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伏山越的目標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250·2026/3/30

虔誠一些的,當場就跪倒了。   不需要旁人解釋,扶風城的居民都有明悟:   寶樹王發怒了。   這位寶樹王國的最高統治者脾氣向來不錯,一年當中又有十一個月都在閉關休眠,多數居民還是頭一次感受它的憤怒。   唐國相兩刻鍾前才離開白雲山,這時吩咐馬車調頭,立刻又趕回去覲見。   “我王,發生了什麼事?”   “靈種!”白雲山的湖不再平靜,風高浪急,一波一波打在岸邊。寶樹王壯觀的樹冠也在大風中搖擺。“我與靈種之間的感應突然斷絕!這怎麼可能?”   唐國相小心翼翼道:“難道護衛隊遭遇事故?”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走到疾風苔原。”寶樹王的聲音依舊飽滿怒火,“靈種即便被擄走,我也應該能感應到它的大體方位!”   耗費三十六年精力孕育的靈種消失,教它怎能心平氣和?   “難道靈種已經……”已經無了?唐相國不好說出這幾個字。   “不,它還活著。”寶樹王有些疑惑,“但我就是無法感知它的位置。”   豈有此理?   它能感知國境內每一棵樹衛的狀態。   “立刻派人,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風魔山山腹。   雜事都已經辦完,伏山越跳下地隙,審問俘虜:“山羽國那昏君賄賂赤鄢的東西在哪?”   赤鄢國使者咬牙不吭。   伏山越也沒耐心等回復,方才撿完山腹所有碎片,方知靈種已失,自己被騎山羊的小子擺了一道。   他心裡不爽,就洩在使者身上,一把拽斷人家的無名指,在慘叫聲中扒掉斷指的戒子。   嗯?不是這枚,這只是普通的紅寶石戒。   伏山越又拔一指,再試。   這回對了。   他把沾血的儲物戒一倒,裡面的雜物如同小山,尤其瓶瓶罐罐真不少。   赤鄢國使者已經痛暈過去,又被他幾巴掌打醒:“哪一件是?”   赤鄢國使者還沒緩過氣就罵道:“我王待你寬厚,你為何……啊!”   伏山越又斷他一指,冷笑道:“我不想聽廢話,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至於藥物,我可以慢慢去找。”   赤鄢國使者捱不過痛,隻得指著一支小木瓶道:“這個,是這個!”   瓶子只有中指長,純手工木刻,上面雕了一枝臘梅,看著還是不太起眼。   但它有金漆封口。   包裝這麼簡陋嗎?伏山越將信將疑:“當真?”   “是真的,是真的!”赤鄢國使者一個勁兒吸氣,“山羽國使者在柳舍驛館交給我的就是這個!”   伏山越眼珠子一轉:“禮物都送了,總該有封信吧?”   “有,有。”赤鄢國使者艱難地從一堆文書中抽出一封金箋,信口的火漆印完好無損,“是山羽國君寫給我王的信。”   伏山越抓過來一把扯開,取出信紙,先確認落款和印章,而後看了幾眼內容,喃喃道:“還真是……”   他轉動手中小瓶,拔開塞子嗅了一下。   裡面是淡紅色的液體,還有一股奇香撲面,讓伏山越湧生衝動,想將它一飲而盡。   這種感覺很強烈,比起帝流漿都不差多少。   看來真是這玩意兒。費了那麼大力氣,從三心塬開始計劃就不順利,幸好到現在一切終回正軌,東西也到手了。   伏山越放了心,問赤鄢使者:“伱知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赤鄢使者茫然搖頭:“不清楚,我隻接到將它帶回的命令。”   “那你也沒用了。”   哢嚓一聲,伏山越扭斷了使者的脖子。   幾乎同一時間,他左手一輕,瓶子居然被人抽走!   伏山越這一驚非同小可,左手屈抓成爪,順勢向後一抓。   動作之快,空氣中甚至響起了裂帛聲,只是在大風呼嘯的風魔巖腹地不太響亮。   但毛賊退得更快,只見一道虛影向後,噌一下站到石洞最外圍,再跨一步就能跳向山腹。   “是你。”是方才那個騎羊的家夥。   伏山越怒不打一處來:“你已搶走靈種,還想再來搶我東西?”   孰不可忍!   “這是你的?不是赤鄢國的?”賀靈川也學他先前舉動,把木瓶放到鼻下嗅了嗅。   伏山越搞出這麼大陣仗,從三心塬殺咢陵國使者,一直到疾風苔原釋放風魔襲擊寶樹國護衛隊,樣樣都是狠活兒,結果只是為了奪取這隻小瓶子麼?   來而不往非禮也,賀靈川同樣是抓住了機會絕不放過的人。   方才他用博山君的蛇皮隱身在側,又動用冥頑不靈這門神通,將自己氣息隱藏,配合外頭大風呼嘯的幹擾,這才瞞過伏山越的耳目鼻。   但瓶中這種氣味,這種獨特而香甜的氣味,賀靈川竟有兩分熟悉,在哪裡聞過來著?   他皺起眉頭。   不過他並沒像伏山越那樣,產生一飲而盡的衝動。   伏山越謔然起身,指著赤鄢國使者一字一句道:“把瓶子還來,否則你的下場一定比他更慘。”   他一步步踱來,如同蓄勢待發的豹子。見過他出手的人,都不會懷疑這句話的份量。   但賀靈川卻擺了擺手:“等一下!”   他臉上露出奇異的神色,因為他終於想起這氣味來自哪裡。   “你一隻魃要這東西幹什麼?”   是的,他這幾天入夢去文宣閣查書,又去問仙堂找高人解惑,想知道伏山越是個什麼品種的妖怪。   外表和人類一模一樣,偏偏妖力強大,還喜歡吸取妖怪或者人類的精血。   還真有那麼一種怪物,符合以上要求,但嚴格來說不屬於妖,而是怪。   這便是魃。   人死之後機緣巧合化為厲屍,行走世間不懼陽光。   魃形成的條件苛刻,即便上古之時也很稀少。放到現世,嗯,大概可以進展覽館了。   賀靈川也沒想到自己這麼走運,隨便結個仇家都是稀有的魃。   眼看伏山越還要上前,賀靈川把瓶子往外傾:“再往前一步,我倒了它。”   下方就是地縫,伏山越再了得,也救不回瓶中液。   他隻得停下腳步:“這東西於你無用,卻是我突破的關鍵。”   “你突破的關鍵?”賀靈川更覺奇怪,“你是魃,就算藉助外力,突破的關鍵不是該吸血麼?”   “當然。”   賀靈川皺眉:“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伏山越不答。   賀靈川立刻把瓶子一傾。   伏山越隻得道:“傳說世間還留存幾枚真龍的龍蛋,這是從蛋中抽出來的胎血和骨髓。”   “你是說,這是龍髓?”賀靈川的聲調變得很奇怪,“龍髓鳳肝的龍髓?”   “是的。”   “你想喝掉這個東西,來增進修為?”   “有什麼問題?”   賀靈川摸摸鼻子,很難忍住不笑。   伏山越劍眉一軒,暗想待會兒怎麼弄死這廝。不料賀靈川忽然又問他:“我聽說赤鄢國君也是魃,你跟它有什麼關系麼?”   赤鄢國是貝迦歷史最短的藩妖國,立國至今好像僅一百五十多年,也把貝迦的藩妖國數量固定在了十三。   歷史上有多有少,但近二百年來,就是十三個。   伏山越不答。   下一秒,賀靈川收回瓶子,還順便把瓶塞再塞好,扔還給伏山越。   這個舉動把伏山越整不會了:“你這是?”   世上還有把龍髓扔給別人的傻子?   “祝你好運。”賀靈川往後一躍,墜入山腹。   伏山越趕過去一看,那廝用鉤索晃去高崖邊上,就打算騎乘山羊飛快下山了。   但賀靈川還未趕到山羊邊上,一道陰影從梯田升起,直接向他衝了過去。   非常勁霸的風力。   賀靈川正好從一個石洞外頭經過,居然被強勁的大風直接掀進石洞裡去,差點就要拿臉撞牆。   但他反應快極,一下從儲物戒中取出個風獅爺石雕,用力鎮在地上。   周圍的風,一下子減弱了。   這時他再回頭,赫然見到了風魔。   這家夥的體積居然又縮小了,只有一人多高。它看看風獅爺又看看賀靈川,怒吼兩聲,顯然看他很不爽。   它有靈智,知道伏山越方才被賀靈川脅迫,東西在人家手上。因此等到賀靈川歸還木瓶以後,它才來伺機報復。   “喂,做人呢,不對,做風呢要懂得知恩圖報。”賀靈川在風獅爺身上摸索兩下,一邊對風魔晃了晃手指,“方才要不是我打斷護衛隊首領的施法,你早被寶樹王的根球強行鎮壓了。”   風魔不太理會他說什麼,但躑躅不前,在風獅爺面前晃了兩圈,那種顧慮簡直肉眼可見。   這跟前兩回的殺氣騰騰可不一樣。   但賀靈川沒放鬆警惕,直面風魔本體,這石雕還能管用麼?   風魔晃了兩圈,像是下定決心。   怎麼能因一座小小石墩就止步不前?   這些墩子,早就離開它應該守護的地方了。   它驀然發出一聲震天咆哮,衝了上去。   這個風獅爺突然抖個不停、晃個不停,好像有人正對它亂棍毆打。   就聽“啪”地一聲,風獅爺裂開了。   在不遠處觀戰的伏山越看到這裡,搖了搖頭。   風獅爺的確有闢風鎮煞的作用,然而任何神通的效力都有上限、有邊界。它鎮壓一般罡風沒什麼問題,可對上風魔——   (

虔誠一些的,當場就跪倒了。

  不需要旁人解釋,扶風城的居民都有明悟:

  寶樹王發怒了。

  這位寶樹王國的最高統治者脾氣向來不錯,一年當中又有十一個月都在閉關休眠,多數居民還是頭一次感受它的憤怒。

  唐國相兩刻鍾前才離開白雲山,這時吩咐馬車調頭,立刻又趕回去覲見。

  “我王,發生了什麼事?”

  “靈種!”白雲山的湖不再平靜,風高浪急,一波一波打在岸邊。寶樹王壯觀的樹冠也在大風中搖擺。“我與靈種之間的感應突然斷絕!這怎麼可能?”

  唐國相小心翼翼道:“難道護衛隊遭遇事故?”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走到疾風苔原。”寶樹王的聲音依舊飽滿怒火,“靈種即便被擄走,我也應該能感應到它的大體方位!”

  耗費三十六年精力孕育的靈種消失,教它怎能心平氣和?

  “難道靈種已經……”已經無了?唐相國不好說出這幾個字。

  “不,它還活著。”寶樹王有些疑惑,“但我就是無法感知它的位置。”

  豈有此理?

  它能感知國境內每一棵樹衛的狀態。

  “立刻派人,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風魔山山腹。

  雜事都已經辦完,伏山越跳下地隙,審問俘虜:“山羽國那昏君賄賂赤鄢的東西在哪?”

  赤鄢國使者咬牙不吭。

  伏山越也沒耐心等回復,方才撿完山腹所有碎片,方知靈種已失,自己被騎山羊的小子擺了一道。

  他心裡不爽,就洩在使者身上,一把拽斷人家的無名指,在慘叫聲中扒掉斷指的戒子。

  嗯?不是這枚,這只是普通的紅寶石戒。

  伏山越又拔一指,再試。

  這回對了。

  他把沾血的儲物戒一倒,裡面的雜物如同小山,尤其瓶瓶罐罐真不少。

  赤鄢國使者已經痛暈過去,又被他幾巴掌打醒:“哪一件是?”

  赤鄢國使者還沒緩過氣就罵道:“我王待你寬厚,你為何……啊!”

  伏山越又斷他一指,冷笑道:“我不想聽廢話,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至於藥物,我可以慢慢去找。”

  赤鄢國使者捱不過痛,隻得指著一支小木瓶道:“這個,是這個!”

  瓶子只有中指長,純手工木刻,上面雕了一枝臘梅,看著還是不太起眼。

  但它有金漆封口。

  包裝這麼簡陋嗎?伏山越將信將疑:“當真?”

  “是真的,是真的!”赤鄢國使者一個勁兒吸氣,“山羽國使者在柳舍驛館交給我的就是這個!”

  伏山越眼珠子一轉:“禮物都送了,總該有封信吧?”

  “有,有。”赤鄢國使者艱難地從一堆文書中抽出一封金箋,信口的火漆印完好無損,“是山羽國君寫給我王的信。”

  伏山越抓過來一把扯開,取出信紙,先確認落款和印章,而後看了幾眼內容,喃喃道:“還真是……”

  他轉動手中小瓶,拔開塞子嗅了一下。

  裡面是淡紅色的液體,還有一股奇香撲面,讓伏山越湧生衝動,想將它一飲而盡。

  這種感覺很強烈,比起帝流漿都不差多少。

  看來真是這玩意兒。費了那麼大力氣,從三心塬開始計劃就不順利,幸好到現在一切終回正軌,東西也到手了。

  伏山越放了心,問赤鄢使者:“伱知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赤鄢使者茫然搖頭:“不清楚,我隻接到將它帶回的命令。”

  “那你也沒用了。”

  哢嚓一聲,伏山越扭斷了使者的脖子。

  幾乎同一時間,他左手一輕,瓶子居然被人抽走!

  伏山越這一驚非同小可,左手屈抓成爪,順勢向後一抓。

  動作之快,空氣中甚至響起了裂帛聲,只是在大風呼嘯的風魔巖腹地不太響亮。

  但毛賊退得更快,只見一道虛影向後,噌一下站到石洞最外圍,再跨一步就能跳向山腹。

  “是你。”是方才那個騎羊的家夥。

  伏山越怒不打一處來:“你已搶走靈種,還想再來搶我東西?”

  孰不可忍!

  “這是你的?不是赤鄢國的?”賀靈川也學他先前舉動,把木瓶放到鼻下嗅了嗅。

  伏山越搞出這麼大陣仗,從三心塬殺咢陵國使者,一直到疾風苔原釋放風魔襲擊寶樹國護衛隊,樣樣都是狠活兒,結果只是為了奪取這隻小瓶子麼?

  來而不往非禮也,賀靈川同樣是抓住了機會絕不放過的人。

  方才他用博山君的蛇皮隱身在側,又動用冥頑不靈這門神通,將自己氣息隱藏,配合外頭大風呼嘯的幹擾,這才瞞過伏山越的耳目鼻。

  但瓶中這種氣味,這種獨特而香甜的氣味,賀靈川竟有兩分熟悉,在哪裡聞過來著?

  他皺起眉頭。

  不過他並沒像伏山越那樣,產生一飲而盡的衝動。

  伏山越謔然起身,指著赤鄢國使者一字一句道:“把瓶子還來,否則你的下場一定比他更慘。”

  他一步步踱來,如同蓄勢待發的豹子。見過他出手的人,都不會懷疑這句話的份量。

  但賀靈川卻擺了擺手:“等一下!”

  他臉上露出奇異的神色,因為他終於想起這氣味來自哪裡。

  “你一隻魃要這東西幹什麼?”

  是的,他這幾天入夢去文宣閣查書,又去問仙堂找高人解惑,想知道伏山越是個什麼品種的妖怪。

  外表和人類一模一樣,偏偏妖力強大,還喜歡吸取妖怪或者人類的精血。

  還真有那麼一種怪物,符合以上要求,但嚴格來說不屬於妖,而是怪。

  這便是魃。

  人死之後機緣巧合化為厲屍,行走世間不懼陽光。

  魃形成的條件苛刻,即便上古之時也很稀少。放到現世,嗯,大概可以進展覽館了。

  賀靈川也沒想到自己這麼走運,隨便結個仇家都是稀有的魃。

  眼看伏山越還要上前,賀靈川把瓶子往外傾:“再往前一步,我倒了它。”

  下方就是地縫,伏山越再了得,也救不回瓶中液。

  他隻得停下腳步:“這東西於你無用,卻是我突破的關鍵。”

  “你突破的關鍵?”賀靈川更覺奇怪,“你是魃,就算藉助外力,突破的關鍵不是該吸血麼?”

  “當然。”

  賀靈川皺眉:“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伏山越不答。

  賀靈川立刻把瓶子一傾。

  伏山越隻得道:“傳說世間還留存幾枚真龍的龍蛋,這是從蛋中抽出來的胎血和骨髓。”

  “你是說,這是龍髓?”賀靈川的聲調變得很奇怪,“龍髓鳳肝的龍髓?”

  “是的。”

  “你想喝掉這個東西,來增進修為?”

  “有什麼問題?”

  賀靈川摸摸鼻子,很難忍住不笑。

  伏山越劍眉一軒,暗想待會兒怎麼弄死這廝。不料賀靈川忽然又問他:“我聽說赤鄢國君也是魃,你跟它有什麼關系麼?”

  赤鄢國是貝迦歷史最短的藩妖國,立國至今好像僅一百五十多年,也把貝迦的藩妖國數量固定在了十三。

  歷史上有多有少,但近二百年來,就是十三個。

  伏山越不答。

  下一秒,賀靈川收回瓶子,還順便把瓶塞再塞好,扔還給伏山越。

  這個舉動把伏山越整不會了:“你這是?”

  世上還有把龍髓扔給別人的傻子?

  “祝你好運。”賀靈川往後一躍,墜入山腹。

  伏山越趕過去一看,那廝用鉤索晃去高崖邊上,就打算騎乘山羊飛快下山了。

  但賀靈川還未趕到山羊邊上,一道陰影從梯田升起,直接向他衝了過去。

  非常勁霸的風力。

  賀靈川正好從一個石洞外頭經過,居然被強勁的大風直接掀進石洞裡去,差點就要拿臉撞牆。

  但他反應快極,一下從儲物戒中取出個風獅爺石雕,用力鎮在地上。

  周圍的風,一下子減弱了。

  這時他再回頭,赫然見到了風魔。

  這家夥的體積居然又縮小了,只有一人多高。它看看風獅爺又看看賀靈川,怒吼兩聲,顯然看他很不爽。

  它有靈智,知道伏山越方才被賀靈川脅迫,東西在人家手上。因此等到賀靈川歸還木瓶以後,它才來伺機報復。

  “喂,做人呢,不對,做風呢要懂得知恩圖報。”賀靈川在風獅爺身上摸索兩下,一邊對風魔晃了晃手指,“方才要不是我打斷護衛隊首領的施法,你早被寶樹王的根球強行鎮壓了。”

  風魔不太理會他說什麼,但躑躅不前,在風獅爺面前晃了兩圈,那種顧慮簡直肉眼可見。

  這跟前兩回的殺氣騰騰可不一樣。

  但賀靈川沒放鬆警惕,直面風魔本體,這石雕還能管用麼?

  風魔晃了兩圈,像是下定決心。

  怎麼能因一座小小石墩就止步不前?

  這些墩子,早就離開它應該守護的地方了。

  它驀然發出一聲震天咆哮,衝了上去。

  這個風獅爺突然抖個不停、晃個不停,好像有人正對它亂棍毆打。

  就聽“啪”地一聲,風獅爺裂開了。

  在不遠處觀戰的伏山越看到這裡,搖了搖頭。

  風獅爺的確有闢風鎮煞的作用,然而任何神通的效力都有上限、有邊界。它鎮壓一般罡風沒什麼問題,可對上風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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