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狂舞一曲惹紛非
”偉哥,你們在哪裡?”
闆闆吃完了飯,找了個介面,躲了其他人按下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成偉一愣,下午才分開的,有事情麼?
“你們幾個遇我下吧。”闆闆道。
說好了地點時間。闆闆沒事情人似的,又走進了包廂,叫來了喬喬。
看著闆闆的臉色,喬喬知道他有事情,也認真起來了:“怎麼了闆闆?”
闆闆看了看外邊,再次把門關上了,然後低聲道:“四哥,出事情了,那個號mǎ單獨能聯絡到他。千萬不能夠告訴其他人,下午你旁邊有人麼?”
喬喬嚇了一跳,連忙搖搖頭:“下午我還在房間裡呢,剛剛出來吃了飯就來了,四哥怎麼了?”
昨天晚上,經距離接觸了楊四,這兩個對所謂黑幫生活有著強烈嚮往的活寶,此時此刻興奮無比。
偏偏還裝出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
闆闆心裡覺得有點彆扭,他咳嗽了下:“我也不知道,現在全市就你我知道他的號mǎ,千萬不要說出去。”
“好的。”喬喬小臉煞白的,顯然刺激的很過分了。
闆闆拿過了她的手機,按下了號mǎ。
嘟嘟聲顯的很漫長。
不久,咔嚓的電流聲裡,楊四的聲音傳來了,還是那麼的隨意自然,闆闆這才聽清楚了,那陣電流是車子的聲音。
又疑惑的看了下手機,闆闆道:“四哥,今天晚上吃飯的,李哥這邊傳來訊息說,最近打黑了,好像還很嚴重。我幾個兄長已經抽調到局裡了,擔心有點變動。我聯絡了偉哥他們,四哥你看?”
“讓他們注意吧。兄弟,謝謝你,我在車子上,正好和老五出門辦事呢。”經驗老道的楊四,說的話一半是給闆闆聽的,一邊是給身邊的司機聽的吧?
闆闆嫩嫩的直接道:“四哥,我在包廂呢,和喬喬一起,晚上我遇他們,我乾脆要他們收手吧。留點小的在外邊看看好了。”
“好,你看著辦。”楊四爽快的道。
“那你注意啊。”闆闆的電話掛了。
楊四苦笑著轉臉看著老五:“老五,還行。他訊息靈通,也許有點沒必要,但是小心無大事情,我們不在家,那些兄弟們。唉。”
“他怎麼說的?”老五低聲問道。
他們出門隨意攔著一輛出租,向著郊縣駛去。然後那裡有火車站,從火車站再去其他地方。飛機是不好坐的,防止萬一。
楊四簡單的把闆闆的話,重複了下。老五皺起了眉頭:“我看也許和我們的事情沒關係。”
“就當他們提前做準備吧。也許有關係。全面行動的時候,萬一有個風波,患難面前,不是所有人堅持的住的。”
老五默默的點點頭,忽然抬頭一笑:“我們訊息算靈通,哼哼,也許其他的人猝不及防的,回去的時候倒是一片真空呢。”
主意總是隨著人的思想在變化的。
離開自己掌握的力量,老五和楊四都有點懷念過去了,一時間還是斷不了過去那種生活習慣的。
楊四有點猶豫,卻還是點點頭:“再看吧。能夠兩條腿走路是最好的,過了這個關再說。”
老五恩了聲,閉起了眼睛。
車子在國道上,向著前面的黑暗裡駛去。遠處的地平線上,一片燈光閃耀著照亮了天空。
郊縣快到了。
而此時,闆闆已經從包廂裡出來了;
李局長請客吃飯,王城中給了錢,下面的活動,他不想參加了。和羅世傑他們電話裡告個罪後。
闆闆帶著武城走了出去。
武城還在納悶呢。直到闆闆說打電話給成偉了。他才恍然。他下午並沒有聽到楊四的安排。
聽了闆闆那麼一說,傻眼了。
楊四的兄弟現在還在部隊,馬上就回來了,這個時候哥哥出事情他怎麼辦?
闆闆道:“我估計四哥該和他有聯絡的,你不要愁了,現在就兩個事情。一個是四哥的兒子那裡,我們照顧著,誰也不說好了。另外一個。就是趕緊。算了武城,你先去忙四哥兒子的事情。其他的與你無關。”
“幹嘛,***四哥不是我哥?”武城火了。
闆闆瞪著他:“這個事情,我去足夠了,萬一以後有麻煩,你還是我的退路呢。你也為我們兄弟兩個想想吧。”
武城給闆闆一句話說的背後涼涼的。
他詫異的看著闆闆:“四哥的事情非常嚴重?”
“你腦袋壞了?不嚴重他連夜就出去了?本來說是明天走的。你摻合幹嘛?你還有單位還有肯德基呢,我們馬上還走藥材呢,你說你摻合幹嘛?我走了你還能夠暗中指揮著收錢啊。就像個四哥那樣,他走路我也能夠支援錢啊。”
說著闆闆推了一把武城:“各自分工不對麼?老子又不是說你不夠兄弟。我要你這麼做的。”
武城想想也是。
他上下看了下闆闆:“那你自己好點啊,說完了我們聯絡。”
“恩,好。”
闆闆攔住了一輛汽車,向著楊四原來公司附近的一個酒吧而去。
車子停在了酒吧的大門口。
闆闆探頭探腦的看著一群青毛金毛的小痞子,眨巴了下眼睛,掏出了電話,沒等他打,酒吧裡走出了刀子。
看到闆闆在路邊一邊看著大門一邊打電話,他笑眯眯的:“闆闆,來。”
周圍一群小痞子看著刀子出來,齊齊的媚笑了起來。
闆闆點點頭,四處看了看。
刀子嘿嘿一笑:“***,幾個小兄弟在這裡玩,就順便來了。你們幾個幹嘛?”
說話的時候,幾個小痞子上了,遞了香菸給闆闆和刀子。
刀子老比比的接過了香菸。
上下看了看,回頭對著門口的幾個收票的:“放他們進去吧。別惹事啊,老子兄弟的場子。”
幾個小痞子大喜,連連點頭:“謝謝刀哥,謝謝;
。”
闆闆失笑起來:“不會吧?”
刀子一邊和他向裡面走,一邊道:“小年輕,當年我們也是,在個溜冰場門口轉,沒錢打票,就想進去把把妹子。哎。yi'yè下來一手的**哦。”
闆闆終於狂笑了起來。
酒吧是個d吧。
迷亂的霓虹閃爍著,長頭髮的dj在臺上瘋狂的尖叫著,下面一群鐳射燈刺激下的biàn'tài在狂舞著。
幾個皮裙的biǎo'zi屁股扭的裝了電動小馬達似的。
闆闆眨巴著眼睛,邊上一邊走,摸了一路屁股的刀子臉上已經全是唇印。他***,混的牛逼啊,是老子去摸可要被打死的。
那麼多人呢。
闆闆想著。和刀子大聲的互相嚷嚷著彼此其實都聽不懂的話。
包廂的門開啟了。
再關上。
空間頓時寂靜了下來。成偉阿豹坐在裡面,身邊幾個漂亮的小姐。嘿嘿的對著闆闆一笑。推了個兩個最火辣的小妞:“我兄弟,陪好了。”
闆闆搖搖頭,從兜裡抓了一千吧,塞了兩個女的手上:“先出去下吧,等會叫你們。”
成偉點點頭,對著闆闆豎起了大拇指:“兄弟像個出來跑的人,難怪。”
“你是覺得闆闆手段大氣吧?***吃一輩子軟飯了,小紅啊,這個月給你偉哥買了幾條煙了?”阿豹在一邊壞笑著。
屋子裡幾個女人嬌聲的尖叫著,扭扭捏捏的出去了。
門開啟再關上的一剎那。
闆闆的頭就如同炸了一樣,他也不問誰的杯子,拿起來就灌了一口。
再放下杯子。
他吃驚的發現,沒了女人在身邊,幾個人全恢復了下午的樣子。那種安靜,收斂,和認真。
日了。換皮的?
闆闆佩服的看著幾個說yin'dàng就yin'dàng,說嚴肅就嚴肅的人。
“怎麼了?”成偉問道。
闆闆也不耽誤:“今天晚上李局長和我一起吃飯的,喝酒多了,說出來,調我幾個兄長去辦黑狗的專案組,同時說,暫時不要回去,因為隨即全市即將打黑。我覺得你們要小心點,這個時候四哥在外邊,你們萬一有事情,不是讓他們分心麼?”
“全面打黑?”成偉直直的看著闆闆。
闆闆點點頭:“親口說的,不會假;
。我也沒混過,也不知道什麼規矩還是範圍,側面瞭解了下,有這麼個說法。”
停頓了下。
闆闆道:“沒有不信任幾個兄長的意思。但是你們身上,會牽扯到四哥身上。而你們下面的人,會牽扯到你們。所以”
”我懂闆闆的意思。”
成偉點點頭,對著闆闆舉起了杯子,然後叫道:“哥們幾個,一起敬下闆闆。”
“幹。”阿豹和刀子感謝的看著闆闆。
事情是有這樣的可能。
這輩子不知道抽了多少人的。
這個風口浪尖出來一個告狀的,還是牽扯到自己什麼事情,兜底的就牽扯到四哥。而同時四哥那邊正好又有事情,也許發生的。
那怎麼得了?
放了杯子,阿豹坐到了闆闆身邊,拍了下闆闆肩膀:“好了,兄弟,我們知道你是為四哥,也為我們好。謝謝了。今天晚上賭場已經停了,夜裡開始,我們關照人收錢。然後我們也老實的呆住了。”
“估計什麼時候開始?”成偉問道。
現在時間是關鍵。
放出的錢也不少,帳要結算了。
出來混的最怕信譽兩個字。
這次危機的時候,和人家一是一二是二的算清楚了。以後絕對還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而如果信譽破產,除非他們不再走這樣的路,徹底的和過去斷了聯絡,不然就難了。
闆闆也知道這個相似的道理。
做人其實很多地方是相通的,管他白貓黑貓的。
他搖搖頭:“具體的沒說,反正不會太慢,我隨時和你們聯絡,你們現在就做準備為好。”
“好。”成偉點點頭。
就是楊四在的時候,他也是做事情安排事情的主要人。刀子和阿豹都相信他的腦袋,大家為四哥,為大家一起的。各自分工而已,戰友之間不分那些狗屁的上下尊卑的。
“刀子你現在就出去聯絡下,開始安排,就說最近我們要搞生意,不放了。但是動靜別太大。阿豹你也去下。然後明天開始談。給他們二天時間籌集資金或者還錢。三天後這個時候,全部結算清楚了。”
刀子皺起了眉頭:“我手上短期的好辦,差不多也月底了要到了。少點利息好了。但是阿豹那邊?”
阿豹想了想:“長期的有五個是半年期的。數額還不小。轉的其他老闆的。要不我出面帶上人家老闆不行。”
說著阿豹搖搖頭;
人家老闆也是和楊四以及他們一幫有點交情,幫著一起賺錢分的。總不能要人家自己去收錢吧?
闆闆笑了:“長期的交給我看著好了。反正我是無所謂的,你們再介紹幾個上道的兄弟,萬一有事情了到時候我去做。其實長期的估計半年也早就沒事情了。我說偉哥,也沒那麼嚴重。借條是真的,利息又不寫在上面,打官司也不怕的。”
成偉笑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但是我哥們是jing'chá,他肯定知道這些道道啊,和我說過的。”闆闆道。
他說的是王城中和他解釋過的事情。
成偉道:“我知道,長期的也不怕,有非常實在的擔保的。短期的都是社會上的人。闆闆你不知道,我們萬一出事情的話,這些鳥人一躲藏,上哪裡急急忙忙的找他們呢?所以我要刀子去收的。”
“這樣啊。他們沒擔保麼?”闆闆不解的問道。
刀子淡淡的一笑:“擔保有啊,要去收拾要去找他們,欠錢的是大爺。這個社會就這樣。就是我們出面都廢話多多的,有的磨呢。萬一風聲緊,他們一躲藏,不搞大了不好找,搞大了又打黑。”
“哪次有事情,不跑掉幾個人渣,雖然後來再找回來了,可是哼哼,精力也是損失啊。”阿豹咬牙切齒的道。
很顯然,他痛恨這種人。
闆闆這才恍然了。哦了一聲,不再說蠢貨話了。
刀子和阿豹走出去了。
換進來的是幾個měi'nu。那個叫小紅的,直接坐在了成偉的懷裡,乖巧的還遞給了闆闆一根香菸。
風塵女的眼睛毒辣。
她不知道闆闆是誰,卻知道成偉他們對他的態度很客氣,像兄弟似的親熱,她自然不敢得罪。
明顯,妻以夫榮。
小紅是幾個娘們裡的頭。隨著她的媚眼,兩個剛剛被成偉指派過的女人,纏到了闆闆的身邊來。
老實不客氣的上下驗了下貨。
看著嬌羞不已裝著純情的娘們,闆闆心裡閃過了風塵翹楚,喬喬辣妹的身影。那才夠勁啊。
***,現在這個社會,biǎo'zi像大學生,學生卻像風塵女裝扮。
不真槍實彈的已經不知道底子了。
成偉在那裡,攤開了雙手,享受的摸著著口含著紅酒,滋潤他皮膚的小紅,一邊對闆闆道:“闆闆。他們做事情你放心。這次感謝兄弟了。”
“幹。”
闆闆笑眯眯的端起了酒杯:“是兄弟就別說這些了;
。來日方長。”
“好。”成偉點點頭。不再說客氣話了。
短暫的交流確認了闆闆在這裡的份量。
閉上嘴巴的闆闆感覺到,身邊的蠕動更加的貼身和熱情了。不摸白不摸!
闆闆上下探索著。
外邊卻是哐啷一聲。
一片尖叫響了起來。
燈光頓時停住了。
非常有經驗的dj一把就拉掉了音響。
成偉皺起了眉頭:“又是什麼鳥事情?”
說著他站了起來,闆闆也推開了身邊的女人。
跟著成偉一起走了出去。
從dj的表現,和整個現場的氣氛來看,這裡可能經常的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也難怪。
凡是年輕男女聚集的地方。總有一部分人要表現自己。往往就會引發很大的衝突。
年輕衝動,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些話說起來耳朵都起了老繭,卻是真理。
人群裡有著爭吵聲。
有女人的哭喊,還有女人的怒罵,還有男人在一邊叫著跳著,人擠壓著人。
這個場子按著刀子之前的說法,是他們一個朋友的?
成偉沒有讓八卦中的闆闆意外。
他推開了人群,走了進去。
出來混的,都有人認識成偉的。
中年儒雅的黑道大哥樣子,對小青年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一群人全閃開了。
闆闆和成偉一起走了進去。眼睛四處看著。
人群空檔的地方。
一個女孩子在地上哭泣著。身邊幾個女伴雪白著臉不敢說話。
對面是一個黃頭髮的女人,在張牙舞爪的罵著:“草你媽的,跳鋼管呢?踩了老孃?”
說著又是一腳踹在了那個地上女孩子的胳膊上。
她身邊幾個黃毛和剛剛進來的保安推搡了起來。
闆闆不經意間,忽然看到了那個被打的女孩子的臉
是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