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過去種種
泫汐明白,雖然身為白澤,可她也不是能以寬報恨之人,更何況,她這世世輪迴之苦,若真是一場誤會,那麼,這場誤會還真大。
不管他是師父還是龍若辰,自己都委身於他,這是事實,不管是在天庭還是在人間,不貞不潔的女人,向來沒有好待遇,所以,她沒有選擇離開。
而且,她承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至少,是兩情相悅的,所以,她同意了劍秋的意思,決定裝傻。
師父這個詞,在她跳入輪迴道中,就已經煙消雲散,如今的她,是泫汐,更是被滅門的唐鳶,這凡間的仇要報,瑤池仙子的帳,更是要算,不僅要算,還要仔仔細細的算。
這萬年來的委屈和苦痛,她都要一併的討回來。
為此,泫汐曾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白澤,否則怎會如此記仇。
此想法一說,換來了宛歌與劍秋的白眼。
而經此一事,劍秋雖未說那些前塵往事,但是她也明白,自己之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既然劍秋看見自己是被瑤池推下輪迴道的,那麼就證明,劍秋在萬年前就認識自己,說不定,她也根本不是什麼赤狐,而跟她一樣,同樣是神農氏後裔。
劍秋不說,她也不問,承她一聲妹妹,許多話,不說也自然通透。她只需要知道,劍秋是不會害自己的,便可以了,其他的,劍秋不想說,那她也就不問了。
想到這裡,泫汐突然覺得有些淒涼,從進王府至現在,還不過一年的時間,她卻覺得有幾輩子這麼久,把什麼事都經歷了。
“你在想什麼?”龍若辰遠遠的便看到她在出神發呆。
泫汐微微迷濛,側頭看他。
被她這樣茫然而如小鹿般的目光瞧著,龍若辰只覺心頭一軟,墨玉般的眸子裡盈著寵溺:“下著雨,也不怕著了涼。”
“帝江呢?”泫汐搖著頭,輕聲問道。自從從水晶宮回來,她便再也沒看見過帝江,自己明明跟它結過契約的,但是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她甚至一點也感應不到他。
“你在想他?”那如墨玉般的眸子倏然沉了下來,隱隱蘊釀著狂風暴雨。
只可惜泫汐一心想著別的事情,並未看見龍若辰沉下的眼:“這幾日都不見他,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他不是說過要陪著我的嗎?”
泫汐指的是,帝江與自己結過契約,自然寵物要跟著主人,但是聽在龍若辰耳朵裡,卻完全變了味道:“他說過要陪著你?”龍若辰沉著臉,聲音低低的,硬壓著怒氣,似乎隨時有發火的跡象。
“是啊!”泫汐開始左右張望起來,突然想起當初結契約的時候,自己是滴過血在帝江身上的,那麼是不是自己在心中默想著他,就能感應到他的存在了。
結契約這種事情,她也不太懂,早知道當初就問問劍秋,泫汐突然想到,眼前的人可能也知道:“你知不知道……”
一抬頭,便看到了那雙蘊含著暴風雨的黑眸,泫汐一時怔住,連話也硬生生被掐斷。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龍若辰一把拉住泫汐,將她拉回房中,然後一揮手,那敞開的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泫汐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愣愣的望著他:“師父?”
龍若辰將她抵在牆與自己的中間,臉色陰沉的看她:“師父,在你心裡,我只是師父嗎?你說,你跟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泫汐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剛才明明好好的,卻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師父,你在說什麼?”
“說,你跟他什麼時候開始有關係的?”龍若辰硬壓著怒氣,低沉的問道。
泫汐以為龍若辰問的是她什麼時候與帝江結的契約,便傻傻的答道:“就是在我帶回他的時候啊!”
“該死!你居然真的……你居然跟他真的……”龍若辰雙手緊握成拳,突然一把拽住泫汐的手,將她一把扔在床上,然後整個人覆了上來。
帶著怒氣的吻深邃而又具有佔有性,攻城掠地,肆意掠奪,溫熱的氣息緊緊纏繞。
“師父……師父不要……”泫汐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怎麼也想不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便努力推拒起來。在他身下使勁掙扎,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還反抗,難道她就真的這麼喜歡帝江,那為什麼還要說出負責那樣的話來!
龍若辰只覺怒火洶湧,鋪天蓋地而來,他現在只想佔有她,只有讓她屬於自己,她才不會想著帝江。
那修手的大手伸向那纖細的腰間,一把扯掉腰帶,泫汐的外衫頓時鬆散開。露出雪白的褻衣與褥裙。
泫汐拼命的掙扎著,用腳蹬開龍若辰,卻在爬起身站起來的那一刻被龍若辰拉住了褻衣的帶子,只聽“嘶拉”一聲,那褻衣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龍若辰另一隻手捉住她的手臂,將她拖回床上,一把扯掉褥裙,露出裡面的褻褲。
“不要,師父,我求你了,不要這樣……”泫汐的雙手被龍若辰拉至頭頂,用破碎的褻衣捆住,然後用腳抵開她的雙腿,伸手去拉她的肚兜帶子。
看著她淚水漣漣的臉,龍若辰只覺刺眼無比,她這是在做什麼,是在為帝江保護她的貞潔嗎?她就這麼不願意麼?
胸口似被撕了一個大口子,冷風倏刮,撕心裂肺般的疼著。
這個人,陪了自己幾萬年,這張臉,自己想了整整一萬年,為了她,他可以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她又可曾知道,當初她跳輪迴道的時候,他雖然不懂也不明白她的心情,卻不管不顧的滴了一滴心頭血在她的魂魄當中,否則,她又怎會世世如意,世世平安。
若不是滴了那一滴心頭血,他又怎會用法術找不到她,只得拜託鳳天,處處打聽她的下落,而終於知道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下凡,儘管用的方式是那般拙劣,可是他不在乎。
他承認,元神未醒的時候,他確實做了傷害她的事情,可是後來,他也是處處體貼她,可是這一切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一個帝江,換來了她跟帝江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