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章 王上英明啊!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2,151·2026/3/30

賀靈川朝他拱了拱手:“將軍莫怪,我只是順口一說,隨便舉幾個例子。”   宇文鏞舉杯喝了口酒,擋去嘴角的笑容。賀驍這幾句話,沒有一個字是隨意的。   “壽禮也看了,比武也看了,我就先回去了。”青陽收起怒火,表面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這種平靜就像海面底下藏著活火山,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爆發。   她向爻王作揖為禮、一字一句:“祝我王壽與天齊,歲歲有今朝。”   說罷,她帶著一眾手下昂然而去。   青陽所過之處,百官忙不迭避讓。   監國的氣勢實在有些駭人,哪個不長眼的敢擋道兒?   趁著這點混亂的間隙,爻王低聲對賀靈川道:“你下手也太重了。”   揚眉吐氣、大感痛快之餘,他也有些擔憂。   鬥爭,是講究烈度的。   赫洋一死,他和青陽的鬥爭烈度就會自動上一個臺階。   賀靈川苦笑:“赫洋一心取我性命,我根本沒法子留手。”   方才的戰鬥有多激烈,尤其小圓鏡的崩壞之力有多可怕,爻王全程目睹,知道他所言非虛,隻得歎了口氣。   赫洋一心一意要取賀驍性命,手裡又全是寶貝,每一件都是威力奇大。賀靈川只要一不留神,現在根本沒機會站在這裡跟爻王說話。   最後四分五裂那一下子,更是誤殺。   青宮的寶貝,殺掉了青宮的弟子。   這種你死我活的戰鬥,誰留手誰找死。   所以爻王也沒多想,事已至此,安享今日的勝利吧!   其實,他心裡更有另一重算盤:   區區一個賀驍算什麼?   待這些事情都過去了,青陽監國如果還是心氣不平,他再把賀驍送給青陽不遲。   赫洋是賀驍所殺,不是他爻君。   一個外國商人做的混帳事,為什麼要算到他的頭上?   反正,賀驍本來也不能生離爻國。   頃刻間,青陽監國的身影就離開了玉泉宮。   十餘息後,仍是全場寂靜。   賀靈川就在眾目睽睽下,緩緩歸位落座。   在場的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誰能想到一個外地商人這麼厲害,竟能當場擊殺青陽監國最得力的手下?   這明顯不合常理。   心思再活絡一點的,就會想得更長遠:   爻王是不是知道他的本事,才將他找來對付青陽,才縱容他在爻都攪風又攪雨?   王上英明啊!   老宮人從爻王背後走出來,用力咳了幾聲,把眾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才高聲道:“禦前比武,下一組!”   下一組武者迅速上臺,認真比試。   新一輪酒水佳餚也流水價端上桌,高官們重新談笑風生,掏錢下注。   賀靈川回頭對莊家伸手:“我贏了,錢來錢來!”   開打之前,他的賠率比赫洋高,現在除了拿回三萬兩,還額外賺到了一萬四!   臺下眾人看得一陣羨慕。   範霜邊上就有小吏竊竊:“唉,這越有錢的就越有錢!”   “可不是?有錢人賺錢可容易了。”   範霜橫眉以對:“容易?你上去演舞場試試?”怕不是一個照面就被打出黃來!   兩個小吏吶吶不敢再說,只能陪個笑臉。   範霜這才抬手對莊家道:“我方才也押了賀島主勝,我錢呢?”   “馬上結算!這是您的本金。”宮人數出兩千給他,額外再給九百三十三兩,“這是您贏下的賭金!”   在場人多,範霜不好把銀票塞到鼻子底下聞一聞金錢的芬芳,隻得在兩個小吏的一臉豔羨中,淡然收進懷中。   聽賀島主的準沒錯,這麼輕松就賺到近百萬錢!   場內外的氣氛慢慢又熱烈起來,恢復如初。   青陽和賀驍的衝突,畢竟只是個小插曲,樹下的壽星才是今天這場典禮的主角。   渠如海向賀靈川舉杯:“這一杯,敬你能夠全身而退。你藏得好深,我之前都看走眼了!”   賀靈川一飲而盡:“我是個商人,若非赫大人一力邀戰,我還是以和為貴。”   井元遜也端著酒杯走過來:“賀兄了不得啊。我方才都替你捏一把冷汗。”   周圍官員紛紛來敬,說話一個比一個好聽。   宇文胥向他敬完酒,就走回兄長身邊:“那隻翻天印真是了得!就衝著賀兄這份戰績,他後頭要出大名了。”   宇文鏞點頭:“那是有市無價的古物,真想加個標價,至少是二三十萬。這樣的寶貝,消耗非常驚人。就方才那幾十息的具象,估計得花掉二三萬兩。”   上古中古的寶貝威力大,為什麼至今多數不能使用?   要麼限制條件多,要麼耗能高得離譜。   青宮財大氣粗,法器層出不窮,賀驍偏偏也用法器對付他們。今天這場比試,比的就是一個豪橫!   賀驍不僅一戰成名,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知道是他誤打誤撞還是有意為之,宇文鏞越看這人越覺得不簡單。   邊上的古瑄插話:“人的名樹的影,賀兄這下子衝在最前面了,就怕監國不肯善罷甘休。”   宇文胥搖頭:“是赫洋先挑釁的,又在王上的壽典,百官都看著呢。監國要是對賀兄下手,王上就得出面護著他。”   一來賀驍是把利刃,爻王肯定想用好他;   二來麼,賀驍為了爻王“衝鋒陷陣”,把青陽往死裡得罪。爻王要是反手就把他賣了,其他官員看在眼裡,豈不是要寒心?   人心要是散了,爻王這隊伍還怎麼帶?   宇文胥的話裡不無羨慕:“這塊金牌,他算是抓穩了。”   爻王和青陽掰手腕,多數權貴只能被擠在風箱當中受氣,哪像賀驍這樣,一來爻國就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   宇文胥複盤很久,也沒想明白賀驍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又飄起了雪。   粉的、白的、半粉不白的,紛紛揚揚,雪中還有濃鬱的香氣。   玉泉宮的盛景“玉泉飛雪”開始了。   眾人朝天伸手,捧住飛落下來的梨花之後,就將它合在掌心,閉上眼虔誠禱告。   聽說這棵老梨樹相當靈驗啊,抓緊抓緊,快點祈福。   只有爻王皺了皺眉。

賀靈川朝他拱了拱手:“將軍莫怪,我只是順口一說,隨便舉幾個例子。”

  宇文鏞舉杯喝了口酒,擋去嘴角的笑容。賀驍這幾句話,沒有一個字是隨意的。

  “壽禮也看了,比武也看了,我就先回去了。”青陽收起怒火,表面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這種平靜就像海面底下藏著活火山,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爆發。

  她向爻王作揖為禮、一字一句:“祝我王壽與天齊,歲歲有今朝。”

  說罷,她帶著一眾手下昂然而去。

  青陽所過之處,百官忙不迭避讓。

  監國的氣勢實在有些駭人,哪個不長眼的敢擋道兒?

  趁著這點混亂的間隙,爻王低聲對賀靈川道:“你下手也太重了。”

  揚眉吐氣、大感痛快之餘,他也有些擔憂。

  鬥爭,是講究烈度的。

  赫洋一死,他和青陽的鬥爭烈度就會自動上一個臺階。

  賀靈川苦笑:“赫洋一心取我性命,我根本沒法子留手。”

  方才的戰鬥有多激烈,尤其小圓鏡的崩壞之力有多可怕,爻王全程目睹,知道他所言非虛,隻得歎了口氣。

  赫洋一心一意要取賀驍性命,手裡又全是寶貝,每一件都是威力奇大。賀靈川只要一不留神,現在根本沒機會站在這裡跟爻王說話。

  最後四分五裂那一下子,更是誤殺。

  青宮的寶貝,殺掉了青宮的弟子。

  這種你死我活的戰鬥,誰留手誰找死。

  所以爻王也沒多想,事已至此,安享今日的勝利吧!

  其實,他心裡更有另一重算盤:

  區區一個賀驍算什麼?

  待這些事情都過去了,青陽監國如果還是心氣不平,他再把賀驍送給青陽不遲。

  赫洋是賀驍所殺,不是他爻君。

  一個外國商人做的混帳事,為什麼要算到他的頭上?

  反正,賀驍本來也不能生離爻國。

  頃刻間,青陽監國的身影就離開了玉泉宮。

  十餘息後,仍是全場寂靜。

  賀靈川就在眾目睽睽下,緩緩歸位落座。

  在場的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誰能想到一個外地商人這麼厲害,竟能當場擊殺青陽監國最得力的手下?

  這明顯不合常理。

  心思再活絡一點的,就會想得更長遠:

  爻王是不是知道他的本事,才將他找來對付青陽,才縱容他在爻都攪風又攪雨?

  王上英明啊!

  老宮人從爻王背後走出來,用力咳了幾聲,把眾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才高聲道:“禦前比武,下一組!”

  下一組武者迅速上臺,認真比試。

  新一輪酒水佳餚也流水價端上桌,高官們重新談笑風生,掏錢下注。

  賀靈川回頭對莊家伸手:“我贏了,錢來錢來!”

  開打之前,他的賠率比赫洋高,現在除了拿回三萬兩,還額外賺到了一萬四!

  臺下眾人看得一陣羨慕。

  範霜邊上就有小吏竊竊:“唉,這越有錢的就越有錢!”

  “可不是?有錢人賺錢可容易了。”

  範霜橫眉以對:“容易?你上去演舞場試試?”怕不是一個照面就被打出黃來!

  兩個小吏吶吶不敢再說,只能陪個笑臉。

  範霜這才抬手對莊家道:“我方才也押了賀島主勝,我錢呢?”

  “馬上結算!這是您的本金。”宮人數出兩千給他,額外再給九百三十三兩,“這是您贏下的賭金!”

  在場人多,範霜不好把銀票塞到鼻子底下聞一聞金錢的芬芳,隻得在兩個小吏的一臉豔羨中,淡然收進懷中。

  聽賀島主的準沒錯,這麼輕松就賺到近百萬錢!

  場內外的氣氛慢慢又熱烈起來,恢復如初。

  青陽和賀驍的衝突,畢竟只是個小插曲,樹下的壽星才是今天這場典禮的主角。

  渠如海向賀靈川舉杯:“這一杯,敬你能夠全身而退。你藏得好深,我之前都看走眼了!”

  賀靈川一飲而盡:“我是個商人,若非赫大人一力邀戰,我還是以和為貴。”

  井元遜也端著酒杯走過來:“賀兄了不得啊。我方才都替你捏一把冷汗。”

  周圍官員紛紛來敬,說話一個比一個好聽。

  宇文胥向他敬完酒,就走回兄長身邊:“那隻翻天印真是了得!就衝著賀兄這份戰績,他後頭要出大名了。”

  宇文鏞點頭:“那是有市無價的古物,真想加個標價,至少是二三十萬。這樣的寶貝,消耗非常驚人。就方才那幾十息的具象,估計得花掉二三萬兩。”

  上古中古的寶貝威力大,為什麼至今多數不能使用?

  要麼限制條件多,要麼耗能高得離譜。

  青宮財大氣粗,法器層出不窮,賀驍偏偏也用法器對付他們。今天這場比試,比的就是一個豪橫!

  賀驍不僅一戰成名,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知道是他誤打誤撞還是有意為之,宇文鏞越看這人越覺得不簡單。

  邊上的古瑄插話:“人的名樹的影,賀兄這下子衝在最前面了,就怕監國不肯善罷甘休。”

  宇文胥搖頭:“是赫洋先挑釁的,又在王上的壽典,百官都看著呢。監國要是對賀兄下手,王上就得出面護著他。”

  一來賀驍是把利刃,爻王肯定想用好他;

  二來麼,賀驍為了爻王“衝鋒陷陣”,把青陽往死裡得罪。爻王要是反手就把他賣了,其他官員看在眼裡,豈不是要寒心?

  人心要是散了,爻王這隊伍還怎麼帶?

  宇文胥的話裡不無羨慕:“這塊金牌,他算是抓穩了。”

  爻王和青陽掰手腕,多數權貴只能被擠在風箱當中受氣,哪像賀驍這樣,一來爻國就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

  宇文胥複盤很久,也沒想明白賀驍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又飄起了雪。

  粉的、白的、半粉不白的,紛紛揚揚,雪中還有濃鬱的香氣。

  玉泉宮的盛景“玉泉飛雪”開始了。

  眾人朝天伸手,捧住飛落下來的梨花之後,就將它合在掌心,閉上眼虔誠禱告。

  聽說這棵老梨樹相當靈驗啊,抓緊抓緊,快點祈福。

  只有爻王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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