只要回家還認得誰是自己老婆就行,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把女人帶回家廝混,還公然打聶家的女兒,這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真有這麼回事?”聶老爺子也覺得愧對女兒,轉頭問聶家二姐,聶家二姐素來害怕父親,畏畏縮縮的點點頭,然後縮到一邊。

“真是個混賬東西,老白家那兩個老東西也不出來管管嗎?”

聶崢嶸實在是無語了,老白家那兩個老東西如果願意管的話,白海也不會放縱成那個樣子,就算他們願意管,還得白海願意聽才行啊,夫妻之間,需要的是兩個人共同經營,外力是不能幫上什麼忙的。

因為有三位姐姐的前車之鑑,他才愈發佩服大哥的敢愛敢恨,為他付出一切的勇氣和精神,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再多的物質生活也敵不過精神世界的富足,兩個人相濡以沫,哪怕生活不是那麼富裕,也會過得蜜裡調油,快樂愜意的。

聶崢嶸涼涼的發表態度:“爸爸,您覺得就照二姐那個性格,她敢去告狀嗎?就算去告了狀,您覺得老白家是和人家兒子親呢還是和兒媳婦親?”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被聶崢嶸一陣見血的指出來,聶老爺子當即覺得理虧,吭哧了半天說:“那也不能隨便離婚,一個女人離了婚,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離婚這種事,還是女人吃虧多些。”

“如果婚姻已經像毒瘤一樣潛伏在生活中,我覺得,還是儘早除去的好,免得哪一天毒瘤破裂,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聶崢嶸依舊據理力爭。

聶老爺子一拍案怒瞪雙眼:“你的問題還沒說完,就開始議論起你二姐的事情了,你個混小子,你倒是說說,你和尹諾那丫頭真是清白的?”

聶崢嶸慵懶的說:“清者自清。”其實,他打的是心理戰術,大哥剛才那一通黑臉唱得,已經讓本已確定的聶老爺子又開始動搖起來,這個時候,他如果表現的很怯懦,他老爹肯定又會懷疑,只有表現的坦坦蕩蕩,他才能相信諾諾的清白性,只要他相信了,諾諾暫時安全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廢話少說,我也是那句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所以,老大,你先陪我去諾丫頭家裡看看,如果情況的確如崢嶸說的那樣,我就不追求了,你們兩口子快點兒把那丫頭帶到國去,該嫁人的嫁人,免得這混小子惦記,讓我老聶家絕了後。”

聶正陽畢竟比聶崢嶸多歷練了二十年,性格沉穩,懂得見機行事,見老爺子這麼說,便明白事情有了轉機,只要趕回家去,帶尹諾離開,這件事也算結束了。

因此,他當即痛快答應道:“爸爸,您說的對,我們快點兒過去吧。”說完,給聶崢嶸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聶崢嶸雖然仍舊提心吊膽的,卻已經放心了不少,他大哥那個人,雖然平日裡總是沉著臉,對他要求嚴格,可這件事他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便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斡旋。

陸舒雲所料不錯,她送走尹諾和鄒女士趕回尹諾家不久,聶老爺子便帶著聶正陽殺了回來,一進門便問:“尹諾那丫頭呢?”

陸舒雲“騰”的一下站起來,仔細觀察了一下聶老爺子的表情,見他不是憤怒到極點的樣子,心想著,這件事大約還沒有徹底敗露,便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聶老,您來了啊?真是不湊巧,我諾姐前些天和驢友去探險了,您知道她那個人,基本屬於閒不住的人,一有功夫便要出去轉悠轉悠。”

驢友?探險?聶老爺子倒是聽說過這些詞兒,據說那些驢友經常不管不顧的出入一些危險區域,據說是尋求刺激什麼的,做法很讓人不理解。

尹諾那孩子性格跳脫,說她出去探險,他還真的信,記得她小時候,便經常在聶家後院裡爬樹,有一次從樹上摔下來,把一條胳膊都摔斷了,休學休了一個學期,真是讓人不省心。

本以為她就此就會收斂了,誰知,胳膊好了還照舊,上樹掏鳥窩,下河撈魚,爬山登高,凡是女孩子不愛乾的事情,她都幹了個遍,活像一隻小猴子。

也虧得她這個性格,才把聶崢嶸這混小子鎮住,那些年那混小子抽菸喝酒不學好的時候,也就是尹諾這丫頭想著方法收拾他,最後,聶家老麼才沒變成黑社會老大,而成了軍隊裡赫赫有名的軍官。

說起來,老聶家還得謝謝諾丫頭呢,如果這件事真是水曼雲扯出來的謊,那他可不能冤枉了諾丫頭。

聶老爺子的表情柔和了很多,陸舒雲雖然小事情上迷糊,大事情上卻絕對清醒,看到聶老爺子這副表情,便知道自己這一天懷柔政策用對了。

她興沖沖的從桌子上拎起一包營養品走過來說:“聶老,諾姐出去玩的時候特意買了一堆營養品,時間比較趕,沒來得及給您送去,讓我今兒過來一趟告訴一下伯父伯母,正說給您送過去呢,您瞧,趕巧了吧,您正好過來了。”

聶老爺子隨意往袋子裡一掃,看到塑膠袋裡都是些大補的營養品,當即臉色又好看了一些。

“唉,諾丫頭是個有心人,比我那混小子強多了。”他這麼一說,陸舒雲也不知道他究竟說的是哪個混小子,但管他呢,只要他肯想起尹諾的好,這事兒就不算最壞。

“不過。”老爺子話鋒一轉,“我怎麼聽說她今早還在家裡呢,現在就湊巧出去玩了,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啊?”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陸舒雲那一番話,並不能徹底打消聶老爺子的疑心,他本著眼見為實的原則,一定要確認尹諾的身體狀況才行。

聶正陽是跟著回來的,回家一看尹諾不在,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這丫頭肯定是得到什麼風聲,提前躲出去了,不過,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聶老爺子這關,遲早還得過啊。

說話間,肖生嚴過來了,一進門,便知道聶老爺子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把尹諾用私人飛機送走了之後,便從王子旭哪兒開了一份證明,趕到尹諾家了。

時間剛剛好,他一看到陸舒雲,立刻關切的走過來,扶著她的胳膊說:“媳婦兒,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麼這麼不注意身體,我就是出去一會兒工夫,你就跑出來了,上次尹諾陪你去醫院的時候,醫生不是說了嗎?懷孕的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最容易流產,你要注意啊。”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份懷孕證明和醫囑,拍到桌子上,恨鐵不成鋼的數落陸舒雲:“你瞧瞧,大夫怎麼寫的醫囑,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聽話呢?”

陸舒雲把頭低的低低的,認錯態度十分好:“老公,我錯了,以後一定注意。”

聶老爺子的視線從那份醫囑和證明上掃過,他人雖然老了,但因為堅持鍛鍊,眼睛還是挺好使的,看清楚那份證明的內容後,目露詫異。

難道說,水曼雲說的懷孕,其實是她弄錯了,根本就是陸舒雲懷孕?這可是太大的誤會,如果給尹諾那丫頭造成了名譽損失,他可就罪過了。

想到這裡,聶老爺子不動聲色的說:“原來尊夫人懷孕了,真是恭喜啊。”他心想,什麼事情,等陸舒雲十個月之後不就明白了嗎?她這個時候如果懷孕了,那是皆大歡喜,如果沒懷孕,那就說明懷孕的人是尹諾無疑。

肖生嚴微微一笑:“謝謝聶老。”

聶老爺子嘆息一聲:“我本來打算過來看看諾丫頭,有些日子沒見了,沒想到來的不湊巧,她居然和什麼驢友出去了,那就等她回來再說吧。”

聶老爺子人是走了,但卻留下了兩名保鏢日夜監視尹諾的住宅,只要尹諾一露面,便立刻告知他。

聶正陽是知道自己老爹這種脾性的,依著他多疑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尹諾,因此,他和鄒女士還是儘早離開的好,並且,尹諾在孩子沒有出生前,絕對不能在這裡和國露面。

聶崢嶸被聶老爺子困在家裡,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果抗衡不過,老爺子非得讓他和水曼雲訂婚的話,那恐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陸舒雲忙活了一天,還擔驚受怕的,回到家裡,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她軟軟的靠在肖生嚴的肩膀上,皺著眉頭說:“生嚴,你說相愛的人怎麼那麼不容易在一起呢?”

肖生嚴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說:“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陸舒雲苦著臉說:“可是,我們的日子過得也不順當,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咱們,總是感覺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操縱咱們的生活,這種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的日子,過得真是膽戰心驚啊。”

一聽這話,肖生嚴以為她是厭倦了和自己在一起,當即緊張起來:“媳婦兒,雖然生活是不順當了些,可只要咱們兩個恩愛,一直在一起,就誰都不能把咱們怎麼樣,堡壘都是從內部分化的,我們一定要堅定信念,團結一致。”

陸舒雲“撲哧”一聲樂了:“怎麼聽著你這話這麼像宣傳語呢?”

“呵呵,屬於咱們兩個的宣傳語,怎麼你不愛聽?”肖生嚴在她額上親了一口,他的小媳婦啊,最近越長越水靈了,那皮膚叫一個嫩啊,每天晚上都看的他心癢難耐。

不過,看在她今天勞心勞神的份兒上,就暫時放過她吧,他的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陸舒雲臉上移開,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媳婦兒,去洗個澡,洗掉一身疲乏,咱就早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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