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9章 “身魂適配”第一原則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2,128·2026/3/30

他身上還有五件防禦法器,每一件都是外頭買不到的上古遺珍。   但就方才那一下子,就有三件法器直接報廢,剩下的兩件損毀嚴重,不知道還能不能修補。   別忘了,他本身還有盤龍城的濃厚元力,可以極大增強自身防禦。   經過這一重又一重傷害抵免,珈婁天還能將他重傷至此,大天神的名頭真不是蓋的。   “死不了。”   他一開口,董銳和朱大娘就長長吐了口氣,放心了。   朱大娘全程旁聽,心有餘悸:“那可是珈婁天,靈虛眾神的二把手!你竟能活過祂的全力一擊!”   換作是它面對珈婁天這一錘,它可沒把握自己能活下來!   賀靈川依舊很客觀:“珈婁天可不是本尊親至,這一擊只是它分身的全力以赴。”   “那也很厲害了!”朱大娘也不怕旁人聽了去,“換泗海真人上,他肯定就粉身碎骨。更遑論你還能反擊,幹掉了珈婁天的分身!”   賀靈川這一路成長,它幾乎都陪在身邊,全程觀看。   從前他為了不得罪霜葉國師還要想盡辦法,現在卻連珈婁天神都能正面硬剛。前後才不過十幾年時間,普通人就這麼渾渾噩噩過去了,而九幽的進步速度卻讓天神都害怕了。   “龍江鬾獸死後有一點微光投奔綠發鬾獸,那枚序令神格也轉移到綠發鬾獸身上。”賀靈川輕呵一聲,“都這麼明顯了,我怎麼能看不出真正的珈婁天分身,其實在綠發鬾獸身上?”   四頭鬾獸一登場,龍江鬾獸不僅是最吸睛那一個,也是最吸引火力的。誰能想到,珈婁天的分身其實並未藏在最龐大、最強壯、最兇狠的龍江鬾獸身上?   “那控制龍江鬾獸的又是誰?”血魔吃了一驚,“除了珈婁天,誰能用出序令之力,打出那樣的驚天一擊?”   賀靈川說話還帶兩分有氣無力:“恐怕,還是珈婁天。”   血魔:“……”   這個主人是傷糊塗了嗎,前言不搭後語。   “天魔的皮囊被打壞之後,其魂魄也不能入主其他天魔的皮囊,但它卻可以投奔綠發鬾獸,說明它們本就是一體。”賀靈川分析,“這幾頭鬾獸用的法器相近,戰鬥節奏一緻,配合宛如一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它們全都由珈婁天控制?”   “全都?”朱大娘狐疑,“可天魔不是隻能降下一個分身?”   當年賀靈川就是卡這個BUG,把奈落天的分身拘在大方壺中,令其本尊無法下界,也就免掉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我懷疑,珈婁天確實隻降下一個分身,但它將力量分作了好幾份,分別塞進不同的鬾獸皮囊。”   兩界法則隻限制天魔降下一個分身,但不限制分身降臨之後自行裂變,或者切分力量。   朱大娘一怔,想了想才道:“唔有道理!以珈婁天之能,說不定真能做到。”   “為了下界,天魔也在實驗各種新方法。”賀靈川面色沉重,“如果珈婁天可以辦到,靈虛聖尊呢?”   原本他們一直認為,靈虛聖尊力量過於強大,人間沒有皮囊可以承載,所以他輕易不能下界。   可如果祂也使用珈婁天的這種力量切分法,是不是就有順利降世的可能?   沒有大方壺,也能退而求其次,細思極恐呵。   “還有,我反擊珈婁天分身那一下,沒想過能一擊斃命。”但偏偏得手了,他也有點驚訝。   應雷槍射去時,綠發鬾獸的反應有一點點僵硬。   盡管只有一丁點,但在這樣的戰場上,差之毫釐,謬以千裡。   綠發鬾獸這一失神,終是被賀靈川逮住了機會。   “我想著,這會不會與它回收了龍江鬾獸身上的力量有關?”   一提起戰鬥,朱大娘的反應最快:“你是說,它虛不受力了?”   “對。如果延續我們先前的推斷,珈婁天降下來的分身力量太強,所以才分給四頭鬾獸去擔派。那麼最強大的龍江鬾獸死後,它身上的珈婁天之力就不得不返回其他鬾獸身上。在虛無之地混亂的戰場上,那是個本能的舉動。”   血魔也懂了:“突然要承載雙倍的神力,綠發鬾獸這個皮囊很可能遭不住,麻了!”   無論奪舍還是神降,“身魂適配”都是第一原則。   魂太弱,駕馭不了身體的行動;   反過來,魂太強,身體承受不住,隨時會在崩潰的邊緣。   而瀕臨崩潰,本身就是不受控。   因而賀靈川適時的反手一擊,取得了最大化的戰果。   “這是好事。”賀靈川輕吸一口氣,“大天魔以後若想用這種方式神降,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對大天魔來說,把力量平攤去幾個皮囊身上不難,可在某一個或者幾個皮囊被打壞後,要收回的力量卻成了個大問題。   “珈婁天的分身很可能也沒辦法留在人間,餘下的皮囊更加承載不了它的力量,不過虛無之地也破了。”龍江鬾獸和綠發鬾獸都死了,四大皮囊痛失其二,“我想,珈婁天分身就只能回歸天界。”   朱大娘頓時鬆了口氣。   大天神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大了。   “那就只剩上官飆嘍?哎哎,說正事!”董銳著急啊,“地母怎麼樣了?”   賀靈川低頭,看了看胸前的神骨項鏈:   “幸不辱命。”   在虛無之地,他將盤龍石雕和神骨項鏈一起放進地母的耳朵眼裡,才放心出去戰鬥。雙方相隔幾百丈,神骨項鏈也不會回來找他。只要地母說一句“我願意”,大方壺就可以做工了。   否則他還得先折轉回來,把神骨項鏈摁在地母身上,也太不方便。   要勸服地母,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賀靈川拍了拍身後的披風:   “謝了。”   最後一刻敲醒地母的不是他,而是血魔。   只有它這樣單刀直入又冷血的怪物,才能直接喊地母赴死。   是啊,雙方本就是萍水相逢,誰想用“九幽大帝是好人”、“事後他一定會放你出來”這種話去勸地母,都很難取信於它。   血魔利用的,是仇恨。   (

他身上還有五件防禦法器,每一件都是外頭買不到的上古遺珍。

  但就方才那一下子,就有三件法器直接報廢,剩下的兩件損毀嚴重,不知道還能不能修補。

  別忘了,他本身還有盤龍城的濃厚元力,可以極大增強自身防禦。

  經過這一重又一重傷害抵免,珈婁天還能將他重傷至此,大天神的名頭真不是蓋的。

  “死不了。”

  他一開口,董銳和朱大娘就長長吐了口氣,放心了。

  朱大娘全程旁聽,心有餘悸:“那可是珈婁天,靈虛眾神的二把手!你竟能活過祂的全力一擊!”

  換作是它面對珈婁天這一錘,它可沒把握自己能活下來!

  賀靈川依舊很客觀:“珈婁天可不是本尊親至,這一擊只是它分身的全力以赴。”

  “那也很厲害了!”朱大娘也不怕旁人聽了去,“換泗海真人上,他肯定就粉身碎骨。更遑論你還能反擊,幹掉了珈婁天的分身!”

  賀靈川這一路成長,它幾乎都陪在身邊,全程觀看。

  從前他為了不得罪霜葉國師還要想盡辦法,現在卻連珈婁天神都能正面硬剛。前後才不過十幾年時間,普通人就這麼渾渾噩噩過去了,而九幽的進步速度卻讓天神都害怕了。

  “龍江鬾獸死後有一點微光投奔綠發鬾獸,那枚序令神格也轉移到綠發鬾獸身上。”賀靈川輕呵一聲,“都這麼明顯了,我怎麼能看不出真正的珈婁天分身,其實在綠發鬾獸身上?”

  四頭鬾獸一登場,龍江鬾獸不僅是最吸睛那一個,也是最吸引火力的。誰能想到,珈婁天的分身其實並未藏在最龐大、最強壯、最兇狠的龍江鬾獸身上?

  “那控制龍江鬾獸的又是誰?”血魔吃了一驚,“除了珈婁天,誰能用出序令之力,打出那樣的驚天一擊?”

  賀靈川說話還帶兩分有氣無力:“恐怕,還是珈婁天。”

  血魔:“……”

  這個主人是傷糊塗了嗎,前言不搭後語。

  “天魔的皮囊被打壞之後,其魂魄也不能入主其他天魔的皮囊,但它卻可以投奔綠發鬾獸,說明它們本就是一體。”賀靈川分析,“這幾頭鬾獸用的法器相近,戰鬥節奏一緻,配合宛如一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它們全都由珈婁天控制?”

  “全都?”朱大娘狐疑,“可天魔不是隻能降下一個分身?”

  當年賀靈川就是卡這個BUG,把奈落天的分身拘在大方壺中,令其本尊無法下界,也就免掉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我懷疑,珈婁天確實隻降下一個分身,但它將力量分作了好幾份,分別塞進不同的鬾獸皮囊。”

  兩界法則隻限制天魔降下一個分身,但不限制分身降臨之後自行裂變,或者切分力量。

  朱大娘一怔,想了想才道:“唔有道理!以珈婁天之能,說不定真能做到。”

  “為了下界,天魔也在實驗各種新方法。”賀靈川面色沉重,“如果珈婁天可以辦到,靈虛聖尊呢?”

  原本他們一直認為,靈虛聖尊力量過於強大,人間沒有皮囊可以承載,所以他輕易不能下界。

  可如果祂也使用珈婁天的這種力量切分法,是不是就有順利降世的可能?

  沒有大方壺,也能退而求其次,細思極恐呵。

  “還有,我反擊珈婁天分身那一下,沒想過能一擊斃命。”但偏偏得手了,他也有點驚訝。

  應雷槍射去時,綠發鬾獸的反應有一點點僵硬。

  盡管只有一丁點,但在這樣的戰場上,差之毫釐,謬以千裡。

  綠發鬾獸這一失神,終是被賀靈川逮住了機會。

  “我想著,這會不會與它回收了龍江鬾獸身上的力量有關?”

  一提起戰鬥,朱大娘的反應最快:“你是說,它虛不受力了?”

  “對。如果延續我們先前的推斷,珈婁天降下來的分身力量太強,所以才分給四頭鬾獸去擔派。那麼最強大的龍江鬾獸死後,它身上的珈婁天之力就不得不返回其他鬾獸身上。在虛無之地混亂的戰場上,那是個本能的舉動。”

  血魔也懂了:“突然要承載雙倍的神力,綠發鬾獸這個皮囊很可能遭不住,麻了!”

  無論奪舍還是神降,“身魂適配”都是第一原則。

  魂太弱,駕馭不了身體的行動;

  反過來,魂太強,身體承受不住,隨時會在崩潰的邊緣。

  而瀕臨崩潰,本身就是不受控。

  因而賀靈川適時的反手一擊,取得了最大化的戰果。

  “這是好事。”賀靈川輕吸一口氣,“大天魔以後若想用這種方式神降,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對大天魔來說,把力量平攤去幾個皮囊身上不難,可在某一個或者幾個皮囊被打壞後,要收回的力量卻成了個大問題。

  “珈婁天的分身很可能也沒辦法留在人間,餘下的皮囊更加承載不了它的力量,不過虛無之地也破了。”龍江鬾獸和綠發鬾獸都死了,四大皮囊痛失其二,“我想,珈婁天分身就只能回歸天界。”

  朱大娘頓時鬆了口氣。

  大天神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大了。

  “那就只剩上官飆嘍?哎哎,說正事!”董銳著急啊,“地母怎麼樣了?”

  賀靈川低頭,看了看胸前的神骨項鏈:

  “幸不辱命。”

  在虛無之地,他將盤龍石雕和神骨項鏈一起放進地母的耳朵眼裡,才放心出去戰鬥。雙方相隔幾百丈,神骨項鏈也不會回來找他。只要地母說一句“我願意”,大方壺就可以做工了。

  否則他還得先折轉回來,把神骨項鏈摁在地母身上,也太不方便。

  要勸服地母,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賀靈川拍了拍身後的披風:

  “謝了。”

  最後一刻敲醒地母的不是他,而是血魔。

  只有它這樣單刀直入又冷血的怪物,才能直接喊地母赴死。

  是啊,雙方本就是萍水相逢,誰想用“九幽大帝是好人”、“事後他一定會放你出來”這種話去勸地母,都很難取信於它。

  血魔利用的,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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