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0章 必要損耗罷了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2,124·2026/3/30

虛無之地。   賀靈川繼續戰鬥,但絕不離開地母太遠:   “我很好奇,你到底對小穎做過什麼?”   上官飆一翻眼皮:“你說什麼?”   說這話時,他兩次遁地,躲開賀靈川的捆仙繩。   九幽大帝身上的強力法器著實不少,他得小心。他能將傷害轉移給地母,並不意味著他就立於不敗之地,現在九幽已經轉變打法,想用套索類法器將他捆起來。   但這麼幹難度很大,因為這裡是上官飆的主場。   “杜支山秘境展現的是你的入魔之夜,那裡面事事都是惡事,人人都是惡人,樣樣都是促使你入魔的元素。唯獨小穎是個例外。”賀靈川還記得很清楚,“她跟你是青梅竹馬,對你而言本該代表著‘美好’,為何會出現在入魔之夜?”   上官飆不語。   “在你真實的經曆當中,那一晚她根本不曾出現過,對吧?”賀靈川盯著他的眼睛,“‘流光’秘境是個可變化的秘境,你篡改了自己的記憶!”   秘境對映的不一定是曆史,也有可能是烙在心田的一段記憶。   “你不是說過,這天下人人可負?或許是你入魔後的作為,讓你在秘境裡記錄她最後的美好。”   “你以為提起小穎,就能亂我道心?”上官飆盯著他嗤笑兩聲,“天真!見慣了汪洋大海,誰還會想念家門口那一條小河溝子?”   “弱者本就要服從於強者,弱肉本就該為虎狼提供養分!小穎既然希望我順遂功成,當然要付出她的實際行動、全力助我勇往直前!”   “哦,是麼?”賀靈川問他道,“那她自己又是什麼下場?”   “人固有一死,但要死得有價值。若不是有這秘境存在,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早不記得!”上官飆輕描淡寫,“你們這些蠢貨總看不得我心安理得,以為我該在夜深人靜時愧疚自責,啊哈哈哈,這只能說明你們自己婆婆媽媽、道心不夠堅定!我輩修行,首先就要揮慧劍,斬斷塵緣!”   “你想斬斷塵緣,卻斬不斷自己的執念和貪欲。”賀靈川悠悠道,“也是。你連自己生母都可以出賣,去換錦繡前程,區區一個青梅竹馬又算什麼?必要損耗罷了。”   上官飆微笑:“是極。你們‘大帝’不都稱自己是‘孤家寡人’?可見早就通徹這個道理,還要揣著明白跟我裝糊塗?”   此時他的分身悄悄繞後,正要偷襲賀靈川,地母擲出一塊大石,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把它擊成碎。   不遠處有數道雷霆從天而降。而賀靈川單刀刺出,刀光比起雷光也毫不遜色,將上官飆大卸八塊。   石頭人當場就垮了,毫不拖泥帶水。   但是不遠處又有個新的石頭人正在聚合。   望見這一幕,賀靈川也毫不驚訝。這不是他頭一次將上官飆大卸八塊,也沒耽誤人家重整身體。   石人建立期間,上官飆的魂體不知道躲在哪裡,不會傻傻地任賀靈川逮捕。   手握石心,上官飆幾乎就跟地母共享血條。賀靈川對他造成的每一點傷害,都被地母接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雷池中的地母連受兩重傷害,身形晃了兩下,又掉幾塊石頭下來,但是一聲不吭。   它在默默忍受,同時又很懊惱。   趁著上官飆重新長身體,賀靈川對地母道:“你也不必沮喪。如果你的蘇醒毫無意義,上官飆又何必想方設法讓你沉睡幾千年?說到底,你才是玉京城所有力量的真正源頭!倘若你能將這種力量奪回,上官飆自身不過是一縷孤魂,好對付得很!”   他沒說公道話,上官飆哪怕只是魂身,修為也很高明。   地母悶悶道:“說得輕巧,如何奪回?”   “我可以用新秘境戰勝上官飆,但有個前提,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試。”賀靈川正色道,“上官飆一直在盜用你的力量維系秘境,給它充能。所以,不僅我拿他沒辦法,我的秘境也很難吞噬流光秘境。”   地母憋屈:“我也不願!”   但它的石心在上官飆手中,即便它再不情願,力量也被分走一半。   “這就相當於你在替它對付我。”賀靈川指出,“過往幾千年來,上官飆覆滅長風谷、駕馭玉京城,傷天害理無數。無論你情願不情願,他都是用你的力量來完成這些事。修行者最講因果,這就是你不得不沾染的因果。”   地母滿口堅牙都快咬碎。   這人說得沒錯,若不能借用它的力量,上官飆未必能辦成這些事情。它這些年蒙頭大睡,竟不知因果業障已然纏身,揮之不去!   “再跟上官飆這麼鬥下去,你輸定了。”賀靈川凝聲道,“你對虛無之地一無所知,在這裡絕不是他的對手!”   地母怒道:“他困我在這裡,到底想作甚?”   “從前用風露金蓮的露水哄你入睡,那是懷柔手段。”賀靈川認真道,“你既然蘇醒,又知道真相,就不肯再安然入睡。軟的不行,他就得來硬的了。也就是把你重新囚禁起來,將你重傷至再一次昏迷不醒!”   故伎重施。   “我料到他的意圖,才在你被拘入虛無之地時,一同跟下來。”否則,無論是地母的心智、城府還是手段,都遠非上官飆對手,輕易又會被他拿捏。賀靈川此前所為也就打了水漂。   “恕我直言,你若再被它算計,下一次醒來就不知何年何月。”賀靈川並不完全恐嚇它,他了解上官飆的心態,“也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上官飆會採取更激進的措施,讓你不再給它添堵,讓他能夠順順利利、快快樂樂繼續用你的身份管理玉京城。”   “絕不可以!”地母大吼,“我甯可自毀,也不讓他得逞!”   血魔暗中冷笑兩聲,有這句話就好辦了。   賀靈川擺手:“不至於此。”   “說了這麼多,你有辦法阻止他對吧?”地母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頑鈍,“否則也不必跟我費這麼多口舌!”   賀靈川沉默兩息,才道:“有。但這法子,你也不會喜歡的。”

虛無之地。

  賀靈川繼續戰鬥,但絕不離開地母太遠:

  “我很好奇,你到底對小穎做過什麼?”

  上官飆一翻眼皮:“你說什麼?”

  說這話時,他兩次遁地,躲開賀靈川的捆仙繩。

  九幽大帝身上的強力法器著實不少,他得小心。他能將傷害轉移給地母,並不意味著他就立於不敗之地,現在九幽已經轉變打法,想用套索類法器將他捆起來。

  但這麼幹難度很大,因為這裡是上官飆的主場。

  “杜支山秘境展現的是你的入魔之夜,那裡面事事都是惡事,人人都是惡人,樣樣都是促使你入魔的元素。唯獨小穎是個例外。”賀靈川還記得很清楚,“她跟你是青梅竹馬,對你而言本該代表著‘美好’,為何會出現在入魔之夜?”

  上官飆不語。

  “在你真實的經曆當中,那一晚她根本不曾出現過,對吧?”賀靈川盯著他的眼睛,“‘流光’秘境是個可變化的秘境,你篡改了自己的記憶!”

  秘境對映的不一定是曆史,也有可能是烙在心田的一段記憶。

  “你不是說過,這天下人人可負?或許是你入魔後的作為,讓你在秘境裡記錄她最後的美好。”

  “你以為提起小穎,就能亂我道心?”上官飆盯著他嗤笑兩聲,“天真!見慣了汪洋大海,誰還會想念家門口那一條小河溝子?”

  “弱者本就要服從於強者,弱肉本就該為虎狼提供養分!小穎既然希望我順遂功成,當然要付出她的實際行動、全力助我勇往直前!”

  “哦,是麼?”賀靈川問他道,“那她自己又是什麼下場?”

  “人固有一死,但要死得有價值。若不是有這秘境存在,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早不記得!”上官飆輕描淡寫,“你們這些蠢貨總看不得我心安理得,以為我該在夜深人靜時愧疚自責,啊哈哈哈,這只能說明你們自己婆婆媽媽、道心不夠堅定!我輩修行,首先就要揮慧劍,斬斷塵緣!”

  “你想斬斷塵緣,卻斬不斷自己的執念和貪欲。”賀靈川悠悠道,“也是。你連自己生母都可以出賣,去換錦繡前程,區區一個青梅竹馬又算什麼?必要損耗罷了。”

  上官飆微笑:“是極。你們‘大帝’不都稱自己是‘孤家寡人’?可見早就通徹這個道理,還要揣著明白跟我裝糊塗?”

  此時他的分身悄悄繞後,正要偷襲賀靈川,地母擲出一塊大石,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把它擊成碎。

  不遠處有數道雷霆從天而降。而賀靈川單刀刺出,刀光比起雷光也毫不遜色,將上官飆大卸八塊。

  石頭人當場就垮了,毫不拖泥帶水。

  但是不遠處又有個新的石頭人正在聚合。

  望見這一幕,賀靈川也毫不驚訝。這不是他頭一次將上官飆大卸八塊,也沒耽誤人家重整身體。

  石人建立期間,上官飆的魂體不知道躲在哪裡,不會傻傻地任賀靈川逮捕。

  手握石心,上官飆幾乎就跟地母共享血條。賀靈川對他造成的每一點傷害,都被地母接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雷池中的地母連受兩重傷害,身形晃了兩下,又掉幾塊石頭下來,但是一聲不吭。

  它在默默忍受,同時又很懊惱。

  趁著上官飆重新長身體,賀靈川對地母道:“你也不必沮喪。如果你的蘇醒毫無意義,上官飆又何必想方設法讓你沉睡幾千年?說到底,你才是玉京城所有力量的真正源頭!倘若你能將這種力量奪回,上官飆自身不過是一縷孤魂,好對付得很!”

  他沒說公道話,上官飆哪怕只是魂身,修為也很高明。

  地母悶悶道:“說得輕巧,如何奪回?”

  “我可以用新秘境戰勝上官飆,但有個前提,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試。”賀靈川正色道,“上官飆一直在盜用你的力量維系秘境,給它充能。所以,不僅我拿他沒辦法,我的秘境也很難吞噬流光秘境。”

  地母憋屈:“我也不願!”

  但它的石心在上官飆手中,即便它再不情願,力量也被分走一半。

  “這就相當於你在替它對付我。”賀靈川指出,“過往幾千年來,上官飆覆滅長風谷、駕馭玉京城,傷天害理無數。無論你情願不情願,他都是用你的力量來完成這些事。修行者最講因果,這就是你不得不沾染的因果。”

  地母滿口堅牙都快咬碎。

  這人說得沒錯,若不能借用它的力量,上官飆未必能辦成這些事情。它這些年蒙頭大睡,竟不知因果業障已然纏身,揮之不去!

  “再跟上官飆這麼鬥下去,你輸定了。”賀靈川凝聲道,“你對虛無之地一無所知,在這裡絕不是他的對手!”

  地母怒道:“他困我在這裡,到底想作甚?”

  “從前用風露金蓮的露水哄你入睡,那是懷柔手段。”賀靈川認真道,“你既然蘇醒,又知道真相,就不肯再安然入睡。軟的不行,他就得來硬的了。也就是把你重新囚禁起來,將你重傷至再一次昏迷不醒!”

  故伎重施。

  “我料到他的意圖,才在你被拘入虛無之地時,一同跟下來。”否則,無論是地母的心智、城府還是手段,都遠非上官飆對手,輕易又會被他拿捏。賀靈川此前所為也就打了水漂。

  “恕我直言,你若再被它算計,下一次醒來就不知何年何月。”賀靈川並不完全恐嚇它,他了解上官飆的心態,“也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上官飆會採取更激進的措施,讓你不再給它添堵,讓他能夠順順利利、快快樂樂繼續用你的身份管理玉京城。”

  “絕不可以!”地母大吼,“我甯可自毀,也不讓他得逞!”

  血魔暗中冷笑兩聲,有這句話就好辦了。

  賀靈川擺手:“不至於此。”

  “說了這麼多,你有辦法阻止他對吧?”地母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頑鈍,“否則也不必跟我費這麼多口舌!”

  賀靈川沉默兩息,才道:“有。但這法子,你也不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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