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熊熊烈焰不可收

仙人闆闆·葉聽雨·5,370·2026/3/27

汽油淋淋而下。 在漢江五點的清晨,半桶汽油傾瀉了幾張席夢思墊子上。一條沾滿了汽油的窗簾,拖到了階梯上,連線了另外一條長長寬寬的窗簾,汽油還在滴答著,一直滴答到了下面的沙發上。 下了樓。 站到了沙發邊上。 劉逼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半桶汽油。放了一邊,帶著豆腐,把摩托車的油箱蓋子開啟了。然後把摩托車斜放在了沙發上。 滿足的看了看客廳。 劉逼想了想,把半桶汽油放了客廳門口,拎著另外一個滿桶:“豆腐,你把你手裡的半桶也拿來。” 廚房有著管道煤氣,這裡可是重中之重。 取過了邊上的一隻微波爐加熱飯盒:“給,倒點糖裡面,再加上汽油。放一半。” 豆腐去忙了。 劉逼走到了廚房灶頭前,拖過了灶頭,拉著後面的橡膠軟管,把軟管掛在了摩托車上。 摩托車的油箱也開啟了。 劉逼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轉身到了客廳裡,把後窗的窗簾也扯了下來。浸了點汽油,然後包著天然氣軟管。 然後劉逼把多餘的窗簾全部拖了起來,一直拖到了客廳處,再將沙發上*著了那裡一點點。 廚房裡豆腐已經把汽油裝好了。 劉逼進去後,吩咐豆腐再找點窗簾,把客廳和廚房連線起來,然後他直接微波爐搬到了廚臺上,然後把汽油盒子放了進去,關上了微波爐的門。 拍了拍手,劉逼一邊將一整桶多下的汽油放了管道邊上,一邊道:“走,客廳門口的汽油,拿到了車庫去,那輛車也給他燒了。” 豆腐恩了一聲:“外邊連上了,那麼這裡好了?” 劉逼點點頭:“就等著放火了。已經不早了,我們去把車子那裡搞好了,就點!” 聽到就要點火了。 豆腐看了看外邊濛濛的天,嘿嘿一笑,兩個人飛快的走到了車庫裡,劉逼開啟了車門嘩啦一下,直接把汽油淋了滿車; 一拍手:“好了!” “點?” “先開啟大門,虛著我看下。”劉逼走到了大門後面。徐家的鐵門是由汽車能夠進出的,而上面也有著一扇小門。 小心翼翼的,劉逼在門後面。輕輕的開啟了三層保險,然後從縫隙裡看去,街道上,沒人! “你在這裡看著。我出客廳的時候,你就立即把這塊布點燃了,然後丟到汽車上。然後我們就出門。”劉逼正色起來。 時間已經指向了五點半。 豆腐鄭重的點了點頭。 劉逼冷笑著,向著客廳跑去。壓抑著自己飛快的心跳。這麼大的事情做出來,還是足夠驚心動魄的。 除了緊張,;劉逼現在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一種爽!痛快! 廚房裡。微波爐的電源插上了。 胡亂的一轉。當微波爐的燈光亮起的時候。劉逼飛快的向外跑去。到了客廳,劉逼直接的用打火機將沙發上的布點燃了。 騰的一聲。 劉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向著兩邊,兩道藍色的龍蜿蜒著,飛快的蔓延。一道向著樓梯。一道向著廚房。 劉逼撒腿就跑。 站了車庫門口的豆腐看著這裡。劉逼看著豆腐低頭,點火,丟出。 車庫門口的空氣,微微的扭曲了下似的。 劉逼知道,燃燒了。 “走。” 一把拉開了門。豆腐跟著劉逼衝了出去,順手帶了上去。鐵門砰的一聲響。無人的長街出現在了劉逼和豆腐的眼前。 兩個人想也不想,沿著徐家的大門,向著漢江大道的放向,玩命的跑了起來。 兩個少年清脆有力的腳步聲,咚咚咚的。 彷彿是倒計時。 當劉逼的腳步邁出了五步的時候,聽到了徐家裡面發出一聲轟鳴,那是微波爐內汽油被沸騰後,轟炸了微波爐的聲音! “轉。” 低聲的叫了聲。 劉逼帶著豆腐轉進了一邊的小路。 這才放慢了腳步。再轉一個彎,還有一條路,上面全是小吃店,再過去那裡就是一片商業區了。 劉逼和豆腐放慢了腳步; 終於,在他們要轉彎的時候,後面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不遠處的徐家屋頂下,冒出了黑煙。 先是極其的談,轉而漸漸的濃烈,直到煙霧漫天,不可收拾! 再接著的,又是兩三聲的炸裂。 不知道是摩托車,還是汽車。 “回頭看看?”劉逼看著豆腐:“我忘記寫標語了。” “我也是。呵呵。”豆腐吐了下舌頭,看著劉逼:“比哥,我們先去吃點早飯然後再去也不遲。” “也好。” 劉逼看著前面一個阿姨,正茫然的把頭轉向徐家那邊,看到了自己後,隨即露出了笑臉:“吃點什麼?” 面前是熱騰騰的豆漿,劉逼笑著坐下了:“全都來點吧。” “好。那邊怎麼了?是不是失火啊?”賣早飯的阿姨在疑惑著。 劉逼一臉的莫名其妙,回頭看了看:“是吧?誰這麼不小心?” “哎。剛剛你聽到響了麼?悶悶的,雷似的。是不是什麼煤氣爆炸呀?”阿姨繼續廢話著。手裡卻不停。 看著端了自己面前的豆漿,劉逼和豆腐道:“吃吧。” 邊上已經有人叫了起來:“是徐家,是徐家?” “啊?” 再有rén'dà驚失色:“現在真是不得了。徐家又被炸了?哎,殺了人家三個兄弟,難怪啊。這兒子進去了,老子被炸了,房子現在又被炸?他家裡睡人沒?不是去醫院了麼?” “什麼房子被炸,我朋友剛剛打點火來,他就住邊上。聽了響出來,徐家屋子都燒透了。門口車庫裡汽車也燒著。一聲聲的。怕死人。” 劉逼和豆腐裝成正常的反應,看了看徐家那邊的煙霧,再看看這邊說話的人。 “走,去看看。”一群剛剛出來的閒人,互相叫喚著向那裡走去。 風裡傳來幾個議論。 “是不是哪個闆闆乾的?” “不知道,估計是吧?話也不要亂說,現在的年輕人了得。***,敢玩命啊,三個對九個,沒死的還報仇,你看徐家家大業大,這下給收拾的?狗窩都炸沒了。 “這叫血xing,你知道個屁。老子有這樣的兄弟就好了。” “……” “幹!” 劉逼端起了碗,就著熱騰騰的豆漿對著豆腐,豆腐也端起了碗來; 兩個人一飲而盡。 丟了錢,在幾個客人,還有那個阿姨的目瞪口呆裡,劉逼和豆腐一笑,兩個人走遠了。 一邊桌子上的幾個客人,依稀的聞到了他們剛剛擦肩而過時,身上淡淡的汽油味道。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全低頭下去,照舊吃起了自己的東西。 “哎。報應啊。” 看看,心裡隱隱有點數的阿姨,想了想兩個年輕人來時候的方向,還有客人那種反應。 她拿起了桌子上的錢。塞了兜裡,繼續招呼起了其他客人。 “報應啊!” 後一句,是,“***,真無法無天了。” 這句話是李天成說的。 當徐家再次被炸,屋子直接被燒的訊息傳來,剛剛起床的李天成呆了半天,憋出了這句話。 電話是王城中打的。 王城中在電話裡苦笑:“我在向著現場趕。據說xiāo'fáng'dui到了現場,已經沒辦法救了。煤氣公司在關閉著管道。老三說屋子燒的一塌糊塗,管道爆炸把房子都崩了,這是有煤氣減壓閥的,還離中轉站有這麼點遠的,不然整個街區都上天了。” “你先去,我馬上到,他孃的。”李天成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道。 隨即他掛了電話。 胡亂的洗漱了下。然後出了門,拉住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向著徐家而來。 此時,已經是六點一刻。 劉逼和豆腐,睡的很香。而闆闆已經和趙鐵還有阿明,向著漢江而來。 電話還是打不通。 闆闆卻已經不是太焦急了。這個時候焦急是沒有什麼用處的。索xing的,闆闆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好好的分析了起來。 如果炸彈是劉逼他們丟的。而徐富貴並沒有死。按著闆闆對劉逼的瞭解,他相信劉逼是不會放手的。 看著徐富貴附近就是了。 車子在道路上呼嘯而過。 誰也想不到車子坐著的是最近驚天動地事情的,主角。那個被綁架的闆闆。 收費站一晃而過。沒有人注意後座上看不到的地方坐的是誰。茶色的玻璃很好的遮擋住了闆闆的臉。 他進入了漢江城。 “現在先去哪裡?” 先去取錢吧; 。闆闆示意去找一個公用電話。錢在喬喬那裡。 路邊的電話亭裡,闆闆按下了號mǎ:“你在哪裡?” 迷迷糊糊的喬喬,一下子驚醒了,她不敢關的手機裡,傳來的是闆闆的聲音。努力壓抑著,喬喬道:“我還在原來的房子裡。” “我沒事情了。我馬上去。”闆闆果斷的掛了電話。回到了車子裡。 汽車的油門轟了一聲,在闆闆的指點下,飛快的開過了長街,轉彎,再向前,沒多久,車子停到了樓下。 闆闆捂住了臉,和趙鐵他們一起走上了樓。房門已經虛掩著了,趙鐵大步的先走進了門。 喬喬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隨即闆闆從那個男人的身後,走了進了,然後又是一個男人。 房門關上了。 喬喬捂住嘴,上上下下的看著闆闆。想問什麼,卻又礙於有人在,趙鐵一笑:“闆闆,你女人?” “是的。喬喬。叫趙哥。” 闆闆大大咧咧的招呼了下,拉著喬喬和趙鐵還有阿明認識了。然後坐了下去:“喬喬錢還在你這裡麼?劉逼呢?” 喬喬一邊點頭,跟著有點膽怯的把當時劉逼出去的事情,和他講了下。 “我知道了,喬喬,你先出去買點早飯,然後休息會,到**點的時候,去買隻手機和幾張新卡回來。”闆闆吩咐道。 喬喬點了點頭,看板板的樣子,知道他是肯定沒什麼事情了。女人的心放下了,轉身走了出去。 闆闆走進了房間,箱子在床下放的好好的。 他抽出了一隻箱子來,推倒了趙鐵的面前:“趙哥,這個你拿去,處理了你朋友那裡的事情。” “好。” 趙鐵也不客氣,更不虛偽。他掏出了電話:“喂。阿軍。我。這次事情和你打個招呼。那個闆闆是我的小兄弟。我才知道。” 電話那頭明顯是跳了起來:“什麼?” “說來話長,***,老子會忽悠你麼。別扯沒用的。阿軍,錢我馬上打給你,另外,我出去後你可要照顧著這個小兄弟。” 趙鐵的話很有用。雖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 電話那頭也無奈的答應了一聲:“真***見鬼了,老哥,你走之前可要見我一面,好歹也讓我知道怎麼回事情吧。” “當然,當然。”趙鐵笑眯眯的滿口答應著:“兄弟,這次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一說。徐富貴那裡,我也不知道你什麼關係。這麼著,你不問我不問,由得我小兄弟和他自己解決如何?” “你那位小兄弟了不起啊; 。炸的徐富貴住院了,今天大早卻又把人家房子炸了,老哥,不會是你出手的吧?”電話那頭的阿軍懷疑的道。 “真不是。也不是闆闆出手的。昨天和今天他全和我一起,在談點老頭子的往事的。那個事情是他小兄弟乾的吧。房子炸了?早上?”趙鐵也有點覺得吃驚,更多的是搞笑。 炸了人不夠,房子還直接轟掉了? 徐富貴的房子他是知道的,還可以,怎麼炸的?闆闆嘴裡那位小兄弟果然算人才。 他在帶著笑說著。 電話那邊的阿軍卻是真的傻眼了:“你說什麼,老哥?你說這個闆闆和你們老頭子的往事?你開玩笑吧?” “騙你幹嘛,我們家老頭子欠這邊一個人情,早就吩咐過的,一旦有事情,所有兄弟全部要幫忙。你當我開玩笑?不是這種關係,阿軍,我會這麼和你打招呼麼?你我什麼關係?”趙鐵認真的說道。 闆闆看著他,豎著耳朵。心裡猶自唸叨著一句,徐富貴的房子被炸掉了。 劉逼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牛逼的? 他名字果然是沒起錯了。 “好了,老哥,這麼多年了,我就算如何,還是當年你的小兄弟。行,還有你別說什麼錢打給我,那是在罵我。反正又不是我的錢,你都這麼說了。徐富貴那邊我坑他五十萬也無所謂。嘿嘿。” 電話裡,忽然換起了一個腔調。很明顯,趙鐵的話他是絕對的相信,而趙鐵所說的老頭子是誰,代表了什麼樣的力量,他更知道。 沒有情分在,他都不會這麼傻去和老頭子那樣的人作對。 而現在呢? 趙鐵還給了他臺階下。他何必呢? 趙鐵在這邊搖頭:“不行,不行。” 後一句卻是土匪本色:“要不這樣,你一半我一半。我給你二十五去。***。” 最後一句是經典。 闆闆和阿明兩個人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趙鐵對著電話,老臉紅也不紅:“要不下午你過來遇我們下吧。如何?恩,好,那我等你電話。再見。” 掛了電話的同時,喬喬拎著早點回來了。 眼睛撇了下桌子上的箱子。她把早點放下了,一樣一樣的取了出來:“闆闆,你是不是知道了?外邊在說徐家房子被炸了。” “我知道了。也是剛剛知道的。”闆闆苦笑了下。 面前的趙鐵把箱子推了過來:“闆闆,拿回去吧。我兄弟那麼說了就沒必要客氣了; 。你收好。” “這怎麼行?趙哥,你是不是看不起人?”闆闆面紅耳赤的嚷嚷道。 趙鐵樂了:“要你錢就看得起你?什麼狗屁話,我告訴你,錢不夠,我請你幫忙,錢夠了,我吃兄弟的幹嘛?我不要你錢幫你做事,才是看得起你。” 一邊的,他拿起了個包子,啃了一口,然後對著喬喬道:“弟媳婦管錢的,把箱子收起來,然後坐下來一起吃。” 喬喬看著闆闆。 闆闆看了看趙鐵,對了喬喬道:“錢在你這裡,我明天去自首,假如有什麼事情,趙哥有需要了,打你電話,要多少給多少。” “是。趙哥。謝謝你幫闆闆。”喬喬很識大體的對著趙鐵一笑,落落大方的把箱子又拿了回去。 趙鐵讚許的點點頭:“乾脆才好,我最煩爺們婆婆媽媽的。這個弟媳婦不錯。闆闆,你白天休息下,我精力足。叫弟媳婦帶我們出去打聽打聽,爭取幫你把劉逼找回來。如何?” “也好,我和大哥不客氣了。我是不方便怎麼走動。”闆闆感激的看著對方。 喬喬坐了下來,甜甜的一笑:“好的,我吃點東西,馬上去買手機和卡,然後就回來。然後再帶大哥去看看訊息?” “恩,好。”趙鐵點點頭:“阿明,等會你帶喬喬去買手機。” “是。” “你用手機是不是要聯絡你的gong'ān朋友?”趙鐵確認似的問道。 “是的。” 闆闆看著趙鐵道:“我這些事情也不想瞞著他們。所以和他們商量下怎麼處理。” “你說怎麼回來的呢?牽扯到我肯定不行,牽扯到徐富貴就帶出我那個兄弟了。我看你要好好想想。你就是說打車回來的也不行啊。” “說我吧,我接到了電話。然後去帶闆闆的?”喬喬在一邊很有擔當的問道。 “不。” 闆闆堅決的搖搖頭:“我看這樣,我今天休息下,聯絡了我幾個兄弟,然後趙哥你再帶我出去。我在外邊打電話到局裡自首,由得他們找到我,甚至我跑到派出所去自己投案。然後他們聯絡這邊的jing'chá帶我回來。這樣最穩妥。” “好,你說的對,記得,綁架你的人,你看不到,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全沒了。我到時候幫你一起把現場做好,你什麼也不知道就行。”趙鐵點點頭,這樣的託詞是最好的。 難道闆闆被綁架是假的?難道綁匪走了不好?只要闆闆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就跑了,就行了。中間的過程嘛,徹底忘記就好。 不見的現在的jing'chá會催眠讀記憶吧? 喬喬在一邊眼睛笑的像月牙:“我出去買手機。”;

汽油淋淋而下。

在漢江五點的清晨,半桶汽油傾瀉了幾張席夢思墊子上。一條沾滿了汽油的窗簾,拖到了階梯上,連線了另外一條長長寬寬的窗簾,汽油還在滴答著,一直滴答到了下面的沙發上。

下了樓。

站到了沙發邊上。

劉逼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半桶汽油。放了一邊,帶著豆腐,把摩托車的油箱蓋子開啟了。然後把摩托車斜放在了沙發上。

滿足的看了看客廳。

劉逼想了想,把半桶汽油放了客廳門口,拎著另外一個滿桶:“豆腐,你把你手裡的半桶也拿來。”

廚房有著管道煤氣,這裡可是重中之重。

取過了邊上的一隻微波爐加熱飯盒:“給,倒點糖裡面,再加上汽油。放一半。”

豆腐去忙了。

劉逼走到了廚房灶頭前,拖過了灶頭,拉著後面的橡膠軟管,把軟管掛在了摩托車上。

摩托車的油箱也開啟了。

劉逼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轉身到了客廳裡,把後窗的窗簾也扯了下來。浸了點汽油,然後包著天然氣軟管。

然後劉逼把多餘的窗簾全部拖了起來,一直拖到了客廳處,再將沙發上*著了那裡一點點。

廚房裡豆腐已經把汽油裝好了。

劉逼進去後,吩咐豆腐再找點窗簾,把客廳和廚房連線起來,然後他直接微波爐搬到了廚臺上,然後把汽油盒子放了進去,關上了微波爐的門。

拍了拍手,劉逼一邊將一整桶多下的汽油放了管道邊上,一邊道:“走,客廳門口的汽油,拿到了車庫去,那輛車也給他燒了。”

豆腐恩了一聲:“外邊連上了,那麼這裡好了?”

劉逼點點頭:“就等著放火了。已經不早了,我們去把車子那裡搞好了,就點!”

聽到就要點火了。

豆腐看了看外邊濛濛的天,嘿嘿一笑,兩個人飛快的走到了車庫裡,劉逼開啟了車門嘩啦一下,直接把汽油淋了滿車;

一拍手:“好了!”

“點?”

“先開啟大門,虛著我看下。”劉逼走到了大門後面。徐家的鐵門是由汽車能夠進出的,而上面也有著一扇小門。

小心翼翼的,劉逼在門後面。輕輕的開啟了三層保險,然後從縫隙裡看去,街道上,沒人!

“你在這裡看著。我出客廳的時候,你就立即把這塊布點燃了,然後丟到汽車上。然後我們就出門。”劉逼正色起來。

時間已經指向了五點半。

豆腐鄭重的點了點頭。

劉逼冷笑著,向著客廳跑去。壓抑著自己飛快的心跳。這麼大的事情做出來,還是足夠驚心動魄的。

除了緊張,;劉逼現在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一種爽!痛快!

廚房裡。微波爐的電源插上了。

胡亂的一轉。當微波爐的燈光亮起的時候。劉逼飛快的向外跑去。到了客廳,劉逼直接的用打火機將沙發上的布點燃了。

騰的一聲。

劉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向著兩邊,兩道藍色的龍蜿蜒著,飛快的蔓延。一道向著樓梯。一道向著廚房。

劉逼撒腿就跑。

站了車庫門口的豆腐看著這裡。劉逼看著豆腐低頭,點火,丟出。

車庫門口的空氣,微微的扭曲了下似的。

劉逼知道,燃燒了。

“走。”

一把拉開了門。豆腐跟著劉逼衝了出去,順手帶了上去。鐵門砰的一聲響。無人的長街出現在了劉逼和豆腐的眼前。

兩個人想也不想,沿著徐家的大門,向著漢江大道的放向,玩命的跑了起來。

兩個少年清脆有力的腳步聲,咚咚咚的。

彷彿是倒計時。

當劉逼的腳步邁出了五步的時候,聽到了徐家裡面發出一聲轟鳴,那是微波爐內汽油被沸騰後,轟炸了微波爐的聲音!

“轉。”

低聲的叫了聲。

劉逼帶著豆腐轉進了一邊的小路。

這才放慢了腳步。再轉一個彎,還有一條路,上面全是小吃店,再過去那裡就是一片商業區了。

劉逼和豆腐放慢了腳步;

終於,在他們要轉彎的時候,後面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不遠處的徐家屋頂下,冒出了黑煙。

先是極其的談,轉而漸漸的濃烈,直到煙霧漫天,不可收拾!

再接著的,又是兩三聲的炸裂。

不知道是摩托車,還是汽車。

“回頭看看?”劉逼看著豆腐:“我忘記寫標語了。”

“我也是。呵呵。”豆腐吐了下舌頭,看著劉逼:“比哥,我們先去吃點早飯然後再去也不遲。”

“也好。”

劉逼看著前面一個阿姨,正茫然的把頭轉向徐家那邊,看到了自己後,隨即露出了笑臉:“吃點什麼?”

面前是熱騰騰的豆漿,劉逼笑著坐下了:“全都來點吧。”

“好。那邊怎麼了?是不是失火啊?”賣早飯的阿姨在疑惑著。

劉逼一臉的莫名其妙,回頭看了看:“是吧?誰這麼不小心?”

“哎。剛剛你聽到響了麼?悶悶的,雷似的。是不是什麼煤氣爆炸呀?”阿姨繼續廢話著。手裡卻不停。

看著端了自己面前的豆漿,劉逼和豆腐道:“吃吧。”

邊上已經有人叫了起來:“是徐家,是徐家?”

“啊?”

再有rén'dà驚失色:“現在真是不得了。徐家又被炸了?哎,殺了人家三個兄弟,難怪啊。這兒子進去了,老子被炸了,房子現在又被炸?他家裡睡人沒?不是去醫院了麼?”

“什麼房子被炸,我朋友剛剛打點火來,他就住邊上。聽了響出來,徐家屋子都燒透了。門口車庫裡汽車也燒著。一聲聲的。怕死人。”

劉逼和豆腐裝成正常的反應,看了看徐家那邊的煙霧,再看看這邊說話的人。

“走,去看看。”一群剛剛出來的閒人,互相叫喚著向那裡走去。

風裡傳來幾個議論。

“是不是哪個闆闆乾的?”

“不知道,估計是吧?話也不要亂說,現在的年輕人了得。***,敢玩命啊,三個對九個,沒死的還報仇,你看徐家家大業大,這下給收拾的?狗窩都炸沒了。

“這叫血xing,你知道個屁。老子有這樣的兄弟就好了。”

“……”

“幹!”

劉逼端起了碗,就著熱騰騰的豆漿對著豆腐,豆腐也端起了碗來;

兩個人一飲而盡。

丟了錢,在幾個客人,還有那個阿姨的目瞪口呆裡,劉逼和豆腐一笑,兩個人走遠了。

一邊桌子上的幾個客人,依稀的聞到了他們剛剛擦肩而過時,身上淡淡的汽油味道。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全低頭下去,照舊吃起了自己的東西。

“哎。報應啊。”

看看,心裡隱隱有點數的阿姨,想了想兩個年輕人來時候的方向,還有客人那種反應。

她拿起了桌子上的錢。塞了兜裡,繼續招呼起了其他客人。

“報應啊!”

後一句,是,“***,真無法無天了。”

這句話是李天成說的。

當徐家再次被炸,屋子直接被燒的訊息傳來,剛剛起床的李天成呆了半天,憋出了這句話。

電話是王城中打的。

王城中在電話裡苦笑:“我在向著現場趕。據說xiāo'fáng'dui到了現場,已經沒辦法救了。煤氣公司在關閉著管道。老三說屋子燒的一塌糊塗,管道爆炸把房子都崩了,這是有煤氣減壓閥的,還離中轉站有這麼點遠的,不然整個街區都上天了。”

“你先去,我馬上到,他孃的。”李天成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道。

隨即他掛了電話。

胡亂的洗漱了下。然後出了門,拉住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向著徐家而來。

此時,已經是六點一刻。

劉逼和豆腐,睡的很香。而闆闆已經和趙鐵還有阿明,向著漢江而來。

電話還是打不通。

闆闆卻已經不是太焦急了。這個時候焦急是沒有什麼用處的。索xing的,闆闆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好好的分析了起來。

如果炸彈是劉逼他們丟的。而徐富貴並沒有死。按著闆闆對劉逼的瞭解,他相信劉逼是不會放手的。

看著徐富貴附近就是了。

車子在道路上呼嘯而過。

誰也想不到車子坐著的是最近驚天動地事情的,主角。那個被綁架的闆闆。

收費站一晃而過。沒有人注意後座上看不到的地方坐的是誰。茶色的玻璃很好的遮擋住了闆闆的臉。

他進入了漢江城。

“現在先去哪裡?”

先去取錢吧;

。闆闆示意去找一個公用電話。錢在喬喬那裡。

路邊的電話亭裡,闆闆按下了號mǎ:“你在哪裡?”

迷迷糊糊的喬喬,一下子驚醒了,她不敢關的手機裡,傳來的是闆闆的聲音。努力壓抑著,喬喬道:“我還在原來的房子裡。”

“我沒事情了。我馬上去。”闆闆果斷的掛了電話。回到了車子裡。

汽車的油門轟了一聲,在闆闆的指點下,飛快的開過了長街,轉彎,再向前,沒多久,車子停到了樓下。

闆闆捂住了臉,和趙鐵他們一起走上了樓。房門已經虛掩著了,趙鐵大步的先走進了門。

喬喬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隨即闆闆從那個男人的身後,走了進了,然後又是一個男人。

房門關上了。

喬喬捂住嘴,上上下下的看著闆闆。想問什麼,卻又礙於有人在,趙鐵一笑:“闆闆,你女人?”

“是的。喬喬。叫趙哥。”

闆闆大大咧咧的招呼了下,拉著喬喬和趙鐵還有阿明認識了。然後坐了下去:“喬喬錢還在你這裡麼?劉逼呢?”

喬喬一邊點頭,跟著有點膽怯的把當時劉逼出去的事情,和他講了下。

“我知道了,喬喬,你先出去買點早飯,然後休息會,到**點的時候,去買隻手機和幾張新卡回來。”闆闆吩咐道。

喬喬點了點頭,看板板的樣子,知道他是肯定沒什麼事情了。女人的心放下了,轉身走了出去。

闆闆走進了房間,箱子在床下放的好好的。

他抽出了一隻箱子來,推倒了趙鐵的面前:“趙哥,這個你拿去,處理了你朋友那裡的事情。”

“好。”

趙鐵也不客氣,更不虛偽。他掏出了電話:“喂。阿軍。我。這次事情和你打個招呼。那個闆闆是我的小兄弟。我才知道。”

電話那頭明顯是跳了起來:“什麼?”

“說來話長,***,老子會忽悠你麼。別扯沒用的。阿軍,錢我馬上打給你,另外,我出去後你可要照顧著這個小兄弟。”

趙鐵的話很有用。雖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

電話那頭也無奈的答應了一聲:“真***見鬼了,老哥,你走之前可要見我一面,好歹也讓我知道怎麼回事情吧。”

“當然,當然。”趙鐵笑眯眯的滿口答應著:“兄弟,這次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一說。徐富貴那裡,我也不知道你什麼關係。這麼著,你不問我不問,由得我小兄弟和他自己解決如何?”

“你那位小兄弟了不起啊;

。炸的徐富貴住院了,今天大早卻又把人家房子炸了,老哥,不會是你出手的吧?”電話那頭的阿軍懷疑的道。

“真不是。也不是闆闆出手的。昨天和今天他全和我一起,在談點老頭子的往事的。那個事情是他小兄弟乾的吧。房子炸了?早上?”趙鐵也有點覺得吃驚,更多的是搞笑。

炸了人不夠,房子還直接轟掉了?

徐富貴的房子他是知道的,還可以,怎麼炸的?闆闆嘴裡那位小兄弟果然算人才。

他在帶著笑說著。

電話那邊的阿軍卻是真的傻眼了:“你說什麼,老哥?你說這個闆闆和你們老頭子的往事?你開玩笑吧?”

“騙你幹嘛,我們家老頭子欠這邊一個人情,早就吩咐過的,一旦有事情,所有兄弟全部要幫忙。你當我開玩笑?不是這種關係,阿軍,我會這麼和你打招呼麼?你我什麼關係?”趙鐵認真的說道。

闆闆看著他,豎著耳朵。心裡猶自唸叨著一句,徐富貴的房子被炸掉了。

劉逼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牛逼的?

他名字果然是沒起錯了。

“好了,老哥,這麼多年了,我就算如何,還是當年你的小兄弟。行,還有你別說什麼錢打給我,那是在罵我。反正又不是我的錢,你都這麼說了。徐富貴那邊我坑他五十萬也無所謂。嘿嘿。”

電話裡,忽然換起了一個腔調。很明顯,趙鐵的話他是絕對的相信,而趙鐵所說的老頭子是誰,代表了什麼樣的力量,他更知道。

沒有情分在,他都不會這麼傻去和老頭子那樣的人作對。

而現在呢?

趙鐵還給了他臺階下。他何必呢?

趙鐵在這邊搖頭:“不行,不行。”

後一句卻是土匪本色:“要不這樣,你一半我一半。我給你二十五去。***。”

最後一句是經典。

闆闆和阿明兩個人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趙鐵對著電話,老臉紅也不紅:“要不下午你過來遇我們下吧。如何?恩,好,那我等你電話。再見。”

掛了電話的同時,喬喬拎著早點回來了。

眼睛撇了下桌子上的箱子。她把早點放下了,一樣一樣的取了出來:“闆闆,你是不是知道了?外邊在說徐家房子被炸了。”

“我知道了。也是剛剛知道的。”闆闆苦笑了下。

面前的趙鐵把箱子推了過來:“闆闆,拿回去吧。我兄弟那麼說了就沒必要客氣了;

。你收好。”

“這怎麼行?趙哥,你是不是看不起人?”闆闆面紅耳赤的嚷嚷道。

趙鐵樂了:“要你錢就看得起你?什麼狗屁話,我告訴你,錢不夠,我請你幫忙,錢夠了,我吃兄弟的幹嘛?我不要你錢幫你做事,才是看得起你。”

一邊的,他拿起了個包子,啃了一口,然後對著喬喬道:“弟媳婦管錢的,把箱子收起來,然後坐下來一起吃。”

喬喬看著闆闆。

闆闆看了看趙鐵,對了喬喬道:“錢在你這裡,我明天去自首,假如有什麼事情,趙哥有需要了,打你電話,要多少給多少。”

“是。趙哥。謝謝你幫闆闆。”喬喬很識大體的對著趙鐵一笑,落落大方的把箱子又拿了回去。

趙鐵讚許的點點頭:“乾脆才好,我最煩爺們婆婆媽媽的。這個弟媳婦不錯。闆闆,你白天休息下,我精力足。叫弟媳婦帶我們出去打聽打聽,爭取幫你把劉逼找回來。如何?”

“也好,我和大哥不客氣了。我是不方便怎麼走動。”闆闆感激的看著對方。

喬喬坐了下來,甜甜的一笑:“好的,我吃點東西,馬上去買手機和卡,然後就回來。然後再帶大哥去看看訊息?”

“恩,好。”趙鐵點點頭:“阿明,等會你帶喬喬去買手機。”

“是。”

“你用手機是不是要聯絡你的gong'ān朋友?”趙鐵確認似的問道。

“是的。”

闆闆看著趙鐵道:“我這些事情也不想瞞著他們。所以和他們商量下怎麼處理。”

“你說怎麼回來的呢?牽扯到我肯定不行,牽扯到徐富貴就帶出我那個兄弟了。我看你要好好想想。你就是說打車回來的也不行啊。”

“說我吧,我接到了電話。然後去帶闆闆的?”喬喬在一邊很有擔當的問道。

“不。”

闆闆堅決的搖搖頭:“我看這樣,我今天休息下,聯絡了我幾個兄弟,然後趙哥你再帶我出去。我在外邊打電話到局裡自首,由得他們找到我,甚至我跑到派出所去自己投案。然後他們聯絡這邊的jing'chá帶我回來。這樣最穩妥。”

“好,你說的對,記得,綁架你的人,你看不到,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全沒了。我到時候幫你一起把現場做好,你什麼也不知道就行。”趙鐵點點頭,這樣的託詞是最好的。

難道闆闆被綁架是假的?難道綁匪走了不好?只要闆闆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就跑了,就行了。中間的過程嘛,徹底忘記就好。

不見的現在的jing'chá會催眠讀記憶吧?

喬喬在一邊眼睛笑的像月牙:“我出去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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