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4章 應接不暇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2,141·2026/3/30

貝迦超遠距離作戰,真能穩贏蒼晏?   還好,蒼晏矢口否認。   只要它否認,真相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剛剛回到靈虛城的霜葉國師聽聞此事,也評價道:   “九幽大帝年紀雖輕,執政外交卻甚是老辣。”   有多老辣,他是切身體會過了。   在此期間,又發生了一系列事件:   毋松國君火速將太子和兩位王孫送往蒼晏。   其理由也十分正當:毋松國在戰場上錯手殺死泊浪王,就知道大禍將至,因此將王室血脈送去蒼晏尋求庇護。如果毋松國遭遇滅頂之災,至少留下了一線希望。   靈虛城的貴族們聽到這個訊息,都是一聲冷笑:   不就是入朝為質?不就是毋松國的投名狀?   到現在也沒人相信,毋松國能打死泊浪王。蒼晏要走了毋松國的太子為質,毋松國以後只會一口咬定,泊浪王就是自己幹死的。   但毋松王室託孤之後,確實沒有了後顧之憂,得以專心應對即將發生的危機。   另外,人間還有幾個戰場也發生了形勢逆轉。   兩年前,海秀國就已被貝迦的另一個藩妖國咢陵國攻滅,人口縮減了三分之二,現在改稱海秀原,由咢陵國扶植的代理政權管理,每歲納貢。   可就在毋松國斬殺泊浪王的七日之後,海秀原的反抗力量突然雄起,短短幾日之內就推翻了咢陵國設立的代理政權,並斬其頭目,又將所有咢陵人都趕出境外。   咢陵吞並海秀國之後,也攫取當地産業,當然留下不少人手在地打理。海秀原就將他們統統趕走,産業回收。   這一下子,咢陵國當然不樂意了,往海秀原派軍,結果半截道兒上遭遇突襲,敵軍居然相當強力。   而在三千裡外的魚鳧草海,椋西部族的大統領夜裡到河溪上泛舟作樂,竟在飲酒時被人斬首!   目擊者都說兇手當中必有仙人,因其駕雲來去,神通法器光華閃爍,刺殺過程只在短短兩瞬,大統領身邊三十餘護衛形同虛設。   大統領暴斃當晚,周邊兩小國、三部族趁機對椋西部族發起猛攻,令其傷亡慘重。   而眾所周知,椋西部族很早就投靠貝迦的藩妖國須羅,也得到後者扶持,這幾年猛烈打壓及統懾周邊區域,並攫取大量利益送予須羅國。   被它打壓的小國敢怒不敢言,直到突然爆發的這一天。   諸如此類的沖突反抗,在人間接連上演,自毋松國斬泊浪王算起,又有二十餘例。   論其特點,一是它們基本都發生在貝迦藩妖國正在攻打、或者已經控制的地區;   二是距離貝迦不遠也不近;   三是反抗力量都相當強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就像毋松國反抗泊浪國,先前吃盡了憋屈,一朝雄起就實力大增,竟然能幹掉對方首腦。   但這不是童話世界,不是被壓迫地區的人們喊一喊口號、一鼓作氣就能幹成的大事。   這些勝利都需要事先嚴密的策劃,需要把控時機,最重要的是,需要強力的戰士。   貝迦往下深究,發現這些層出不窮的反抗勢力背後,往往是靈山、牟國或者蒼晏的影子!   有時候,還是這三者協同運作的結果,因為蒼晏軍隊出征太遠,即便劃整為零,後勤補給和情報支援都要由牟國來提供,否則就如同泊浪王親徵那般變作孤軍深入。   再剖析這些密集爆發的戰鬥沖突,表象之下,都是長期深遠的佈局,可不是一時興起就能介入的。   貝迦不得不懷疑,在過去的十餘年中,蒼晏表面上韜光養晦,原來背地裡都在幹這些事情,把自己的影響力固化成釘子,一個接一個安插到人間各地。   而牟國就直白多了,不像蒼晏那麼小心,往某些地區派去自己的軍隊,甚至連牟國的兵甲和武器都沒換掉。   這就是明晃晃對貝迦說,是我幹的,你能把我怎麼著?   所以貝迦和牟國之間的戰爭,就打得更兇了。   與此同時,不少反抗運動頻繁爆發的國家和地區也效仿毋松國,紛紛將領袖的繼承人送往牟國和蒼晏,伴隨而去的是大量的人口和財富。   送往牟國,因為它是老牌強國,可以與貝迦正面抗衡。   而送往蒼晏,是因為它在牟國後方,地理位置更安全。並且蒼晏作為新興大國,立世還不到二十年,國內階層還沒來得及固化,外來的豪貴仍然大有可為。   總而言之,藩妖國先前在人間發動的戰爭與劫掠,如今迎來了集中反噬。   這一頭還沒教訓完呢,那一頭又爆發新的鬥爭。   按下葫蘆浮起來瓢。它們先前越是肆無忌憚,現在就越發應接不暇。   次數多了,貝迦朝野不難發現另一個特點:   被反噬的藩妖國,都是站隊天宮、虔奉天神的。   而支援靈虛城和妖帝的藩妖國,比如寶樹國,雖然在海外也有屬地、也有駐軍,但P事沒有,風平浪靜;   而赤鄢國還守著仰善群島,樂呵呵地和蒼晏做交易呢。   他們的切身利益很少受損,自然就懶得跟蒼晏為敵。支援天神的藩妖國對他們又羨又恨,朝堂上每多擠兌攻擊,甚至赤鄢商人在其他藩妖國走商辦事還遭遇襲擊。   即便有靈虛城居中調解,這些藩妖國之間的關系依舊快速惡化。   一眾藩妖國甚至對靈虛城也是怨聲載道,因為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新興的反抗戰爭背後站著蒼晏和牟國,但靈虛城依舊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盡管對蒼晏先後頒發了各類幾十大項製裁,也做了進出口的物資管控,但貝迦與蒼晏通商最重要的幾條線路,包括仰善群島在內,都沒有斷絕。   兩個大國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邊上其他國家就束手看它們演戲。   這麼來來回回玩了幾局,蒼晏的商貿確實受損,畢竟貝迦的製裁可不是鬧著玩兒。但天宮黨藩妖國的外擴計劃受到了重創。原以為那些小國都是松軟的發糕,藩妖國大軍開出去無往不利,如今內裡暗藏釘子,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打藩妖國的在地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貝迦超遠距離作戰,真能穩贏蒼晏?

  還好,蒼晏矢口否認。

  只要它否認,真相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剛剛回到靈虛城的霜葉國師聽聞此事,也評價道:

  “九幽大帝年紀雖輕,執政外交卻甚是老辣。”

  有多老辣,他是切身體會過了。

  在此期間,又發生了一系列事件:

  毋松國君火速將太子和兩位王孫送往蒼晏。

  其理由也十分正當:毋松國在戰場上錯手殺死泊浪王,就知道大禍將至,因此將王室血脈送去蒼晏尋求庇護。如果毋松國遭遇滅頂之災,至少留下了一線希望。

  靈虛城的貴族們聽到這個訊息,都是一聲冷笑:

  不就是入朝為質?不就是毋松國的投名狀?

  到現在也沒人相信,毋松國能打死泊浪王。蒼晏要走了毋松國的太子為質,毋松國以後只會一口咬定,泊浪王就是自己幹死的。

  但毋松王室託孤之後,確實沒有了後顧之憂,得以專心應對即將發生的危機。

  另外,人間還有幾個戰場也發生了形勢逆轉。

  兩年前,海秀國就已被貝迦的另一個藩妖國咢陵國攻滅,人口縮減了三分之二,現在改稱海秀原,由咢陵國扶植的代理政權管理,每歲納貢。

  可就在毋松國斬殺泊浪王的七日之後,海秀原的反抗力量突然雄起,短短幾日之內就推翻了咢陵國設立的代理政權,並斬其頭目,又將所有咢陵人都趕出境外。

  咢陵吞並海秀國之後,也攫取當地産業,當然留下不少人手在地打理。海秀原就將他們統統趕走,産業回收。

  這一下子,咢陵國當然不樂意了,往海秀原派軍,結果半截道兒上遭遇突襲,敵軍居然相當強力。

  而在三千裡外的魚鳧草海,椋西部族的大統領夜裡到河溪上泛舟作樂,竟在飲酒時被人斬首!

  目擊者都說兇手當中必有仙人,因其駕雲來去,神通法器光華閃爍,刺殺過程只在短短兩瞬,大統領身邊三十餘護衛形同虛設。

  大統領暴斃當晚,周邊兩小國、三部族趁機對椋西部族發起猛攻,令其傷亡慘重。

  而眾所周知,椋西部族很早就投靠貝迦的藩妖國須羅,也得到後者扶持,這幾年猛烈打壓及統懾周邊區域,並攫取大量利益送予須羅國。

  被它打壓的小國敢怒不敢言,直到突然爆發的這一天。

  諸如此類的沖突反抗,在人間接連上演,自毋松國斬泊浪王算起,又有二十餘例。

  論其特點,一是它們基本都發生在貝迦藩妖國正在攻打、或者已經控制的地區;

  二是距離貝迦不遠也不近;

  三是反抗力量都相當強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就像毋松國反抗泊浪國,先前吃盡了憋屈,一朝雄起就實力大增,竟然能幹掉對方首腦。

  但這不是童話世界,不是被壓迫地區的人們喊一喊口號、一鼓作氣就能幹成的大事。

  這些勝利都需要事先嚴密的策劃,需要把控時機,最重要的是,需要強力的戰士。

  貝迦往下深究,發現這些層出不窮的反抗勢力背後,往往是靈山、牟國或者蒼晏的影子!

  有時候,還是這三者協同運作的結果,因為蒼晏軍隊出征太遠,即便劃整為零,後勤補給和情報支援都要由牟國來提供,否則就如同泊浪王親徵那般變作孤軍深入。

  再剖析這些密集爆發的戰鬥沖突,表象之下,都是長期深遠的佈局,可不是一時興起就能介入的。

  貝迦不得不懷疑,在過去的十餘年中,蒼晏表面上韜光養晦,原來背地裡都在幹這些事情,把自己的影響力固化成釘子,一個接一個安插到人間各地。

  而牟國就直白多了,不像蒼晏那麼小心,往某些地區派去自己的軍隊,甚至連牟國的兵甲和武器都沒換掉。

  這就是明晃晃對貝迦說,是我幹的,你能把我怎麼著?

  所以貝迦和牟國之間的戰爭,就打得更兇了。

  與此同時,不少反抗運動頻繁爆發的國家和地區也效仿毋松國,紛紛將領袖的繼承人送往牟國和蒼晏,伴隨而去的是大量的人口和財富。

  送往牟國,因為它是老牌強國,可以與貝迦正面抗衡。

  而送往蒼晏,是因為它在牟國後方,地理位置更安全。並且蒼晏作為新興大國,立世還不到二十年,國內階層還沒來得及固化,外來的豪貴仍然大有可為。

  總而言之,藩妖國先前在人間發動的戰爭與劫掠,如今迎來了集中反噬。

  這一頭還沒教訓完呢,那一頭又爆發新的鬥爭。

  按下葫蘆浮起來瓢。它們先前越是肆無忌憚,現在就越發應接不暇。

  次數多了,貝迦朝野不難發現另一個特點:

  被反噬的藩妖國,都是站隊天宮、虔奉天神的。

  而支援靈虛城和妖帝的藩妖國,比如寶樹國,雖然在海外也有屬地、也有駐軍,但P事沒有,風平浪靜;

  而赤鄢國還守著仰善群島,樂呵呵地和蒼晏做交易呢。

  他們的切身利益很少受損,自然就懶得跟蒼晏為敵。支援天神的藩妖國對他們又羨又恨,朝堂上每多擠兌攻擊,甚至赤鄢商人在其他藩妖國走商辦事還遭遇襲擊。

  即便有靈虛城居中調解,這些藩妖國之間的關系依舊快速惡化。

  一眾藩妖國甚至對靈虛城也是怨聲載道,因為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新興的反抗戰爭背後站著蒼晏和牟國,但靈虛城依舊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盡管對蒼晏先後頒發了各類幾十大項製裁,也做了進出口的物資管控,但貝迦與蒼晏通商最重要的幾條線路,包括仰善群島在內,都沒有斷絕。

  兩個大國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邊上其他國家就束手看它們演戲。

  這麼來來回回玩了幾局,蒼晏的商貿確實受損,畢竟貝迦的製裁可不是鬧著玩兒。但天宮黨藩妖國的外擴計劃受到了重創。原以為那些小國都是松軟的發糕,藩妖國大軍開出去無往不利,如今內裡暗藏釘子,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打藩妖國的在地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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