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孰輕孰重見本心

仙人闆闆·葉聽雨·4,738·2026/3/27

劉逼的回答經典無比。 阿明的臉色再次的暗淡了下,然後在周圍朋友們的鬨堂大笑裡,奪門而去。 闆闆覺得很溫馨。 人,在落難的時候,能得到這樣的幫助,那是地獄到了天堂的感覺。 誰心裡不是一股暖流湧動呢? 葉雨,虎子,阿明,劉逼,還有豆腐。 闆闆一個個的看著。 進了門的趙鐵知道他和豆腐一定有點話要說。笑了笑:“你們先忙。喬喬,我們一起來幫忙擺放桌子。阿軍,你也來。” 大家知趣的閃開了。趙鐵身邊,那個氣度不凡的精壯男子理解的向著闆闆點點頭。 闆闆客氣了下,然後看著豆腐,笑了笑,走進了房間。豆腐也跟了進去。連劉逼都沒有進去。而是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大哥。”豆腐看著闆闆,眼睛打量著這個落魄的房間。簡陋的一切,鼻子微微的發酸。 闆闆拍了拍他的肩膀:“豆腐,坐,能夠在這個時候回來,謝謝你了。” “大哥,過去是我有點自私了。” 闆闆剛剛要說話。豆腐卻打斷了他:“大哥,你聽我說完。” “好。” 闆闆掏出了香菸。一邊看著了豆腐的眼睛。 “大哥。當時,我真是窮怕了,我看那麼多錢到手了,我這個人,也沒什麼遠大的目標。我想這麼多錢,夠過好日子了。為什麼還要折騰,比起過去的我們來說,一切可是天上地下的。於是我就那樣了。但是離開後,我就後悔了。” 豆腐看著闆闆,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著過往。 他說的是真的。 很多人失去之後才會珍惜。這句話不是俗話。 一邊是二十萬的現金。 一邊,卻是同甘共苦的友朋,還有未來的事業。 得到了現金,豆腐卻失去了那些; 拿著錢,他不知道做什麼好。租房之後,便渾渾噩噩。痛苦的童年讓他做出了一個選擇的同時,也失去了很多。 那樣的童年能夠有什麼朋友? 他離開了這些兄弟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到底還能夠和誰說話。離開了闆闆之後,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做什麼。 只有幾天的時間,他就後悔了。 他覺得這種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算什麼? 同樣是痛苦的童年,讓他做出那個選擇的原因之一就是,知道金錢的來之不易。他很明白,這二十萬花光了之後,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他甚至後悔租了二室一廳的房子。 其實車庫就可以的。 他這麼想著。 那三個月一付的房租,讓他覺得是煎熬。一千多的押金在房東那裡,他又捨不得走。 只好等著,等著。三個月的時間,就在泡麵,電視,睡覺,這樣的打發了。 最後,黑心的房東還要找理由扣除一半的押金。 闆闆清楚的看到,當時豆腐的歇斯底里。那種小人物對金錢的珍惜和渴望,闆闆深有體會。 心裡微微的酸著。 豆腐希望能夠回來。卻又實在找不到機會。他離開這個城市,不知道去哪裡。於是。他換了二百一月的車庫後。 就整日的坐在屋子裡。有本書轉載……時間,半夜的時候,就偷偷的偷偷的出來。 出來看看過去兄弟們的事業。 他沒有嫉妒,因為他知道自己沒這個資格,他只有悔恨。 就在出事情的幾天前,他還遠遠的在街角,看到過劉逼和鐵牛他們的笑臉。他所有的生活都是在悔恨和回憶裡。 那些打鬧的美好時光,那些往事。 那為了一個饅頭還打起來的兄弟,那為了一個菸屁股而瘋狂大笑,一直吸到了過濾嘴都捨不得放的兄弟。 看到電視上,趙本山的電視劇裡,那一群流浪兒跪在趙本山的腳下,叫著爸爸,然後一起去同甘共苦。 看到那個主角暴富後的變質,再到迴歸。 豆腐不止一次的失聲大哭。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直到聽說出事情了。 他平生第一次的奢侈了一把,在十八樓的對面租了一間賓館房間。*在了那裡,整日的看著,看著這邊。 等著有人回來; 直到看到了劉逼。遇到劉逼的時候,劉逼眼神裡的戒備,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但是他知道是他自己的錯。 犯錯了,就努力去彌補。去彌補。 當丟進了炸彈的時候,在黑暗裡的劉逼,回了頭來,對著他露出了笑容。劉逼沒看到他的眼睛已經紅了。 當劉逼翻上了牆頭,再回身,向小時候那樣,對他伸出了手時候。他甚至不由自主的走了下神。 一切還如同當年。一切卻又已經不一樣了。 鐵牛他們已經不在了。 豆腐心裡恨透了,那個時候,如果自己在,多一個力量,一定會有不一樣的結局的。 說著,說著。 豆腐痛苦的泣不成聲,跪在了闆闆面前:“大哥,我要回家。” “你已經回家了,兄弟。那些是小事情,真的,是小事情,朋友兄弟之間,誰沒有一個磕磕碰碰的事情呢?”闆闆也流著眼淚。 正因為知道人心,看到人心。 所以他更容易被感動。 兩個兄弟摟在一起抱頭痛哭。 屋外的人聽的清清楚楚。喬喬紅了眼睛轉了身去,抹著眼淚。 劉逼亦然。 就是趙鐵那樣的漢子,也是手微微的顫抖著,強自一笑:“劉逼,豆腐和你全跟阿軍一起吧。阿軍?” “這樣的兄弟,我求之不得。早知道闆闆是這樣,知道你們的關係,當即我就把徐富貴收拾了。” 看著阿軍淡然的神態。 喬喬感激的一笑:“大哥,謝謝你了。” “沒事情,現在全是兄弟了,放心。”阿軍笑眯眯的,誰也看不出他這樣的男人,怎麼會是叱詫黑道,笑傲群雄的。 因為,他在他從小的兄長面前,他就是一個小兄弟。無論身份如何,一切都不會變的。 門開啟了。 豆腐和闆闆走了出來。 “吃飯吧,來,吃飯。”趙鐵樂呵呵的招呼著。 阿軍在一邊笑道:“鐵哥,還不怎麼習慣呢,以前你招呼我都是,砍他吧,上,上。” 屋子裡全鬨笑了起來。 趙鐵呵呵著:“那時候,請不起人吃飯啊。阿軍跟我一起,然後就是撿菸屁股抽,一步步的,走到了抽中華; 。結果,好景不長,被抓去當兵了。哈哈。” “我還是走老路,大哥轉了一圈,結果還是在我頭上。上輩子欠他的。”阿軍似乎非常不甘心似的,在那裡狠狠的搖搖頭。 然後一屁股坐下了:“吃飯,吃飯,一輩子被人騎著,好鬱悶。” 闆闆他們再次笑了起來。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了。 阿明在一邊開啟了酒,一瓶一瓶的遞上了。 闆闆端著酒杯:“這次真的非常感謝幾位兄長,兄弟也不會說其他的,假如有將來,我一定會報答幾個哥哥的,這杯我幹了。” “幹。”趙鐵他們沒客氣。 知恩圖報是男兒。 難道說不要?罵人麼? “闆闆,你放心,明天大早,我車子出去,帶你到那邊,然後按著計劃。我已經打了電話去了,葉雨他們直接休探親假半月,等你準確的訊息。哼哼,事情不對的話,劫個警車也就小意思。”趙鐵獰笑著。 阿軍在一邊撲哧一下,酒都噴了出來。 看著大家驚訝的看著他,阿軍解釋道:“這事情,鐵哥常幹。套著女人的長筒si'wà,然後,咳,算了算了,別動手啊,大哥,我不是誇你麼,從小就看的出是特種兵。” 趙鐵惱羞成怒:“混蛋小子。喝酒,喝酒。” 然後認真的對著闆闆道:“你們別看阿軍這個樣子,那是因為和我的感情不一樣。我和他,就像闆闆你和劉逼豆腐他們一樣。你們是小兄弟,可要尊重軍哥。” “什麼啊,鐵哥,闆闆他們這種漢子,你就別說這些了,闆闆,別聽他的,我們就嘻嘻哈哈的,兄弟面前我不裝逼的。”阿軍哈哈大笑起來。 闆闆忙道:“哪裡能那樣呢,軍哥,阿比和豆腐知道規矩的,這次麻煩你幫忙了,如果他們添亂了,隨便你處罰。” “軍哥,拜託您照顧了。”劉逼和豆腐全站了起來。 阿軍一愣。 隨即忙也站了起來:“坐下,坐下,一起喝酒,別說這些了,在這個情況下認識了的,是兄弟。我不玩虛的。我們出發點和那些在手下混口飯吃的兄弟是不一樣的。那是上下級對不?我們就是哥哥和弟弟。闆闆,你放心,我阿軍如何,鐵哥是擔保。隨便怎麼樣,你這兩個兄弟就是我兄弟,今後就跟著我,我吃什麼他們吃什麼我喝什麼他們喝什麼,誰要動他們,哼哼。哼哼。” 兩聲充滿自信的冷笑讓大家卻笑的心暖。 “阿軍十年前的時候,如楊四那樣吧,不過這個社會就這樣,阿軍後面有人。當時一次辦事,機緣巧合的,救了北京的一個人物。也是阿軍自己爭氣,人家看上了他。結果阿軍就在人家的關照下,路好走了。混黑道是假的,做生意才是真的; 。” 趙鐵說著,看著阿軍苦笑了下:“阿軍和我其實一樣,誰想還和小時候一樣,只是有的影子一輩子甩不掉了。想想也算了,只好繼續走下去。因為,我們走這樣的路,不僅僅是自己的選擇了,而是太多人的需要。真的。你懂麼?” 他問的是闆闆。 闆闆點了點頭。 “你真懂?”趙鐵和阿軍驚訝的看著他。 “真懂。” 闆闆不想掩飾鋒芒:“大哥,你和軍哥沒當年的事情,也到不了那個平臺,現在你們這方面無法收手,是你們身邊的人,包括那些利益相關的人希望你們繼續這樣的路。我想這樣對他們有時候會有點好處。甚至說句軍哥不要生氣的話,包括這次的徐富貴。還有,鐵哥,我沒混過,但是看的diàn'ying也不少,有的臺詞還是有點道理的,西方社會也不會允許幫會的,你們總要有其他的名號頂著。你們敢打敢殺,其實最後的目的就是要人家別惹你們,到了今天,你們應該早就有正經事情做了,那方面,只是一種威嚇的手段而已。” “鼓掌。媽的。” 趙鐵和阿軍齊齊的拍起了手來。 闆闆臉上閃著自信,沒有謙虛客氣,這有什麼好謙虛的,說的對就是對,說的錯就是錯。 闆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假以時日啊。”阿軍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闆闆的肩膀上,然後,抿著嘴唇,豎起了大拇指,晃盪了下。 隨即道:“喝酒。哥們。” “好。我敬軍哥。”闆闆舉起了被子。 低著對方的被子一點,碰了下,搶先喝掉了。然後看了下劉逼和豆腐。兩個兄弟心領神會,忙對著葉雨他們也敬起了酒來。 看著滿桌子熱鬧的樣子。 阿軍拉了下闆闆,對著趙鐵擠擠眼睛:“鐵哥,我和闆闆說點事情。” “你們去,你們去,我們玩我們的。”趙鐵笑眯眯的把眼睛轉向了劉逼:“要不要我再教你點花招?” “要,要。” “叫師傅,笨蛋。”葉雨在一邊幫襯著。 劉逼還不喜出望外?忙站了起來:“師傅。我敬您。” “***。***。” 趙鐵噎的翻了下眼睛:“你小子,炸人炸上癮頭了?哼哼,師傅不好叫的。開山門立香堂,我們規矩大。不過劉逼,我是當你做個小兄弟了,那些我身不由己,自己交幾個小朋友還是可以的,如何?” 劉逼臉上帶了點黯然。乾巴巴的:“哦。” “趕著做晚輩呢?豬頭; 。”趙鐵瞪著眼睛:“有點什麼,就教教你好了。哈哈。不是差不多麼?老頭子也管不了我的。” 劉逼這才換過了思維來,是了。聽闆闆講了下的,大圈的青龍,廝殺漢,在國外的黑道上都好大的名聲的。 這樣對自己還要如何?人家黑幫是街頭的小混子麼?隨便的就進門? 想到這裡,劉逼不好意思的乖巧起來:“鐵哥,俺敬你。” 回頭停了腳步看完了這一出。 闆闆這才和阿軍一起向房間裡走。 “也是個護犢子的王八蛋。怕我吃了劉逼啊?”後面的趙鐵揚著嗓子罵道。 阿軍和闆闆嘿嘿一笑,門關上了。 “軍哥,坐。”闆闆規規矩矩的道。 阿軍也不客氣,他在趙鐵面前,無論心理生理,還是事業能力上,全是小兄弟,但是在闆闆面前,他卻是絕對的強者。 他點了點頭坐下了:“知道我找你要說什麼麼?” “不知道。” 闆闆其實知道,只是人不能夠***太聰明瞭。 阿軍笑了笑,他倒是相信闆闆不知道,因為他哪裡會想到闆闆有那種本事呢? “徐富貴找我的,不過是透過中間人。給了五十萬。” 阿軍坐了那裡:“正如你說的,各自有各自的***,利益在那裡。我和鐵哥的交情你也知道。這次正好他回來,我聽說你和這裡的gong'ān局長關係很好,堂堂的小諸侯徐富貴居然bèi'bi到了這個份子上,出黑手了,我想了想,就乾脆拜託鐵哥吧,反正他好這些東西。” 闆闆不由的咧了下嘴。 阿軍認真的點點頭:“真的,他從小就這樣。我就是他帶壞了的。” 闆闆終於笑出了聲來。 阿軍也*了那裡嘻嘻哈哈的:“我哪裡想到這麼複雜的事情,電話裡講了下之後,今天來的路上,我簡直不敢相信。楊四在這裡的時候,我敬他是個漢子,也知道他和鐵哥過去算的上晚輩的戰友。這裡我還就沒插手問什麼。真想不到。楊四和你的事情,如果知道你和楊四都是好漢,我告訴你,區區五十萬我不放心上的,我不會幹這種事情。” “我相信你,軍哥。”闆闆點點頭。 真正的混江湖的人,心中有著自己的準則。或者說,到了他這樣的地步,有的事情是不屑做,丟份的。 “不過當時不知道你和楊四這種患難情分。想的楊四不在了,他沒帶走的估計沒什麼交情,何況聽說你和這裡的局長處的好,我想是不是平時做中間人吃拿卡要楊四的,他***,辦了就辦了吧。”阿軍口風一轉,又換回了一嘴的硝煙來。;

劉逼的回答經典無比。

阿明的臉色再次的暗淡了下,然後在周圍朋友們的鬨堂大笑裡,奪門而去。

闆闆覺得很溫馨。

人,在落難的時候,能得到這樣的幫助,那是地獄到了天堂的感覺。

誰心裡不是一股暖流湧動呢?

葉雨,虎子,阿明,劉逼,還有豆腐。

闆闆一個個的看著。

進了門的趙鐵知道他和豆腐一定有點話要說。笑了笑:“你們先忙。喬喬,我們一起來幫忙擺放桌子。阿軍,你也來。”

大家知趣的閃開了。趙鐵身邊,那個氣度不凡的精壯男子理解的向著闆闆點點頭。

闆闆客氣了下,然後看著豆腐,笑了笑,走進了房間。豆腐也跟了進去。連劉逼都沒有進去。而是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大哥。”豆腐看著闆闆,眼睛打量著這個落魄的房間。簡陋的一切,鼻子微微的發酸。

闆闆拍了拍他的肩膀:“豆腐,坐,能夠在這個時候回來,謝謝你了。”

“大哥,過去是我有點自私了。”

闆闆剛剛要說話。豆腐卻打斷了他:“大哥,你聽我說完。”

“好。”

闆闆掏出了香菸。一邊看著了豆腐的眼睛。

“大哥。當時,我真是窮怕了,我看那麼多錢到手了,我這個人,也沒什麼遠大的目標。我想這麼多錢,夠過好日子了。為什麼還要折騰,比起過去的我們來說,一切可是天上地下的。於是我就那樣了。但是離開後,我就後悔了。”

豆腐看著闆闆,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著過往。

他說的是真的。

很多人失去之後才會珍惜。這句話不是俗話。

一邊是二十萬的現金。

一邊,卻是同甘共苦的友朋,還有未來的事業。

得到了現金,豆腐卻失去了那些;

拿著錢,他不知道做什麼好。租房之後,便渾渾噩噩。痛苦的童年讓他做出了一個選擇的同時,也失去了很多。

那樣的童年能夠有什麼朋友?

他離開了這些兄弟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到底還能夠和誰說話。離開了闆闆之後,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做什麼。

只有幾天的時間,他就後悔了。

他覺得這種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算什麼?

同樣是痛苦的童年,讓他做出那個選擇的原因之一就是,知道金錢的來之不易。他很明白,這二十萬花光了之後,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他甚至後悔租了二室一廳的房子。

其實車庫就可以的。

他這麼想著。

那三個月一付的房租,讓他覺得是煎熬。一千多的押金在房東那裡,他又捨不得走。

只好等著,等著。三個月的時間,就在泡麵,電視,睡覺,這樣的打發了。

最後,黑心的房東還要找理由扣除一半的押金。

闆闆清楚的看到,當時豆腐的歇斯底里。那種小人物對金錢的珍惜和渴望,闆闆深有體會。

心裡微微的酸著。

豆腐希望能夠回來。卻又實在找不到機會。他離開這個城市,不知道去哪裡。於是。他換了二百一月的車庫後。

就整日的坐在屋子裡。有本書轉載……時間,半夜的時候,就偷偷的偷偷的出來。

出來看看過去兄弟們的事業。

他沒有嫉妒,因為他知道自己沒這個資格,他只有悔恨。

就在出事情的幾天前,他還遠遠的在街角,看到過劉逼和鐵牛他們的笑臉。他所有的生活都是在悔恨和回憶裡。

那些打鬧的美好時光,那些往事。

那為了一個饅頭還打起來的兄弟,那為了一個菸屁股而瘋狂大笑,一直吸到了過濾嘴都捨不得放的兄弟。

看到電視上,趙本山的電視劇裡,那一群流浪兒跪在趙本山的腳下,叫著爸爸,然後一起去同甘共苦。

看到那個主角暴富後的變質,再到迴歸。

豆腐不止一次的失聲大哭。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直到聽說出事情了。

他平生第一次的奢侈了一把,在十八樓的對面租了一間賓館房間。*在了那裡,整日的看著,看著這邊。

等著有人回來;

直到看到了劉逼。遇到劉逼的時候,劉逼眼神裡的戒備,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但是他知道是他自己的錯。

犯錯了,就努力去彌補。去彌補。

當丟進了炸彈的時候,在黑暗裡的劉逼,回了頭來,對著他露出了笑容。劉逼沒看到他的眼睛已經紅了。

當劉逼翻上了牆頭,再回身,向小時候那樣,對他伸出了手時候。他甚至不由自主的走了下神。

一切還如同當年。一切卻又已經不一樣了。

鐵牛他們已經不在了。

豆腐心裡恨透了,那個時候,如果自己在,多一個力量,一定會有不一樣的結局的。

說著,說著。

豆腐痛苦的泣不成聲,跪在了闆闆面前:“大哥,我要回家。”

“你已經回家了,兄弟。那些是小事情,真的,是小事情,朋友兄弟之間,誰沒有一個磕磕碰碰的事情呢?”闆闆也流著眼淚。

正因為知道人心,看到人心。

所以他更容易被感動。

兩個兄弟摟在一起抱頭痛哭。

屋外的人聽的清清楚楚。喬喬紅了眼睛轉了身去,抹著眼淚。

劉逼亦然。

就是趙鐵那樣的漢子,也是手微微的顫抖著,強自一笑:“劉逼,豆腐和你全跟阿軍一起吧。阿軍?”

“這樣的兄弟,我求之不得。早知道闆闆是這樣,知道你們的關係,當即我就把徐富貴收拾了。”

看著阿軍淡然的神態。

喬喬感激的一笑:“大哥,謝謝你了。”

“沒事情,現在全是兄弟了,放心。”阿軍笑眯眯的,誰也看不出他這樣的男人,怎麼會是叱詫黑道,笑傲群雄的。

因為,他在他從小的兄長面前,他就是一個小兄弟。無論身份如何,一切都不會變的。

門開啟了。

豆腐和闆闆走了出來。

“吃飯吧,來,吃飯。”趙鐵樂呵呵的招呼著。

阿軍在一邊笑道:“鐵哥,還不怎麼習慣呢,以前你招呼我都是,砍他吧,上,上。”

屋子裡全鬨笑了起來。

趙鐵呵呵著:“那時候,請不起人吃飯啊。阿軍跟我一起,然後就是撿菸屁股抽,一步步的,走到了抽中華;

。結果,好景不長,被抓去當兵了。哈哈。”

“我還是走老路,大哥轉了一圈,結果還是在我頭上。上輩子欠他的。”阿軍似乎非常不甘心似的,在那裡狠狠的搖搖頭。

然後一屁股坐下了:“吃飯,吃飯,一輩子被人騎著,好鬱悶。”

闆闆他們再次笑了起來。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了。

阿明在一邊開啟了酒,一瓶一瓶的遞上了。

闆闆端著酒杯:“這次真的非常感謝幾位兄長,兄弟也不會說其他的,假如有將來,我一定會報答幾個哥哥的,這杯我幹了。”

“幹。”趙鐵他們沒客氣。

知恩圖報是男兒。

難道說不要?罵人麼?

“闆闆,你放心,明天大早,我車子出去,帶你到那邊,然後按著計劃。我已經打了電話去了,葉雨他們直接休探親假半月,等你準確的訊息。哼哼,事情不對的話,劫個警車也就小意思。”趙鐵獰笑著。

阿軍在一邊撲哧一下,酒都噴了出來。

看著大家驚訝的看著他,阿軍解釋道:“這事情,鐵哥常幹。套著女人的長筒si'wà,然後,咳,算了算了,別動手啊,大哥,我不是誇你麼,從小就看的出是特種兵。”

趙鐵惱羞成怒:“混蛋小子。喝酒,喝酒。”

然後認真的對著闆闆道:“你們別看阿軍這個樣子,那是因為和我的感情不一樣。我和他,就像闆闆你和劉逼豆腐他們一樣。你們是小兄弟,可要尊重軍哥。”

“什麼啊,鐵哥,闆闆他們這種漢子,你就別說這些了,闆闆,別聽他的,我們就嘻嘻哈哈的,兄弟面前我不裝逼的。”阿軍哈哈大笑起來。

闆闆忙道:“哪裡能那樣呢,軍哥,阿比和豆腐知道規矩的,這次麻煩你幫忙了,如果他們添亂了,隨便你處罰。”

“軍哥,拜託您照顧了。”劉逼和豆腐全站了起來。

阿軍一愣。

隨即忙也站了起來:“坐下,坐下,一起喝酒,別說這些了,在這個情況下認識了的,是兄弟。我不玩虛的。我們出發點和那些在手下混口飯吃的兄弟是不一樣的。那是上下級對不?我們就是哥哥和弟弟。闆闆,你放心,我阿軍如何,鐵哥是擔保。隨便怎麼樣,你這兩個兄弟就是我兄弟,今後就跟著我,我吃什麼他們吃什麼我喝什麼他們喝什麼,誰要動他們,哼哼。哼哼。”

兩聲充滿自信的冷笑讓大家卻笑的心暖。

“阿軍十年前的時候,如楊四那樣吧,不過這個社會就這樣,阿軍後面有人。當時一次辦事,機緣巧合的,救了北京的一個人物。也是阿軍自己爭氣,人家看上了他。結果阿軍就在人家的關照下,路好走了。混黑道是假的,做生意才是真的;

。”

趙鐵說著,看著阿軍苦笑了下:“阿軍和我其實一樣,誰想還和小時候一樣,只是有的影子一輩子甩不掉了。想想也算了,只好繼續走下去。因為,我們走這樣的路,不僅僅是自己的選擇了,而是太多人的需要。真的。你懂麼?”

他問的是闆闆。

闆闆點了點頭。

“你真懂?”趙鐵和阿軍驚訝的看著他。

“真懂。”

闆闆不想掩飾鋒芒:“大哥,你和軍哥沒當年的事情,也到不了那個平臺,現在你們這方面無法收手,是你們身邊的人,包括那些利益相關的人希望你們繼續這樣的路。我想這樣對他們有時候會有點好處。甚至說句軍哥不要生氣的話,包括這次的徐富貴。還有,鐵哥,我沒混過,但是看的diàn'ying也不少,有的臺詞還是有點道理的,西方社會也不會允許幫會的,你們總要有其他的名號頂著。你們敢打敢殺,其實最後的目的就是要人家別惹你們,到了今天,你們應該早就有正經事情做了,那方面,只是一種威嚇的手段而已。”

“鼓掌。媽的。”

趙鐵和阿軍齊齊的拍起了手來。

闆闆臉上閃著自信,沒有謙虛客氣,這有什麼好謙虛的,說的對就是對,說的錯就是錯。

闆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假以時日啊。”阿軍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闆闆的肩膀上,然後,抿著嘴唇,豎起了大拇指,晃盪了下。

隨即道:“喝酒。哥們。”

“好。我敬軍哥。”闆闆舉起了被子。

低著對方的被子一點,碰了下,搶先喝掉了。然後看了下劉逼和豆腐。兩個兄弟心領神會,忙對著葉雨他們也敬起了酒來。

看著滿桌子熱鬧的樣子。

阿軍拉了下闆闆,對著趙鐵擠擠眼睛:“鐵哥,我和闆闆說點事情。”

“你們去,你們去,我們玩我們的。”趙鐵笑眯眯的把眼睛轉向了劉逼:“要不要我再教你點花招?”

“要,要。”

“叫師傅,笨蛋。”葉雨在一邊幫襯著。

劉逼還不喜出望外?忙站了起來:“師傅。我敬您。”

“***。***。”

趙鐵噎的翻了下眼睛:“你小子,炸人炸上癮頭了?哼哼,師傅不好叫的。開山門立香堂,我們規矩大。不過劉逼,我是當你做個小兄弟了,那些我身不由己,自己交幾個小朋友還是可以的,如何?”

劉逼臉上帶了點黯然。乾巴巴的:“哦。”

“趕著做晚輩呢?豬頭;

。”趙鐵瞪著眼睛:“有點什麼,就教教你好了。哈哈。不是差不多麼?老頭子也管不了我的。”

劉逼這才換過了思維來,是了。聽闆闆講了下的,大圈的青龍,廝殺漢,在國外的黑道上都好大的名聲的。

這樣對自己還要如何?人家黑幫是街頭的小混子麼?隨便的就進門?

想到這裡,劉逼不好意思的乖巧起來:“鐵哥,俺敬你。”

回頭停了腳步看完了這一出。

闆闆這才和阿軍一起向房間裡走。

“也是個護犢子的王八蛋。怕我吃了劉逼啊?”後面的趙鐵揚著嗓子罵道。

阿軍和闆闆嘿嘿一笑,門關上了。

“軍哥,坐。”闆闆規規矩矩的道。

阿軍也不客氣,他在趙鐵面前,無論心理生理,還是事業能力上,全是小兄弟,但是在闆闆面前,他卻是絕對的強者。

他點了點頭坐下了:“知道我找你要說什麼麼?”

“不知道。”

闆闆其實知道,只是人不能夠***太聰明瞭。

阿軍笑了笑,他倒是相信闆闆不知道,因為他哪裡會想到闆闆有那種本事呢?

“徐富貴找我的,不過是透過中間人。給了五十萬。”

阿軍坐了那裡:“正如你說的,各自有各自的***,利益在那裡。我和鐵哥的交情你也知道。這次正好他回來,我聽說你和這裡的gong'ān局長關係很好,堂堂的小諸侯徐富貴居然bèi'bi到了這個份子上,出黑手了,我想了想,就乾脆拜託鐵哥吧,反正他好這些東西。”

闆闆不由的咧了下嘴。

阿軍認真的點點頭:“真的,他從小就這樣。我就是他帶壞了的。”

闆闆終於笑出了聲來。

阿軍也*了那裡嘻嘻哈哈的:“我哪裡想到這麼複雜的事情,電話裡講了下之後,今天來的路上,我簡直不敢相信。楊四在這裡的時候,我敬他是個漢子,也知道他和鐵哥過去算的上晚輩的戰友。這裡我還就沒插手問什麼。真想不到。楊四和你的事情,如果知道你和楊四都是好漢,我告訴你,區區五十萬我不放心上的,我不會幹這種事情。”

“我相信你,軍哥。”闆闆點點頭。

真正的混江湖的人,心中有著自己的準則。或者說,到了他這樣的地步,有的事情是不屑做,丟份的。

“不過當時不知道你和楊四這種患難情分。想的楊四不在了,他沒帶走的估計沒什麼交情,何況聽說你和這裡的局長處的好,我想是不是平時做中間人吃拿卡要楊四的,他***,辦了就辦了吧。”阿軍口風一轉,又換回了一嘴的硝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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