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琳琅滿目大觀園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169·2026/3/30

此情此景堪入畫。   多數訪客喜歡步行上山,一路賞秋景無垠。   敦園佔地近六百畝,原本隻據半個山頭,結果百年前一牆之隔的鄰居敗落,把另一邊的宅地也賣給了金角家族,這才有了今日獨佔一山的敦園。   一座小山,七八處名勝。   賀靈川一路上來,看見飛瀑流泉,看見松澗流雲,也看見楓梧迎道。這麼一座大巧不工的園林,還要看起來自然而無匠氣,那花費的心血人工,又是遠超普通莊園。   相比之下,園裡大大小小、遇景而生的屋舍,反倒是點綴了。   賀靈川信步小徑,足底沙沙,都是掃不盡的落葉。這園子讓人步行都累,有無數空間可以隨便揮霍,也是賀靈川入世以來見到的最大莊園。   這樣想來,過去一年多他四處輾轉,竟然從沒在一個地方停留過兩個月。   有人顛沛不定,有人坐擁億萬。   想想這裡的地價,寸土寸金,這麼大的一座山莊價值幾何?   沿路的亭榭內都有巧嘴的小廝迎賓,給客人指路解答。   半山腰上幾棟高大建築,均在三層以上,相互以草木疏影隔開,聞聲而不見人。   小廝介紹道,發賣會就在這些建築裡同時舉行,分別是含香堂、澹臺居,以及最高處的天雨樓。   賓客就在這幾個場地裡自由穿梭。   當然在最前端的含香堂,還是有主人出來迎接的。   伏山越剛拾階而至,就有一人迎上前來,熱情四溢:“殿下,許久不見!”   此人一身錦袍,年過四旬,面白無須,眉目細長但很有精神。   “方總管別來無恙?金角老牛呢?”   這人笑道:“金將軍還未返回靈虛城,但已三次來信囑辦發賣。”   “這位是賀驍。”伏山越轉頭介紹賀靈川,“賀驍,這位方燦然方總管是金角將軍手下的一等大總管,包括敦園在內的產業都歸他打理,也是今日發賣會的主事人。”   賀靈川和方燦然各自見禮,目光順勢落到他手上,不覺一怔。方燦然則是喔喲一聲:“百聞不如一見,賀公子最近聲名鵲起,真是少年可畏呀……”   他見賀靈川盯著自己手背發呆,不由得又問一聲:“賀公子?”   賀靈川隨即回過神來,微笑道:“過獎。”   方燦然一抱拳,賀靈川就見到他中指上戴著一枚紅色印戒。   印戒本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但這枚印戒的形狀、大小、色澤,以及上面的圖案,賀靈川敢說自己前幾天才看過——   這與邵堅的印戒如出一轍!   不,應該說很可能就是同一枚,因為印戒上鐫著個海螺的圖案,螺紋正好是五圈。   邵堅還給他介紹過其中的門道:自己首創商會,印戒才是五紋螺,商會其他人的印戒上最多就是兩紋或者三紋。   一個商會能有幾個創始人?   橫亙了一百多年時空,他居然又看見這枚印戒。   所以眼前這位金角將軍的大管家方燦然,和當年的淵國流亡者邵堅,到底有什麼關系呢?   不待他多想,方燦然遞給每人一個熒玉手牌:“參與發賣,舉這牌子即可。來,裡面看茶!”   伏山越搖頭:“不喝了不喝了,你先告訴我,仲孫家或者岑家來了沒有?”   方燦然一怔:“仲孫家的大公子在天雨樓,岑家和大司農家尚未到來。”   岑泊清剛被都雲使押解回都,他犯的事兒太大,大司農和岑家未必有心情來參加這次發賣會。   伏山越嘿嘿一笑:“好。”   仲孫家倒是來人了,彷彿是篤定不老藥案查不到他家。   兩人往含香堂裡走。   敦園的建築內飾自不必說,六百年都城講究堂皇而又雅緻,富貴不脫清雋,賀靈川走進去一眼就覺氣韻非凡,但要說具體哪裡不同,又到處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天井裡婆娑千年的古木。   可能是簷上精工細造的瓦當,每逢落雨叮琅作響如樂曲。   也可能是廳堂上那一幅巨大的玉屏,屏上旭日東升,照亮萬巒金頂。這玉屏高一丈五,寬六丈,橫跨整廳,氣勢磅礴。   屏上可是動圖,白雲翻滾,山峰涵翠,站近了都覺得冷氣森森,彷彿雲霧撲面而來。   賀靈川一看便知,這是松陽府的工藝。   松陽府在敦裕分舵的一小幅動屏,也就半扇門板那麼大,都要收費二百兩銀子,如眼前這幅巨屏,那得花多少錢才能定做?   眾所周知,屏幅越大,工藝難度越大。   含香堂包括三廳二堂,若乾廂房,迴廊,此刻都陳列拍品。當然列櫃前都有護衛,用眼神告訴你眼觀手勿動。   每個時辰,主廳都要舉行一場發賣會。   廳內賓客如梭,都是靈虛城的名流。賀靈川放眼望去,人類居八成,談笑鴻賓,美人如雲。   不少客人聚在一起,寒暄、小酌、輕聲敘議。   顯然這裡也是難得的社交場合。   伏山越抓著他介紹了兩撥客人,大家對白沙矍事件和東部戰事很感興趣。   趁著伏山越誇誇其談,賀靈川悄悄退出人群,去別處遊逛了。   當他再次經過松陽府那幅巨型畫屏,邊上有人湊了過來,輕聲道:“賀驍賀公子?”   賀靈川神情不變:“你認錯了吧?”   這人卻笑道:“爵爺所託。”   他居然是酈清歌派來的?   賀靈川哦了一聲,順手接過對方遞來的一枚黑鐵戒指。   這是儲物戒,賀靈川靈覺探入,發現裡面有一本冊子。   這人回身指著巨屏,像在給賀靈川介紹,其實是道:“爵爺還想請您幫個忙。如今在西二廂房觀看兵刃的客人,可能也是您的熟人,爵爺想請您換個身份跟他重新結識。”   賀靈川挑眉:“然後呢?”   在酈清歌那裡欠下的人情,該開始還了麼?   “然後再說——這是爵爺的原話。”此人說著向他笑鞠一躬,回去原位站好。   賀靈川離開主廳,信步走去迴廊,揀一叢無人的竹景站好,才從黑鐵戒中取出冊子。   這上頭字跡工整,記載岑家、仲孫家的資料,包括家族成員的姓名年齡、習慣脾氣、職位營生,以及家裡最近做過什麼事情等等,相當詳盡。   不愧是松陽府主的手筆,一如既往的用心。如是讓賀靈川這個外來戶自己蒐集,費時費力又不周全。   岑家沒來,賀靈川抓緊時間閱看,好做到心中有數兒。   “仲孫家的大公子,仲孫策?”他著重翻閱仲孫策的資料,發現這廝混跡於靈虛城上流,卻沒有功勞在身。   這樣看來,仲孫謀反而是同輩中最出彩的一個?嗯,他這一下幾乎把仲孫家的命根給掘了。   因怕酈清歌的委託跑掉,他也沒看太久就收起冊子,就要往西二廂房走去。   這個時候,神骨項鏈忽然發熱。   嗯?它又看中什麼好吃的了?   這裡可是發賣會現場,琳琅滿目全是寶貝,對神骨項鏈來說可不就是自選超市?   賀靈川也不著急,背著手在場地裡到處閑逛,沒事兒還指著展品問兩句,實則是感受神骨項鏈的變化,以確定它想要的東西到底是哪一件。   很快,他就在靠近涼臺的位置停了下來。這裡有一排展櫃,每個展櫃裡裡都放著四五件東西,陳列的標牌上寫著:   未知奇物。   走到這裡,神骨項鏈就不發熱了。   “這些是什麼?”   邊上的小廝立刻靠過來介紹:“這些都是暫未鑒定出用途的奇物,起拍價由賣家自定,但一般都不高。不少貴賓喜歡來這裡淘寶,有時沙中取金,能淘到好東西。”   “原來如此。”說白了就是開盲盒唄,的確很多人有這種癮。   展櫃邊上,上手的人只有兩個,看熱鬧的倒有一堆。“能拿出來看看麼?”   “能,我幫您取。您想看哪一件?”本來就是未知奇物,沒能附加商品說明,再不讓上手鑒玩,鬼才會買哦?   “看看這個。”賀靈川指著一個好像鐵餅的東西。謹慎起見,他並沒有在一開始就靠近神骨項鏈中意的櫃子。   小廝遞到他手裡,賀靈川一掂量。喝,這份量也像鐵餅,入手沉甸甸地。摸摸材質像寒鐵,因為入手冰寒遠勝一般金屬。   他覺得,這玩意兒真地很像冰壺,就是缺了上面那個把手。   拿起之後,鐵餅就更靠近神骨項鏈了,但後者沒有任何反應。   大概不是這件東西。   賀靈川這裡一上手,周圍就有客人圍觀。有人問他:“能看出是什麼來?”   賀靈川搖了搖頭,這鐵餅彷彿是從什麼器具上掰下來的,但用真力一探,沒有任何反應。   話說回來,如果簡單就能鑒定出來,它也不會躺在“未知奇物”的櫃子裡了。   小廝笑道:“其實敦園這個展櫃拍出去幾件奇物,到最後被鑒定為珍品。有一件甚至是仙人遺珍,買家慧眼識寶,隻用不到百分之一的價格就買了下來,十分劃算呢。”   邊上有人接話:“那更多人花錢買了無用之物回去,伱怎不說?”   (

此情此景堪入畫。

  多數訪客喜歡步行上山,一路賞秋景無垠。

  敦園佔地近六百畝,原本隻據半個山頭,結果百年前一牆之隔的鄰居敗落,把另一邊的宅地也賣給了金角家族,這才有了今日獨佔一山的敦園。

  一座小山,七八處名勝。

  賀靈川一路上來,看見飛瀑流泉,看見松澗流雲,也看見楓梧迎道。這麼一座大巧不工的園林,還要看起來自然而無匠氣,那花費的心血人工,又是遠超普通莊園。

  相比之下,園裡大大小小、遇景而生的屋舍,反倒是點綴了。

  賀靈川信步小徑,足底沙沙,都是掃不盡的落葉。這園子讓人步行都累,有無數空間可以隨便揮霍,也是賀靈川入世以來見到的最大莊園。

  這樣想來,過去一年多他四處輾轉,竟然從沒在一個地方停留過兩個月。

  有人顛沛不定,有人坐擁億萬。

  想想這裡的地價,寸土寸金,這麼大的一座山莊價值幾何?

  沿路的亭榭內都有巧嘴的小廝迎賓,給客人指路解答。

  半山腰上幾棟高大建築,均在三層以上,相互以草木疏影隔開,聞聲而不見人。

  小廝介紹道,發賣會就在這些建築裡同時舉行,分別是含香堂、澹臺居,以及最高處的天雨樓。

  賓客就在這幾個場地裡自由穿梭。

  當然在最前端的含香堂,還是有主人出來迎接的。

  伏山越剛拾階而至,就有一人迎上前來,熱情四溢:“殿下,許久不見!”

  此人一身錦袍,年過四旬,面白無須,眉目細長但很有精神。

  “方總管別來無恙?金角老牛呢?”

  這人笑道:“金將軍還未返回靈虛城,但已三次來信囑辦發賣。”

  “這位是賀驍。”伏山越轉頭介紹賀靈川,“賀驍,這位方燦然方總管是金角將軍手下的一等大總管,包括敦園在內的產業都歸他打理,也是今日發賣會的主事人。”

  賀靈川和方燦然各自見禮,目光順勢落到他手上,不覺一怔。方燦然則是喔喲一聲:“百聞不如一見,賀公子最近聲名鵲起,真是少年可畏呀……”

  他見賀靈川盯著自己手背發呆,不由得又問一聲:“賀公子?”

  賀靈川隨即回過神來,微笑道:“過獎。”

  方燦然一抱拳,賀靈川就見到他中指上戴著一枚紅色印戒。

  印戒本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但這枚印戒的形狀、大小、色澤,以及上面的圖案,賀靈川敢說自己前幾天才看過——

  這與邵堅的印戒如出一轍!

  不,應該說很可能就是同一枚,因為印戒上鐫著個海螺的圖案,螺紋正好是五圈。

  邵堅還給他介紹過其中的門道:自己首創商會,印戒才是五紋螺,商會其他人的印戒上最多就是兩紋或者三紋。

  一個商會能有幾個創始人?

  橫亙了一百多年時空,他居然又看見這枚印戒。

  所以眼前這位金角將軍的大管家方燦然,和當年的淵國流亡者邵堅,到底有什麼關系呢?

  不待他多想,方燦然遞給每人一個熒玉手牌:“參與發賣,舉這牌子即可。來,裡面看茶!”

  伏山越搖頭:“不喝了不喝了,你先告訴我,仲孫家或者岑家來了沒有?”

  方燦然一怔:“仲孫家的大公子在天雨樓,岑家和大司農家尚未到來。”

  岑泊清剛被都雲使押解回都,他犯的事兒太大,大司農和岑家未必有心情來參加這次發賣會。

  伏山越嘿嘿一笑:“好。”

  仲孫家倒是來人了,彷彿是篤定不老藥案查不到他家。

  兩人往含香堂裡走。

  敦園的建築內飾自不必說,六百年都城講究堂皇而又雅緻,富貴不脫清雋,賀靈川走進去一眼就覺氣韻非凡,但要說具體哪裡不同,又到處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天井裡婆娑千年的古木。

  可能是簷上精工細造的瓦當,每逢落雨叮琅作響如樂曲。

  也可能是廳堂上那一幅巨大的玉屏,屏上旭日東升,照亮萬巒金頂。這玉屏高一丈五,寬六丈,橫跨整廳,氣勢磅礴。

  屏上可是動圖,白雲翻滾,山峰涵翠,站近了都覺得冷氣森森,彷彿雲霧撲面而來。

  賀靈川一看便知,這是松陽府的工藝。

  松陽府在敦裕分舵的一小幅動屏,也就半扇門板那麼大,都要收費二百兩銀子,如眼前這幅巨屏,那得花多少錢才能定做?

  眾所周知,屏幅越大,工藝難度越大。

  含香堂包括三廳二堂,若乾廂房,迴廊,此刻都陳列拍品。當然列櫃前都有護衛,用眼神告訴你眼觀手勿動。

  每個時辰,主廳都要舉行一場發賣會。

  廳內賓客如梭,都是靈虛城的名流。賀靈川放眼望去,人類居八成,談笑鴻賓,美人如雲。

  不少客人聚在一起,寒暄、小酌、輕聲敘議。

  顯然這裡也是難得的社交場合。

  伏山越抓著他介紹了兩撥客人,大家對白沙矍事件和東部戰事很感興趣。

  趁著伏山越誇誇其談,賀靈川悄悄退出人群,去別處遊逛了。

  當他再次經過松陽府那幅巨型畫屏,邊上有人湊了過來,輕聲道:“賀驍賀公子?”

  賀靈川神情不變:“你認錯了吧?”

  這人卻笑道:“爵爺所託。”

  他居然是酈清歌派來的?

  賀靈川哦了一聲,順手接過對方遞來的一枚黑鐵戒指。

  這是儲物戒,賀靈川靈覺探入,發現裡面有一本冊子。

  這人回身指著巨屏,像在給賀靈川介紹,其實是道:“爵爺還想請您幫個忙。如今在西二廂房觀看兵刃的客人,可能也是您的熟人,爵爺想請您換個身份跟他重新結識。”

  賀靈川挑眉:“然後呢?”

  在酈清歌那裡欠下的人情,該開始還了麼?

  “然後再說——這是爵爺的原話。”此人說著向他笑鞠一躬,回去原位站好。

  賀靈川離開主廳,信步走去迴廊,揀一叢無人的竹景站好,才從黑鐵戒中取出冊子。

  這上頭字跡工整,記載岑家、仲孫家的資料,包括家族成員的姓名年齡、習慣脾氣、職位營生,以及家裡最近做過什麼事情等等,相當詳盡。

  不愧是松陽府主的手筆,一如既往的用心。如是讓賀靈川這個外來戶自己蒐集,費時費力又不周全。

  岑家沒來,賀靈川抓緊時間閱看,好做到心中有數兒。

  “仲孫家的大公子,仲孫策?”他著重翻閱仲孫策的資料,發現這廝混跡於靈虛城上流,卻沒有功勞在身。

  這樣看來,仲孫謀反而是同輩中最出彩的一個?嗯,他這一下幾乎把仲孫家的命根給掘了。

  因怕酈清歌的委託跑掉,他也沒看太久就收起冊子,就要往西二廂房走去。

  這個時候,神骨項鏈忽然發熱。

  嗯?它又看中什麼好吃的了?

  這裡可是發賣會現場,琳琅滿目全是寶貝,對神骨項鏈來說可不就是自選超市?

  賀靈川也不著急,背著手在場地裡到處閑逛,沒事兒還指著展品問兩句,實則是感受神骨項鏈的變化,以確定它想要的東西到底是哪一件。

  很快,他就在靠近涼臺的位置停了下來。這裡有一排展櫃,每個展櫃裡裡都放著四五件東西,陳列的標牌上寫著:

  未知奇物。

  走到這裡,神骨項鏈就不發熱了。

  “這些是什麼?”

  邊上的小廝立刻靠過來介紹:“這些都是暫未鑒定出用途的奇物,起拍價由賣家自定,但一般都不高。不少貴賓喜歡來這裡淘寶,有時沙中取金,能淘到好東西。”

  “原來如此。”說白了就是開盲盒唄,的確很多人有這種癮。

  展櫃邊上,上手的人只有兩個,看熱鬧的倒有一堆。“能拿出來看看麼?”

  “能,我幫您取。您想看哪一件?”本來就是未知奇物,沒能附加商品說明,再不讓上手鑒玩,鬼才會買哦?

  “看看這個。”賀靈川指著一個好像鐵餅的東西。謹慎起見,他並沒有在一開始就靠近神骨項鏈中意的櫃子。

  小廝遞到他手裡,賀靈川一掂量。喝,這份量也像鐵餅,入手沉甸甸地。摸摸材質像寒鐵,因為入手冰寒遠勝一般金屬。

  他覺得,這玩意兒真地很像冰壺,就是缺了上面那個把手。

  拿起之後,鐵餅就更靠近神骨項鏈了,但後者沒有任何反應。

  大概不是這件東西。

  賀靈川這裡一上手,周圍就有客人圍觀。有人問他:“能看出是什麼來?”

  賀靈川搖了搖頭,這鐵餅彷彿是從什麼器具上掰下來的,但用真力一探,沒有任何反應。

  話說回來,如果簡單就能鑒定出來,它也不會躺在“未知奇物”的櫃子裡了。

  小廝笑道:“其實敦園這個展櫃拍出去幾件奇物,到最後被鑒定為珍品。有一件甚至是仙人遺珍,買家慧眼識寶,隻用不到百分之一的價格就買了下來,十分劃算呢。”

  邊上有人接話:“那更多人花錢買了無用之物回去,伱怎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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