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抽身欲退悔已遲

仙人闆闆·葉聽雨·5,275·2026/3/27

楊四開口了,讓闆闆有點震驚。 “最近我收到了訊息,可能有人要對我下手。”楊四低聲道。 闆闆一愣:“怎麼回事情?” 他是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今天中午還談笑風生的楊四,怎麼會這樣?有人要對他下手,他和自己說這些幹嘛? 耐心的,他靜靜的聽著,既然來了,就不好走的。他想。 “我之所以要把資金轉到你那裡,是因為我相信你。闆闆,我有個兒子。兄弟們都不知道,我也不會說,可是我想我這樣的做法,你能夠懂。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我其實是一樣的。”楊四看著闆闆道。 闆闆緩緩的點點頭:“你是不得已; 。” 然後闆闆還是問道:“四哥,你先說什麼事情。” “別擔心,道上的不在乎的,是gong'ān。而且不是本地的。” 楊四灑脫的一笑:“只是有這個可能吧,但是既然有這個可能我就不得不把事情先安排好。” 然後他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闆闆沉默著。 不是本地的?他顯然有點恍惚了,什麼叫不是本地的gong'ān要找他? 難道是過去的案子麼?楊四他還流竄作案不成?想的闆闆頭昏呢。 楊四給他解釋了起來:“我們發家,你認為很青白麼?在這個城市很青白而已,你不想想,除非是你這樣的運氣,能夠有幾個人積累這些資金?我一個老五一個是起頭乾的,我們都不乾淨。當年我們是部隊裡一批的人。” 咳嗽了下,捂了胸口揉了揉,楊四接著道“當年香港那邊有電子產品什麼的走私,我們在那裡幹了很多。帶了錢回來的,可是一開始,在這個城市裡花錢如流水似的。又因為幫兄弟保兄弟,記得胖子的事情麼?就那段日子,我只好又和過去聯絡了。賺錢的同時也讓那些人知道了我們的根。麻煩就來了。” “他們出事了?”闆闆聽到這裡再不知道這些情況,也就笨蛋了。 楊四點點頭:“案子據說很大。我一個部隊的戰友還在那邊,聽了這個訊息,連夜跑路了。走之前打了個電話給我。闆闆,也許目前還查不到我,但是防止萬一。昨天夜裡回來後,其實我和老五在商議的。想把資金轉到你這裡來,你看行不行?” “只要你信的過我。行。”闆闆二話沒說。 轉資金不是大事情,也沒那麼多麻煩的。只要在之前做好了手腳,自己不說漏了,楊四肯定不會說的。那麼誰查的出來,就說借錢的欠款怎麼了?咬人啊? 不過一般的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是躲避還來不及呢,何況剛剛認識的? 楊四欣賞的看著闆闆:“謝謝你,兄弟。” “四哥,我們投緣的很,你和五哥看得起我。放我這裡,沒問題的。到時候就說借錢的欠款什麼的吧。不過吉人自有天相,也許沒事情呢?”闆闆安慰道。 楊四抬起了頭來,看了看窗戶外邊:“唐突了點啊,闆闆,不是遇到你,我是要找武城的,可是這些事情說不清楚。他和我們過去有來往,到時候查到了麻煩。你肯幫這個忙,我會記得的。” “四哥,誰也有起伏的時候,算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兒子?”闆闆問道。 楊四掏出了一張夾在皮夾裡的照片:“這就是楊正。他已經十五了,我也找他談過了。他媽媽走的早,現在他在十三中上初三。比我強,好好學習,很懂事。” “那他?” “你是誰他怎麼生活吧?還有誰照顧吧?”楊四苦笑了下; 然後道:“他媽媽走後,他和他姥爺一起過,直到和舅舅一起。他舅舅是個老實人。我時不時的偷偷給點錢。闆闆啊,我仇人不少,不上道的人更多。遇到個人下黑手怎麼辦?呵呵。” 他的潛臺詞是,只有找闆闆這樣毫無聯絡的人,對他兒子才好照顧。而且闆闆有出息。 闆闆明白的點點頭:“四哥,你放心。誰也不會知道的。” “告訴武城。這樣多個人照顧,但是不能夠再多了。明天下午,我就收拾東西先走。闆闆,我那些兄弟,我知道你gong'ān上關係不錯,你幫我照顧著點好麼?” “一定。”闆闆吐字如金。 他這個時候知道,承諾就是承諾,他會盡最大努力的。敏感的他已經發現了。事情不一定會像楊四說的這麼輕描淡寫的。也許會嚴重的多。 但是他不想問了。 反正也聽出來了。他的其他兄弟和這個事情有瓜葛的不多,只有老五。 “那老五走麼?” “和我一起走,我們不會太遠的。就在附近看著。”楊四說了一半,停住了。 闆闆看著他的眼神乾脆的道:“你換卡,有訊息我和你聯絡。” “兄弟。”楊四的手重重的拍在了闆闆的肩膀上。 闆闆咧嘴一笑:“四哥,我用喬喬的電話。你不僅僅換號還換個機子。上次我聽人家說的,手機換卡了還是查的出的。” “我知道。好。你把喬喬號mǎ給我。” 闆闆接過了楊四的手機,按下了號mǎ。楊四點點頭,放了口袋裡:“這個號mǎ我換卡再打給你。你交代下那個女孩子,我覺得xing格不錯。” “別題了,這麼大第一次被女人欺負。***。不知道什麼東西做出來的。”闆闆痛苦的罵著。 楊四大笑起來。 “四哥,你真灑脫。”闆闆看著楊四,覺得是真的佩服。 這個人的確是放得開,估計不是小事情,這麼大的架子出來了,居然到了這個時候,他還笑的出來。 “不笑難道哭?”楊四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下。 掏出了銀行卡來:“這裡面不多,就三百多萬。你查下。然後你轉到帳上去,幫我的兄弟們弄個東西吧。” 停頓了下,楊四又道:“我也吩咐了,這個月開始,他們只要有收入的,全放一半你這裡。幫我看著他們餘點錢吧。管帳的是成偉。他會交代你的。至於我看上的一個投資。到時候他和你說; 。就麻煩你了闆闆。” “他們全信的過?”闆闆問道。 楊四點點頭:“老五和我走,餘下的刀子,成偉,阿豹都沒任何問題的。而且他們一直是在外邊混的。你有事情直接打電話。賭場今天晚上就散了。明天下午我就走。” “給。” “什麼?”楊四看著面前的卡。 闆闆一笑:“出去要用錢的,卡上五十萬,密mǎ我寫給你。昨天本來說的要搞這些的嘛。先拿去。” “你的名字?” “當然了。”闆闆笑道。 楊四點點頭:“也好。這樣好。用你的查不到什麼的。那個卡也不是我的名字,是刀子的。等會我要他帶你去轉帳吧。” “他不是出去了麼?” 楊四一笑:“去幫我拿身份證了。我和老五的。” “假的?”闆闆樂了:“四哥,你做事情是滴水不漏啊。” “不算假。” 楊四嘿嘿一笑:“告訴你個訣竅,找長得和自己差不多的,用別人的身份證號mǎ。貼自己的照片壓出來。鬼查的出來啊,一切都是真的。” 闆闆吃驚的愣了下,佩服起來。 絕了。 是這樣的。 找和自己長的差不多的人,然後用他的身份證來做。保證查不出來的。這算學到了。 正說話著。 外邊刀子敲門進來了。還有成偉。阿豹。 幾個人看著闆闆一笑。成偉道:“闆闆,以後兄弟們靠你照顧啊。” “偉哥你,偉哥,哈哈。”闆闆說了一半,自己狂笑了起來。 阿豹在一邊咧嘴著:“叫的好,***遲早陽痿。” 刀子笑眯眯的掏出身份證來。楊四檢查了下,掏出自己的身份證丟了闆闆面前:“你看看,看的出來麼?” 包著身份證的,是原來那個人的本來資料影印件。 闆闆低頭好奇的看了起來。 簡直是一模一樣的。點點頭:“這樣就算安全了。四哥,你放心吧。那些事情我會做好的。” 楊四站了起來。 看了下兄弟幾個:“當著闆闆,我就說清楚了。成偉,以後的月收入給一半板板,幫你們做事情。他有需要就幫忙; 。記得,哥們幾個,我們要收山啊。過了這一劫,我們就安穩下來吧。” 幾個兄弟全點點頭。 刀子和阿豹笑著:“闆闆,放心。” “好。”闆闆也站了起來:“偉哥,我們馬上說下投資的事情,然後我去跑,這樣與你們無關。早點做起來早點賺錢。” “要的。闆闆說的對。阿豹去吩咐下,今天晚上場子就散了。說這個幾天有大行動。然後全部撤離這裡。不要留下痕跡來。” 阿豹轉身出去了。 楊四低頭想了想,看著刀子:“這個幾天,收斂了,把外邊的帳全收回來吧。暫時不忙放了。錢回籠起來,該幫別人給別人,自己的錢放了手上,幫闆闆把事情做起來。就借這個機會,把些用不上的人甩了。留點夠意思的兄弟吧。” “好的,大哥,我甩了點人,但是夠意思的兄弟也要吃飯,我想留點錢讓他們放放轉轉吧,反正於我們無關。控制好就是了。” 也行。刀子的話有個緩衝的時間,也對。楊四點點頭。又看向了成偉。成偉手一攤:“四哥,別搞的這樣,多大事情,你放心吧。回來的時候,兄弟們正兒八經的事情會做好的。” 連成偉都覺得時間不會短? 闆闆自動過濾著這些話。楊四點點頭,按著闆闆的肩膀:“今天闆闆可沒來過這裡。” “他誰啊?”幾個兄弟翻起了白眼。 “我和武城認識啊,才認識你們的,其他什麼也不知道。”闆闆茫然的看著周圍,戲分演足了。 屋子裡的人哈哈一笑。 成偉拖了闆闆到其他房間去了。楊四和刀子阿豹還有事情交代。闆闆也不想問的。 走到了隔壁。 成偉請闆闆坐下了。 “也不瞞著你,事情估計不小。不然四哥不會這樣。闆闆,我呢,心眼多了一點。你和兄弟說實話,這個事情參合進來畢竟麻煩。我們也有點趕鴨子上架了,本來是找武城的。你看?” 他還是要個肯定的答覆。 看著他的心裡,闆闆看到楊四依稀說要躲出去,事情不小,嚴重的很。但是也沒和他們具體說。 闆闆點點頭,知道楊四這也是保護兄弟們。無關的就不說為好。 這樣他更放心了,楊四這麼做才是個兄長。 一笑:“說什麼呢?偉哥,什麼事情,你說吧,我們商議下,行,我馬上就去辦。” 成偉愣了下。 也乾脆的笑了。 遞給了闆闆一根菸:“好吧; 。夠哥們。說實在話,我都不知道四哥到底什麼事情,你相信麼?” 他不知道闆闆看得到他的心,才這麼問的。 闆闆點點頭:“我不是也不知道麼?好像除了五哥沒人知道啊,管他呢。兄弟就兄弟,偉哥,你說吧,什麼投資,我是個商人,對賺錢感興趣。哈哈,我也投一股好了。” “那好,呵呵。” 點上了煙,成偉吐了一口出來,緩緩的道:“郊區幾家服裝廠,做進出口外貿的,老闆呢在這裡也賭錢的,輸了不少。不過是他們自願的要轉行的,因為沒心管理,事情做的一塌糊塗。我們其他的無所謂,只是看重了那裡的地皮,想讓你出面,我們幫了,在後面拿下那裡。” “那裡要開發?”闆闆反問道。 成偉點點頭:“我們這麼幾個兄弟,花錢又大,你說怎麼收的住手呢?那邊要建小區,圖紙已經有了,正好在規劃內。想靠這個賺點錢,把錢翻一下,然後在那裡搞點東西。但是不方便出面。” “好,這個我去談。私下偉哥你們配合好就是了。”闆闆明白了。 這個裡面肯定也帶了點敲詐勒索的。但是他什麼也不知道就是了。無所謂的事情,沒憑據的,在gong'ān上的關係,他相信自己不會有問題的。 他想了下提議道:“偉哥,我看這樣,到時候再找找人出面,最好,地皮換門面房。這樣無論自己搞什麼,還是出租,你們穩當的很。” “對,我也這個意思。闆闆你的確會做生意。” 成偉讚許的看著闆闆:“我們現在是求穩。你也知道,我們每個月其他的收入也不少,餘在你那裡我們不動,到時候拿出來,投資也好,搞什麼也好,反正門面在手上,真的有事情發生了。你拿我們的錢給我們你也不吃力的。就是辛苦了點。” “什麼話,偉哥,裡面我也投資好了。不會不帶我玩吧?”闆闆笑了。 成偉哈哈著:“沒你的股份怎麼行?四哥都說了,不要你投資,算你一份的。大家平分。” “我卻這麼想。” 闆闆搖搖頭:“我們拿下來後,投資的時候我要出錢,這樣錢越多做的事情越大,就靠偉哥你們的人脈,和我的人脈,我相信選個好路子,一定會幹出點什麼來的。白拿錢不行,尤其現在四哥落難,你們當我兄弟就別說這個話。” “痛快。” 成偉雖然清秀,看上去儒雅,卻也是土匪的底子,聽了舒服他就叫了起來。 一拍桌子。 成偉點點頭,發狠了:“好,闆闆,這幾個地皮呢,當時那些老闆搞的早,接手不算值什麼錢的。你放心。一起幹。我們支援著你。正經生意上,你作主。我們相信你。” “大家到時候商量。剛剛刀子哥說的對,我有個建議; 。偉哥,不知道冒犯不冒犯。” 看著闆闆要說什麼,成偉詫異著:“你說啊,什麼冒犯啊,你到當我兄弟不?” “好。” 而且,幾個哥哥就是不想幹了,在這個城市裡,總有不知道死活的,你們留點自保的力量總該有的,不參與其他好了。四哥沒必要做的太絕對。 “恩,這個你放心,我們知道的。”成偉道。 闆闆遞給了成偉一根菸:“那你什麼時候要動那邊了,你告訴我下,我就去談好了。其他沒事情了吧?” “就這個事情啊,其他的四哥該和你交代了。兄弟,這次感謝了。你是我們的大後方啊。”成偉接過了香菸,站了起來。 闆闆擠了下眼睛:“一起發財,有你們在,我投資成本降低不少的。” 成偉失笑了起來。 隔壁的楊四,把手機卡和手機拆了放下了,看了看存在新手機上的喬喬的號mǎ。外邊闆闆走了進來。 “你打個電話給她說下吧。”楊四道。 闆闆接過了電話,按了下去。 “誰啊?” “我,闆闆。” “你換卡了?”電話裡喬喬詫異著。 闆闆認真的道:“喬喬,這個是我一個朋友的,我把他號mǎ給你,無論什麼時候他打電話,你立即告訴我。還有千萬別說出去。” “你神經病,媽的。欠日了?搞什麼嘛。” “老子說的真的。”闆闆惱羞成怒的四處看著,周圍是一群鄙視的眼神。 “告訴老孃,那是男的女的?”喬喬聲音好像客氣了點。 闆闆急了:“媽的,男的。老子和你說真的,你***,別鬧。” “好的,彆氣,彆氣,我開始當你鬧玩的嘛。”喬喬聽了闆闆聲音不對,忙解釋了起來。 闆闆立即挺起了胸膛,傲視著周圍的鄙視,裝比的對著電話:“好,就這樣。這個電話你不要主動打啊。存好了。晚上找你。***,掛了啊。” “你***才掛了呢,老孃日的你去搶救哦。搞的你昏迷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咯咯,拜拜。小三秒。啵!” 隨即是電話嘟嘟聲。 喬喬乾脆的掛了闆闆的電話。 狗急跳牆的闆闆,尷尬的看著四周,面紅耳赤的:“這個,這個***就這樣。真的,***” 三秒?;

楊四開口了,讓闆闆有點震驚。

“最近我收到了訊息,可能有人要對我下手。”楊四低聲道。

闆闆一愣:“怎麼回事情?”

他是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今天中午還談笑風生的楊四,怎麼會這樣?有人要對他下手,他和自己說這些幹嘛?

耐心的,他靜靜的聽著,既然來了,就不好走的。他想。

“我之所以要把資金轉到你那裡,是因為我相信你。闆闆,我有個兒子。兄弟們都不知道,我也不會說,可是我想我這樣的做法,你能夠懂。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我其實是一樣的。”楊四看著闆闆道。

闆闆緩緩的點點頭:“你是不得已;

。”

然後闆闆還是問道:“四哥,你先說什麼事情。”

“別擔心,道上的不在乎的,是gong'ān。而且不是本地的。”

楊四灑脫的一笑:“只是有這個可能吧,但是既然有這個可能我就不得不把事情先安排好。”

然後他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闆闆沉默著。

不是本地的?他顯然有點恍惚了,什麼叫不是本地的gong'ān要找他?

難道是過去的案子麼?楊四他還流竄作案不成?想的闆闆頭昏呢。

楊四給他解釋了起來:“我們發家,你認為很青白麼?在這個城市很青白而已,你不想想,除非是你這樣的運氣,能夠有幾個人積累這些資金?我一個老五一個是起頭乾的,我們都不乾淨。當年我們是部隊裡一批的人。”

咳嗽了下,捂了胸口揉了揉,楊四接著道“當年香港那邊有電子產品什麼的走私,我們在那裡幹了很多。帶了錢回來的,可是一開始,在這個城市裡花錢如流水似的。又因為幫兄弟保兄弟,記得胖子的事情麼?就那段日子,我只好又和過去聯絡了。賺錢的同時也讓那些人知道了我們的根。麻煩就來了。”

“他們出事了?”闆闆聽到這裡再不知道這些情況,也就笨蛋了。

楊四點點頭:“案子據說很大。我一個部隊的戰友還在那邊,聽了這個訊息,連夜跑路了。走之前打了個電話給我。闆闆,也許目前還查不到我,但是防止萬一。昨天夜裡回來後,其實我和老五在商議的。想把資金轉到你這裡來,你看行不行?”

“只要你信的過我。行。”闆闆二話沒說。

轉資金不是大事情,也沒那麼多麻煩的。只要在之前做好了手腳,自己不說漏了,楊四肯定不會說的。那麼誰查的出來,就說借錢的欠款怎麼了?咬人啊?

不過一般的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是躲避還來不及呢,何況剛剛認識的?

楊四欣賞的看著闆闆:“謝謝你,兄弟。”

“四哥,我們投緣的很,你和五哥看得起我。放我這裡,沒問題的。到時候就說借錢的欠款什麼的吧。不過吉人自有天相,也許沒事情呢?”闆闆安慰道。

楊四抬起了頭來,看了看窗戶外邊:“唐突了點啊,闆闆,不是遇到你,我是要找武城的,可是這些事情說不清楚。他和我們過去有來往,到時候查到了麻煩。你肯幫這個忙,我會記得的。”

“四哥,誰也有起伏的時候,算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兒子?”闆闆問道。

楊四掏出了一張夾在皮夾裡的照片:“這就是楊正。他已經十五了,我也找他談過了。他媽媽走的早,現在他在十三中上初三。比我強,好好學習,很懂事。”

“那他?”

“你是誰他怎麼生活吧?還有誰照顧吧?”楊四苦笑了下;

然後道:“他媽媽走後,他和他姥爺一起過,直到和舅舅一起。他舅舅是個老實人。我時不時的偷偷給點錢。闆闆啊,我仇人不少,不上道的人更多。遇到個人下黑手怎麼辦?呵呵。”

他的潛臺詞是,只有找闆闆這樣毫無聯絡的人,對他兒子才好照顧。而且闆闆有出息。

闆闆明白的點點頭:“四哥,你放心。誰也不會知道的。”

“告訴武城。這樣多個人照顧,但是不能夠再多了。明天下午,我就收拾東西先走。闆闆,我那些兄弟,我知道你gong'ān上關係不錯,你幫我照顧著點好麼?”

“一定。”闆闆吐字如金。

他這個時候知道,承諾就是承諾,他會盡最大努力的。敏感的他已經發現了。事情不一定會像楊四說的這麼輕描淡寫的。也許會嚴重的多。

但是他不想問了。

反正也聽出來了。他的其他兄弟和這個事情有瓜葛的不多,只有老五。

“那老五走麼?”

“和我一起走,我們不會太遠的。就在附近看著。”楊四說了一半,停住了。

闆闆看著他的眼神乾脆的道:“你換卡,有訊息我和你聯絡。”

“兄弟。”楊四的手重重的拍在了闆闆的肩膀上。

闆闆咧嘴一笑:“四哥,我用喬喬的電話。你不僅僅換號還換個機子。上次我聽人家說的,手機換卡了還是查的出的。”

“我知道。好。你把喬喬號mǎ給我。”

闆闆接過了楊四的手機,按下了號mǎ。楊四點點頭,放了口袋裡:“這個號mǎ我換卡再打給你。你交代下那個女孩子,我覺得xing格不錯。”

“別題了,這麼大第一次被女人欺負。***。不知道什麼東西做出來的。”闆闆痛苦的罵著。

楊四大笑起來。

“四哥,你真灑脫。”闆闆看著楊四,覺得是真的佩服。

這個人的確是放得開,估計不是小事情,這麼大的架子出來了,居然到了這個時候,他還笑的出來。

“不笑難道哭?”楊四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下。

掏出了銀行卡來:“這裡面不多,就三百多萬。你查下。然後你轉到帳上去,幫我的兄弟們弄個東西吧。”

停頓了下,楊四又道:“我也吩咐了,這個月開始,他們只要有收入的,全放一半你這裡。幫我看著他們餘點錢吧。管帳的是成偉。他會交代你的。至於我看上的一個投資。到時候他和你說;

。就麻煩你了闆闆。”

“他們全信的過?”闆闆問道。

楊四點點頭:“老五和我走,餘下的刀子,成偉,阿豹都沒任何問題的。而且他們一直是在外邊混的。你有事情直接打電話。賭場今天晚上就散了。明天下午我就走。”

“給。”

“什麼?”楊四看著面前的卡。

闆闆一笑:“出去要用錢的,卡上五十萬,密mǎ我寫給你。昨天本來說的要搞這些的嘛。先拿去。”

“你的名字?”

“當然了。”闆闆笑道。

楊四點點頭:“也好。這樣好。用你的查不到什麼的。那個卡也不是我的名字,是刀子的。等會我要他帶你去轉帳吧。”

“他不是出去了麼?”

楊四一笑:“去幫我拿身份證了。我和老五的。”

“假的?”闆闆樂了:“四哥,你做事情是滴水不漏啊。”

“不算假。”

楊四嘿嘿一笑:“告訴你個訣竅,找長得和自己差不多的,用別人的身份證號mǎ。貼自己的照片壓出來。鬼查的出來啊,一切都是真的。”

闆闆吃驚的愣了下,佩服起來。

絕了。

是這樣的。

找和自己長的差不多的人,然後用他的身份證來做。保證查不出來的。這算學到了。

正說話著。

外邊刀子敲門進來了。還有成偉。阿豹。

幾個人看著闆闆一笑。成偉道:“闆闆,以後兄弟們靠你照顧啊。”

“偉哥你,偉哥,哈哈。”闆闆說了一半,自己狂笑了起來。

阿豹在一邊咧嘴著:“叫的好,***遲早陽痿。”

刀子笑眯眯的掏出身份證來。楊四檢查了下,掏出自己的身份證丟了闆闆面前:“你看看,看的出來麼?”

包著身份證的,是原來那個人的本來資料影印件。

闆闆低頭好奇的看了起來。

簡直是一模一樣的。點點頭:“這樣就算安全了。四哥,你放心吧。那些事情我會做好的。”

楊四站了起來。

看了下兄弟幾個:“當著闆闆,我就說清楚了。成偉,以後的月收入給一半板板,幫你們做事情。他有需要就幫忙;

。記得,哥們幾個,我們要收山啊。過了這一劫,我們就安穩下來吧。”

幾個兄弟全點點頭。

刀子和阿豹笑著:“闆闆,放心。”

“好。”闆闆也站了起來:“偉哥,我們馬上說下投資的事情,然後我去跑,這樣與你們無關。早點做起來早點賺錢。”

“要的。闆闆說的對。阿豹去吩咐下,今天晚上場子就散了。說這個幾天有大行動。然後全部撤離這裡。不要留下痕跡來。”

阿豹轉身出去了。

楊四低頭想了想,看著刀子:“這個幾天,收斂了,把外邊的帳全收回來吧。暫時不忙放了。錢回籠起來,該幫別人給別人,自己的錢放了手上,幫闆闆把事情做起來。就借這個機會,把些用不上的人甩了。留點夠意思的兄弟吧。”

“好的,大哥,我甩了點人,但是夠意思的兄弟也要吃飯,我想留點錢讓他們放放轉轉吧,反正於我們無關。控制好就是了。”

也行。刀子的話有個緩衝的時間,也對。楊四點點頭。又看向了成偉。成偉手一攤:“四哥,別搞的這樣,多大事情,你放心吧。回來的時候,兄弟們正兒八經的事情會做好的。”

連成偉都覺得時間不會短?

闆闆自動過濾著這些話。楊四點點頭,按著闆闆的肩膀:“今天闆闆可沒來過這裡。”

“他誰啊?”幾個兄弟翻起了白眼。

“我和武城認識啊,才認識你們的,其他什麼也不知道。”闆闆茫然的看著周圍,戲分演足了。

屋子裡的人哈哈一笑。

成偉拖了闆闆到其他房間去了。楊四和刀子阿豹還有事情交代。闆闆也不想問的。

走到了隔壁。

成偉請闆闆坐下了。

“也不瞞著你,事情估計不小。不然四哥不會這樣。闆闆,我呢,心眼多了一點。你和兄弟說實話,這個事情參合進來畢竟麻煩。我們也有點趕鴨子上架了,本來是找武城的。你看?”

他還是要個肯定的答覆。

看著他的心裡,闆闆看到楊四依稀說要躲出去,事情不小,嚴重的很。但是也沒和他們具體說。

闆闆點點頭,知道楊四這也是保護兄弟們。無關的就不說為好。

這樣他更放心了,楊四這麼做才是個兄長。

一笑:“說什麼呢?偉哥,什麼事情,你說吧,我們商議下,行,我馬上就去辦。”

成偉愣了下。

也乾脆的笑了。

遞給了闆闆一根菸:“好吧;

。夠哥們。說實在話,我都不知道四哥到底什麼事情,你相信麼?”

他不知道闆闆看得到他的心,才這麼問的。

闆闆點點頭:“我不是也不知道麼?好像除了五哥沒人知道啊,管他呢。兄弟就兄弟,偉哥,你說吧,什麼投資,我是個商人,對賺錢感興趣。哈哈,我也投一股好了。”

“那好,呵呵。”

點上了煙,成偉吐了一口出來,緩緩的道:“郊區幾家服裝廠,做進出口外貿的,老闆呢在這裡也賭錢的,輸了不少。不過是他們自願的要轉行的,因為沒心管理,事情做的一塌糊塗。我們其他的無所謂,只是看重了那裡的地皮,想讓你出面,我們幫了,在後面拿下那裡。”

“那裡要開發?”闆闆反問道。

成偉點點頭:“我們這麼幾個兄弟,花錢又大,你說怎麼收的住手呢?那邊要建小區,圖紙已經有了,正好在規劃內。想靠這個賺點錢,把錢翻一下,然後在那裡搞點東西。但是不方便出面。”

“好,這個我去談。私下偉哥你們配合好就是了。”闆闆明白了。

這個裡面肯定也帶了點敲詐勒索的。但是他什麼也不知道就是了。無所謂的事情,沒憑據的,在gong'ān上的關係,他相信自己不會有問題的。

他想了下提議道:“偉哥,我看這樣,到時候再找找人出面,最好,地皮換門面房。這樣無論自己搞什麼,還是出租,你們穩當的很。”

“對,我也這個意思。闆闆你的確會做生意。”

成偉讚許的看著闆闆:“我們現在是求穩。你也知道,我們每個月其他的收入也不少,餘在你那裡我們不動,到時候拿出來,投資也好,搞什麼也好,反正門面在手上,真的有事情發生了。你拿我們的錢給我們你也不吃力的。就是辛苦了點。”

“什麼話,偉哥,裡面我也投資好了。不會不帶我玩吧?”闆闆笑了。

成偉哈哈著:“沒你的股份怎麼行?四哥都說了,不要你投資,算你一份的。大家平分。”

“我卻這麼想。”

闆闆搖搖頭:“我們拿下來後,投資的時候我要出錢,這樣錢越多做的事情越大,就靠偉哥你們的人脈,和我的人脈,我相信選個好路子,一定會幹出點什麼來的。白拿錢不行,尤其現在四哥落難,你們當我兄弟就別說這個話。”

“痛快。”

成偉雖然清秀,看上去儒雅,卻也是土匪的底子,聽了舒服他就叫了起來。

一拍桌子。

成偉點點頭,發狠了:“好,闆闆,這幾個地皮呢,當時那些老闆搞的早,接手不算值什麼錢的。你放心。一起幹。我們支援著你。正經生意上,你作主。我們相信你。”

“大家到時候商量。剛剛刀子哥說的對,我有個建議;

。偉哥,不知道冒犯不冒犯。”

看著闆闆要說什麼,成偉詫異著:“你說啊,什麼冒犯啊,你到當我兄弟不?”

“好。”

而且,幾個哥哥就是不想幹了,在這個城市裡,總有不知道死活的,你們留點自保的力量總該有的,不參與其他好了。四哥沒必要做的太絕對。

“恩,這個你放心,我們知道的。”成偉道。

闆闆遞給了成偉一根菸:“那你什麼時候要動那邊了,你告訴我下,我就去談好了。其他沒事情了吧?”

“就這個事情啊,其他的四哥該和你交代了。兄弟,這次感謝了。你是我們的大後方啊。”成偉接過了香菸,站了起來。

闆闆擠了下眼睛:“一起發財,有你們在,我投資成本降低不少的。”

成偉失笑了起來。

隔壁的楊四,把手機卡和手機拆了放下了,看了看存在新手機上的喬喬的號mǎ。外邊闆闆走了進來。

“你打個電話給她說下吧。”楊四道。

闆闆接過了電話,按了下去。

“誰啊?”

“我,闆闆。”

“你換卡了?”電話裡喬喬詫異著。

闆闆認真的道:“喬喬,這個是我一個朋友的,我把他號mǎ給你,無論什麼時候他打電話,你立即告訴我。還有千萬別說出去。”

“你神經病,媽的。欠日了?搞什麼嘛。”

“老子說的真的。”闆闆惱羞成怒的四處看著,周圍是一群鄙視的眼神。

“告訴老孃,那是男的女的?”喬喬聲音好像客氣了點。

闆闆急了:“媽的,男的。老子和你說真的,你***,別鬧。”

“好的,彆氣,彆氣,我開始當你鬧玩的嘛。”喬喬聽了闆闆聲音不對,忙解釋了起來。

闆闆立即挺起了胸膛,傲視著周圍的鄙視,裝比的對著電話:“好,就這樣。這個電話你不要主動打啊。存好了。晚上找你。***,掛了啊。”

“你***才掛了呢,老孃日的你去搶救哦。搞的你昏迷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咯咯,拜拜。小三秒。啵!”

隨即是電話嘟嘟聲。

喬喬乾脆的掛了闆闆的電話。

狗急跳牆的闆闆,尷尬的看著四周,面紅耳赤的:“這個,這個***就這樣。真的,***”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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