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瘋狂投餵

嫌我不孕?我懷村霸三胎后你哭啥·波加一·3,106·2026/5/18

夜深了,瓜棚裡的煤油燈芯爆了個燈花。   雷得水看著蘇婉那張雖然帶著笑、卻依然瘦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臉,心裡那個念頭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他的女人,肚子裡揣著他的種,怎麼能跟難民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雷得水就開著他那輛突突響的拖拉機出了村。   他沒去拉磚,而是直奔縣城。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雷得水在黑市還有點路子。   等到日頭偏西,他才風塵僕僕地回來。   拖拉機的車鬥裡蓋著厚厚的雨布,嚴嚴實實的,誰也瞧不見底下藏著啥。   當天晚上,蘇婉去後院茅房的時候,聽到牆根底下有兩聲貓叫。   那是暗號。   她心跳漏了一拍,左右瞅瞅沒人,趕緊踮著腳尖走到那個枯死的老槐樹洞邊。   伸手一摸。   好傢夥,滿滿當當的。   兩個鐵皮罐子,沉甸甸的,借著月光一看,是「紅星牌」奶粉,還是全脂的。   旁邊還有一大包用牛皮紙裹著的麥乳精,這玩意兒在供銷社得憑票買,金貴著呢。   最底下,還壓著兩瓶白色的塑料瓶子,上面寫著洋文,蘇婉認得那是鈣片。   雷得水這是把供銷社給搬空了?   蘇婉抱著這一堆東西,眼眶發熱。   她把東西像做賊一樣藏進柴房最隱蔽的柴火堆深處,那是她的祕密糧倉。   從那天起,蘇婉的日子變了。   每天趁著張桂花不注意,或者半夜大家都睡了,她就偷偷衝一杯奶粉,或者幹喫兩勺麥乳精。   那甜膩膩、香噴噴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暖得人想哭。   這哪是喫食,這是雷得水那顆滾燙的心。   有了這些好東西養著,蘇婉的身子骨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原本蠟黃的臉色,慢慢透出了粉嫩的紅暈,像是春日裡剛開的桃花。   乾癟的身材也開始有了起伏,那腰肢雖然還細,但屁股和胸脯都鼓囊了起來,走起路來,那股子少婦的風韻藏都藏不住。   就連頭髮都變得烏黑油亮,在這灰撲撲的農家院裡,扎眼得很。   張桂花坐在院子裡納鞋底,一雙三角眼總是陰惻惻地往蘇婉身上瞟。   「奇了怪了,這喪門星最近喫啥了?咋看著水靈了不少?」   張桂花心裡犯嘀咕。   家裡的糧食都在她手裡把著,每天給蘇婉的那點稀粥鹹菜,餓不死就不錯了,哪能養出這副好皮囊?   「蘇婉!你是不是背著俺偷喫雞蛋了?」   張桂花猛地把鞋底往笸籮裡一摔,指著蘇婉罵道。   蘇婉正在掃地,聞言直起腰,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又好看。   「娘,雞蛋都有數,您每天都查三遍,我上哪偷喫去?」   蘇婉聲音淡淡的,不卑不亢。   「那你的臉咋這麼紅?跟抹了胭脂似的,一股子騷氣!」   張桂花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伸手就在蘇婉胳膊上掐了一把。   「別是在外頭遇上哪個野漢子,給你塞好喫的了吧?」   蘇婉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裝得一臉委屈。   「娘,您要是這麼說,那我就去大隊部找支書評理去!哪有婆婆這麼編排兒媳婦的?」   張桂花一聽找支書,訕訕地收了手。   上次雷得水那一車磚的警告還歷歷在目,她也不敢逼得太緊。   「哼,量你也沒那個膽子!」   張桂花啐了一口,轉身回屋了。   但這事兒沒完。   蘇婉的變化,不光張桂花看見了,王大軍也看見了。   這天晚上,王大軍喝了點酒,暈乎乎地回到家。   一進屋,就看見蘇婉正背對著他在擦身子。   昏黃的燈光下,蘇婉那截雪白的脖頸,還有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側影,看得王大軍眼珠子都直了。   他雖然那方面不行,但他是個男人,那股子邪火還是有的。   以前蘇婉瘦得跟排骨似的,他沒啥興致。   可現在……   「咕咚。」   王大軍嚥了口唾沫,借著酒勁,把門一關,插上了門栓。   蘇婉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手裡的毛巾緊緊捂在胸口。   「大軍,你幹啥?」   王大軍嘿嘿一笑,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貪婪。   「媳婦,你最近咋變好看了?讓俺瞅瞅,是不是長肉了?」   說著,他就張著手往蘇婉身上撲。   蘇婉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涼的牆壁。   「別過來!一身酒氣,難聞死了!」   「裝啥假正經?咱倆是兩口子,睡覺那是天經地義!」   王大軍此時色慾薰心,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一把抓住了蘇婉的手腕。   蘇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這要是被他碰了,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雷得水怎麼辦?   絕不能讓他得逞!   眼看王大軍那張臭嘴就要湊過來,蘇婉腦子裡靈光一閃。   「別碰我!我有病!」   蘇婉尖叫一聲,聲音悽厲。   王大軍動作一頓,愣住了:「啥?啥病?」   蘇婉趁機掙脫他的手,縮到牆角,雙手抱胸,一臉驚恐又嫌棄地看著他。   「大軍,我沒敢跟你說……前兩天我去趕集,用了公廁,回來就覺得下面癢得厲害,還流黃水……」   蘇婉一邊編,一邊做出痛苦的表情。   「今天我去赤腳醫生那偷偷問了,人家說……說是花柳病,會傳染的!搞不好下面都要爛掉!」   「啥?!花柳病?!」   王大軍一聽這三個字,嚇得酒醒了一半,整個人像被燙了腳一樣,猛地往後跳了兩米遠。   在這個年代,花柳病那可是讓人談之色變的髒病,是要爛命根子的!   「你……你個髒貨!你咋得這種病?」   王大軍指著蘇婉,一臉的嫌惡和恐懼。   「我咋知道?肯定是誰傳染的唄!醫生說了,這病傳得快,只要碰一下,那玩意兒就得長菜花,流膿水,最後爛得只剩個坑!」   蘇婉故意把症狀說得噁心至極。   王大軍聽得臉都綠了,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褲襠,生怕沾上一星半點。   「滾!滾遠點!別挨著老子!」   王大軍嫌棄地揮手,像趕瘟神一樣。   「這幾天你別進這屋!滾去柴房睡!把你的鋪蓋卷都拿走!真他孃的晦氣!」   蘇婉心裡鬆了一口氣,面上卻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抱著被子出了門。   這一關,算是用噁心法給混過去了。   只要王大軍嫌她髒,她和孩子就是安全的。   回到柴房,蘇婉靠在草堆上,長出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喘勻,前院突然傳來了張桂花殺豬般的嚎叫聲。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哪個殺千刀的偷了俺家的雞啊!」   蘇婉心裡一驚,趕緊跑出去看。   只見張桂花站在雞窩前,手裡拿著個空雞籠,正拍著大腿哭嚎。   「俺那隻蘆花雞啊!正是下蛋的時候啊!咋就不見了呢!」   張桂花哭著哭著,那雙惡毒的眼睛就瞪向了蘇婉。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個饞嘴的貨偷喫了?俺就說你最近咋胖了,原來是偷雞喫!」   蘇婉站在院子裡,冷風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娘,我一直在屋裡,雞窩在院角,我怎麼偷?」   「那就是你勾結外人偷的!不然這雞咋沒叫喚?」   張桂花根本不講理,抄起掃帚就要往蘇婉身上打。   「夠了!」   王大軍從屋裡出來,一臉不耐煩。   「一隻雞至於嗎?剛才我在屋裡聽見動靜了,像是黃鼠狼叼走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蘇婉的「花柳病」,心煩意亂,根本不想管這破事。   張桂花見兒子不幫腔,只能恨恨地把掃帚扔了。   「黃鼠狼?我看是家裡出了家賊!蘇婉,今晚你不許喫飯,給我在院子裡看著豬圈!要是豬再丟了,俺扒了你的皮!」   蘇婉沒吭聲,默默地走到後院豬圈旁。   夜深了,風更冷了。   蘇婉裹緊了破棉襖,縮在牆角。   突然,牆頭上探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噓。」   雷得水趴在牆頭,嘴裡叼著根草棍,衝蘇婉擠了擠眼。   「雷大哥?」   蘇婉驚喜地站起來,小跑到牆根下。   「那老虔婆又欺負你了?」   雷得水的聲音裡帶著冰碴子。   剛才張桂花罵人的動靜,他在後山聽得一清二楚。   敢罵他的女人是家賊?還敢不給飯喫?   「沒事,習慣了。」蘇婉搖搖頭,只要孩子沒事就行。   「你習慣,老子不習慣。」   雷得水冷哼一聲,目光落在那幾頭正在呼呼大睡的小豬崽身上。   那是張桂花的心頭肉,指望著過年賣錢呢。   「婉兒,你去屋裡歇著,把門關好,不管聽見啥動靜都別出來。」   雷得水從牆頭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今晚,老子給這老虔婆上一課

夜深了,瓜棚裡的煤油燈芯爆了個燈花。

  雷得水看著蘇婉那張雖然帶著笑、卻依然瘦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臉,心裡那個念頭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他的女人,肚子裡揣著他的種,怎麼能跟難民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雷得水就開著他那輛突突響的拖拉機出了村。

  他沒去拉磚,而是直奔縣城。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雷得水在黑市還有點路子。

  等到日頭偏西,他才風塵僕僕地回來。

  拖拉機的車鬥裡蓋著厚厚的雨布,嚴嚴實實的,誰也瞧不見底下藏著啥。

  當天晚上,蘇婉去後院茅房的時候,聽到牆根底下有兩聲貓叫。

  那是暗號。

  她心跳漏了一拍,左右瞅瞅沒人,趕緊踮著腳尖走到那個枯死的老槐樹洞邊。

  伸手一摸。

  好傢夥,滿滿當當的。

  兩個鐵皮罐子,沉甸甸的,借著月光一看,是「紅星牌」奶粉,還是全脂的。

  旁邊還有一大包用牛皮紙裹著的麥乳精,這玩意兒在供銷社得憑票買,金貴著呢。

  最底下,還壓著兩瓶白色的塑料瓶子,上面寫著洋文,蘇婉認得那是鈣片。

  雷得水這是把供銷社給搬空了?

  蘇婉抱著這一堆東西,眼眶發熱。

  她把東西像做賊一樣藏進柴房最隱蔽的柴火堆深處,那是她的祕密糧倉。

  從那天起,蘇婉的日子變了。

  每天趁著張桂花不注意,或者半夜大家都睡了,她就偷偷衝一杯奶粉,或者幹喫兩勺麥乳精。

  那甜膩膩、香噴噴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暖得人想哭。

  這哪是喫食,這是雷得水那顆滾燙的心。

  有了這些好東西養著,蘇婉的身子骨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原本蠟黃的臉色,慢慢透出了粉嫩的紅暈,像是春日裡剛開的桃花。

  乾癟的身材也開始有了起伏,那腰肢雖然還細,但屁股和胸脯都鼓囊了起來,走起路來,那股子少婦的風韻藏都藏不住。

  就連頭髮都變得烏黑油亮,在這灰撲撲的農家院裡,扎眼得很。

  張桂花坐在院子裡納鞋底,一雙三角眼總是陰惻惻地往蘇婉身上瞟。

  「奇了怪了,這喪門星最近喫啥了?咋看著水靈了不少?」

  張桂花心裡犯嘀咕。

  家裡的糧食都在她手裡把著,每天給蘇婉的那點稀粥鹹菜,餓不死就不錯了,哪能養出這副好皮囊?

  「蘇婉!你是不是背著俺偷喫雞蛋了?」

  張桂花猛地把鞋底往笸籮裡一摔,指著蘇婉罵道。

  蘇婉正在掃地,聞言直起腰,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又好看。

  「娘,雞蛋都有數,您每天都查三遍,我上哪偷喫去?」

  蘇婉聲音淡淡的,不卑不亢。

  「那你的臉咋這麼紅?跟抹了胭脂似的,一股子騷氣!」

  張桂花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伸手就在蘇婉胳膊上掐了一把。

  「別是在外頭遇上哪個野漢子,給你塞好喫的了吧?」

  蘇婉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裝得一臉委屈。

  「娘,您要是這麼說,那我就去大隊部找支書評理去!哪有婆婆這麼編排兒媳婦的?」

  張桂花一聽找支書,訕訕地收了手。

  上次雷得水那一車磚的警告還歷歷在目,她也不敢逼得太緊。

  「哼,量你也沒那個膽子!」

  張桂花啐了一口,轉身回屋了。

  但這事兒沒完。

  蘇婉的變化,不光張桂花看見了,王大軍也看見了。

  這天晚上,王大軍喝了點酒,暈乎乎地回到家。

  一進屋,就看見蘇婉正背對著他在擦身子。

  昏黃的燈光下,蘇婉那截雪白的脖頸,還有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側影,看得王大軍眼珠子都直了。

  他雖然那方面不行,但他是個男人,那股子邪火還是有的。

  以前蘇婉瘦得跟排骨似的,他沒啥興致。

  可現在……

  「咕咚。」

  王大軍嚥了口唾沫,借著酒勁,把門一關,插上了門栓。

  蘇婉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手裡的毛巾緊緊捂在胸口。

  「大軍,你幹啥?」

  王大軍嘿嘿一笑,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貪婪。

  「媳婦,你最近咋變好看了?讓俺瞅瞅,是不是長肉了?」

  說著,他就張著手往蘇婉身上撲。

  蘇婉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涼的牆壁。

  「別過來!一身酒氣,難聞死了!」

  「裝啥假正經?咱倆是兩口子,睡覺那是天經地義!」

  王大軍此時色慾薰心,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一把抓住了蘇婉的手腕。

  蘇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這要是被他碰了,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雷得水怎麼辦?

  絕不能讓他得逞!

  眼看王大軍那張臭嘴就要湊過來,蘇婉腦子裡靈光一閃。

  「別碰我!我有病!」

  蘇婉尖叫一聲,聲音悽厲。

  王大軍動作一頓,愣住了:「啥?啥病?」

  蘇婉趁機掙脫他的手,縮到牆角,雙手抱胸,一臉驚恐又嫌棄地看著他。

  「大軍,我沒敢跟你說……前兩天我去趕集,用了公廁,回來就覺得下面癢得厲害,還流黃水……」

  蘇婉一邊編,一邊做出痛苦的表情。

  「今天我去赤腳醫生那偷偷問了,人家說……說是花柳病,會傳染的!搞不好下面都要爛掉!」

  「啥?!花柳病?!」

  王大軍一聽這三個字,嚇得酒醒了一半,整個人像被燙了腳一樣,猛地往後跳了兩米遠。

  在這個年代,花柳病那可是讓人談之色變的髒病,是要爛命根子的!

  「你……你個髒貨!你咋得這種病?」

  王大軍指著蘇婉,一臉的嫌惡和恐懼。

  「我咋知道?肯定是誰傳染的唄!醫生說了,這病傳得快,只要碰一下,那玩意兒就得長菜花,流膿水,最後爛得只剩個坑!」

  蘇婉故意把症狀說得噁心至極。

  王大軍聽得臉都綠了,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褲襠,生怕沾上一星半點。

  「滾!滾遠點!別挨著老子!」

  王大軍嫌棄地揮手,像趕瘟神一樣。

  「這幾天你別進這屋!滾去柴房睡!把你的鋪蓋卷都拿走!真他孃的晦氣!」

  蘇婉心裡鬆了一口氣,面上卻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抱著被子出了門。

  這一關,算是用噁心法給混過去了。

  只要王大軍嫌她髒,她和孩子就是安全的。

  回到柴房,蘇婉靠在草堆上,長出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喘勻,前院突然傳來了張桂花殺豬般的嚎叫聲。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哪個殺千刀的偷了俺家的雞啊!」

  蘇婉心裡一驚,趕緊跑出去看。

  只見張桂花站在雞窩前,手裡拿著個空雞籠,正拍著大腿哭嚎。

  「俺那隻蘆花雞啊!正是下蛋的時候啊!咋就不見了呢!」

  張桂花哭著哭著,那雙惡毒的眼睛就瞪向了蘇婉。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個饞嘴的貨偷喫了?俺就說你最近咋胖了,原來是偷雞喫!」

  蘇婉站在院子裡,冷風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娘,我一直在屋裡,雞窩在院角,我怎麼偷?」

  「那就是你勾結外人偷的!不然這雞咋沒叫喚?」

  張桂花根本不講理,抄起掃帚就要往蘇婉身上打。

  「夠了!」

  王大軍從屋裡出來,一臉不耐煩。

  「一隻雞至於嗎?剛才我在屋裡聽見動靜了,像是黃鼠狼叼走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蘇婉的「花柳病」,心煩意亂,根本不想管這破事。

  張桂花見兒子不幫腔,只能恨恨地把掃帚扔了。

  「黃鼠狼?我看是家裡出了家賊!蘇婉,今晚你不許喫飯,給我在院子裡看著豬圈!要是豬再丟了,俺扒了你的皮!」

  蘇婉沒吭聲,默默地走到後院豬圈旁。

  夜深了,風更冷了。

  蘇婉裹緊了破棉襖,縮在牆角。

  突然,牆頭上探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噓。」

  雷得水趴在牆頭,嘴裡叼著根草棍,衝蘇婉擠了擠眼。

  「雷大哥?」

  蘇婉驚喜地站起來,小跑到牆根下。

  「那老虔婆又欺負你了?」

  雷得水的聲音裡帶著冰碴子。

  剛才張桂花罵人的動靜,他在後山聽得一清二楚。

  敢罵他的女人是家賊?還敢不給飯喫?

  「沒事,習慣了。」蘇婉搖搖頭,只要孩子沒事就行。

  「你習慣,老子不習慣。」

  雷得水冷哼一聲,目光落在那幾頭正在呼呼大睡的小豬崽身上。

  那是張桂花的心頭肉,指望著過年賣錢呢。

  「婉兒,你去屋裡歇著,把門關好,不管聽見啥動靜都別出來。」

  雷得水從牆頭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今晚,老子給這老虔婆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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