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抓準時機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243·2026/3/30

琚城縣令急得手腳發涼,自己才上任數月,頭頂的官帽就要掉了?   掉帽子還是小事兒,就怕腦袋也一起掉了。   他偷眼去看毗夏人都尉,此人姓石,正板著一張臉,責備手下搜捕不力。   其實在縣令看來,死囚或者已經逃離琚城了。   但這話誰也不敢說出口。   外頭影子一晃,奔進來一人。   縣令定睛一看,是個百夫長。   這本是石都尉手下的兵頭兒,衝進來見了兩名上司卻不行禮也不低頭,只是面無表情道:“我知道劫走司徒鶴的是誰。”   他突然目無長上,眼裡又冒出紅光,石都尉一怔,試探問道:“天尊?”   這名百夫長是玄盧惡靈放在琚城的另一個鬼奴,這副光景應該就是鬼上身了。但石都尉並不關心劫囚的是誰,隻想知道死囚的下落:“他們在哪兒?”   “多半已經離城。”   石都尉心頭沉甸甸地,像壓了一塊大石。司徒鶴逃出琚城,他就是重大失職。   但玄盧惡靈哪裡管他在想什麼:   “撥兩千人,我要用。”   “啊?”石都尉得問個清楚,“您要兩千人馬作什麼用?”   兩千人馬不是兩千銀子,隨手撥出去就算了。   “這回讓你們得個便宜。”玄盧陰森森道,“本尊要親自出手。”   石都尉這個驚喜來得非同小可:“您老人家要領兵親往?可是要奪下窯坡?”   他聽說這惡靈胃口大、要價高,己方要請他乾活可不容易。   現在這鬼王卻說,它要親自出動?   “不,我要打下滾石谷。”   “滾……”石都尉以為自己聽錯,“那、那裡不算敵軍重鎮罷?”   “自然。”玄盧瞥他一眼,目光冰冷,“你還要跟我廢話多久?”   意識到自己正跟鬼王對話,石都尉心頭一寒,定了定神:“末將拿不了主意,要、要請上定奪。”   百夫長面無表情,但石都尉能從他聲音裡聽出不屑:“在我從前軍中,你這樣的廢物活不過兩天。”   石都尉一噎。他也瞭解周邊地形,滾石谷只有礦場,只有一個小村莊,雖然也是易守難攻的模樣,但四下都是石頭皮山,種不了莊稼、駐不了軍隊。   現在著急打下那裡有什麼用?礦雖好,能喂飽人馬嗎?   更別提琚城今晚遭遇重挫,死囚都被劫走。   按計劃,他們本要抵禦司徒家的攻城;如今重要籌碼沒了,司徒還來不來攻城呢?   石都尉自己手頭一堆破事兒,玄盧鬼王還想借走兩千人,這可真是、真是……   屋漏偏逢連夜雨。   但他知道玄盧鬼王的份量,只能繼續恭敬:“天尊,我向上報批也要理由啊。您為、為什麼要攻滾石谷?”   玄盧鬼王看他一眼:“你可知道羅生甲?”   石都尉一愣,點頭。   這在閃金平原中西部是個古老傳說,他又是將官,怎可能沒聽說過?   “羅生甲已經出世,可能就在滾石谷。”玄盧鬼王冷冷道,“毗夏戰事吃緊,久攻司徒不下,難道不想借助邪甲之力?”   這個理由,石都尉是萬萬沒想到,怔忡一下才道:“我立刻去找飛禽傳訊。”   不敢多言,正要轉身出去,玄盧鬼王又道:“我的本尊就快到了,後天之前,你們最好備齊人馬。”   他沒有說“否則”,但誰都知道後果。   ……   窯坡大營燈火通明。   司徒羽就站在主帳外,時常眺望遠空。   夜幕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傅留山和他約定,一旦解救司徒鶴成功,就放煙火為訊。   沒那麼快,他一直勸慰自己,算算時間,傅大師的隊伍現在也才剛溜進去,正要展開救援。   他的拳頭下意識松開又捏緊。   如果失敗……   一旦營救失敗,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取琚城!至於窯坡這裡,希望留守的力量能堅持到他帶兵返回。   父子連心,他絕不能坐視兒子被殺。   司徒羽做了個深呼吸,以緩解心頭充溢的焦灼。   就在這時,他居然聽見後方傳來最熟悉的聲音:   “父親!”   是司徒鶴的聲音。他幻聽了?   “父親,我回來了!”   司徒羽謔然轉身,就見兒子在幾名守衛簇擁下奔了過來,一身血漬。   “阿鶴?”司徒羽這一喜非同小可,兒子身上的血又看得他心驚肉跳。   不過身後侍衛立刻上前一步,舉起一盞燈往司徒鶴臉上照。   如果有人冒充偽裝,這麼一照就會現形。     真的,如假包換。   司徒羽這才上前一把按住兒子肩膀,上下看了看。   “這……”他一瞧見愛子手上的傷,臉色頓時沉下來,“誰乾的?!”   “來人,來人,醫官呢?”父子連心,他心疼啊。   “鬼王。”當死囚不是度假,司徒鶴這兩天過得很不容易,又遭玄盧鬼王酷刑伺候,人都搖搖欲墜,但神智卻很清醒,三言兩語就能把話說清楚,“玄盧鬼王想逼我勸降父親。”   軍醫聞聲奔來,一見司徒鶴的傷勢,就請他入帳治療。   司徒鶴往窄床上一躺,其父就問他:   “對了,傅大師這整隊人呢,怎麼就你一個回來?”   “哈?”司徒鶴一愣,下意識左右看了看,“傅大師也來了?”   他也認得傅留山。   司徒羽比他更驚訝:“不是傅大師救你出來的?”   那這兒子是怎麼憑空冒出來的!   “不不,是我一位故交!”眼看話題要被帶歪,司徒鶴立刻拽回主題,“父親,我既已脫困,您接下來打算怎辦?”   這才是眼下的燃眉之急。   司徒羽臉色一下嚴肅。   司徒鶴堅決道:“我逃脫的速度太快,毗夏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會兒估計還在滿城尋我。時機大好啊,父親千萬不能浪費!”   從他眼前一黑到返回窯坡,也就間隔不到二刻鍾!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賀驍是怎麼送他回來的。   要說逃離琚城,他還能理解;但從琚城到窯坡的路程也有好幾裡,深夜裡山路難行,盤曲彎繞,馬兒跑快了很容易崴腳或者掉崖。   那麼,賀驍怎麼能在兩刻鍾內把他平安送回窯坡?   他全程都沒感受到一點顛簸!   這事兒太詭異了。   唯一的理由,賀驍精通遁術。   司徒羽正在問他:“你逃出來用時多久?”   司徒鶴趕緊甩甩頭,把雜念趕出腦海:“從我獲救到現在,不過兩刻鍾。”   “兩刻鍾!”司徒羽臉色一變,也吃了一驚。但他身為大軍統帥,首先意識到機會來了。   就像兒子說的那樣,他逃脫太快,毗夏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眼下就是大好時機!   “好,極好。”他坐到司徒鶴床邊,“我原打算,如果營救失敗,我就在天明之前進攻琚城。這一點,估計琚城也料到了,做好了守城準備。”   司徒鶴立刻問道:“毗夏人的前線呢?”   毗夏人另有一支隊伍駐在白尖鎮,與琚城互為犄角之勢,狠狠盯住司徒軍隊。   司徒軍隊吃過兩次敗仗,改攻為守,也是因為以一敵二,力有不逮。   無論他攻哪一處,另一處都會趁虛而來。   “探子回報,白尖鎮的毗夏人營地也是一夜燈火,馬不卸鞍,看來同樣做好準備,想等我出兵進攻琚城,他們就來攻打窯坡。我原想著,在這裡分出千人守營。”   毗夏人用的是陽謀,司徒羽原本明知道是陷阱也隻好往裡跳,誰讓他捨不得兒子呢?   但那是原本!   司徒鶴突然脫困,形勢一下子就逆轉了。   他司徒羽的軟肋沒有了,但毗夏人還沒反應過來!   司徒鶴即道:“但琚城事先早有準備,兵精糧足,倘若我們還去強攻,短時間內恐怕也拿不下來。”   琚城本來就是誘餌,要引司徒家出手。   那麼白尖鎮的毗夏軍隊,還是會來進攻窯坡,試圖擊垮司徒家的前線。   司徒羽點了點頭:“不錯,阿鶴伱怎麼想?”   司徒鶴連著幾天都沒睡過覺,又遭酷刑折磨,失血過多,好不容易軍醫治傷止血,一躺下來四肢如墜重鉛,恨不得昏死過去。   但關鍵時刻,他一定要強打精神:“琚城做好了防禦準備,白尖鎮有麼?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琚城,不會留意後頭的危險。”   一語點醒夢中人!   司徒羽一拳擊在掌中:“妙啊,白尖鎮肯定想不到我們不打琚城,反而去偷襲他們!”   “好好,這想法好!毗夏人想偷窯坡?我就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他站起身來,連踱了七八步又道,“但還要布些疑陣,讓毗夏人以為我們出兵琚城。”   琚城剛出亂子,還不確定司徒鶴已經逃出城去,白尖鎮當然沒那麼快接到訊息。   兵貴神速啊。   司徒羽輕拍兒子肩膀:“你先好好養傷,我去佈置一番。”   兒子回來了,他打仗就沒有顧慮了,可以放手而為!   司徒鶴撥出一口氣:“此戰必定大捷!”   安神的藥效也上來了,司徒羽還沒走出門外,他就支援不住,昏睡過去。   &&&&&   次日是個好天氣,豔陽高掛,萬裡無雲。   晨時末,一隊人馬走入積石村,求訪“賀驍”。   (

琚城縣令急得手腳發涼,自己才上任數月,頭頂的官帽就要掉了?

  掉帽子還是小事兒,就怕腦袋也一起掉了。

  他偷眼去看毗夏人都尉,此人姓石,正板著一張臉,責備手下搜捕不力。

  其實在縣令看來,死囚或者已經逃離琚城了。

  但這話誰也不敢說出口。

  外頭影子一晃,奔進來一人。

  縣令定睛一看,是個百夫長。

  這本是石都尉手下的兵頭兒,衝進來見了兩名上司卻不行禮也不低頭,只是面無表情道:“我知道劫走司徒鶴的是誰。”

  他突然目無長上,眼裡又冒出紅光,石都尉一怔,試探問道:“天尊?”

  這名百夫長是玄盧惡靈放在琚城的另一個鬼奴,這副光景應該就是鬼上身了。但石都尉並不關心劫囚的是誰,隻想知道死囚的下落:“他們在哪兒?”

  “多半已經離城。”

  石都尉心頭沉甸甸地,像壓了一塊大石。司徒鶴逃出琚城,他就是重大失職。

  但玄盧惡靈哪裡管他在想什麼:

  “撥兩千人,我要用。”

  “啊?”石都尉得問個清楚,“您要兩千人馬作什麼用?”

  兩千人馬不是兩千銀子,隨手撥出去就算了。

  “這回讓你們得個便宜。”玄盧陰森森道,“本尊要親自出手。”

  石都尉這個驚喜來得非同小可:“您老人家要領兵親往?可是要奪下窯坡?”

  他聽說這惡靈胃口大、要價高,己方要請他乾活可不容易。

  現在這鬼王卻說,它要親自出動?

  “不,我要打下滾石谷。”

  “滾……”石都尉以為自己聽錯,“那、那裡不算敵軍重鎮罷?”

  “自然。”玄盧瞥他一眼,目光冰冷,“你還要跟我廢話多久?”

  意識到自己正跟鬼王對話,石都尉心頭一寒,定了定神:“末將拿不了主意,要、要請上定奪。”

  百夫長面無表情,但石都尉能從他聲音裡聽出不屑:“在我從前軍中,你這樣的廢物活不過兩天。”

  石都尉一噎。他也瞭解周邊地形,滾石谷只有礦場,只有一個小村莊,雖然也是易守難攻的模樣,但四下都是石頭皮山,種不了莊稼、駐不了軍隊。

  現在著急打下那裡有什麼用?礦雖好,能喂飽人馬嗎?

  更別提琚城今晚遭遇重挫,死囚都被劫走。

  按計劃,他們本要抵禦司徒家的攻城;如今重要籌碼沒了,司徒還來不來攻城呢?

  石都尉自己手頭一堆破事兒,玄盧鬼王還想借走兩千人,這可真是、真是……

  屋漏偏逢連夜雨。

  但他知道玄盧鬼王的份量,只能繼續恭敬:“天尊,我向上報批也要理由啊。您為、為什麼要攻滾石谷?”

  玄盧鬼王看他一眼:“你可知道羅生甲?”

  石都尉一愣,點頭。

  這在閃金平原中西部是個古老傳說,他又是將官,怎可能沒聽說過?

  “羅生甲已經出世,可能就在滾石谷。”玄盧鬼王冷冷道,“毗夏戰事吃緊,久攻司徒不下,難道不想借助邪甲之力?”

  這個理由,石都尉是萬萬沒想到,怔忡一下才道:“我立刻去找飛禽傳訊。”

  不敢多言,正要轉身出去,玄盧鬼王又道:“我的本尊就快到了,後天之前,你們最好備齊人馬。”

  他沒有說“否則”,但誰都知道後果。

  ……

  窯坡大營燈火通明。

  司徒羽就站在主帳外,時常眺望遠空。

  夜幕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傅留山和他約定,一旦解救司徒鶴成功,就放煙火為訊。

  沒那麼快,他一直勸慰自己,算算時間,傅大師的隊伍現在也才剛溜進去,正要展開救援。

  他的拳頭下意識松開又捏緊。

  如果失敗……

  一旦營救失敗,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取琚城!至於窯坡這裡,希望留守的力量能堅持到他帶兵返回。

  父子連心,他絕不能坐視兒子被殺。

  司徒羽做了個深呼吸,以緩解心頭充溢的焦灼。

  就在這時,他居然聽見後方傳來最熟悉的聲音:

  “父親!”

  是司徒鶴的聲音。他幻聽了?

  “父親,我回來了!”

  司徒羽謔然轉身,就見兒子在幾名守衛簇擁下奔了過來,一身血漬。

  “阿鶴?”司徒羽這一喜非同小可,兒子身上的血又看得他心驚肉跳。

  不過身後侍衛立刻上前一步,舉起一盞燈往司徒鶴臉上照。

  如果有人冒充偽裝,這麼一照就會現形。

    真的,如假包換。

  司徒羽這才上前一把按住兒子肩膀,上下看了看。

  “這……”他一瞧見愛子手上的傷,臉色頓時沉下來,“誰乾的?!”

  “來人,來人,醫官呢?”父子連心,他心疼啊。

  “鬼王。”當死囚不是度假,司徒鶴這兩天過得很不容易,又遭玄盧鬼王酷刑伺候,人都搖搖欲墜,但神智卻很清醒,三言兩語就能把話說清楚,“玄盧鬼王想逼我勸降父親。”

  軍醫聞聲奔來,一見司徒鶴的傷勢,就請他入帳治療。

  司徒鶴往窄床上一躺,其父就問他:

  “對了,傅大師這整隊人呢,怎麼就你一個回來?”

  “哈?”司徒鶴一愣,下意識左右看了看,“傅大師也來了?”

  他也認得傅留山。

  司徒羽比他更驚訝:“不是傅大師救你出來的?”

  那這兒子是怎麼憑空冒出來的!

  “不不,是我一位故交!”眼看話題要被帶歪,司徒鶴立刻拽回主題,“父親,我既已脫困,您接下來打算怎辦?”

  這才是眼下的燃眉之急。

  司徒羽臉色一下嚴肅。

  司徒鶴堅決道:“我逃脫的速度太快,毗夏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會兒估計還在滿城尋我。時機大好啊,父親千萬不能浪費!”

  從他眼前一黑到返回窯坡,也就間隔不到二刻鍾!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賀驍是怎麼送他回來的。

  要說逃離琚城,他還能理解;但從琚城到窯坡的路程也有好幾裡,深夜裡山路難行,盤曲彎繞,馬兒跑快了很容易崴腳或者掉崖。

  那麼,賀驍怎麼能在兩刻鍾內把他平安送回窯坡?

  他全程都沒感受到一點顛簸!

  這事兒太詭異了。

  唯一的理由,賀驍精通遁術。

  司徒羽正在問他:“你逃出來用時多久?”

  司徒鶴趕緊甩甩頭,把雜念趕出腦海:“從我獲救到現在,不過兩刻鍾。”

  “兩刻鍾!”司徒羽臉色一變,也吃了一驚。但他身為大軍統帥,首先意識到機會來了。

  就像兒子說的那樣,他逃脫太快,毗夏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眼下就是大好時機!

  “好,極好。”他坐到司徒鶴床邊,“我原打算,如果營救失敗,我就在天明之前進攻琚城。這一點,估計琚城也料到了,做好了守城準備。”

  司徒鶴立刻問道:“毗夏人的前線呢?”

  毗夏人另有一支隊伍駐在白尖鎮,與琚城互為犄角之勢,狠狠盯住司徒軍隊。

  司徒軍隊吃過兩次敗仗,改攻為守,也是因為以一敵二,力有不逮。

  無論他攻哪一處,另一處都會趁虛而來。

  “探子回報,白尖鎮的毗夏人營地也是一夜燈火,馬不卸鞍,看來同樣做好準備,想等我出兵進攻琚城,他們就來攻打窯坡。我原想著,在這裡分出千人守營。”

  毗夏人用的是陽謀,司徒羽原本明知道是陷阱也隻好往裡跳,誰讓他捨不得兒子呢?

  但那是原本!

  司徒鶴突然脫困,形勢一下子就逆轉了。

  他司徒羽的軟肋沒有了,但毗夏人還沒反應過來!

  司徒鶴即道:“但琚城事先早有準備,兵精糧足,倘若我們還去強攻,短時間內恐怕也拿不下來。”

  琚城本來就是誘餌,要引司徒家出手。

  那麼白尖鎮的毗夏軍隊,還是會來進攻窯坡,試圖擊垮司徒家的前線。

  司徒羽點了點頭:“不錯,阿鶴伱怎麼想?”

  司徒鶴連著幾天都沒睡過覺,又遭酷刑折磨,失血過多,好不容易軍醫治傷止血,一躺下來四肢如墜重鉛,恨不得昏死過去。

  但關鍵時刻,他一定要強打精神:“琚城做好了防禦準備,白尖鎮有麼?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琚城,不會留意後頭的危險。”

  一語點醒夢中人!

  司徒羽一拳擊在掌中:“妙啊,白尖鎮肯定想不到我們不打琚城,反而去偷襲他們!”

  “好好,這想法好!毗夏人想偷窯坡?我就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他站起身來,連踱了七八步又道,“但還要布些疑陣,讓毗夏人以為我們出兵琚城。”

  琚城剛出亂子,還不確定司徒鶴已經逃出城去,白尖鎮當然沒那麼快接到訊息。

  兵貴神速啊。

  司徒羽輕拍兒子肩膀:“你先好好養傷,我去佈置一番。”

  兒子回來了,他打仗就沒有顧慮了,可以放手而為!

  司徒鶴撥出一口氣:“此戰必定大捷!”

  安神的藥效也上來了,司徒羽還沒走出門外,他就支援不住,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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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是個好天氣,豔陽高掛,萬裡無雲。

  晨時末,一隊人馬走入積石村,求訪“賀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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