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空手連環算無遺

仙人闆闆·葉聽雨·4,985·2026/3/27

昨天晚上很累。不過經過yi'yè的好好休息。闆闆醒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 時間正指向了八點五十。 人有的時候是這樣的,腦子想著明天要在什麼時候起來,還調整好了鬧鐘,可是往往在鬧鐘響之前,就起來了、 劉海燕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清湯的米粥,兩個鹹蛋。還有一碟―--肉片。 闆闆是食肉動物。無葷不下嚥的。 胡亂的吃了一碗。溫吞的粥沿著喉嚨到了胃部,昨天飲酒的後遺症算是得到了徹底的治療。 劉海燕好就好在這一點上,不再糾纏昨天晚上的拷問了。 “你早上有事情?又忙什麼大生意?”劉海燕歪著頭問道。 闆闆笑了下:“不是還沒開始麼。在和人考察商議呢。” “唷,還和我保密呀,不問你了。” 闆闆呵呵著,又笑了下:“沒做成,我說幹嘛呢?肯定了你自然知道。” 其實闆闆是真的不想說。 這並不是說不相信劉海燕,而是他自己的習慣,除了必要的當事人外,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提前說,然後鬧的滿城風雨的。 世界上比自己有錢有能力的人,簡直太多太多了。 不怕那些人搶麼?比如徐家。 這種業務對他們家族來說,是賬號後面簡單的幾個零,甚至只是一個零而已。對闆闆卻是不一樣。 放了筷子後,闆闆舒服的點上了根香菸剛剛要說話。劉海燕卻溫柔的一笑:“闆闆,我就喜歡你做事的穩重。” 闆闆老臉一紅,穩重個屁呀,這是怕壞事而已。 隨著菸灰越來越長。 闆闆掛了電話站了起來:“好了,燕子,我去有事情了,這個幾天有空就回來。” “姐妹們總要輪流的嘛。去吧。” 女人呀! 闆闆腿一軟,隨即硬挺著出了門。臨走這一槍出的爽吧?看著劉海燕那副樣子,闆闆惡意的想著是不是這樣? 胖子回家興奮到了四點,才被老婆吼著白天要遇闆闆,趕緊睡覺了,在床上有翻來覆去的好久; 眼看天光都起來了,才迷迷糊糊的打個盹。闆闆的電話把他叫起來的。 他老婆雖然罵他,其實比他更興奮呢。 家裡一陣雞飛狗跳的洗漱。在老婆的期待裡,胖子飛快的出了門。其實今天上午並不是談那個事情。 而是移交四哥留給他的東西。 至於那個事情,胖子不傻,他肯定事情算成功了。 在人民銀行的大廳裡,闆闆已經到了,胖子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闆闆,昨天睡覺晚,起來也晚了。” 闆闆示意沒事情,他理解胖子的心情。 收斂了笑容,兩個人去了保險箱那裡。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取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兩個檔案袋。 厚厚的,鼓鼓囊囊的。 當著工作人員的面,闆闆也沒仔細的翻看,就是大概的撇了下,一個袋子裡是好幾張條子,和一個小信封。 還有一個卻是密封的,不知道是什麼,反正裡面硬邦邦的小盒子。 出了門,闆闆拿著袋子對著胖子道:“你跟我去下那邊的工行。我把款提給你.” 胖子一臉的不好意思:“闆闆,錢還是在你那裡,我看好了,咱們再商議吧。” “呵呵,我一大堆事情,昨天雖然喝酒的,但是我說的真心話。錢在你手上,你做什麼,我放心也相信的。” 說著闆闆的手按在了胖子的肩膀上:“四哥,不會看錯我,就不會看錯你。我也不會相信錯人的。” 話說到這個份子上,胖子再不客氣了。混過的人總有點光棍氣的。既然人家相信了,那就幹好了。 一邊走著,一邊闆闆道:“胖哥,至於那個營業執照,就寫你的名字,咱們三個人,一起合了分利潤好了。別說了,有錢再還我不行?還有,門面看好了,告訴我下,然後我叫武城安排。你去主要負責。” 一邊接過了香菸,一邊又繼續道:“武城一個兄弟,是開裝潢公司的。設計上肯定有點套路,畢竟飯店不是排擋,裝潢上,你提要求輔助人家,拿出方案了,就由得他們去搞。” “那是,我個大老粗哪裡懂什麼裝潢呢,呵呵。”胖子知道闆闆不是不相信他,錢都給自己的,還會在意點裝潢錢呢? 再說了,武城的那個朋友,其實胖子也認識。 說話的時候,已經轉了彎,到了當時闆闆開戶的工行了。 “你身份證去辦卡; 。”闆闆一邊說,一邊掏出一百塊錢來,給胖子。 胖子自己連說有錢,去開了張卡。 闆闆走到了櫃檯前把單子寫了,遞了進去。裡面的工作人員微微的抬起頭來看了下闆闆。 卡上的資金是屬於私人的,他當然吃驚闆闆的年輕。 闆闆一笑:“麻煩了。” 點點頭,很快嘟嘟嘟的聲音後,匯單出來了。闆闆簽了字,接過了卡放了兜裡。 胖子耍寶似的拿著那卡,跟著闆闆。 闆闆走了幾步,乾脆的道:“胖哥,就這樣吧,你和嫂子一起去看看,記得地點不要太偏僻就行,要有好停車的地方。我去辦四哥的事情了。” 楊四和胖子說的含糊的很,就是關照胖子把這些給闆闆而已。具體的情況,他沒必要和胖子說的。 所以闆闆這麼說。 胖子點點頭,他不想去問那些事情,既然現在有機會了,他就把這個事情幹好了。 “我,我寫個條子……算了,闆闆我先走,晚上來吃飯呀。”胖子話說了一半自己都笑了。 闆闆樂呵呵的:“看情況吧,李哥那邊沒事情,我們晚上就去,提前打你電話。” 一路分開,闆闆急急忙忙的來到了自己的房子裡。 還沒去喬喬那裡。 進了門一看,沒人。 劉逼他們好像上午和武城要辦事?屋子也整理的乾淨了。上次闆闆帶了劉菲來後,可是把劉逼找個機會日了一頓的。 小心的把門關了。 然後闆闆開啟了材料袋子。 第一個袋子裡,是那些手續,還有條子。果然如同楊四說的,一切沒大問題。 第二個袋子呢? 楊四說,留給自己的? 還有那封信。 闆闆想了想,先拆開了信。 信封裡,卻不是什麼信,而是幾張照片。照片上,年輕的楊四,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還有一個孩子。 然後是孩子現在的照片。正是闆闆上次看過的。楊四的兒子。 手裡三四張照片,記錄著楊四在這個城市二十年後,留下的真正的,唯一延續的東西。 血脈; 二十年呀。 闆闆有點失神的看著照片。 搖搖頭。 知道這一定是楊四留給自己,帶去給他兒子的證明吧。楊四做事就是這麼的方式。 隨即,闆闆開啟了另外一個材料袋。 是個盒子。 卻是碟片盒子。 闆闆疑惑的開啟了一看,不由的啞然失笑起來。 楊四和自己的套路很想象啊。 是好多官員嘿咻的證據麼?上面寫著各自的名字,職位。官有的好像還不小? 翻著,翻著。闆闆隨意的拿起了一張,塞到了影碟機裡,畫面一陣搖晃,出現了一個場景。 果然。 再上了一張,又是個場景。 不是受賄就是在嘿咻。 闆闆的手有點抖了,整個碟片總共十來張的樣子吧,這可是一筆大大的財富啊!不出楊四那種事情的話。或者自己壞一點。 這些人將不得不為自己所用的。 難怪楊四說給自己的時候,有一種能夠報答自己的意思。 手在隨意的翻著,闆闆其實在這個城市裡根基還不深厚,有太多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不認識的。 這些職位他卻是知道的。 果然是土匪出身。闆闆想著,手,翻到了最後一片。gong'ān局李! 闆闆大驚失色。 是李哥? 慌忙的,他拿了出來,塞進了影碟機。 是的。 畫面上的人正是李局長。 便裝的他和楊四坐著,接過了楊四的一張卡。 一下子闆闆蒙了。 不是覺得李哥多麼的正義,收受賄賂這種事情,整個中國都已經麻木了。只要不捅出來就是。 問題是。 現在證據在了自己手上。 闆闆有點茫然了,留著?留著! 只是有點怪怪的; 自己幹了也就罷了,別人搶在自己前面幹了,然後把這個轉讓給自己做保險。這感覺的確怪異。 手剛剛要按著鍵盤,取出來收了下來。 闆闆卻忽然覺得不行。 真正到了那種關頭,就算是和李局長有什麼不爽,翻臉之類的事情發生了的話。楊四的證據恐嚇他有用麼? 就算有用效果大麼? 正這個時候,畫面一跳,卻出現了老李在耕耘的畫面,汗滴禾下土呢。下面那小娘們在聲嘶力竭的逢迎著。 老李屁股像裝了電動小馬達,戳的嗖嗖的。 闆闆差點被自己的一口煙嗆死了。咳嗽著忙關了機子。把碟片什麼的放好了。 一個人坐了那裡,沉思了起來。 沒一會,闆闆站了起來。這些沒什麼好想的了。留著總比不留好,目前就先放在銀行的,自己的保險箱裡吧。 出了門,闆闆直奔剛剛的銀行。 開啟了保險箱,放入了這盒碟片。不過他已經用心的記下了一些人的職位和姓名。 唯一遺憾的是,沒有衛生系統的,不過武城他父親算不算? 隨即又撥打了王城中的電話。 週六的上午。 已經是十一點快到了。吃飯也就在半個小時後。電話裡,闆闆匆匆的就和王城中大概說了下。 當然是不會說那些東西的。那是他和楊四的秘密。 他只是說了,看了,合同什麼的全沒問題,手續現在也全了。胖子那裡也沒任何問題了。 暫時先不忙遇他了。 王城中知道,他要遇李局長他們,在電話裡笑道:“闆闆,昨天玩命了,了不起啊。” “你也知道了?他媽的,運氣好,頭腦發熱了。”闆闆哈哈著。 接著又和王城中胡亂扯淡了幾句,先掛了電話。再打給了李局長。 “我馬上到,闆闆,有個好訊息告訴你。”李局長在電話裡,精氣神都透過話筒燻到了闆闆臉上了。 闆闆想象得出李局長現在的痛快。昨天的事情,對他絕對是好處大大的。 羅世傑也應聲說就到。 闆闆趕緊竄向了老據點而去。 沒一會,羅世傑和李局長一起來了。 “你們一起的呀?”闆闆奇怪著; 羅世傑道:“我去帶他的,局長現在架子大。” 李局長一笑:“闆闆,請客吧。昨天吃飯的排擋上,居然有商都日報的記者,第一時間就記錄了你的舉動,你看看。” 闆闆一愣,看著李局長從皮包裡掏出了報紙拍了自己面前。 一邊的羅世傑哼哼著:“還有你的呢。” “笑話了,那沒你的麼?”李局長反駁了一句,搶過了羅世傑剛剛拿出來的香菸,一邊點一邊在說:“老羅,這個記者很懂事。第一時間的報道里,寫的闆闆見義勇為,和我,還有你的帶頭指揮,但是沒寫我們三個一起的。” “就怕瞞不過有心人啊。”羅世傑道。 不過隨即羅世傑自己笑了:“他媽的,我們指揮是假的?街頭跑到街尾,多少人看到?闆闆那三個煤氣罐是假的?多少人看到的?怕個鳥。” “什麼我三個煤氣罐是假的,羅哥,搞得我恐怖分子似的。”闆闆抱怨道。 惹的自己也笑了。 三個人齊齊笑了起來,外邊服務員推開了門端上了酒菜。李局長等人家出去了,才道:“早上已經商議了下,我們準備把闆闆塑造個典型出來。” “啥子?又來上次那一套?” 闆闆說的自然是砍人的那次了,那算的上是他的成名作吧?結果搞得驚天動地的,改變了好多。 羅世傑都在那個事情裡受益匪淺的。 羅世傑笑眯眯的咀嚼著一塊排骨,慢慢的嚥了下去後,才接著:“闆闆,這是好事情,門關起來說,你好了,連帶著我們也好。總不能夠我們自己誇自己吧?” 三個人再是陣大笑。 闆闆無所謂:“隨便你怎麼擺弄吧,李哥。報紙我也看了,這傢伙寫的還不錯呢。剛羅哥說的,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夜宵沒事情吧?” 他也有點擔心這個。 什麼就怕人傳。 李局長手一拍:“屁事,我就不能有兩個朋友?我週末休息的時候在排擋上和兄弟喝酒,犯法麼?然後遇到了危險,丟了筷子酒杯,弟兄三個上去就玩命,其中你最牛,我們指揮疏散搶險,也做的好。誰說說廢話看。到時候誹謗了,闆闆,你去給他們打官司。” “去你的,你當闆闆芙蓉麼?”羅世傑笑著罵了句,接著道:“這個事情,就由得其他人去辦,昨天晚上那些百姓們可是看的清楚。相信不至於不出來說,再說記者寫的清楚,當場看到的。別人胡說,估計他先急的。我們千萬不能夠多嘴,只能笑罵由人。” “對。我那是說著玩。” 李局長一邊放了筷子,說著端起了杯子:“闆闆,中午我們就少喝點,回頭我去辦事,晚上說的,去胖子那裡,我們就去; 。那胖子手藝不錯,只要真是闆闆你投資的,我肯定去定點了。” “真的,李哥,這樣,私人請客你放那裡,那就你自己開的,羅哥也是,如何?” “那當然,不吃點回扣麼。不然我憑什麼定點那裡呀?難道胖子他有個漂亮女兒?” 羅世傑壞笑著抹了嘴巴:“闆闆,你說說,你非要今天說的,什麼事情?” 話終於到了正題了。 闆闆看著兩個人,正色起來:“你們要不要房子?” 恩? 羅世傑和李局長狐疑的互相看了看,這是什麼意思? 羅世傑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賣房子給我們啊?神經病。” “不是賣,是送。還一個人送五套。百平方的,要不要?”闆闆壞的很。事情沒成蛋糕在放了前面。 這樣就算是個烏龜也跑的飛快。 效果明顯的很。 羅世傑和李局長,對闆闆肯定是沒話說了。 吃他的喝他的,只是因為他錢最多才這樣的。其他的想法是一點沒有的。是朋友! 可是這句話,誰不心動?換了別人說,他們會當瘋子。 換了闆闆說。 可就是八成真了。 “你仔細說說,他媽的。”羅世傑罵人了。 闆闆老實了。 扣去了楊四的關係。 就說自己轉讓的。計劃著呢。 然後道:“這些地皮,我想吃下來,但是有幾個難關,一個,貸款方面,還請兩個哥哥幫忙。” 李局長和羅世傑都是沉得住起的人,聽到他說有地皮拿了,知道是大事情。 一邊暗自佩服著闆闆不動聲色就拿下這麼大的事。一邊耐心的聽著。 事情只要有闆闆做,絕對不簡單。 如果是拿地皮,他不會這麼廢話的,再聯想到他之前說的送房子。 兩個人精不由的想到,莫非,闆闆要開發? 闆闆提出了下一個難處之前,開始設計了。 機遇和挑戰是並存的,好處和辛苦也是並存的,闆闆對人心的把握,簡直是遊刃有餘了。;

昨天晚上很累。不過經過yi'yè的好好休息。闆闆醒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

時間正指向了八點五十。

人有的時候是這樣的,腦子想著明天要在什麼時候起來,還調整好了鬧鐘,可是往往在鬧鐘響之前,就起來了、

劉海燕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清湯的米粥,兩個鹹蛋。還有一碟―--肉片。

闆闆是食肉動物。無葷不下嚥的。

胡亂的吃了一碗。溫吞的粥沿著喉嚨到了胃部,昨天飲酒的後遺症算是得到了徹底的治療。

劉海燕好就好在這一點上,不再糾纏昨天晚上的拷問了。

“你早上有事情?又忙什麼大生意?”劉海燕歪著頭問道。

闆闆笑了下:“不是還沒開始麼。在和人考察商議呢。”

“唷,還和我保密呀,不問你了。”

闆闆呵呵著,又笑了下:“沒做成,我說幹嘛呢?肯定了你自然知道。”

其實闆闆是真的不想說。

這並不是說不相信劉海燕,而是他自己的習慣,除了必要的當事人外,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提前說,然後鬧的滿城風雨的。

世界上比自己有錢有能力的人,簡直太多太多了。

不怕那些人搶麼?比如徐家。

這種業務對他們家族來說,是賬號後面簡單的幾個零,甚至只是一個零而已。對闆闆卻是不一樣。

放了筷子後,闆闆舒服的點上了根香菸剛剛要說話。劉海燕卻溫柔的一笑:“闆闆,我就喜歡你做事的穩重。”

闆闆老臉一紅,穩重個屁呀,這是怕壞事而已。

隨著菸灰越來越長。

闆闆掛了電話站了起來:“好了,燕子,我去有事情了,這個幾天有空就回來。”

“姐妹們總要輪流的嘛。去吧。”

女人呀!

闆闆腿一軟,隨即硬挺著出了門。臨走這一槍出的爽吧?看著劉海燕那副樣子,闆闆惡意的想著是不是這樣?

胖子回家興奮到了四點,才被老婆吼著白天要遇闆闆,趕緊睡覺了,在床上有翻來覆去的好久;

眼看天光都起來了,才迷迷糊糊的打個盹。闆闆的電話把他叫起來的。

他老婆雖然罵他,其實比他更興奮呢。

家裡一陣雞飛狗跳的洗漱。在老婆的期待裡,胖子飛快的出了門。其實今天上午並不是談那個事情。

而是移交四哥留給他的東西。

至於那個事情,胖子不傻,他肯定事情算成功了。

在人民銀行的大廳裡,闆闆已經到了,胖子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闆闆,昨天睡覺晚,起來也晚了。”

闆闆示意沒事情,他理解胖子的心情。

收斂了笑容,兩個人去了保險箱那裡。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取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兩個檔案袋。

厚厚的,鼓鼓囊囊的。

當著工作人員的面,闆闆也沒仔細的翻看,就是大概的撇了下,一個袋子裡是好幾張條子,和一個小信封。

還有一個卻是密封的,不知道是什麼,反正裡面硬邦邦的小盒子。

出了門,闆闆拿著袋子對著胖子道:“你跟我去下那邊的工行。我把款提給你.”

胖子一臉的不好意思:“闆闆,錢還是在你那裡,我看好了,咱們再商議吧。”

“呵呵,我一大堆事情,昨天雖然喝酒的,但是我說的真心話。錢在你手上,你做什麼,我放心也相信的。”

說著闆闆的手按在了胖子的肩膀上:“四哥,不會看錯我,就不會看錯你。我也不會相信錯人的。”

話說到這個份子上,胖子再不客氣了。混過的人總有點光棍氣的。既然人家相信了,那就幹好了。

一邊走著,一邊闆闆道:“胖哥,至於那個營業執照,就寫你的名字,咱們三個人,一起合了分利潤好了。別說了,有錢再還我不行?還有,門面看好了,告訴我下,然後我叫武城安排。你去主要負責。”

一邊接過了香菸,一邊又繼續道:“武城一個兄弟,是開裝潢公司的。設計上肯定有點套路,畢竟飯店不是排擋,裝潢上,你提要求輔助人家,拿出方案了,就由得他們去搞。”

“那是,我個大老粗哪裡懂什麼裝潢呢,呵呵。”胖子知道闆闆不是不相信他,錢都給自己的,還會在意點裝潢錢呢?

再說了,武城的那個朋友,其實胖子也認識。

說話的時候,已經轉了彎,到了當時闆闆開戶的工行了。

“你身份證去辦卡;

。”闆闆一邊說,一邊掏出一百塊錢來,給胖子。

胖子自己連說有錢,去開了張卡。

闆闆走到了櫃檯前把單子寫了,遞了進去。裡面的工作人員微微的抬起頭來看了下闆闆。

卡上的資金是屬於私人的,他當然吃驚闆闆的年輕。

闆闆一笑:“麻煩了。”

點點頭,很快嘟嘟嘟的聲音後,匯單出來了。闆闆簽了字,接過了卡放了兜裡。

胖子耍寶似的拿著那卡,跟著闆闆。

闆闆走了幾步,乾脆的道:“胖哥,就這樣吧,你和嫂子一起去看看,記得地點不要太偏僻就行,要有好停車的地方。我去辦四哥的事情了。”

楊四和胖子說的含糊的很,就是關照胖子把這些給闆闆而已。具體的情況,他沒必要和胖子說的。

所以闆闆這麼說。

胖子點點頭,他不想去問那些事情,既然現在有機會了,他就把這個事情幹好了。

“我,我寫個條子……算了,闆闆我先走,晚上來吃飯呀。”胖子話說了一半自己都笑了。

闆闆樂呵呵的:“看情況吧,李哥那邊沒事情,我們晚上就去,提前打你電話。”

一路分開,闆闆急急忙忙的來到了自己的房子裡。

還沒去喬喬那裡。

進了門一看,沒人。

劉逼他們好像上午和武城要辦事?屋子也整理的乾淨了。上次闆闆帶了劉菲來後,可是把劉逼找個機會日了一頓的。

小心的把門關了。

然後闆闆開啟了材料袋子。

第一個袋子裡,是那些手續,還有條子。果然如同楊四說的,一切沒大問題。

第二個袋子呢?

楊四說,留給自己的?

還有那封信。

闆闆想了想,先拆開了信。

信封裡,卻不是什麼信,而是幾張照片。照片上,年輕的楊四,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還有一個孩子。

然後是孩子現在的照片。正是闆闆上次看過的。楊四的兒子。

手裡三四張照片,記錄著楊四在這個城市二十年後,留下的真正的,唯一延續的東西。

血脈;

二十年呀。

闆闆有點失神的看著照片。

搖搖頭。

知道這一定是楊四留給自己,帶去給他兒子的證明吧。楊四做事就是這麼的方式。

隨即,闆闆開啟了另外一個材料袋。

是個盒子。

卻是碟片盒子。

闆闆疑惑的開啟了一看,不由的啞然失笑起來。

楊四和自己的套路很想象啊。

是好多官員嘿咻的證據麼?上面寫著各自的名字,職位。官有的好像還不小?

翻著,翻著。闆闆隨意的拿起了一張,塞到了影碟機裡,畫面一陣搖晃,出現了一個場景。

果然。

再上了一張,又是個場景。

不是受賄就是在嘿咻。

闆闆的手有點抖了,整個碟片總共十來張的樣子吧,這可是一筆大大的財富啊!不出楊四那種事情的話。或者自己壞一點。

這些人將不得不為自己所用的。

難怪楊四說給自己的時候,有一種能夠報答自己的意思。

手在隨意的翻著,闆闆其實在這個城市裡根基還不深厚,有太多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不認識的。

這些職位他卻是知道的。

果然是土匪出身。闆闆想著,手,翻到了最後一片。gong'ān局李!

闆闆大驚失色。

是李哥?

慌忙的,他拿了出來,塞進了影碟機。

是的。

畫面上的人正是李局長。

便裝的他和楊四坐著,接過了楊四的一張卡。

一下子闆闆蒙了。

不是覺得李哥多麼的正義,收受賄賂這種事情,整個中國都已經麻木了。只要不捅出來就是。

問題是。

現在證據在了自己手上。

闆闆有點茫然了,留著?留著!

只是有點怪怪的;

自己幹了也就罷了,別人搶在自己前面幹了,然後把這個轉讓給自己做保險。這感覺的確怪異。

手剛剛要按著鍵盤,取出來收了下來。

闆闆卻忽然覺得不行。

真正到了那種關頭,就算是和李局長有什麼不爽,翻臉之類的事情發生了的話。楊四的證據恐嚇他有用麼?

就算有用效果大麼?

正這個時候,畫面一跳,卻出現了老李在耕耘的畫面,汗滴禾下土呢。下面那小娘們在聲嘶力竭的逢迎著。

老李屁股像裝了電動小馬達,戳的嗖嗖的。

闆闆差點被自己的一口煙嗆死了。咳嗽著忙關了機子。把碟片什麼的放好了。

一個人坐了那裡,沉思了起來。

沒一會,闆闆站了起來。這些沒什麼好想的了。留著總比不留好,目前就先放在銀行的,自己的保險箱裡吧。

出了門,闆闆直奔剛剛的銀行。

開啟了保險箱,放入了這盒碟片。不過他已經用心的記下了一些人的職位和姓名。

唯一遺憾的是,沒有衛生系統的,不過武城他父親算不算?

隨即又撥打了王城中的電話。

週六的上午。

已經是十一點快到了。吃飯也就在半個小時後。電話裡,闆闆匆匆的就和王城中大概說了下。

當然是不會說那些東西的。那是他和楊四的秘密。

他只是說了,看了,合同什麼的全沒問題,手續現在也全了。胖子那裡也沒任何問題了。

暫時先不忙遇他了。

王城中知道,他要遇李局長他們,在電話裡笑道:“闆闆,昨天玩命了,了不起啊。”

“你也知道了?他媽的,運氣好,頭腦發熱了。”闆闆哈哈著。

接著又和王城中胡亂扯淡了幾句,先掛了電話。再打給了李局長。

“我馬上到,闆闆,有個好訊息告訴你。”李局長在電話裡,精氣神都透過話筒燻到了闆闆臉上了。

闆闆想象得出李局長現在的痛快。昨天的事情,對他絕對是好處大大的。

羅世傑也應聲說就到。

闆闆趕緊竄向了老據點而去。

沒一會,羅世傑和李局長一起來了。

“你們一起的呀?”闆闆奇怪著;

羅世傑道:“我去帶他的,局長現在架子大。”

李局長一笑:“闆闆,請客吧。昨天吃飯的排擋上,居然有商都日報的記者,第一時間就記錄了你的舉動,你看看。”

闆闆一愣,看著李局長從皮包裡掏出了報紙拍了自己面前。

一邊的羅世傑哼哼著:“還有你的呢。”

“笑話了,那沒你的麼?”李局長反駁了一句,搶過了羅世傑剛剛拿出來的香菸,一邊點一邊在說:“老羅,這個記者很懂事。第一時間的報道里,寫的闆闆見義勇為,和我,還有你的帶頭指揮,但是沒寫我們三個一起的。”

“就怕瞞不過有心人啊。”羅世傑道。

不過隨即羅世傑自己笑了:“他媽的,我們指揮是假的?街頭跑到街尾,多少人看到?闆闆那三個煤氣罐是假的?多少人看到的?怕個鳥。”

“什麼我三個煤氣罐是假的,羅哥,搞得我恐怖分子似的。”闆闆抱怨道。

惹的自己也笑了。

三個人齊齊笑了起來,外邊服務員推開了門端上了酒菜。李局長等人家出去了,才道:“早上已經商議了下,我們準備把闆闆塑造個典型出來。”

“啥子?又來上次那一套?”

闆闆說的自然是砍人的那次了,那算的上是他的成名作吧?結果搞得驚天動地的,改變了好多。

羅世傑都在那個事情裡受益匪淺的。

羅世傑笑眯眯的咀嚼著一塊排骨,慢慢的嚥了下去後,才接著:“闆闆,這是好事情,門關起來說,你好了,連帶著我們也好。總不能夠我們自己誇自己吧?”

三個人再是陣大笑。

闆闆無所謂:“隨便你怎麼擺弄吧,李哥。報紙我也看了,這傢伙寫的還不錯呢。剛羅哥說的,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夜宵沒事情吧?”

他也有點擔心這個。

什麼就怕人傳。

李局長手一拍:“屁事,我就不能有兩個朋友?我週末休息的時候在排擋上和兄弟喝酒,犯法麼?然後遇到了危險,丟了筷子酒杯,弟兄三個上去就玩命,其中你最牛,我們指揮疏散搶險,也做的好。誰說說廢話看。到時候誹謗了,闆闆,你去給他們打官司。”

“去你的,你當闆闆芙蓉麼?”羅世傑笑著罵了句,接著道:“這個事情,就由得其他人去辦,昨天晚上那些百姓們可是看的清楚。相信不至於不出來說,再說記者寫的清楚,當場看到的。別人胡說,估計他先急的。我們千萬不能夠多嘴,只能笑罵由人。”

“對。我那是說著玩。”

李局長一邊放了筷子,說著端起了杯子:“闆闆,中午我們就少喝點,回頭我去辦事,晚上說的,去胖子那裡,我們就去;

。那胖子手藝不錯,只要真是闆闆你投資的,我肯定去定點了。”

“真的,李哥,這樣,私人請客你放那裡,那就你自己開的,羅哥也是,如何?”

“那當然,不吃點回扣麼。不然我憑什麼定點那裡呀?難道胖子他有個漂亮女兒?”

羅世傑壞笑著抹了嘴巴:“闆闆,你說說,你非要今天說的,什麼事情?”

話終於到了正題了。

闆闆看著兩個人,正色起來:“你們要不要房子?”

恩?

羅世傑和李局長狐疑的互相看了看,這是什麼意思?

羅世傑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賣房子給我們啊?神經病。”

“不是賣,是送。還一個人送五套。百平方的,要不要?”闆闆壞的很。事情沒成蛋糕在放了前面。

這樣就算是個烏龜也跑的飛快。

效果明顯的很。

羅世傑和李局長,對闆闆肯定是沒話說了。

吃他的喝他的,只是因為他錢最多才這樣的。其他的想法是一點沒有的。是朋友!

可是這句話,誰不心動?換了別人說,他們會當瘋子。

換了闆闆說。

可就是八成真了。

“你仔細說說,他媽的。”羅世傑罵人了。

闆闆老實了。

扣去了楊四的關係。

就說自己轉讓的。計劃著呢。

然後道:“這些地皮,我想吃下來,但是有幾個難關,一個,貸款方面,還請兩個哥哥幫忙。”

李局長和羅世傑都是沉得住起的人,聽到他說有地皮拿了,知道是大事情。

一邊暗自佩服著闆闆不動聲色就拿下這麼大的事。一邊耐心的聽著。

事情只要有闆闆做,絕對不簡單。

如果是拿地皮,他不會這麼廢話的,再聯想到他之前說的送房子。

兩個人精不由的想到,莫非,闆闆要開發?

闆闆提出了下一個難處之前,開始設計了。

機遇和挑戰是並存的,好處和辛苦也是並存的,闆闆對人心的把握,簡直是遊刃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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