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蛛仙的反擊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265·2026/3/30

青陽國師蹙眉:“你束手就擒,隻想問這個?”這人的行徑,真是越來越怪異了。   “我知道它是盤龍城的遺物,請賜教。”   “盤龍城”三個字,讓青陽國師眼角微跳。不過現在她和天宮都明白,能潛入摘星樓盜取神物之人,當然跟大方壺、跟盤龍城有關聯!   這已經是雙方都無需避諱的話題。   “你不好說,還是不敢說?”對方還用上了激將法。   “怎麼找到你的同夥?”青陽國師盯著他,“伱是俘虜,我問,你答!”   “你找到這支笛子時,它的原主人是死是活?”   青陽國師將杖尖抵在他咽喉上:“你們屬於哪個勢力?說!”   俘虜對她的威脅視若無睹:“一百多年前的舊事了。盤龍城都已不在,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青陽國師笑了,取出天蜈骨笛在手上晃了晃:“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當年拿到這支笛子時,親眼見到它的主人,死得淒慘無比!你在墟山犯下滔天罪行,下場不會比她更好!”   他追問:“笛子的主人是誰,名字!你說出名字,我就招認入侵者的下落!”   青陽國師淡淡道:“你先。”   “事成之後,城南門外象山驛後山集合!”這人答得飛快,“到你了。”   青陽國師扔出一條飛索,將他纏個結實:“等抓到人,我再告訴你。”   這人也不氣急,繼續追問:“是不是你殺人奪笛?這總可以說吧?”   這小子還挺執拗,青陽國師瞥他一眼,總覺得他神情木訥得古怪:“算是吧。”   這人立刻長長透了口氣,青陽國師聽不出是惱怒還是釋然。   “足夠了。我想知道的,其實就這麼多。”他喃喃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青陽國師,我們有後帳要算!”   俘虜說完,腦袋忽然垂下。   服毒了?   青陽國師瞳孔一縮,一把托起他的下巴,但沒見到毒發的跡象。這人再睜眼時看見國師近在咫尺,先是大吃一驚,而後一臉迷茫:“國、國師大人?出了什麼事?”   怎麼是這個反應?青陽國師眉頭微蹙:“報上你的名號。”   “同心衛三營七隊,王理傑。”這人流利道,“七月起借調草海。”   “作亂墟山的同夥是誰?”越來越不妙了。   “同夥?作亂墟、墟……”王理傑大吃一驚,“國師大人明鑒,我沒有什麼同夥啊,我兩年都沒去過墟山了!”   “你為什麼遊來這裡?”   王理傑左顧右盼,又驚又懼:“我先前跳下水躲、躲避多瑙獸,才遊出幾丈就暈了過去。然後、然後就在這裡了,就看見您了!”   這家夥方才被操控了,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青陽國師聯想他先前僵硬的神情舉止,倒是信了幾分。   幕後人對她說,他們之間有帳要算。   難不成……是奚雲河?!   奚雲河知道天蜈骨笛,也對它的來歷一知半解。   嗯,不,又有哪裡不對。她在公開場合佩戴這支笛子不下幾十次,見過它的人不在少數。   這人跟笛子的主人,又是什麼關系?   大方壺、盤龍城,還有那些驚天動地的戰鬥,對她這樣的老戰士來說,都是不堪回首的過往啊。   現在,大方壺蓋居然被偷走了。難道,這些過往又要捲土重來嗎?   這應該是帝君和眾神都想極力避免的。怪不得天宮反應那麼劇烈,她好像嗅到了憤怒和恐懼的味道。   她舉起那個濕漉漉的面具:“昏迷之前,你有沒有見過這個面具?”   王理傑點頭如搗蒜:“有、有!我正遊著,有人從水底鑽出來,離我不到二尺遠!他就戴著這個面具,嚇我一跳。”   青陽國師想起一門少有人知的秘術,能控制旁人為己所用。   但施術人與受控者之間,有距離限制。   也就是說,目標先前還在附近。   可她方才已經繞沙洲一圈,連個人影都沒瞅見。對方用的不是障眼法,因為障眼法基本瞞不過她。   看來是躲在水裡了。   王理傑帶回去後,天宮當然有辦法判定他說話真假。但青陽國師心底明白,這廝很可能就是無辜的。   四周水波澹澹,入侵者在她眼皮底下逃走了。   他操控俘虜說出來的位置,當然也是瞎扯淡。   這一次抓捕失敗,她將功折罪的計劃也落空了。青陽國師深吸一口氣,心緒寥寥。   ……   四條腿通常跑得比兩條腿快,那麼八條腿……   反正朱二孃碩大的身形掠出殘影,除了百戰天神,誰都是望塵莫及。   一追一逃,很快就遠離水岸。   山丘連綿起伏,草木越來越密。   百戰天追過來時,整座山丘忽然都動了,劈頭蓋臉朝它揚來。   亂沙漸欲迷人眼,百戰天一揮掌,勁風將沙礫都捲走,不意足後地面忽然一塌,巨蛛翻上來雙螯探出,從後頭一把抱住了它!   一同被抱住的還有兩棵小樹,百戰天立刻聽到劈裡啪啦,是樹斷枝折的響動。   朱二孃的前爪雖然不像海蟹那樣自由開合,但把人往身上猛然一抱,那股子巨力能把黃兒都擠出來。   饒是百戰天有神力護體,依舊被壓得眼前一黑。   若是盧詩詩自己,這會兒已成肉餅。   同時它吸氣凹腹,身體周圍的氣勁變得滑膩異常,朱二孃擠它就像擠濕肥皂似地,啾地一聲,它就從絕境中脫身而出。   朱二孃的毒牙本來都伸出來了,準備再給她補點兒毒液,這下子撲了個空。   它不自在地晃了晃前爪。   螯爪上一個碗大的傷口正在擴大,轉眼間擴成了磨盤大小,血肉都化作黑灰隨風而去。   方才逃脫的瞬間,百戰天也做出了反擊,一拳打在朱二孃前爪上。   這湮滅之力如附骨之蛆,蛛仙也有點吃不消。   雙方你來我往,飛快過了幾招,結果就是地皮整個兒被削去兩層,周圍彷彿狂風過境,啥都沒剩下。   這一人一蜘蛛合起來能寫出“滅絕”倆字。   兩個對手互相盤旋幾步,都在打量。百戰天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水,換了套說辭:“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們既往不咎。今後你就是靈虛城的座上賓,靈氣元力供養不盡。如何?”   “像岨炬那樣?”朱二孃怎麼說也是積年大妖,怎會被它兩三句話就打動?“還是像龜甲的主人那樣?”   岨炬何等強大,本身又是墟山天然的守護神,靈虛城和天宮還不是想盡辦法鎮壓它、馴化它?   朱二孃今日耍這一出,從此就跟天宮誓不兩立,幾乎沒有轉寰的餘地。   “只要你交出入侵者,帶回神物。”百戰天輕叩自己胸膛,“我們可以封你為弼山侯,從弼山到藍灣都是你的地盤。你和你的子孫可以生生不息,無人敢去打擾!”   它輕聲道:“你當年憤而離開貝迦,不就是因為靈虛王廷沒給足相應的尊重和領地嗎?我們是老相識了,我可以替你爭取。”   “替我爭取?”朱二孃呵呵一笑,“我看你在神界也沒混多好,竟然給靈虛當鷹犬,它指誰你就衝誰吠。你好不容易下界一次,靈虛城隻給你準備一個破皮囊,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嘿嘿,你還是昔年狂傲不羈的百戰天麼?”   它離開貝迦的原因多了,可不止上面那一條。但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它很清楚天神的尿性。   百戰天冷冷道:“你以為自己還能逃走?”   它一直和天宮保持聯系,知道最多再有半盞茶工夫,至少有數十大妖、兩千人馬就能趕到這裡!   到得那時,這頭大蜘蛛插翅難飛。   朱二孃卻道:“你的眼睛,還跟三千年前一樣瞎!”   這是什麼意思?百戰天不解。   “你忽然動之以利,是想拖延時間吧?”巨蛛早已看破一切,撓了撓肚皮,“其實,我也是!”   說完這句話,它的左前螯就掉了。   四丈多高的巨蛛,大螯至少有上千斤,落地也是砰一聲巨響。   這可是打架利器,朱二孃居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巨蛛和螃蟹一樣,可以主動斷肢,容後再生。   百戰天皺了皺眉,忽然聽見後方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那是無數雙硬腳底板踐踏地面才有的響動,後援這麼快就來了?   它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震驚。   來的居然不是靈虛援軍,而是明明已經跑遠的雷擎巨獸!   當然,它身後不缺小弟們。   更糟糕的是這處山坡沒有別人了,只有對峙中的百戰天和蛛仙。顯然雷擎巨獸就是衝他們來的。   “它們是來找你的,我就不摻和了。”朱二孃抬了抬右爪,“後會有期!”   百戰天哪容它逃走?可它才剛起步,朱二孃八爪、不對,七爪齊動,哧溜溜往雷擎巨獸跟前去了。   百戰天一動,巨獸就跟著動,身後的多瑙獸群同步變向。   那幾百隻眼睛全盯著它,一瞬不瞬。   百戰天一驚,這才明白,果然是衝著它來的!   並且雷擎巨獸身後聚集的大型多瑙獸已經有四百多頭,狂奔起來地動山搖,大有神擋殺神的氣勢!   百戰天就是再狂傲,這時候也不想往雷擎巨獸跟前湊。   這畢竟只是一副皮囊,不是它本尊親臨。   我們有新盟主了,萌小步童鞋。(σ≧▽≦)σ。      (

青陽國師蹙眉:“你束手就擒,隻想問這個?”這人的行徑,真是越來越怪異了。

  “我知道它是盤龍城的遺物,請賜教。”

  “盤龍城”三個字,讓青陽國師眼角微跳。不過現在她和天宮都明白,能潛入摘星樓盜取神物之人,當然跟大方壺、跟盤龍城有關聯!

  這已經是雙方都無需避諱的話題。

  “你不好說,還是不敢說?”對方還用上了激將法。

  “怎麼找到你的同夥?”青陽國師盯著他,“伱是俘虜,我問,你答!”

  “你找到這支笛子時,它的原主人是死是活?”

  青陽國師將杖尖抵在他咽喉上:“你們屬於哪個勢力?說!”

  俘虜對她的威脅視若無睹:“一百多年前的舊事了。盤龍城都已不在,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青陽國師笑了,取出天蜈骨笛在手上晃了晃:“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當年拿到這支笛子時,親眼見到它的主人,死得淒慘無比!你在墟山犯下滔天罪行,下場不會比她更好!”

  他追問:“笛子的主人是誰,名字!你說出名字,我就招認入侵者的下落!”

  青陽國師淡淡道:“你先。”

  “事成之後,城南門外象山驛後山集合!”這人答得飛快,“到你了。”

  青陽國師扔出一條飛索,將他纏個結實:“等抓到人,我再告訴你。”

  這人也不氣急,繼續追問:“是不是你殺人奪笛?這總可以說吧?”

  這小子還挺執拗,青陽國師瞥他一眼,總覺得他神情木訥得古怪:“算是吧。”

  這人立刻長長透了口氣,青陽國師聽不出是惱怒還是釋然。

  “足夠了。我想知道的,其實就這麼多。”他喃喃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青陽國師,我們有後帳要算!”

  俘虜說完,腦袋忽然垂下。

  服毒了?

  青陽國師瞳孔一縮,一把托起他的下巴,但沒見到毒發的跡象。這人再睜眼時看見國師近在咫尺,先是大吃一驚,而後一臉迷茫:“國、國師大人?出了什麼事?”

  怎麼是這個反應?青陽國師眉頭微蹙:“報上你的名號。”

  “同心衛三營七隊,王理傑。”這人流利道,“七月起借調草海。”

  “作亂墟山的同夥是誰?”越來越不妙了。

  “同夥?作亂墟、墟……”王理傑大吃一驚,“國師大人明鑒,我沒有什麼同夥啊,我兩年都沒去過墟山了!”

  “你為什麼遊來這裡?”

  王理傑左顧右盼,又驚又懼:“我先前跳下水躲、躲避多瑙獸,才遊出幾丈就暈了過去。然後、然後就在這裡了,就看見您了!”

  這家夥方才被操控了,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青陽國師聯想他先前僵硬的神情舉止,倒是信了幾分。

  幕後人對她說,他們之間有帳要算。

  難不成……是奚雲河?!

  奚雲河知道天蜈骨笛,也對它的來歷一知半解。

  嗯,不,又有哪裡不對。她在公開場合佩戴這支笛子不下幾十次,見過它的人不在少數。

  這人跟笛子的主人,又是什麼關系?

  大方壺、盤龍城,還有那些驚天動地的戰鬥,對她這樣的老戰士來說,都是不堪回首的過往啊。

  現在,大方壺蓋居然被偷走了。難道,這些過往又要捲土重來嗎?

  這應該是帝君和眾神都想極力避免的。怪不得天宮反應那麼劇烈,她好像嗅到了憤怒和恐懼的味道。

  她舉起那個濕漉漉的面具:“昏迷之前,你有沒有見過這個面具?”

  王理傑點頭如搗蒜:“有、有!我正遊著,有人從水底鑽出來,離我不到二尺遠!他就戴著這個面具,嚇我一跳。”

  青陽國師想起一門少有人知的秘術,能控制旁人為己所用。

  但施術人與受控者之間,有距離限制。

  也就是說,目標先前還在附近。

  可她方才已經繞沙洲一圈,連個人影都沒瞅見。對方用的不是障眼法,因為障眼法基本瞞不過她。

  看來是躲在水裡了。

  王理傑帶回去後,天宮當然有辦法判定他說話真假。但青陽國師心底明白,這廝很可能就是無辜的。

  四周水波澹澹,入侵者在她眼皮底下逃走了。

  他操控俘虜說出來的位置,當然也是瞎扯淡。

  這一次抓捕失敗,她將功折罪的計劃也落空了。青陽國師深吸一口氣,心緒寥寥。

  ……

  四條腿通常跑得比兩條腿快,那麼八條腿……

  反正朱二孃碩大的身形掠出殘影,除了百戰天神,誰都是望塵莫及。

  一追一逃,很快就遠離水岸。

  山丘連綿起伏,草木越來越密。

  百戰天追過來時,整座山丘忽然都動了,劈頭蓋臉朝它揚來。

  亂沙漸欲迷人眼,百戰天一揮掌,勁風將沙礫都捲走,不意足後地面忽然一塌,巨蛛翻上來雙螯探出,從後頭一把抱住了它!

  一同被抱住的還有兩棵小樹,百戰天立刻聽到劈裡啪啦,是樹斷枝折的響動。

  朱二孃的前爪雖然不像海蟹那樣自由開合,但把人往身上猛然一抱,那股子巨力能把黃兒都擠出來。

  饒是百戰天有神力護體,依舊被壓得眼前一黑。

  若是盧詩詩自己,這會兒已成肉餅。

  同時它吸氣凹腹,身體周圍的氣勁變得滑膩異常,朱二孃擠它就像擠濕肥皂似地,啾地一聲,它就從絕境中脫身而出。

  朱二孃的毒牙本來都伸出來了,準備再給她補點兒毒液,這下子撲了個空。

  它不自在地晃了晃前爪。

  螯爪上一個碗大的傷口正在擴大,轉眼間擴成了磨盤大小,血肉都化作黑灰隨風而去。

  方才逃脫的瞬間,百戰天也做出了反擊,一拳打在朱二孃前爪上。

  這湮滅之力如附骨之蛆,蛛仙也有點吃不消。

  雙方你來我往,飛快過了幾招,結果就是地皮整個兒被削去兩層,周圍彷彿狂風過境,啥都沒剩下。

  這一人一蜘蛛合起來能寫出“滅絕”倆字。

  兩個對手互相盤旋幾步,都在打量。百戰天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水,換了套說辭:“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們既往不咎。今後你就是靈虛城的座上賓,靈氣元力供養不盡。如何?”

  “像岨炬那樣?”朱二孃怎麼說也是積年大妖,怎會被它兩三句話就打動?“還是像龜甲的主人那樣?”

  岨炬何等強大,本身又是墟山天然的守護神,靈虛城和天宮還不是想盡辦法鎮壓它、馴化它?

  朱二孃今日耍這一出,從此就跟天宮誓不兩立,幾乎沒有轉寰的餘地。

  “只要你交出入侵者,帶回神物。”百戰天輕叩自己胸膛,“我們可以封你為弼山侯,從弼山到藍灣都是你的地盤。你和你的子孫可以生生不息,無人敢去打擾!”

  它輕聲道:“你當年憤而離開貝迦,不就是因為靈虛王廷沒給足相應的尊重和領地嗎?我們是老相識了,我可以替你爭取。”

  “替我爭取?”朱二孃呵呵一笑,“我看你在神界也沒混多好,竟然給靈虛當鷹犬,它指誰你就衝誰吠。你好不容易下界一次,靈虛城隻給你準備一個破皮囊,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嘿嘿,你還是昔年狂傲不羈的百戰天麼?”

  它離開貝迦的原因多了,可不止上面那一條。但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它很清楚天神的尿性。

  百戰天冷冷道:“你以為自己還能逃走?”

  它一直和天宮保持聯系,知道最多再有半盞茶工夫,至少有數十大妖、兩千人馬就能趕到這裡!

  到得那時,這頭大蜘蛛插翅難飛。

  朱二孃卻道:“你的眼睛,還跟三千年前一樣瞎!”

  這是什麼意思?百戰天不解。

  “你忽然動之以利,是想拖延時間吧?”巨蛛早已看破一切,撓了撓肚皮,“其實,我也是!”

  說完這句話,它的左前螯就掉了。

  四丈多高的巨蛛,大螯至少有上千斤,落地也是砰一聲巨響。

  這可是打架利器,朱二孃居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巨蛛和螃蟹一樣,可以主動斷肢,容後再生。

  百戰天皺了皺眉,忽然聽見後方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那是無數雙硬腳底板踐踏地面才有的響動,後援這麼快就來了?

  它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震驚。

  來的居然不是靈虛援軍,而是明明已經跑遠的雷擎巨獸!

  當然,它身後不缺小弟們。

  更糟糕的是這處山坡沒有別人了,只有對峙中的百戰天和蛛仙。顯然雷擎巨獸就是衝他們來的。

  “它們是來找你的,我就不摻和了。”朱二孃抬了抬右爪,“後會有期!”

  百戰天哪容它逃走?可它才剛起步,朱二孃八爪、不對,七爪齊動,哧溜溜往雷擎巨獸跟前去了。

  百戰天一動,巨獸就跟著動,身後的多瑙獸群同步變向。

  那幾百隻眼睛全盯著它,一瞬不瞬。

  百戰天一驚,這才明白,果然是衝著它來的!

  並且雷擎巨獸身後聚集的大型多瑙獸已經有四百多頭,狂奔起來地動山搖,大有神擋殺神的氣勢!

  百戰天就是再狂傲,這時候也不想往雷擎巨獸跟前湊。

  這畢竟只是一副皮囊,不是它本尊親臨。

  我們有新盟主了,萌小步童鞋。(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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