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埋伏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181·2026/3/30

“怎麼說?”   “你忘了麼,我們接下去打算做什麼?”賀靈川一字一句,“九幽大帝要做什麼?”   殺薛宗武!   董銳明白了,拊掌大笑:“只要我們達成目標,爻國不會放過他們的。”   “只要我們達成目標,任何一個公開宣稱自己是九幽大帝的勢力,爻國都不會放過他們。”所以,賀靈川其實不怕別人冒充。   出了院子,他沿著長長的雨廊迎向對面的範霜,一臉熱情,“範兄,你終於回來了!”   演員都到齊了,現在就等著薛宗武動身了。   ……   爻國北線,薛宗武大營。   親兵正給薛宗武正在著裝,童煥匆匆趕來:“將軍迴天水城,真不需要我同行?”   “迴天水城有什麼了不得?年年都回。”他這一路是回國賀壽,又不是出去打仗,“反而是霜溪縣府到現在也沒補好帳目,需要你特別照看。”   薛宗武剛刮完鬍子,眼睛還有血絲,一開口就嘴臭,自己都能聞到。   沒辦法,最近太上火了,寢食難安。   無論誰發現自己被青陽監國盯上,都不可能不焦不躁。   那些該死的帳本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無論他發多大火氣,砍掉多少顆人頭,都做不完。   “青葉監國要是派人過來查帳,霜溪縣府那幫子孬種必定任他們搓圓捏扁,要重新建帳就重新建帳,要核查就核查,哪敢說個‘不’字?”薛宗武說到這裡哼了一聲,“伱去霜溪替我盯著,他們的手要是伸過界,你就打回去,萬事都有我扛著。”   童煥立刻應了聲“是”。   他知道,薛宗武只會派遣最忠誠、最得力的心腹去做這件事。   “我把沈三多和劉義昭留給你,再留三百精兵,你都帶去霜溪!”   童煥一驚:“沈、劉二位副將?那是您的左膀右臂,要是他們留下,誰來保護您的安全?”   “青陽監國身邊強者如雲,她知道派人過來查帳很可能跟我們起衝突,多半會遣些高手跟隨。到時候軟的不行,他們說不定就想來硬的。”薛宗武領軍多年,深知說話不好使的時候,還是拳頭最管用,等到木已成舟,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勿庸置疑,青陽監國也很熟悉這種套路,所以他要留下最精明、最忠誠的智囊和武將,才能跟青陽周旋、見招拆招。   相比之下,國內之旅反而只是走個過場,不需要那麼多精乾相隨。   “霜溪可不在爻國境內,青陽監國要是以為,在我的地頭還能夠呼風喚雨、肆意妄為,那她可是打錯了算盤。”   “是。”童煥緊接著又道,“您返都路上千萬小心,七年前就有人賊心不死……”   七年前,薛宗武在回國路上遭遇伏擊。   雖說殺手們最後失敗了,死無全屍,但瞅準這種好機會的不會只有那麼一夥人。   薛宗武“嗯”了一聲:“哪一次回去不謹慎?”   恨他的人多的是,不僅僅是今年才冒頭。不過他現在心裡總惦記霜溪之事,童煥的話就有點兒聽不進去。   此時,有傳令兵來遞送情報。   薛宗武開啟字條一看,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將軍?”童煥擔心有什麼變數。   薛宗武卻把字條遞給他:“穆邦族宣稱,自己就是黑甲軍。據說周邊掀起了軒然大波。”   “穆邦族?”童煥沉吟,“唔,如果真是他們,現在為什麼要承認,當初為什麼又要戴面具行事?”   “呵,我不信!”薛宗武直接說結論,“穆邦族出不了那種軍隊。”   他是帶兵大將,有自己的眼光和判斷。他說不是,童煥就相信不是。   “您要遣人去調查一番麼?”   “暫時不必,等我從天水城回來後再說吧。”他自己現在麻煩纏身,哪有這個閑心?   薛宗武大步離帳,候在外面的軍隊已經裝備整齊,隻待出發。   ……   幾天之後,巖母崖。   這片山地的林木稀疏,到處都是裸露的紅土、風化的巨石。   翁甦就躲在崖上的石坳裡,也不生火,就佔著地利之便,俯瞰下方的山谷入口。   靜悄悄地,只有風吹過巖崖的聲音,嗚嗚咆哮。   他瞪得眼睛發酸,底下也沒有動靜。剛打了個呵欠,後方就閃過一個身影,有人來了。   “哥!”   來者也是個大漢,面貌與他有三分相似。   這是他的親弟弟,翁星。   “城裡什麼情況?”天都快亮了。   “姓薛的還在城裡沒走,但他的隊伍正在牽馬套鞍,應該就要上路。”翁星拿出一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厚厚一摞烙餅,“終於不用吃白餅了,今天有豆角肉餡兒,豬油蔥糖餡兒!”   翁甦接過來,果然還熱乎著呢:“這不還是餅子?剛從薛宗武的無良帳房身上搞到五六百兩,早飯你就不能多整兩個花樣?”   他倆已經連吃了三五天的餅子。   明明集市裡有各種各樣好吃的,為什麼他實心眼的弟弟只會買餅?   翁星從兜裡摸出幾個雞蛋:“水煮蛋,給你。”   翁甦翻了個白眼。   翁星咬了口餅子,吃得滿嘴流油:“香,真香!難不成你想一大早就喝酒?待會兒還得打架呢。”   前些日子,他們把身上的錢都拿去打酒了,結果後頭只能吃白餅勉強度日。要不是姓錢的慷慨送他們一筆橫財,昨晚連餅子都買不起了。   “姓薛的可不好殺,咱給屠大哥報仇,整不好自己都要搭進去。到時你拿這幾百兩銀子又有何用?還不是便宜了薛宗武?”   “說的是啊。”翁星一怔,手裡的餅子立刻就不香了。兄弟二人要是折在薛宗武手裡,也沒機會再用錢,不如及時行樂,“要不,我再去換點酒肉?”   他離開時,好像看到賣家正在上攤兒,烤竹鼠和醬兔肉香得很哩,還有幾根風乾腸晃晃悠悠。唉!當時他怎麼就沒買呢?   “來不及了,別耽誤了正事兒。”翁甦抓著餅子吃起來,“在薛宗武到來之前,再檢查一下機關,可別到打架的時候就壞菜。”   “對了,還有一點小鹹菜。”翁星從儲物戒裡又拿出一包鹹菜,“幸好沒把這戒指當掉。對了哥,我進城買東西時,市井已在流傳黑甲人當街劫殺貴人老爺,大夥兒都笑眯眯地,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親眼看見似地。”   他也笑眯眯地:“你說,真正的九幽大帝聽說這事兒,會不會怪罪咱哥倆冒名頂替?”   翁甦把鹹菜往餅子裡塞:“怪罪我們幹什麼,我們不也是替天行道?他們能殺惡人,我們就不能了?姓錢的不過是個帳房,就能隨身帶著那麼多珠寶,他也不是個好玩意兒!他一定扯著虎皮當大旗,魚肉當地百姓了!”   翁星摸摸鼻子,還有點心虛:“但我們借用了人家九幽大帝的名義,還殺了人。”   翁甦看他一眼:“我們當眾喊出自己是九幽大帝嗎?”   “那、那沒有。”他們不過就是穿上夜行服、戴上面具、做出一點煙幕效果……   “這套行頭誰不能用?誰不能穿夜行服,還是誰不能戴面具?穿這一套就一定是九幽大帝嗎?”翁甦吃完了餅子,在衣服下擺擦擦手,“最重要的是,世間多少惡人,光靠九幽大帝要殺到何時?”   他越說越是義正辭嚴:“他要是知道咱哥倆也出手除暴,也殺欺壓良善的大惡人,說不定更欣賞我們,非要招我們進他的黑甲軍不可!”   “說的也是。”翁星被兄長說服了,嘀嘀咕咕,“九幽大帝如果真來自幽冥就好了。咱哥倆萬一殺薛宗武不成、慷慨就義,就投去九幽大帝手下做兩員鬼將,請他帶我們重返人間,再找姓薛的報仇!”   “到時候,薛宗武看我們的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咭咭咭……不對,那時我們的確是鬼了!”   翁甦看著他,歎了口氣。   這個傻弟弟喲。   翁星看懂他的眼神,不服道:“乾麼笑我傻!這世上有神明有惡鬼,怎麼就不能有九幽大帝?”   “是啊,怎麼就不能有?現在信奉九幽大帝的人,的確是越來越多了。”翁甦也知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索性往下方谷口一指,“走啦,去檢查機關。”   巖母崖上都是風化巨石,他們略動手腳就能搞松底座,翁甦由此設計了一整套機關;被風犁過千百萬遍的山體,到底都是裂隙和孔溝,最寬處僅容三四人並肩,最窄處連個孕婦都擠不進去。   這種地方,天然就適合打遊擊、捉迷藏。   翁家兄弟經過半個月的精心挑選,才選中它作為伏擊地。   他們就倆人,對手卻有二百護衛,若不借助有利地形,這場狙擊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檢查完畢也用了半個多時辰。翁甦對自己設計的機關陷阱非常滿意,尤其多如牛毛的山縫更可以作為兄弟倆脫身的便捷通道,他同時規劃了三條逃跑路線。   “薛宗武過來,一定讓他吃不完兜著走!”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立下豪言壯語。   哥倆信心滿滿,又潛回原地繼續等候。   (

“怎麼說?”

  “你忘了麼,我們接下去打算做什麼?”賀靈川一字一句,“九幽大帝要做什麼?”

  殺薛宗武!

  董銳明白了,拊掌大笑:“只要我們達成目標,爻國不會放過他們的。”

  “只要我們達成目標,任何一個公開宣稱自己是九幽大帝的勢力,爻國都不會放過他們。”所以,賀靈川其實不怕別人冒充。

  出了院子,他沿著長長的雨廊迎向對面的範霜,一臉熱情,“範兄,你終於回來了!”

  演員都到齊了,現在就等著薛宗武動身了。

  ……

  爻國北線,薛宗武大營。

  親兵正給薛宗武正在著裝,童煥匆匆趕來:“將軍迴天水城,真不需要我同行?”

  “迴天水城有什麼了不得?年年都回。”他這一路是回國賀壽,又不是出去打仗,“反而是霜溪縣府到現在也沒補好帳目,需要你特別照看。”

  薛宗武剛刮完鬍子,眼睛還有血絲,一開口就嘴臭,自己都能聞到。

  沒辦法,最近太上火了,寢食難安。

  無論誰發現自己被青陽監國盯上,都不可能不焦不躁。

  那些該死的帳本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無論他發多大火氣,砍掉多少顆人頭,都做不完。

  “青葉監國要是派人過來查帳,霜溪縣府那幫子孬種必定任他們搓圓捏扁,要重新建帳就重新建帳,要核查就核查,哪敢說個‘不’字?”薛宗武說到這裡哼了一聲,“伱去霜溪替我盯著,他們的手要是伸過界,你就打回去,萬事都有我扛著。”

  童煥立刻應了聲“是”。

  他知道,薛宗武只會派遣最忠誠、最得力的心腹去做這件事。

  “我把沈三多和劉義昭留給你,再留三百精兵,你都帶去霜溪!”

  童煥一驚:“沈、劉二位副將?那是您的左膀右臂,要是他們留下,誰來保護您的安全?”

  “青陽監國身邊強者如雲,她知道派人過來查帳很可能跟我們起衝突,多半會遣些高手跟隨。到時候軟的不行,他們說不定就想來硬的。”薛宗武領軍多年,深知說話不好使的時候,還是拳頭最管用,等到木已成舟,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勿庸置疑,青陽監國也很熟悉這種套路,所以他要留下最精明、最忠誠的智囊和武將,才能跟青陽周旋、見招拆招。

  相比之下,國內之旅反而只是走個過場,不需要那麼多精乾相隨。

  “霜溪可不在爻國境內,青陽監國要是以為,在我的地頭還能夠呼風喚雨、肆意妄為,那她可是打錯了算盤。”

  “是。”童煥緊接著又道,“您返都路上千萬小心,七年前就有人賊心不死……”

  七年前,薛宗武在回國路上遭遇伏擊。

  雖說殺手們最後失敗了,死無全屍,但瞅準這種好機會的不會只有那麼一夥人。

  薛宗武“嗯”了一聲:“哪一次回去不謹慎?”

  恨他的人多的是,不僅僅是今年才冒頭。不過他現在心裡總惦記霜溪之事,童煥的話就有點兒聽不進去。

  此時,有傳令兵來遞送情報。

  薛宗武開啟字條一看,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將軍?”童煥擔心有什麼變數。

  薛宗武卻把字條遞給他:“穆邦族宣稱,自己就是黑甲軍。據說周邊掀起了軒然大波。”

  “穆邦族?”童煥沉吟,“唔,如果真是他們,現在為什麼要承認,當初為什麼又要戴面具行事?”

  “呵,我不信!”薛宗武直接說結論,“穆邦族出不了那種軍隊。”

  他是帶兵大將,有自己的眼光和判斷。他說不是,童煥就相信不是。

  “您要遣人去調查一番麼?”

  “暫時不必,等我從天水城回來後再說吧。”他自己現在麻煩纏身,哪有這個閑心?

  薛宗武大步離帳,候在外面的軍隊已經裝備整齊,隻待出發。

  ……

  幾天之後,巖母崖。

  這片山地的林木稀疏,到處都是裸露的紅土、風化的巨石。

  翁甦就躲在崖上的石坳裡,也不生火,就佔著地利之便,俯瞰下方的山谷入口。

  靜悄悄地,只有風吹過巖崖的聲音,嗚嗚咆哮。

  他瞪得眼睛發酸,底下也沒有動靜。剛打了個呵欠,後方就閃過一個身影,有人來了。

  “哥!”

  來者也是個大漢,面貌與他有三分相似。

  這是他的親弟弟,翁星。

  “城裡什麼情況?”天都快亮了。

  “姓薛的還在城裡沒走,但他的隊伍正在牽馬套鞍,應該就要上路。”翁星拿出一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厚厚一摞烙餅,“終於不用吃白餅了,今天有豆角肉餡兒,豬油蔥糖餡兒!”

  翁甦接過來,果然還熱乎著呢:“這不還是餅子?剛從薛宗武的無良帳房身上搞到五六百兩,早飯你就不能多整兩個花樣?”

  他倆已經連吃了三五天的餅子。

  明明集市裡有各種各樣好吃的,為什麼他實心眼的弟弟只會買餅?

  翁星從兜裡摸出幾個雞蛋:“水煮蛋,給你。”

  翁甦翻了個白眼。

  翁星咬了口餅子,吃得滿嘴流油:“香,真香!難不成你想一大早就喝酒?待會兒還得打架呢。”

  前些日子,他們把身上的錢都拿去打酒了,結果後頭只能吃白餅勉強度日。要不是姓錢的慷慨送他們一筆橫財,昨晚連餅子都買不起了。

  “姓薛的可不好殺,咱給屠大哥報仇,整不好自己都要搭進去。到時你拿這幾百兩銀子又有何用?還不是便宜了薛宗武?”

  “說的是啊。”翁星一怔,手裡的餅子立刻就不香了。兄弟二人要是折在薛宗武手裡,也沒機會再用錢,不如及時行樂,“要不,我再去換點酒肉?”

  他離開時,好像看到賣家正在上攤兒,烤竹鼠和醬兔肉香得很哩,還有幾根風乾腸晃晃悠悠。唉!當時他怎麼就沒買呢?

  “來不及了,別耽誤了正事兒。”翁甦抓著餅子吃起來,“在薛宗武到來之前,再檢查一下機關,可別到打架的時候就壞菜。”

  “對了,還有一點小鹹菜。”翁星從儲物戒裡又拿出一包鹹菜,“幸好沒把這戒指當掉。對了哥,我進城買東西時,市井已在流傳黑甲人當街劫殺貴人老爺,大夥兒都笑眯眯地,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親眼看見似地。”

  他也笑眯眯地:“你說,真正的九幽大帝聽說這事兒,會不會怪罪咱哥倆冒名頂替?”

  翁甦把鹹菜往餅子裡塞:“怪罪我們幹什麼,我們不也是替天行道?他們能殺惡人,我們就不能了?姓錢的不過是個帳房,就能隨身帶著那麼多珠寶,他也不是個好玩意兒!他一定扯著虎皮當大旗,魚肉當地百姓了!”

  翁星摸摸鼻子,還有點心虛:“但我們借用了人家九幽大帝的名義,還殺了人。”

  翁甦看他一眼:“我們當眾喊出自己是九幽大帝嗎?”

  “那、那沒有。”他們不過就是穿上夜行服、戴上面具、做出一點煙幕效果……

  “這套行頭誰不能用?誰不能穿夜行服,還是誰不能戴面具?穿這一套就一定是九幽大帝嗎?”翁甦吃完了餅子,在衣服下擺擦擦手,“最重要的是,世間多少惡人,光靠九幽大帝要殺到何時?”

  他越說越是義正辭嚴:“他要是知道咱哥倆也出手除暴,也殺欺壓良善的大惡人,說不定更欣賞我們,非要招我們進他的黑甲軍不可!”

  “說的也是。”翁星被兄長說服了,嘀嘀咕咕,“九幽大帝如果真來自幽冥就好了。咱哥倆萬一殺薛宗武不成、慷慨就義,就投去九幽大帝手下做兩員鬼將,請他帶我們重返人間,再找姓薛的報仇!”

  “到時候,薛宗武看我們的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咭咭咭……不對,那時我們的確是鬼了!”

  翁甦看著他,歎了口氣。

  這個傻弟弟喲。

  翁星看懂他的眼神,不服道:“乾麼笑我傻!這世上有神明有惡鬼,怎麼就不能有九幽大帝?”

  “是啊,怎麼就不能有?現在信奉九幽大帝的人,的確是越來越多了。”翁甦也知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索性往下方谷口一指,“走啦,去檢查機關。”

  巖母崖上都是風化巨石,他們略動手腳就能搞松底座,翁甦由此設計了一整套機關;被風犁過千百萬遍的山體,到底都是裂隙和孔溝,最寬處僅容三四人並肩,最窄處連個孕婦都擠不進去。

  這種地方,天然就適合打遊擊、捉迷藏。

  翁家兄弟經過半個月的精心挑選,才選中它作為伏擊地。

  他們就倆人,對手卻有二百護衛,若不借助有利地形,這場狙擊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檢查完畢也用了半個多時辰。翁甦對自己設計的機關陷阱非常滿意,尤其多如牛毛的山縫更可以作為兄弟倆脫身的便捷通道,他同時規劃了三條逃跑路線。

  “薛宗武過來,一定讓他吃不完兜著走!”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立下豪言壯語。

  哥倆信心滿滿,又潛回原地繼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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