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合作?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2,159·2026/3/30

當然了,仰善群島面積大,要守護的地盤也大,用出去的玄晶總量不小。   為了仰善群島的平安,這錢賀靈川掏得心甘情願。   但他也留了個心眼兒,製出來的石敢當不像飄緲宗那麼擺造型,而是選擇其貌不揚的大石,就在石P股底下繪製陣法,然後再扔去田間地頭、建築道路邊緣。   仰善群島本來森巖遍佈,到處都是石山,這些風獅爺就扔在路邊的大石頭堆裡,旁人都懶得多看它們一眼。   但朱大娘很清楚,這條路上的風獅爺分佈在哪些位置。   它讓妹妹拔出風獅爺,陣法離地即不生效,於是結界破除,狂風立刻襲擊了這個小山頭。   順便把小木頭人和九死還魂草的孢子全都吹飛。   這個時代,人力難以禦天,曾經的上古妖仙也不例外。   失去後援力量,木巨人就好對付了。   蛛妖兩姐妹順利會師,用左右拉鋸的打法將木巨人纏了個結結實實。鬼猿則是轉身就跑,待另一頭木巨人回頭對付蛛妖時,再返身來追。   這樣追追逃逃、逃逃追追,到底也沒離開小山太遠。   直到三刻鍾後,傷痕累累的木巨人才轟然倒地,虯結的木身爬滿了灰色的黴菌,風一吹又沒了。   最後,地面只剩下三個綁著紅線的骨苞,還有巴掌大,揀在手裡乾巴巴地。   朱大娘都跑累了,蹲在原地歇了歇腳,一邊問妹妹:“貝迦人呢,都追到了?”   “逮住八個,死了兩個,還有一個鮫人逃走了,會水遁。”朱二孃敲了敲地面,“這種天氣不好逮,它跳進海裡了。”   現在,島上水下都是雨的世界,對鮫人很友好。   鬼猿收起紋金棍,變成小猴子跳回朱二孃頭上,再朝掌心吐了口唾沫,疼啊。   回頭得找伶光要點兒傷藥。   戰鬥好不容易結束,朱二孃心底也是一陣陣後怕。   要是沒有朱大娘、鬼猿助陣,沒有賀靈川提前佈局,就憑它自己和子嗣對上貝迦人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還有木宿真君的分身,下場真是難料。   木宿真君分身的持續時效,久得超出它的預料。如果按照自己的習慣,打不過就跑,這鬼東西還不知道會怎麼成長。   單打獨鬥有上限啊。面對貝迦這種敵人,還是要抱團,還得有靠山。   ……   賀靈川與玉則成已經下了三盤棋,兩勝一負。   這姓玉的居然跟他手法很像,也喜歡出奇招、撞大運。   以小博大,標準的賭徒心理。   從棋路上看,這廝不放過任何機會。   甚至玉則成調整了心態之後,開始反問他了:“對於未來,賀驍如何規劃?”   “偏安海上,自成一統。”賀靈川抱起白子走了兩步,“玉先生有什麼建議?”   “你這群島的位置,著實不錯。”玉則成說道,“光是拿來做生意,有點可惜。”   “依你之見?”   “不妨與我們合作。”   賀靈川舉著骰子一頓:“合作?跟玉先生麼?”   “跟貝迦。”   賀靈川心頭微懍,表面上卻好像很感興趣:“說說看?”     “外海多風浪,不宜走船。如果……”   玉則成話音未落,王福寶從外頭大步奔進來,湊在賀靈川耳邊喁喁低語。   賀靈川立刻顯出幾分驚訝,而後沉吟。   王福寶帶來的訊息,是今晚的一大意外:   萬俟豐在外求見!   今晚賀靈川先擒萬俟松、再堵玉則成,算作是運籌帷幄,唯有萬俟豐那四百人的去向出乎他的意料。   萬俟豐沒有跟隨叔叔作亂。   這是叔侄內訌,還是另有計劃?   不巧,偏偏是現在。   賀靈川看了看棋局內的玉則成,這人剛抱著黑馬上樑,然後目光灼灼望過來:“賀島主分身乏術,還要窠守棋局嗎?”   這小子有麻煩,他是樂見其成。   “玉先生說哪裡話,你這等貴客當前,哪能怠慢?下棋下棋!”賀靈川轉頭隻對王福寶說一句話,“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萬俟豐大步走進暖香齋。   齋內溫暖如春,甚至要開窗迎接幾縷涼風,與外頭的淒風苦雨是兩個世界。   萬俟豐渾身濕透,額上的水珠都滾到下巴,但他腰背挺得筆直,走路虎虎生風,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狼狽。   “賀島主!”他自然能認得賀靈川。   但他隻說了這三個字,賀島主就衝他擺擺手:“打住。”   賀靈川根本沒正眼瞧過他,只是撫著下巴看棋局,瞑思苦想。   又到關鍵時刻。下一步,該怎麼走呢?   好一會兒,他才抱著白子往前兩步。   玉則成立刻擲骰,見落地是三點和四點,不由得一聲長笑:“賀島主,你這一局運氣不佳啊。”   打雙陸要擲骰,所以運氣也是重要因素。   運去英雄不自由。   玉則成提著自己的黑馬,打掉賀靈川最前方一枚白子:“三分天註定,有時候機關算盡也只是徒勞。”   “呵,好一匹黑馬。”說這話時,賀靈川看向了萬俟豐。   這人眉頭緊皺,剛拒絕了夥計端上來的熱茶水。   玉則成繼續道:“再來談談合作事項,如何?”   “好啊。”賀靈川拍拍棋子頂部,“不過我這裡距離貝迦太遠,哪怕是獨山港。咱們怎麼合作?”   玉則成問他:“你去過獨山港?”   “曾在那裡上岸。”貝迦海岸線上,最東端的港口就是獨山港。賀靈川從鳶國乘船東渡,中間就經過獨山港,船隻在那裡盤桓一日,裝卸貨物、補充食水,他也上岸逛過。   “獨山港的繁忙,超過刀鋒港兩倍不止。”玉則成抬首,“一天十二個時辰,船隻川流不息,隨時都有千帆競渡。”   賀靈川點了點頭。他也曾親眼目睹,知道玉則成沒有誇大。對外港口的繁忙,說明外貿景氣,獨山港的盛況,只是貝迦經濟實力的冰山一角。   “但你不知道,其中官船和貢船佔了三成。”   賀靈川恍然:“那是不知。”   他只是獨山港的過客,只能看見表面的繁華。   “如果仰善群島與貝迦合作,貝迦港口的航線就可以延伸到這裡來。”   (

當然了,仰善群島面積大,要守護的地盤也大,用出去的玄晶總量不小。

  為了仰善群島的平安,這錢賀靈川掏得心甘情願。

  但他也留了個心眼兒,製出來的石敢當不像飄緲宗那麼擺造型,而是選擇其貌不揚的大石,就在石P股底下繪製陣法,然後再扔去田間地頭、建築道路邊緣。

  仰善群島本來森巖遍佈,到處都是石山,這些風獅爺就扔在路邊的大石頭堆裡,旁人都懶得多看它們一眼。

  但朱大娘很清楚,這條路上的風獅爺分佈在哪些位置。

  它讓妹妹拔出風獅爺,陣法離地即不生效,於是結界破除,狂風立刻襲擊了這個小山頭。

  順便把小木頭人和九死還魂草的孢子全都吹飛。

  這個時代,人力難以禦天,曾經的上古妖仙也不例外。

  失去後援力量,木巨人就好對付了。

  蛛妖兩姐妹順利會師,用左右拉鋸的打法將木巨人纏了個結結實實。鬼猿則是轉身就跑,待另一頭木巨人回頭對付蛛妖時,再返身來追。

  這樣追追逃逃、逃逃追追,到底也沒離開小山太遠。

  直到三刻鍾後,傷痕累累的木巨人才轟然倒地,虯結的木身爬滿了灰色的黴菌,風一吹又沒了。

  最後,地面只剩下三個綁著紅線的骨苞,還有巴掌大,揀在手裡乾巴巴地。

  朱大娘都跑累了,蹲在原地歇了歇腳,一邊問妹妹:“貝迦人呢,都追到了?”

  “逮住八個,死了兩個,還有一個鮫人逃走了,會水遁。”朱二孃敲了敲地面,“這種天氣不好逮,它跳進海裡了。”

  現在,島上水下都是雨的世界,對鮫人很友好。

  鬼猿收起紋金棍,變成小猴子跳回朱二孃頭上,再朝掌心吐了口唾沫,疼啊。

  回頭得找伶光要點兒傷藥。

  戰鬥好不容易結束,朱二孃心底也是一陣陣後怕。

  要是沒有朱大娘、鬼猿助陣,沒有賀靈川提前佈局,就憑它自己和子嗣對上貝迦人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還有木宿真君的分身,下場真是難料。

  木宿真君分身的持續時效,久得超出它的預料。如果按照自己的習慣,打不過就跑,這鬼東西還不知道會怎麼成長。

  單打獨鬥有上限啊。面對貝迦這種敵人,還是要抱團,還得有靠山。

  ……

  賀靈川與玉則成已經下了三盤棋,兩勝一負。

  這姓玉的居然跟他手法很像,也喜歡出奇招、撞大運。

  以小博大,標準的賭徒心理。

  從棋路上看,這廝不放過任何機會。

  甚至玉則成調整了心態之後,開始反問他了:“對於未來,賀驍如何規劃?”

  “偏安海上,自成一統。”賀靈川抱起白子走了兩步,“玉先生有什麼建議?”

  “你這群島的位置,著實不錯。”玉則成說道,“光是拿來做生意,有點可惜。”

  “依你之見?”

  “不妨與我們合作。”

  賀靈川舉著骰子一頓:“合作?跟玉先生麼?”

  “跟貝迦。”

  賀靈川心頭微懍,表面上卻好像很感興趣:“說說看?”

    “外海多風浪,不宜走船。如果……”

  玉則成話音未落,王福寶從外頭大步奔進來,湊在賀靈川耳邊喁喁低語。

  賀靈川立刻顯出幾分驚訝,而後沉吟。

  王福寶帶來的訊息,是今晚的一大意外:

  萬俟豐在外求見!

  今晚賀靈川先擒萬俟松、再堵玉則成,算作是運籌帷幄,唯有萬俟豐那四百人的去向出乎他的意料。

  萬俟豐沒有跟隨叔叔作亂。

  這是叔侄內訌,還是另有計劃?

  不巧,偏偏是現在。

  賀靈川看了看棋局內的玉則成,這人剛抱著黑馬上樑,然後目光灼灼望過來:“賀島主分身乏術,還要窠守棋局嗎?”

  這小子有麻煩,他是樂見其成。

  “玉先生說哪裡話,你這等貴客當前,哪能怠慢?下棋下棋!”賀靈川轉頭隻對王福寶說一句話,“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萬俟豐大步走進暖香齋。

  齋內溫暖如春,甚至要開窗迎接幾縷涼風,與外頭的淒風苦雨是兩個世界。

  萬俟豐渾身濕透,額上的水珠都滾到下巴,但他腰背挺得筆直,走路虎虎生風,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狼狽。

  “賀島主!”他自然能認得賀靈川。

  但他隻說了這三個字,賀島主就衝他擺擺手:“打住。”

  賀靈川根本沒正眼瞧過他,只是撫著下巴看棋局,瞑思苦想。

  又到關鍵時刻。下一步,該怎麼走呢?

  好一會兒,他才抱著白子往前兩步。

  玉則成立刻擲骰,見落地是三點和四點,不由得一聲長笑:“賀島主,你這一局運氣不佳啊。”

  打雙陸要擲骰,所以運氣也是重要因素。

  運去英雄不自由。

  玉則成提著自己的黑馬,打掉賀靈川最前方一枚白子:“三分天註定,有時候機關算盡也只是徒勞。”

  “呵,好一匹黑馬。”說這話時,賀靈川看向了萬俟豐。

  這人眉頭緊皺,剛拒絕了夥計端上來的熱茶水。

  玉則成繼續道:“再來談談合作事項,如何?”

  “好啊。”賀靈川拍拍棋子頂部,“不過我這裡距離貝迦太遠,哪怕是獨山港。咱們怎麼合作?”

  玉則成問他:“你去過獨山港?”

  “曾在那裡上岸。”貝迦海岸線上,最東端的港口就是獨山港。賀靈川從鳶國乘船東渡,中間就經過獨山港,船隻在那裡盤桓一日,裝卸貨物、補充食水,他也上岸逛過。

  “獨山港的繁忙,超過刀鋒港兩倍不止。”玉則成抬首,“一天十二個時辰,船隻川流不息,隨時都有千帆競渡。”

  賀靈川點了點頭。他也曾親眼目睹,知道玉則成沒有誇大。對外港口的繁忙,說明外貿景氣,獨山港的盛況,只是貝迦經濟實力的冰山一角。

  “但你不知道,其中官船和貢船佔了三成。”

  賀靈川恍然:“那是不知。”

  他只是獨山港的過客,只能看見表面的繁華。

  “如果仰善群島與貝迦合作,貝迦港口的航線就可以延伸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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