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季布一諾是男兒

仙人闆闆·葉聽雨·5,172·2026/3/27

城市裡隱隱的警笛聲已經響起了。 闆闆一機靈爬了起來,從高處看去,斜右下角去五六里的地方,正是gong'ān局的所在。 黑夜裡,一條閃著紅藍色頂燈光的車隊耀武揚威似的,拉著穿透力極強的警笛出了門。 現在是半夜。聲音是越發的清楚了。 真不知道這些jing'chá是怎麼搞的。 雖然說拉響了警笛有震懾人心的作痛,但是半夜更是擾民。何況,大多數時間給了人逃跑的訊號。 警笛一響,就是jing'chá來了,有點腦子的能夠不跑麼? 彷彿闆闆的搖頭起了作用。警笛忽然的啞然了。 也許是心靈感應似的,車子裡的王城中向著闆闆的方向無意識的看了一眼。他對闆闆還是放心的。 只要今晚沒和楊四當場一起被抓到就行。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楊四會傻乎乎的在那裡等麼? 省廳的領導喝令停止了警笛。臉色鐵青著。他的心裡也不報什麼希望。 “闆闆,怎麼了?”喬喬歪了小腦袋問道。 闆闆指了下下面:“向著西邊去了,難道是抓四哥他們的?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幹什麼的。” 這就是幼稚的想當然了。 闆闆不知道,省廳想抓楊四,既然下來了,無論楊四現在幹不幹什麼,都是算的老賬。 而楊四嘛。 按他的經驗,今天晚上絕對不會是張揚的挑釁警方的; 離開城市越來越遠的楊四,回頭看了看城市的方向。 在城市裡二十年。糾結了多少的勢力,錯綜複雜的保護傘在關鍵時刻,只會把他推到揹負了所有的罪名,chén'lun到無法翻身的地步。 他不傻。 豁出去的他,有著普通人沒有的膽量,那些利用著自己賺錢的混蛋,其實比自己還骯髒。 既然這樣,就不要裝比。 楊四是個快意恩仇的人,一直記得那些倨傲的嘴臉,一手接過自己的錢,一手在呼呼哈哈的恩賜著。 其實不講規矩是的那些人。楊四想著。 我給了你們好處,就該換來好處,而不是恩賜似的施捨。大家一路貨色,更沒必要擺什麼架子! 不過既然你們不上道。那也別怪我了。 走之前。 楊四隻去了兩個人家。 比起時刻警惕著自己安全,早就埋伏著訊息來源渠道的楊四,他們是無所謂的。可是楊四拿除了動搖他們全部信心的兩樣東西。 想到當時,對方的嘴臉,變化的那麼的經典,楊四心裡就覺得痛快無比。 二十年時間內,那種一直無法揮發出的渾濁之氣,現在一掃而空了。 他們倨傲的根本,在於自己的職位。 楊四上了門,先抽了一個耳光,用他們從來沒接受過的暴力,告誡了他們耐心的看著自己。 隨即,楊四丟出了燒錄下他們piáo娼乃至受賄的光碟。 抵得上他們半年工資的高檔液晶電視螢幕上,那個熟悉的人是你麼?楊四笑mi'mi的問道。 隨即他冷了臉,告訴他們道:“我有事情,你們也別想舒服,這臺電視是我送的吧?好像當時你還非常的不滿意?現在滿意麼?” 對方可憐巴巴的連連點頭。那個戴著楊四送的白金狗鏈的老孃們,親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在螢幕上,用她從未享受和見識過的堅挺和勇猛,把一個比自己小一半,漂亮十倍的妞,乾的死去活來後,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傷心的。 她現在只害怕,害怕楊四殺人。就算殺人,她覺得自己沒有得罪過楊四。她想求饒下。 可惜楊四不理她。 傻逼的想法才這樣,楊四又不是傻逼。 放一個聽話的,自動提款機在身後多好?楊四敲打著那條老狗的臉,然後用對方常常表示的高姿態,俯視著對方:“我很不爽,也不安全,現在我過的很困難,想請你幫個忙; 。” “你說,四哥,你說。”老狗家的孩子上大學去了,老狗在母狗面前就不要什麼尊嚴了。 楊四玩味的看了看他:“我每次打錢你的卡,給我,每個月,一旦卡上沒錢了,就打一萬上去,從下月開始,知道麼?你只有三十天的時間,不然。” 不然楊四的頭歪向了電視上的畫面。其中的威脅比暴力的毆打更然這種人心驚膽戰。 接過了卡。 順手捏了下那條母狗的臉,楊四搖搖頭,liu'máng氣十足的感慨著。皮膚不好,氣質不行,在外邊也就十塊錢一次。 刀子他們爆笑了起來。 狠狠的看著他的女人。楊四點著她脖子上的狗鏈告誡起來:“你,也跑不了,他完蛋你一樣完蛋,別玩什麼小心眼,你一個月五千。聽到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楊四留下了盜版的光碟,還有其他幾位他好同事的光碟,麻煩他轉告諸位,月供多少後,懷裡揣著正版,上了車。 離開的時候,楊四惡意的設想了下,就那幾位主人公不正好能夠在這個單位,開個辦公室會議了麼? 車子再次衝到了另外一家,相同的手段後,楊四才揚長而去的。 刀子看著楊四回憶的側臉,嘿嘿一笑,打破了沉默:“四哥,該出動了吧?他們抓鬼呢?” “就我們四個人在,一般的拿槍也是白搭。”阿豹冷冷的道。 這種自信,和張狂,在離開了城市正常生活的壓束之後,鋒芒已經是再也藏不住了。 四個土匪,齊齊的狂笑了起來。聲音從車窗裡彪飛而出,國道路邊大樹上休息了的鳥兒,也不知道是被車驚動,也不知道是被笑聲驚動。 撲撲的飛騰了起來。 不遠處的下路口,兩個城市之間的中點距離上。兩輛汽車停在了那裡。 楊四把槍放了腰上,走了下去。 對面一個光頭的漢子走了過來。默默的看著楊四,伸出了手:“四哥。多保重。” “保重,兄弟。” 光頭的人是車行的老闆。楊四的一個老朋友,現在出事情了,借他的車一用,隨便找了個小兄弟出面,做了手續租車。 其實光頭下午就出來了,等著楊四的電話,帶了個死黨,一起把這輛車開回去。 楊四的頭轉向了另外一輛車上。 裡面一個穿著綠色迷彩衣服的男人,半張臉在燈光下微笑著。那是輛大越野。 嘆了口氣。 楊四擺擺手,和光頭告辭了,向著車走去; 光頭清楚的看到,那是輛軍牌車,他心裡暗自一嘆,楊四這樣的人,也會這樣? 人啊,還是安分點好。 目送著光頭的車,一前一後開車了。那個軍人跳下了車來,從後面拿出了兩個牌照。 楊四輕車熟路的和兄弟們一起,幫著換上了。 車子隨即向著黑夜裡開去。卻走的回頭的路。跟了前面隱隱的車燈開了大概十里地。 轉上了一條小路,顛簸了良久。 高速路口已經在不遠處了。又是輛車停了那裡。 “手續齊全,一路保重。” 楊四點點頭,沒有說話。示意兄弟們把槍留下,接過了鑰匙,丟給了豹子,幾個人鑽進了車,向著高速開去。 再過去就是機場了。 今天凌晨將有一班飛機前往廣州。槍是不好帶了,那些槍,就還給部隊吧。楊四的手下意思的摸了下腰。 機場已經有兄弟把機票聯絡好了,包了套牌的身份證號mǎ辦理了。 楊四他們只要進了大廳,上了飛機。 到了廣州,那邊,將是另外一片天空! 當三個小時後。飛機的機翼從一片白霧上切過,揚起的時候,陽光從東方打入了機艙。 顫抖著的機翼下,城市越來越遠了。 楊四低頭看著下面。 高樓大廈變成了火柴盒大小。那個方位,是闆闆的家吧?飛機漸漸的爬升,爬升。 機身第一次水平狀態時。城市已經在了後邊。 轉向進入航道時,楊四微微的有點頭昏。他微微閉了眼睛,再次張開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人的背部。 那個人,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他吃驚的看著前面。 那個人,轉了頭來,頭髮已經花白,比起當年,少了點兇狠,卻多了點富態。那張臉,在二十年前的一個黑夜裡。帶著雷子哥的遺言,和老連長的吩咐,來到過年輕的楊四的面前。 而今天? 早班的航班,在淡季總是空蕩蕩的。 “等你二十年了!”他走了過來,坐下了笑道。 同時,手指了下額頭。 楊四知道,那是八一軍徽的位置; 。一剎那,楊四的眼睛溼潤了:“是,是老連長?” 是老連長派你來的麼?為了當年那個諾言? “臭美的你。老子派人通知了你,就不問你死活了?不然你兄弟們這麼好幫你?豬頭!不過老連長也知道,我不來帶你,回去軟蛋要被他抽掉。媽的。” 罵起人來還是這麼痛快呀?楊四嘿嘿著,像個孩子似的笑了起來。自己就覺得怎麼這麼順當呢? 刀子和豹子,還有成偉都呆呆的看著他們,那段對話,讓他們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 楊四一直叫他大哥的。 就是他? “小姑娘,乖,來杯咖啡。yi'yè沒睡覺,現在想睡又睡不著。”那個老頭忽然揚起了手。 果然是個老痞子啊。 阿豹和刀子崇拜的想著。 “你們三個小子,據說很不錯?你們走的時候,劉正那狗日的馬屁精當到什麼官了?”老痞子忽然轉了頭來問道。 阿豹一傻,成偉忙道:“劉正是我們團政委。” “狗日的,一張鳥嘴就會忽悠,干政委他正合適。上個月還欠老子兩條特供呢。”老痞子鄙視的說道。 很顯然,他看不起那個劉正,說話不算話,答應人的香菸不給算什麼玩意嘛。 刀子和阿豹張口結舌。 “怎麼?你們不是一年的吧?你們小多了。尤其是你。” 刀子灰溜溜的點點頭,看著老痞子虎口上的老繭,低聲下氣的:“劉正是我們師政委。” “媽的,要少了。狗日的告訴老子,說犯下半身錯誤了,現在下放到連隊的,畜生!雜種!” 這下,連楊四也昏迷了。劉正是他的副連長。當年帶隊抓老連長的時候,忽然生病了的。 感情又是一夥的?師政委了?勾結境外黑幫麼?還每個月送香菸?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哥,你,你當年沒和我說啊。”楊四看著他。 “屁話,那時候,你這隻嫩**一心向著紅太陽,整日哭的死去活來的。啊嗚啊嗚的,我當時看你就煩。現在不錯了。恩,現在不錯了。小子,不錯。”說著,重重的抽了下楊四的脖子。 沒有人笑話楊四,人家有這個資格。二十年一諾,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要真正進入江湖了麼? 刀子和阿豹興奮的看著窗外,看著越來越近的傳說。 江湖麼?搞的這樣? 搗糨糊呢; 同一時刻,無功而返的專案組成員們,灰溜溜的回頭了,楊四所有的地方全部搜查過了。 那個大地痞吊毛也沒落下一根。 就是銀行帳戶上也是空蕩蕩的。不對,還欠了十萬貸款?果然是人渣啊。 王城中已經出了門。 該休息了。 他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闆闆:“還在睡覺呢?遇我下。什麼?好,我去你那裡。” 闆闆揉了揉眼睛。 爬了起來。洗漱了一番,示意喬喬自己睡覺。 隨即走出了門,下了樓。 王城中的車已經到了。咬下了車窗,王城中嚷嚷著:“吃個早飯,你請客。” “好好,王哥你要個娘們我也去找。” 闆闆洗漱後神清氣爽的,王城中的笑臉就是個訊號,一切很平常嘛。有的事情是心照不宣的。 計程車開到了老據點。 這個地方上午也有高檔早餐的。 更重要的時候,這裡二十四小時外,還非常的安靜。 包廂的門一關,就沒任何人打擾。 點了東西,然後等著服務送來,關了門。王城中毫不客氣的胡吃了起來:“gong'ān餐廳的飯難吃死了。” 一邊吃一邊抱怨著。 闆闆失笑著:“你拿你們局裡的餐廳和這裡比?你真厲害。” 一抹嘴,王城中哈哈一笑。 看著闆闆他忽然道:“昨天晚上,專案組出動抓楊四的,撲了個空。” “楊四他們已經走了,也不會和我有任何的聯絡。”闆闆說了句謊話。 也不怪他,畢竟什麼事情都不必要和人亂說的。王城中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王城中夠意思的直截了當了:“我就知道會撲空,楊四在城市裡這麼多年,開玩笑呢。早就有人報信了,估計職位還不會低。” “那是吧,反正他也沒和我說,昨天下午他就知道了,然後說走了。”闆闆嘆息了聲:“這麼大的本事,到這個地步,也可惜了。” “看怎麼看吧,用我的眼光,那是犯罪分子,用你的眼光,那是個背井離鄉的兄弟,用他自己的眼光,也許。也許他還情願呢,各自各自的活法; 。哎!” 王城中忽然感慨了起來,昨天見識了楊四所有的地盤後,他覺得,楊四真的很不簡單。 起mǎ楊四在他看來,沒殺過人,沒強過jiān。其實觸犯道德底線的事情,楊四幾乎沒做過。甚至還做過點好事情。 只是和同道上的人,就心狠的多了。荒唐的發現,檔案上那些材料,大部分不是弱者舉報的,而是被他欺負的地痞吃了苦頭找政府的。 這群不上道的。 王城中也知道黑道的規矩,自己火併吃了苦,居然就搞到了六扇門來,算什麼出來混的嘛? 可是積少成多,他楊四的案底也太多了吧。再有南方那條驚天動地的大案子帶著。 王城中也只能夠在闆闆面前說說。其實王城中也知道,和自己抱著同樣想法的人絕對不會少。 就從這一點上,王城中就覺得楊四算個人才了。脫了警服,王城中知道自己不如人家,就是闆闆,大概也不夠看的! 男人都欣賞強者。尤其是不齷齪的,愛恨分明的強者。楊四在這個城市算個男人! “好了,我看這段時間你也忙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沒你什麼事情吧?”王城中關心的問道。 他是擔心自己還有什麼不知道,闆闆經驗不足,被楊四拖累了陷進去。這個時候,誰沾邊誰倒黴的。 當然了,沾邊的含義不是什麼說說話之類的。主要是非法生意上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闆闆連忙保證似的舉起手來:“王哥,我真有事情會不和你說麼,我又不是不放心你。” “那就好,兄弟,我在你面前不是jing'chá,是兄弟,有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說,這樣也好早做打算。” “呸呸呸!” 闆闆忙吐了幾口,卻樂了:“謝謝,王哥。” “你小子。那最近想忙什麼呢?”王城中試探著問道。 闆闆看著他:“和武城偷偷搞點藥品什麼的,正在準備著,晚上有個應酬。其他的不忙幹,我也就這麼點本事,先一步步走踏實了才是。” “對,有的時候急不得,闆闆,其實你已經讓很多人羨慕了,雖然你和李局長關係也好,但是背後,人家都是佩服你的。”王城中認真道。 他擔心闆闆好高騖遠,那就可惜了現在了,本來想提醒闆闆的,結果闆闆自己卻在今天說了出來。 那他就放心了。 正說著,闆闆卻想起了個事情,他忽然看著王城中,有點不好意思了:“王哥,有個事情,他媽的。” “什麼叫他媽的?***,你說。”王城中毫不客氣的回罵道。;

城市裡隱隱的警笛聲已經響起了。

闆闆一機靈爬了起來,從高處看去,斜右下角去五六里的地方,正是gong'ān局的所在。

黑夜裡,一條閃著紅藍色頂燈光的車隊耀武揚威似的,拉著穿透力極強的警笛出了門。

現在是半夜。聲音是越發的清楚了。

真不知道這些jing'chá是怎麼搞的。

雖然說拉響了警笛有震懾人心的作痛,但是半夜更是擾民。何況,大多數時間給了人逃跑的訊號。

警笛一響,就是jing'chá來了,有點腦子的能夠不跑麼?

彷彿闆闆的搖頭起了作用。警笛忽然的啞然了。

也許是心靈感應似的,車子裡的王城中向著闆闆的方向無意識的看了一眼。他對闆闆還是放心的。

只要今晚沒和楊四當場一起被抓到就行。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楊四會傻乎乎的在那裡等麼?

省廳的領導喝令停止了警笛。臉色鐵青著。他的心裡也不報什麼希望。

“闆闆,怎麼了?”喬喬歪了小腦袋問道。

闆闆指了下下面:“向著西邊去了,難道是抓四哥他們的?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幹什麼的。”

這就是幼稚的想當然了。

闆闆不知道,省廳想抓楊四,既然下來了,無論楊四現在幹不幹什麼,都是算的老賬。

而楊四嘛。

按他的經驗,今天晚上絕對不會是張揚的挑釁警方的;

離開城市越來越遠的楊四,回頭看了看城市的方向。

在城市裡二十年。糾結了多少的勢力,錯綜複雜的保護傘在關鍵時刻,只會把他推到揹負了所有的罪名,chén'lun到無法翻身的地步。

他不傻。

豁出去的他,有著普通人沒有的膽量,那些利用著自己賺錢的混蛋,其實比自己還骯髒。

既然這樣,就不要裝比。

楊四是個快意恩仇的人,一直記得那些倨傲的嘴臉,一手接過自己的錢,一手在呼呼哈哈的恩賜著。

其實不講規矩是的那些人。楊四想著。

我給了你們好處,就該換來好處,而不是恩賜似的施捨。大家一路貨色,更沒必要擺什麼架子!

不過既然你們不上道。那也別怪我了。

走之前。

楊四隻去了兩個人家。

比起時刻警惕著自己安全,早就埋伏著訊息來源渠道的楊四,他們是無所謂的。可是楊四拿除了動搖他們全部信心的兩樣東西。

想到當時,對方的嘴臉,變化的那麼的經典,楊四心裡就覺得痛快無比。

二十年時間內,那種一直無法揮發出的渾濁之氣,現在一掃而空了。

他們倨傲的根本,在於自己的職位。

楊四上了門,先抽了一個耳光,用他們從來沒接受過的暴力,告誡了他們耐心的看著自己。

隨即,楊四丟出了燒錄下他們piáo娼乃至受賄的光碟。

抵得上他們半年工資的高檔液晶電視螢幕上,那個熟悉的人是你麼?楊四笑mi'mi的問道。

隨即他冷了臉,告訴他們道:“我有事情,你們也別想舒服,這臺電視是我送的吧?好像當時你還非常的不滿意?現在滿意麼?”

對方可憐巴巴的連連點頭。那個戴著楊四送的白金狗鏈的老孃們,親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在螢幕上,用她從未享受和見識過的堅挺和勇猛,把一個比自己小一半,漂亮十倍的妞,乾的死去活來後,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傷心的。

她現在只害怕,害怕楊四殺人。就算殺人,她覺得自己沒有得罪過楊四。她想求饒下。

可惜楊四不理她。

傻逼的想法才這樣,楊四又不是傻逼。

放一個聽話的,自動提款機在身後多好?楊四敲打著那條老狗的臉,然後用對方常常表示的高姿態,俯視著對方:“我很不爽,也不安全,現在我過的很困難,想請你幫個忙;

。”

“你說,四哥,你說。”老狗家的孩子上大學去了,老狗在母狗面前就不要什麼尊嚴了。

楊四玩味的看了看他:“我每次打錢你的卡,給我,每個月,一旦卡上沒錢了,就打一萬上去,從下月開始,知道麼?你只有三十天的時間,不然。”

不然楊四的頭歪向了電視上的畫面。其中的威脅比暴力的毆打更然這種人心驚膽戰。

接過了卡。

順手捏了下那條母狗的臉,楊四搖搖頭,liu'máng氣十足的感慨著。皮膚不好,氣質不行,在外邊也就十塊錢一次。

刀子他們爆笑了起來。

狠狠的看著他的女人。楊四點著她脖子上的狗鏈告誡起來:“你,也跑不了,他完蛋你一樣完蛋,別玩什麼小心眼,你一個月五千。聽到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楊四留下了盜版的光碟,還有其他幾位他好同事的光碟,麻煩他轉告諸位,月供多少後,懷裡揣著正版,上了車。

離開的時候,楊四惡意的設想了下,就那幾位主人公不正好能夠在這個單位,開個辦公室會議了麼?

車子再次衝到了另外一家,相同的手段後,楊四才揚長而去的。

刀子看著楊四回憶的側臉,嘿嘿一笑,打破了沉默:“四哥,該出動了吧?他們抓鬼呢?”

“就我們四個人在,一般的拿槍也是白搭。”阿豹冷冷的道。

這種自信,和張狂,在離開了城市正常生活的壓束之後,鋒芒已經是再也藏不住了。

四個土匪,齊齊的狂笑了起來。聲音從車窗裡彪飛而出,國道路邊大樹上休息了的鳥兒,也不知道是被車驚動,也不知道是被笑聲驚動。

撲撲的飛騰了起來。

不遠處的下路口,兩個城市之間的中點距離上。兩輛汽車停在了那裡。

楊四把槍放了腰上,走了下去。

對面一個光頭的漢子走了過來。默默的看著楊四,伸出了手:“四哥。多保重。”

“保重,兄弟。”

光頭的人是車行的老闆。楊四的一個老朋友,現在出事情了,借他的車一用,隨便找了個小兄弟出面,做了手續租車。

其實光頭下午就出來了,等著楊四的電話,帶了個死黨,一起把這輛車開回去。

楊四的頭轉向了另外一輛車上。

裡面一個穿著綠色迷彩衣服的男人,半張臉在燈光下微笑著。那是輛大越野。

嘆了口氣。

楊四擺擺手,和光頭告辭了,向著車走去;

光頭清楚的看到,那是輛軍牌車,他心裡暗自一嘆,楊四這樣的人,也會這樣?

人啊,還是安分點好。

目送著光頭的車,一前一後開車了。那個軍人跳下了車來,從後面拿出了兩個牌照。

楊四輕車熟路的和兄弟們一起,幫著換上了。

車子隨即向著黑夜裡開去。卻走的回頭的路。跟了前面隱隱的車燈開了大概十里地。

轉上了一條小路,顛簸了良久。

高速路口已經在不遠處了。又是輛車停了那裡。

“手續齊全,一路保重。”

楊四點點頭,沒有說話。示意兄弟們把槍留下,接過了鑰匙,丟給了豹子,幾個人鑽進了車,向著高速開去。

再過去就是機場了。

今天凌晨將有一班飛機前往廣州。槍是不好帶了,那些槍,就還給部隊吧。楊四的手下意思的摸了下腰。

機場已經有兄弟把機票聯絡好了,包了套牌的身份證號mǎ辦理了。

楊四他們只要進了大廳,上了飛機。

到了廣州,那邊,將是另外一片天空!

當三個小時後。飛機的機翼從一片白霧上切過,揚起的時候,陽光從東方打入了機艙。

顫抖著的機翼下,城市越來越遠了。

楊四低頭看著下面。

高樓大廈變成了火柴盒大小。那個方位,是闆闆的家吧?飛機漸漸的爬升,爬升。

機身第一次水平狀態時。城市已經在了後邊。

轉向進入航道時,楊四微微的有點頭昏。他微微閉了眼睛,再次張開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人的背部。

那個人,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他吃驚的看著前面。

那個人,轉了頭來,頭髮已經花白,比起當年,少了點兇狠,卻多了點富態。那張臉,在二十年前的一個黑夜裡。帶著雷子哥的遺言,和老連長的吩咐,來到過年輕的楊四的面前。

而今天?

早班的航班,在淡季總是空蕩蕩的。

“等你二十年了!”他走了過來,坐下了笑道。

同時,手指了下額頭。

楊四知道,那是八一軍徽的位置;

。一剎那,楊四的眼睛溼潤了:“是,是老連長?”

是老連長派你來的麼?為了當年那個諾言?

“臭美的你。老子派人通知了你,就不問你死活了?不然你兄弟們這麼好幫你?豬頭!不過老連長也知道,我不來帶你,回去軟蛋要被他抽掉。媽的。”

罵起人來還是這麼痛快呀?楊四嘿嘿著,像個孩子似的笑了起來。自己就覺得怎麼這麼順當呢?

刀子和豹子,還有成偉都呆呆的看著他們,那段對話,讓他們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

楊四一直叫他大哥的。

就是他?

“小姑娘,乖,來杯咖啡。yi'yè沒睡覺,現在想睡又睡不著。”那個老頭忽然揚起了手。

果然是個老痞子啊。

阿豹和刀子崇拜的想著。

“你們三個小子,據說很不錯?你們走的時候,劉正那狗日的馬屁精當到什麼官了?”老痞子忽然轉了頭來問道。

阿豹一傻,成偉忙道:“劉正是我們團政委。”

“狗日的,一張鳥嘴就會忽悠,干政委他正合適。上個月還欠老子兩條特供呢。”老痞子鄙視的說道。

很顯然,他看不起那個劉正,說話不算話,答應人的香菸不給算什麼玩意嘛。

刀子和阿豹張口結舌。

“怎麼?你們不是一年的吧?你們小多了。尤其是你。”

刀子灰溜溜的點點頭,看著老痞子虎口上的老繭,低聲下氣的:“劉正是我們師政委。”

“媽的,要少了。狗日的告訴老子,說犯下半身錯誤了,現在下放到連隊的,畜生!雜種!”

這下,連楊四也昏迷了。劉正是他的副連長。當年帶隊抓老連長的時候,忽然生病了的。

感情又是一夥的?師政委了?勾結境外黑幫麼?還每個月送香菸?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哥,你,你當年沒和我說啊。”楊四看著他。

“屁話,那時候,你這隻嫩**一心向著紅太陽,整日哭的死去活來的。啊嗚啊嗚的,我當時看你就煩。現在不錯了。恩,現在不錯了。小子,不錯。”說著,重重的抽了下楊四的脖子。

沒有人笑話楊四,人家有這個資格。二十年一諾,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要真正進入江湖了麼?

刀子和阿豹興奮的看著窗外,看著越來越近的傳說。

江湖麼?搞的這樣?

搗糨糊呢;

同一時刻,無功而返的專案組成員們,灰溜溜的回頭了,楊四所有的地方全部搜查過了。

那個大地痞吊毛也沒落下一根。

就是銀行帳戶上也是空蕩蕩的。不對,還欠了十萬貸款?果然是人渣啊。

王城中已經出了門。

該休息了。

他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闆闆:“還在睡覺呢?遇我下。什麼?好,我去你那裡。”

闆闆揉了揉眼睛。

爬了起來。洗漱了一番,示意喬喬自己睡覺。

隨即走出了門,下了樓。

王城中的車已經到了。咬下了車窗,王城中嚷嚷著:“吃個早飯,你請客。”

“好好,王哥你要個娘們我也去找。”

闆闆洗漱後神清氣爽的,王城中的笑臉就是個訊號,一切很平常嘛。有的事情是心照不宣的。

計程車開到了老據點。

這個地方上午也有高檔早餐的。

更重要的時候,這裡二十四小時外,還非常的安靜。

包廂的門一關,就沒任何人打擾。

點了東西,然後等著服務送來,關了門。王城中毫不客氣的胡吃了起來:“gong'ān餐廳的飯難吃死了。”

一邊吃一邊抱怨著。

闆闆失笑著:“你拿你們局裡的餐廳和這裡比?你真厲害。”

一抹嘴,王城中哈哈一笑。

看著闆闆他忽然道:“昨天晚上,專案組出動抓楊四的,撲了個空。”

“楊四他們已經走了,也不會和我有任何的聯絡。”闆闆說了句謊話。

也不怪他,畢竟什麼事情都不必要和人亂說的。王城中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王城中夠意思的直截了當了:“我就知道會撲空,楊四在城市裡這麼多年,開玩笑呢。早就有人報信了,估計職位還不會低。”

“那是吧,反正他也沒和我說,昨天下午他就知道了,然後說走了。”闆闆嘆息了聲:“這麼大的本事,到這個地步,也可惜了。”

“看怎麼看吧,用我的眼光,那是犯罪分子,用你的眼光,那是個背井離鄉的兄弟,用他自己的眼光,也許。也許他還情願呢,各自各自的活法;

。哎!”

王城中忽然感慨了起來,昨天見識了楊四所有的地盤後,他覺得,楊四真的很不簡單。

起mǎ楊四在他看來,沒殺過人,沒強過jiān。其實觸犯道德底線的事情,楊四幾乎沒做過。甚至還做過點好事情。

只是和同道上的人,就心狠的多了。荒唐的發現,檔案上那些材料,大部分不是弱者舉報的,而是被他欺負的地痞吃了苦頭找政府的。

這群不上道的。

王城中也知道黑道的規矩,自己火併吃了苦,居然就搞到了六扇門來,算什麼出來混的嘛?

可是積少成多,他楊四的案底也太多了吧。再有南方那條驚天動地的大案子帶著。

王城中也只能夠在闆闆面前說說。其實王城中也知道,和自己抱著同樣想法的人絕對不會少。

就從這一點上,王城中就覺得楊四算個人才了。脫了警服,王城中知道自己不如人家,就是闆闆,大概也不夠看的!

男人都欣賞強者。尤其是不齷齪的,愛恨分明的強者。楊四在這個城市算個男人!

“好了,我看這段時間你也忙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沒你什麼事情吧?”王城中關心的問道。

他是擔心自己還有什麼不知道,闆闆經驗不足,被楊四拖累了陷進去。這個時候,誰沾邊誰倒黴的。

當然了,沾邊的含義不是什麼說說話之類的。主要是非法生意上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闆闆連忙保證似的舉起手來:“王哥,我真有事情會不和你說麼,我又不是不放心你。”

“那就好,兄弟,我在你面前不是jing'chá,是兄弟,有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說,這樣也好早做打算。”

“呸呸呸!”

闆闆忙吐了幾口,卻樂了:“謝謝,王哥。”

“你小子。那最近想忙什麼呢?”王城中試探著問道。

闆闆看著他:“和武城偷偷搞點藥品什麼的,正在準備著,晚上有個應酬。其他的不忙幹,我也就這麼點本事,先一步步走踏實了才是。”

“對,有的時候急不得,闆闆,其實你已經讓很多人羨慕了,雖然你和李局長關係也好,但是背後,人家都是佩服你的。”王城中認真道。

他擔心闆闆好高騖遠,那就可惜了現在了,本來想提醒闆闆的,結果闆闆自己卻在今天說了出來。

那他就放心了。

正說著,闆闆卻想起了個事情,他忽然看著王城中,有點不好意思了:“王哥,有個事情,他媽的。”

“什麼叫他媽的?***,你說。”王城中毫不客氣的回罵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