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霸王硬上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271·2026/3/30

侍衛大驚,抽刀便砍。   猛虎靈巧躲過,兩下就撲倒一個。   另一名侍衛衝去解救,結果手腕被人刁住,用力一扭,脫臼了。   自從上回給董銳松骨之後,賀靈川就覺得這招很好用。   這人痛呼時,他又補一拳在腮幫子上,瞬間擊暈。   當然了,這名侍衛比董銳是強點兒,賀靈川多用了幾分力道才擺平他。   雙方實力相差有點懸殊。   其他靈虛城侍衛哪裡受過這種惡氣,怒吼著衝上來就砍。   焦玉調來的赤鄢軍隊也不是吃素的,將領手一揮,百多人就頂上前去。   院子不大,瞬間亂成一團。   仲孫謀氣得瞄準賀靈川射了兩記水箭,被他一扭身就躲過了:   “姓賀的,你敢打殺上使!”   雙方之間隔著上百人,賀靈川才懶得理他,掏了掏耳朵就往回走。   仲孫謀大怒,蹲下去手按地面,口中唸了幾句訣。   地面忽然凝出了堅冰。   冰面飛快往廂房擴充套件,路過的所有物體,無論是樹石還是赤鄢國的將士,都從接觸地面的下半截開始結冰。   赤鄢軍隊就算沒被完全凍上,也是一瞬間如墜冰窖,行動遲緩、力量減弱,連轉個身都比原來慢兩拍。   更不用提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便是鮫人族的凝冰術,範圍大、滯敵效果好。   無論是誰,同時要遲滯這麼多人的行動,都不是簡單的事。但這個客棧臨水而建,邊上就是大湖,水汽異常豐沛,今天又有大霧飄蕩,對鮫人施展法術有很大加成。   赤鄢軍隊就算有元力加護,也沒能將其負面作用完全衝抵。   當然這個法術持續有限。   仲孫謀的侍衛抓住機會強行越位,就要衝入廂房。   赤鄢將士敢攔截他們,卻不好對立在後方作怪的仲孫謀出手。   靈虛城巡察使,哪個妖國的將領真敢輕犯?   眼看冰面就要擴到廂房門口,賀靈川謔然轉身,朝仲孫謀彈出幾顆石子兒。   那速度快極。   “小心!”邊上的侍衛提刀磕飛。   連擋三下,石子兒雖然都被打飛,但他虎口也被震麻,險些握不住刀。   這人好強的勁道。   第四顆石子兒又來了,侍衛無奈,硬著頭皮再揮刀。   哪知這顆石頭一碰就碎,從中蔓出一股黃煙,順著勁風“呼”地撲眾人一臉!   “嘔……”連仲孫謀帶十幾個護衛,人人吐不可遏。   元力可以降低敵人造成的物理或者神通傷害,削減毒、咒的威力,但惡臭……   臭味不造成實質性傷害,不在以上之列,只會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   賀靈川這“臭彈”也是改良了好幾次,才成為現在這個版本,臭氣更強、用量更精準節約,不像從前一袋子直接扔過去,還容易引起對手警惕。   施法被打斷,凝冰術就進行不下去了。赤鄢將士束縛立去,反壓他們一頭。   雖說賀靈川出手前考慮了風向,湖風是往仲孫謀的方向吹去,但赤鄢將士看到他們的窘境,誰也不敢上前。   仲孫謀嘔吐不止,臭到直翻白眼。   他是萬沒想到,堂堂太子特使會施出這麼不入流的手段來。   不愧是伏山越的手下,果真賤人一對!   賀靈川一抬腕,兩支袖箭分別射在他兩頰後方的樹乾上:“再上前一步,我把你射死樹上!”   箭風拂動仲孫謀鬢角,但真沒傷著他分毫。   說完,賀靈川就進屋了。   戰鬥都被隔在屋外,這廂房裡還坐著一人,滿腮青鬍碴子,雙手雙腳都縛著鐵鏈。   鏈子上鐫著符文,時暗時明,頂端打穿了囚犯的琵琶骨。   門外變故,他聽見也看見了,但臉色漠然,像是渾不當回事兒。   賀靈川走到他面前,隨手抓了把椅子坐下:“你就是傅松華?同樣大隱於市,伱的生意還做得有聲有色,比洪承略可強多了。”   聽到洪承略的名字,傅松華的腮幫子才動了一下。   “我是太子伏山越派來查案的特使,你有冤情隻管跟我說。”   傅松華不吭聲。   賀靈川隻得再問:“靈虛城的信差,真是你殺的?”   這回就答得很快了:“是我。”   外頭傳來仲孫謀譏諷的笑聲。   “麥先生是你的手下?”   “是。”   “去年春天,他在哪裡犯案?”   “……”傅松華也沒多想,“記不起來了。”   賀靈川看他神志清醒、談吐自如,不像是中了邪術的模樣。   也就是說,他是自願認罪的。   這也合理。仲孫謀畢竟要把他押上靈虛城,屆時面對主審官,傅松華總不能是失魂落魄的狀態。   仲孫謀需要他清醒招供。   “門口兩棵樹,左邊榆樹,右邊海棠;對面的鋪子兩扇門的顏色也不一樣,他家賣糕餅,每天未時三刻新出爐的綠豆餅,又熱又酥,大人小孩都愛吃……”   賀靈川緩緩道來。   他說得沒頭沒尾,但對面的傅松華臉色卻變了,甚至向前一掙,鐵鏈子當啷一聲響:   “你,你做了什麼!”   賀靈川往門外一指:“那頭魚人就拿這個威脅你?”   傅松華咬牙怒目。   外頭嘈雜,賀靈川湊近他低聲道:“現在這把柄已經不在他手裡了,你可以暢所欲言。”   傅松華忍不住問:“那在、在哪?”   “當然是在我手裡!”   “……”   賀靈川正色道:“說出真相,你關心的人就安全了。”   傅松華猶豫。   “時間有限,那頭魚人很快會走進來。”   屋外的對抗又趨於激烈。   雖說赤鄢軍人數佔優,但對手是靈虛城侍衛,大夥兒也不敢真地放手打殺。   反觀靈虛城侍衛毫無顧忌。   所以這場爭端愈演愈烈。   仲孫謀乾脆排眾而出,大步往廂房走來。   誰敢加一指於其身?   傅松華咬了咬牙,忽然大吼:“我冤枉!我沒殺信差,我冤枉!”   他真力雖被符鏈鎖住,奈何嗓門天生就大,哪怕外頭吵鬧,這一聲怒吼也盡數蓋了過去。   甚至周邊趕來看熱鬧的其他住客,也聽見了他的聲音。   “我沒殺人,我被栽贓!”   “求特使重開案件,還我清白!”   傅松華第一下都吼出去了,後面這幾聲可就順滑多了,還能變換花樣。   仲孫謀腳步一滯,沒料到傅松華突然翻供。   賀靈川則是站在門口道:“我就說麼此案蹊蹺,按赤鄢律,有冤必查,此案必須重審!田縣令——”   他也不知道赤鄢律法具體都寫了些什麼,但想來不會規定說冤屈不得申張。   田縣令這些天飽受他折磨,聽他拖長了語調,頓時一個激靈脫口而出:“縣衙您隻管用!”   仲孫謀回頭看他一眼,目光陰狠。   田縣令低著頭急急退開,沒接收到。   “傅松華是靈虛城的在逃欽犯,我審理、我帶回,合法合理。”仲孫謀怒對賀靈川,“你想橫插一腳,是什麼依據!”   “你那欽犯是我這案件的關鍵證人,作了偽證又翻供,觸犯赤鄢刑律,於法於理也要留下受審。”   “賀驍你這樣猖狂,不怕赤鄢國君回頭將你大卸八塊,以息靈虛城怒火?”   “你可真替我著想。”賀靈川大笑,自懷中取出一封信箋朝他揮了揮,“我剛收到太子手書,讓我放心大膽地查,自有赤鄢國君給我撐腰。”   其實伏山越的原話是,只要賀靈川不把仲孫謀這廝打死打殘,其他都不叫事兒,隨便發揮。   底線就這麼一條,不踩就行。   囂張跋扈,那不就是賀靈川的老本行嗎?   “豈有此理……”   仲孫謀難以置信。   伏山越這是失心瘋了?他從前再亂來,其實也有個度的。   仲孫謀話未說完,賀靈川忽然反身射出幾柄飛刀,噌噌釘住幾條水蛇。   說是蛇,但比蚯蚓也大不了多少,由水凝成,頭身都很模糊,唯獨一對蛇牙尖利。   顯然被這東西咬中的結果,很可能就是中毒暴斃。   仲孫謀與賀靈川爭執,引開他的注意力,私下偷放水蛇滅傅松華的口。   屋內光線昏暗,賀靈川又是正面朝外,很難注意到地上的水珠被施了法術。   然而藏在屋裡的眼球蜘蛛,不是吃素的。   賀靈川不再多言,提起傅松華衝到窗邊,一腳踢開窗欞,飛身上了後方屋頂。   兩個起落,就去得遠了,只有一句話飄飄蕩蕩傳過來:   “魯都統,縣衙見!”   魯都統就是他借調來的將領,一聽這話立刻吼了聲:“收兵,去縣衙!”   ……   賀靈川速度拔群,傅松華快二百斤的漢子,他提在手裡一點也不費勁。   九拐八彎,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賀靈川腳步一轉,忽然躍上另一處屋頂,從窗子翻了進去。   這還是個客棧的客房,賀靈川今天早晨才定的。   傅松華定定看他兩眼,目光奇異:“不是要去縣衙?”   赤鄢國的太子特使敢靈虛城巡察使正面硬剛?這位是不是膽大包天?   “這裡沒人打擾我們。”   賀靈川往窗外探頭,然後關上門窗:“快問快答。你和靈虛城信使案到底有什麼關系?”   “沒關系。”傅松華眼也不眨一下,“我沒殺它,甚至沒見過它,但是六天前無故被捕。”   “和麥先生也沒關系?”   (

侍衛大驚,抽刀便砍。

  猛虎靈巧躲過,兩下就撲倒一個。

  另一名侍衛衝去解救,結果手腕被人刁住,用力一扭,脫臼了。

  自從上回給董銳松骨之後,賀靈川就覺得這招很好用。

  這人痛呼時,他又補一拳在腮幫子上,瞬間擊暈。

  當然了,這名侍衛比董銳是強點兒,賀靈川多用了幾分力道才擺平他。

  雙方實力相差有點懸殊。

  其他靈虛城侍衛哪裡受過這種惡氣,怒吼著衝上來就砍。

  焦玉調來的赤鄢軍隊也不是吃素的,將領手一揮,百多人就頂上前去。

  院子不大,瞬間亂成一團。

  仲孫謀氣得瞄準賀靈川射了兩記水箭,被他一扭身就躲過了:

  “姓賀的,你敢打殺上使!”

  雙方之間隔著上百人,賀靈川才懶得理他,掏了掏耳朵就往回走。

  仲孫謀大怒,蹲下去手按地面,口中唸了幾句訣。

  地面忽然凝出了堅冰。

  冰面飛快往廂房擴充套件,路過的所有物體,無論是樹石還是赤鄢國的將士,都從接觸地面的下半截開始結冰。

  赤鄢軍隊就算沒被完全凍上,也是一瞬間如墜冰窖,行動遲緩、力量減弱,連轉個身都比原來慢兩拍。

  更不用提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便是鮫人族的凝冰術,範圍大、滯敵效果好。

  無論是誰,同時要遲滯這麼多人的行動,都不是簡單的事。但這個客棧臨水而建,邊上就是大湖,水汽異常豐沛,今天又有大霧飄蕩,對鮫人施展法術有很大加成。

  赤鄢軍隊就算有元力加護,也沒能將其負面作用完全衝抵。

  當然這個法術持續有限。

  仲孫謀的侍衛抓住機會強行越位,就要衝入廂房。

  赤鄢將士敢攔截他們,卻不好對立在後方作怪的仲孫謀出手。

  靈虛城巡察使,哪個妖國的將領真敢輕犯?

  眼看冰面就要擴到廂房門口,賀靈川謔然轉身,朝仲孫謀彈出幾顆石子兒。

  那速度快極。

  “小心!”邊上的侍衛提刀磕飛。

  連擋三下,石子兒雖然都被打飛,但他虎口也被震麻,險些握不住刀。

  這人好強的勁道。

  第四顆石子兒又來了,侍衛無奈,硬著頭皮再揮刀。

  哪知這顆石頭一碰就碎,從中蔓出一股黃煙,順著勁風“呼”地撲眾人一臉!

  “嘔……”連仲孫謀帶十幾個護衛,人人吐不可遏。

  元力可以降低敵人造成的物理或者神通傷害,削減毒、咒的威力,但惡臭……

  臭味不造成實質性傷害,不在以上之列,只會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

  賀靈川這“臭彈”也是改良了好幾次,才成為現在這個版本,臭氣更強、用量更精準節約,不像從前一袋子直接扔過去,還容易引起對手警惕。

  施法被打斷,凝冰術就進行不下去了。赤鄢將士束縛立去,反壓他們一頭。

  雖說賀靈川出手前考慮了風向,湖風是往仲孫謀的方向吹去,但赤鄢將士看到他們的窘境,誰也不敢上前。

  仲孫謀嘔吐不止,臭到直翻白眼。

  他是萬沒想到,堂堂太子特使會施出這麼不入流的手段來。

  不愧是伏山越的手下,果真賤人一對!

  賀靈川一抬腕,兩支袖箭分別射在他兩頰後方的樹乾上:“再上前一步,我把你射死樹上!”

  箭風拂動仲孫謀鬢角,但真沒傷著他分毫。

  說完,賀靈川就進屋了。

  戰鬥都被隔在屋外,這廂房裡還坐著一人,滿腮青鬍碴子,雙手雙腳都縛著鐵鏈。

  鏈子上鐫著符文,時暗時明,頂端打穿了囚犯的琵琶骨。

  門外變故,他聽見也看見了,但臉色漠然,像是渾不當回事兒。

  賀靈川走到他面前,隨手抓了把椅子坐下:“你就是傅松華?同樣大隱於市,伱的生意還做得有聲有色,比洪承略可強多了。”

  聽到洪承略的名字,傅松華的腮幫子才動了一下。

  “我是太子伏山越派來查案的特使,你有冤情隻管跟我說。”

  傅松華不吭聲。

  賀靈川隻得再問:“靈虛城的信差,真是你殺的?”

  這回就答得很快了:“是我。”

  外頭傳來仲孫謀譏諷的笑聲。

  “麥先生是你的手下?”

  “是。”

  “去年春天,他在哪裡犯案?”

  “……”傅松華也沒多想,“記不起來了。”

  賀靈川看他神志清醒、談吐自如,不像是中了邪術的模樣。

  也就是說,他是自願認罪的。

  這也合理。仲孫謀畢竟要把他押上靈虛城,屆時面對主審官,傅松華總不能是失魂落魄的狀態。

  仲孫謀需要他清醒招供。

  “門口兩棵樹,左邊榆樹,右邊海棠;對面的鋪子兩扇門的顏色也不一樣,他家賣糕餅,每天未時三刻新出爐的綠豆餅,又熱又酥,大人小孩都愛吃……”

  賀靈川緩緩道來。

  他說得沒頭沒尾,但對面的傅松華臉色卻變了,甚至向前一掙,鐵鏈子當啷一聲響:

  “你,你做了什麼!”

  賀靈川往門外一指:“那頭魚人就拿這個威脅你?”

  傅松華咬牙怒目。

  外頭嘈雜,賀靈川湊近他低聲道:“現在這把柄已經不在他手裡了,你可以暢所欲言。”

  傅松華忍不住問:“那在、在哪?”

  “當然是在我手裡!”

  “……”

  賀靈川正色道:“說出真相,你關心的人就安全了。”

  傅松華猶豫。

  “時間有限,那頭魚人很快會走進來。”

  屋外的對抗又趨於激烈。

  雖說赤鄢軍人數佔優,但對手是靈虛城侍衛,大夥兒也不敢真地放手打殺。

  反觀靈虛城侍衛毫無顧忌。

  所以這場爭端愈演愈烈。

  仲孫謀乾脆排眾而出,大步往廂房走來。

  誰敢加一指於其身?

  傅松華咬了咬牙,忽然大吼:“我冤枉!我沒殺信差,我冤枉!”

  他真力雖被符鏈鎖住,奈何嗓門天生就大,哪怕外頭吵鬧,這一聲怒吼也盡數蓋了過去。

  甚至周邊趕來看熱鬧的其他住客,也聽見了他的聲音。

  “我沒殺人,我被栽贓!”

  “求特使重開案件,還我清白!”

  傅松華第一下都吼出去了,後面這幾聲可就順滑多了,還能變換花樣。

  仲孫謀腳步一滯,沒料到傅松華突然翻供。

  賀靈川則是站在門口道:“我就說麼此案蹊蹺,按赤鄢律,有冤必查,此案必須重審!田縣令——”

  他也不知道赤鄢律法具體都寫了些什麼,但想來不會規定說冤屈不得申張。

  田縣令這些天飽受他折磨,聽他拖長了語調,頓時一個激靈脫口而出:“縣衙您隻管用!”

  仲孫謀回頭看他一眼,目光陰狠。

  田縣令低著頭急急退開,沒接收到。

  “傅松華是靈虛城的在逃欽犯,我審理、我帶回,合法合理。”仲孫謀怒對賀靈川,“你想橫插一腳,是什麼依據!”

  “你那欽犯是我這案件的關鍵證人,作了偽證又翻供,觸犯赤鄢刑律,於法於理也要留下受審。”

  “賀驍你這樣猖狂,不怕赤鄢國君回頭將你大卸八塊,以息靈虛城怒火?”

  “你可真替我著想。”賀靈川大笑,自懷中取出一封信箋朝他揮了揮,“我剛收到太子手書,讓我放心大膽地查,自有赤鄢國君給我撐腰。”

  其實伏山越的原話是,只要賀靈川不把仲孫謀這廝打死打殘,其他都不叫事兒,隨便發揮。

  底線就這麼一條,不踩就行。

  囂張跋扈,那不就是賀靈川的老本行嗎?

  “豈有此理……”

  仲孫謀難以置信。

  伏山越這是失心瘋了?他從前再亂來,其實也有個度的。

  仲孫謀話未說完,賀靈川忽然反身射出幾柄飛刀,噌噌釘住幾條水蛇。

  說是蛇,但比蚯蚓也大不了多少,由水凝成,頭身都很模糊,唯獨一對蛇牙尖利。

  顯然被這東西咬中的結果,很可能就是中毒暴斃。

  仲孫謀與賀靈川爭執,引開他的注意力,私下偷放水蛇滅傅松華的口。

  屋內光線昏暗,賀靈川又是正面朝外,很難注意到地上的水珠被施了法術。

  然而藏在屋裡的眼球蜘蛛,不是吃素的。

  賀靈川不再多言,提起傅松華衝到窗邊,一腳踢開窗欞,飛身上了後方屋頂。

  兩個起落,就去得遠了,只有一句話飄飄蕩蕩傳過來:

  “魯都統,縣衙見!”

  魯都統就是他借調來的將領,一聽這話立刻吼了聲:“收兵,去縣衙!”

  ……

  賀靈川速度拔群,傅松華快二百斤的漢子,他提在手裡一點也不費勁。

  九拐八彎,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賀靈川腳步一轉,忽然躍上另一處屋頂,從窗子翻了進去。

  這還是個客棧的客房,賀靈川今天早晨才定的。

  傅松華定定看他兩眼,目光奇異:“不是要去縣衙?”

  赤鄢國的太子特使敢靈虛城巡察使正面硬剛?這位是不是膽大包天?

  “這裡沒人打擾我們。”

  賀靈川往窗外探頭,然後關上門窗:“快問快答。你和靈虛城信使案到底有什麼關系?”

  “沒關系。”傅松華眼也不眨一下,“我沒殺它,甚至沒見過它,但是六天前無故被捕。”

  “和麥先生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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