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新的任務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210·2026/3/30

朱二孃幽幽道,“每次經過這裡,我都能感受到它們的氣息。但是,它們此刻都不在了。”   “厲害。”賀靈川問它,“你打算收回麼?”   朱二孃不語。   賀靈川剛從天坑爬出,周圍大小蜘蛛呼啦啦一下子全衝上來,對著他嘶嘶作響。   這廝是老祖宗的通緝犯,打完仗以後還要沒日沒夜地找,累死蛛了。   賀靈川不通蛛語,不知道它們罵得很難聽。   眼看眾蜘蛛正要動手,朱二孃龐大的身軀也從天坑裡冒出來,發令道:“都退下,不得傷他!”   蜘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老祖宗對人類破天荒這樣和顏悅色。   但這個人類是和老祖宗一起從天坑上來的,他們已經握手談和?   幾頭智商較高的蛛衛,看向賀靈川的眼神立刻帶上了敬畏。   誰不知道老祖宗的脾氣反覆無常、捉摸不定?這人類能戲耍整個地穴蛛群還安然無恙,一定很了不起!   此時賀靈川站在遺跡旁邊吹了幾聲口哨,四長三短複三長。   叢林一片寂靜,什麼也沒發生。   賀靈川也不著急,背著手原地等候,偶爾跟朱二孃拉呱幾句。   滯留在遺跡裡的人類聞聲,也探頭探腦往這裡看,眼神充滿了敬畏。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瞧見這個少年走在憤怒的蛛群裡閑庭信步,又和朱二孃談笑風聲,他們依舊大受震撼。   那可是魔巢沼澤裡的一方霸主,大夥兒談之色變的食人巨妖。   是可以平等交流的物件麼?   過了很久,董銳才從遠處慢慢踱了過來,渾身精濕。   他在暗處觀察賀靈川,見其神態放鬆、談笑自若,不似被挾迫的模樣,這才敢走出來。   附近的蛛衛也有些驚訝,不知道他先前躲在哪裡。   可見這廝還藏有兩把刷子。   賀靈川對他笑容滿面:“朱二孃寬仁大量,允許我們離開沼澤。”   就這樣?   沒有驚天動地的打鬥,不需要九死一生流血流汗,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董銳將信將疑,但賀靈川放心地背對朱二孃,而這頭史前大妖也沒有一點要動手的徵兆。   先前要賀靈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狠話呢,這大蜘蛛一轉眼自己忘啦?   事實勝於雄辯,董銳最終還是放鬆下來。   不知為什麼,董銳還從朱二孃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怨氣。   這種怨氣,他可太熟悉了。董銳下意識看向賀靈川,應該都是都拜他所賜。   這小子看起來嬉皮笑臉好說話,可你要是敢看輕他,到最後一定會嘔血三升,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的毒辣陰險縝密,都藏在那副人畜無害的面孔下。   唉,自己和朱二孃同是天涯苦命人哪。   他還沒開口,遺跡裡的商隊首先有了反應,趙管事等人衝出來對著朱二孃連連作揖:“求蛛仙大人網開一面,也放我們走吧!”   “我們升鬥小民,哪敢對蛛仙大人起壞心!都是山賊所迫。”   面對眾人苦苦哀求,朱二孃沒有理會,反而問賀靈川:“你看呢?”   “我?”賀靈川指指自己鼻子,“我看什麼?”   “這些人,伱救不救?”朱二孃冷笑,“夥同山賊盜我寶物,我本該吃了他們!”   趙管事轉舵很快,立刻對著賀靈川下跪乞求:“公子救我!”   眾人一起下跪:“求公子救命!”   “我說放人,你就放人?”賀靈川嘴角一抽。朱二孃想用這些商人拿捏他?“那你放吧,上天有好生之德。”   朱二孃笑了:“只有一個小小要求。”   它慢慢往人群踱了兩步,給眾人增添更多壓迫感。   “不聽。”董銳很乾脆道,“我們走。”想也知道,蛛妖的要求多半跟他有關。他可不希望賀靈川拿他來交換這群人的性命。   “還記得你十幾天前的提議?”朱二孃問賀靈川,“你說過,願去貝迦替我取回我的東西!”   “我……”當時是當時,當時他為了求生信口開河,現在去貝迦又圖個啥?   方才在陳列室,神骨項鏈已經不發熱了,顯然它吃過一具蛛蛻以後就膩味了,對餘下的不感興趣。賀靈川想,它對貝迦國攔截的那具地穴蛛蛻恐怕也沒甚胃口。   “我現在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朱二孃,“我去不了貝迦,但你們可以。”   契約已定,它困不住這兩人,乾脆就跟他們做交易。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萬一成了呢?它都在這裡屈居百多載,還在乎多撒網、多等幾年?   賀靈川皺眉:“我是鳶國人,貝迦現與鳶國開戰,我不好去。”   趙管事一聽,趕緊道:“賀公子盡管答應,我家生意一直做到貝迦國都,包您能夠順利進出!”   朱二孃忽然湊近,在賀靈川耳邊悄悄補充:“我打聽到,那具遺蛻被藏在墟山之內,也就是當年大還宗的舊址,如今在貝迦國都地界。”   話音剛落,賀靈川就覺胸膛一陣陣發熱。   神骨項鏈有反應了。   它是聽見哪幾個字,才這麼激動?   “墟山?大還宗?”他低聲問出這兩個詞,明明只有自己和朱二孃聽見,可神骨項鏈更加滾燙。   “噝——”別人都道他害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大概被燙紅了。   果然這玩意兒一直在默不作聲地窺探和偷聽他的日常!   如果神骨項鏈都瘋狂地表示要去要去,那他——   他也不能這樣輕易就接活兒。   賀靈川沉吟:“你都進不了貝迦國都,我去了不是送菜?”   是了,墟山就是首岸山,上古時期開元六宗之一——大還宗的山門所在。   也是老龜妖的卜術發源地。   雖說物是人非,但卜術一脈相傳,東離真人能改進師門的神通,那麼大還宗的其他門人就未必不能了。   至少在中古時期,大還宗還有仙人坐鎮。   嗯,不祥的宿命始終是心頭一片陰雲,若不搬開,早晚都會影響心境,妨礙修行。並且他上一次在龜妖和溫道倫那裡卜到的因果,基本都已經兌現了。   換言之,用完了。   他是不是該找一找新的預示?   去那裡探一探因果,未嘗不可。   最重要的是,神骨項鏈也清晰表達了“想去”的意願。他若不去,它大概會比女朋友還鬧人。   這玩意兒能輕易把他胸膛燙熟,扔又扔不掉,纏人得很。   “我被貝迦的地榜通緝了百多年,一進入貝迦地界就容易被認出。”朱二孃露出肚腹上的星辰圖,它的樣貌辨識度太高了,不引人注目都難,“你不一樣,你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看起來要多普通有多普通。如果甘家全力助你進入貝迦,即可暗中行事。”   趙管事點頭如搗蒜:“能的能的,小菜一碟。”   賀靈川看他一眼:“甘老爺都沒了,你家誰主事?”   “還有老太太!”趙管事立刻道,“我們老太太厲害得緊,裡裡外外一把手。她一定會全力幫助賀少爺。”   董銳在邊上聽了半天,原來不用自己冒什麼風險,當然也不反對了。   他腦子裡正在轉念頭,朱二孃忽然對他道:“我仍然需要你的藥劑或者改造,如果你能辦成,我另有秘寶相贈。”說罷,低聲對董銳說了幾句。   董銳臉上露出訝色,顯然意動。他對貝迦國毫無忠誠可言,前不久甚至還是北方妖國的通緝犯,他能被霜葉國師拿出來的珍貴材料打動,自然也可以被朱二孃的秘寶打動。   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果然有好些壓箱底的寶物,拿都拿不完。   “毒龍涎仍是不可或缺。”董銳正色道,“並且改造即便能成功,過程也是極度痛苦。”   朱二孃並不在意。   以它的年歲和修為,每一次強行褪殼的痛苦都不亞於剝皮抽髓,但它都捱過來了。   想活下去、活得好,必然要付出代價。   “那就這麼定了。”搞定董銳,朱二孃接下來就全力遊說賀靈川,“我可以贈你一點神通,可保命,可作殺手鐧。”   賀靈川的口風松動:“就算我找到你的遺……寶物,那個頭應該很大,要怎麼帶回來給你?”   他腦筋飛快開動。   這趟去墟山是給他自己辦事、給神骨項鏈辦事,再順手給朱二孃也辦一件。   但朱二孃不知道啊,所以它還得給些好處。   現在朱二孃是忌諱商隊在場,才沒有挑明瞭說。畢竟,它已經不再信任這些人類。   “到時候,你用力吹響這個就行了。”朱二孃居然從口中吐出一樣東西給他,“其他都不用管。”   “都不用管,這麼省事?”賀靈川先在沼澤裡洗淨蛛涎,才端詳新到手的事物。   此物形狀如鵝蛋,但大兩圈,圓身上有八個孔,頂端好像還有個吹口。這是個樂器?   “怎麼吹?”賀靈川擺弄這個小東西,“要吹成曲子才管用麼?”   “這隻塤,你平時愛怎麼吹都行,不會有異象發生。”朱二孃淡淡道,“但是發現寶物時,你要把背面的最後一孔亮出來吹。”   這就是塤?賀靈川翻過它背面一看,才發現這是個九孔樂器,只是最後一孔單獨被封住。   (

朱二孃幽幽道,“每次經過這裡,我都能感受到它們的氣息。但是,它們此刻都不在了。”

  “厲害。”賀靈川問它,“你打算收回麼?”

  朱二孃不語。

  賀靈川剛從天坑爬出,周圍大小蜘蛛呼啦啦一下子全衝上來,對著他嘶嘶作響。

  這廝是老祖宗的通緝犯,打完仗以後還要沒日沒夜地找,累死蛛了。

  賀靈川不通蛛語,不知道它們罵得很難聽。

  眼看眾蜘蛛正要動手,朱二孃龐大的身軀也從天坑裡冒出來,發令道:“都退下,不得傷他!”

  蜘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老祖宗對人類破天荒這樣和顏悅色。

  但這個人類是和老祖宗一起從天坑上來的,他們已經握手談和?

  幾頭智商較高的蛛衛,看向賀靈川的眼神立刻帶上了敬畏。

  誰不知道老祖宗的脾氣反覆無常、捉摸不定?這人類能戲耍整個地穴蛛群還安然無恙,一定很了不起!

  此時賀靈川站在遺跡旁邊吹了幾聲口哨,四長三短複三長。

  叢林一片寂靜,什麼也沒發生。

  賀靈川也不著急,背著手原地等候,偶爾跟朱二孃拉呱幾句。

  滯留在遺跡裡的人類聞聲,也探頭探腦往這裡看,眼神充滿了敬畏。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瞧見這個少年走在憤怒的蛛群裡閑庭信步,又和朱二孃談笑風聲,他們依舊大受震撼。

  那可是魔巢沼澤裡的一方霸主,大夥兒談之色變的食人巨妖。

  是可以平等交流的物件麼?

  過了很久,董銳才從遠處慢慢踱了過來,渾身精濕。

  他在暗處觀察賀靈川,見其神態放鬆、談笑自若,不似被挾迫的模樣,這才敢走出來。

  附近的蛛衛也有些驚訝,不知道他先前躲在哪裡。

  可見這廝還藏有兩把刷子。

  賀靈川對他笑容滿面:“朱二孃寬仁大量,允許我們離開沼澤。”

  就這樣?

  沒有驚天動地的打鬥,不需要九死一生流血流汗,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董銳將信將疑,但賀靈川放心地背對朱二孃,而這頭史前大妖也沒有一點要動手的徵兆。

  先前要賀靈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狠話呢,這大蜘蛛一轉眼自己忘啦?

  事實勝於雄辯,董銳最終還是放鬆下來。

  不知為什麼,董銳還從朱二孃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怨氣。

  這種怨氣,他可太熟悉了。董銳下意識看向賀靈川,應該都是都拜他所賜。

  這小子看起來嬉皮笑臉好說話,可你要是敢看輕他,到最後一定會嘔血三升,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的毒辣陰險縝密,都藏在那副人畜無害的面孔下。

  唉,自己和朱二孃同是天涯苦命人哪。

  他還沒開口,遺跡裡的商隊首先有了反應,趙管事等人衝出來對著朱二孃連連作揖:“求蛛仙大人網開一面,也放我們走吧!”

  “我們升鬥小民,哪敢對蛛仙大人起壞心!都是山賊所迫。”

  面對眾人苦苦哀求,朱二孃沒有理會,反而問賀靈川:“你看呢?”

  “我?”賀靈川指指自己鼻子,“我看什麼?”

  “這些人,伱救不救?”朱二孃冷笑,“夥同山賊盜我寶物,我本該吃了他們!”

  趙管事轉舵很快,立刻對著賀靈川下跪乞求:“公子救我!”

  眾人一起下跪:“求公子救命!”

  “我說放人,你就放人?”賀靈川嘴角一抽。朱二孃想用這些商人拿捏他?“那你放吧,上天有好生之德。”

  朱二孃笑了:“只有一個小小要求。”

  它慢慢往人群踱了兩步,給眾人增添更多壓迫感。

  “不聽。”董銳很乾脆道,“我們走。”想也知道,蛛妖的要求多半跟他有關。他可不希望賀靈川拿他來交換這群人的性命。

  “還記得你十幾天前的提議?”朱二孃問賀靈川,“你說過,願去貝迦替我取回我的東西!”

  “我……”當時是當時,當時他為了求生信口開河,現在去貝迦又圖個啥?

  方才在陳列室,神骨項鏈已經不發熱了,顯然它吃過一具蛛蛻以後就膩味了,對餘下的不感興趣。賀靈川想,它對貝迦國攔截的那具地穴蛛蛻恐怕也沒甚胃口。

  “我現在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朱二孃,“我去不了貝迦,但你們可以。”

  契約已定,它困不住這兩人,乾脆就跟他們做交易。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萬一成了呢?它都在這裡屈居百多載,還在乎多撒網、多等幾年?

  賀靈川皺眉:“我是鳶國人,貝迦現與鳶國開戰,我不好去。”

  趙管事一聽,趕緊道:“賀公子盡管答應,我家生意一直做到貝迦國都,包您能夠順利進出!”

  朱二孃忽然湊近,在賀靈川耳邊悄悄補充:“我打聽到,那具遺蛻被藏在墟山之內,也就是當年大還宗的舊址,如今在貝迦國都地界。”

  話音剛落,賀靈川就覺胸膛一陣陣發熱。

  神骨項鏈有反應了。

  它是聽見哪幾個字,才這麼激動?

  “墟山?大還宗?”他低聲問出這兩個詞,明明只有自己和朱二孃聽見,可神骨項鏈更加滾燙。

  “噝——”別人都道他害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大概被燙紅了。

  果然這玩意兒一直在默不作聲地窺探和偷聽他的日常!

  如果神骨項鏈都瘋狂地表示要去要去,那他——

  他也不能這樣輕易就接活兒。

  賀靈川沉吟:“你都進不了貝迦國都,我去了不是送菜?”

  是了,墟山就是首岸山,上古時期開元六宗之一——大還宗的山門所在。

  也是老龜妖的卜術發源地。

  雖說物是人非,但卜術一脈相傳,東離真人能改進師門的神通,那麼大還宗的其他門人就未必不能了。

  至少在中古時期,大還宗還有仙人坐鎮。

  嗯,不祥的宿命始終是心頭一片陰雲,若不搬開,早晚都會影響心境,妨礙修行。並且他上一次在龜妖和溫道倫那裡卜到的因果,基本都已經兌現了。

  換言之,用完了。

  他是不是該找一找新的預示?

  去那裡探一探因果,未嘗不可。

  最重要的是,神骨項鏈也清晰表達了“想去”的意願。他若不去,它大概會比女朋友還鬧人。

  這玩意兒能輕易把他胸膛燙熟,扔又扔不掉,纏人得很。

  “我被貝迦的地榜通緝了百多年,一進入貝迦地界就容易被認出。”朱二孃露出肚腹上的星辰圖,它的樣貌辨識度太高了,不引人注目都難,“你不一樣,你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看起來要多普通有多普通。如果甘家全力助你進入貝迦,即可暗中行事。”

  趙管事點頭如搗蒜:“能的能的,小菜一碟。”

  賀靈川看他一眼:“甘老爺都沒了,你家誰主事?”

  “還有老太太!”趙管事立刻道,“我們老太太厲害得緊,裡裡外外一把手。她一定會全力幫助賀少爺。”

  董銳在邊上聽了半天,原來不用自己冒什麼風險,當然也不反對了。

  他腦子裡正在轉念頭,朱二孃忽然對他道:“我仍然需要你的藥劑或者改造,如果你能辦成,我另有秘寶相贈。”說罷,低聲對董銳說了幾句。

  董銳臉上露出訝色,顯然意動。他對貝迦國毫無忠誠可言,前不久甚至還是北方妖國的通緝犯,他能被霜葉國師拿出來的珍貴材料打動,自然也可以被朱二孃的秘寶打動。

  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果然有好些壓箱底的寶物,拿都拿不完。

  “毒龍涎仍是不可或缺。”董銳正色道,“並且改造即便能成功,過程也是極度痛苦。”

  朱二孃並不在意。

  以它的年歲和修為,每一次強行褪殼的痛苦都不亞於剝皮抽髓,但它都捱過來了。

  想活下去、活得好,必然要付出代價。

  “那就這麼定了。”搞定董銳,朱二孃接下來就全力遊說賀靈川,“我可以贈你一點神通,可保命,可作殺手鐧。”

  賀靈川的口風松動:“就算我找到你的遺……寶物,那個頭應該很大,要怎麼帶回來給你?”

  他腦筋飛快開動。

  這趟去墟山是給他自己辦事、給神骨項鏈辦事,再順手給朱二孃也辦一件。

  但朱二孃不知道啊,所以它還得給些好處。

  現在朱二孃是忌諱商隊在場,才沒有挑明瞭說。畢竟,它已經不再信任這些人類。

  “到時候,你用力吹響這個就行了。”朱二孃居然從口中吐出一樣東西給他,“其他都不用管。”

  “都不用管,這麼省事?”賀靈川先在沼澤裡洗淨蛛涎,才端詳新到手的事物。

  此物形狀如鵝蛋,但大兩圈,圓身上有八個孔,頂端好像還有個吹口。這是個樂器?

  “怎麼吹?”賀靈川擺弄這個小東西,“要吹成曲子才管用麼?”

  “這隻塤,你平時愛怎麼吹都行,不會有異象發生。”朱二孃淡淡道,“但是發現寶物時,你要把背面的最後一孔亮出來吹。”

  這就是塤?賀靈川翻過它背面一看,才發現這是個九孔樂器,只是最後一孔單獨被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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