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神婆的預言

嫌我不孕?我懷村霸三胎后你哭啥·波加一·3,097·2026/5/18

神婆那一聲尖利的「妖孽」,像是平地驚雷,炸得蘇婉腦瓜子嗡嗡作響。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兩隻手本能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被看穿了?   這神婆真有這麼神?連她肚子裡揣著個還沒成型的娃都能看出來?   蘇婉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細密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張桂花一聽這話,那還了得?   她本來就迷信,這一陣子家裡接二連三地倒黴,她早就疑神疑鬼了。   現在聽神婆這麼一說,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得溜圓,眼裡的兇光比餓狼還嚇人。   「大仙!您是說這掃把星肚子裡有髒東西?」   張桂花幾步竄到神婆跟前,一臉的惶恐和急切,「怪不得!怪不得俺家最近又是丟豬又是生病的,敢情都是這妖孽作祟啊!」   神婆見張桂花上了鉤,演得更起勁了。   她翻著白眼,渾身亂顫,手裡的桃木劍把空氣劈得呼呼作響。   「沒錯!這妖孽怨氣極重,正趴在她肚子裡吸你們老王家的陽氣呢!要是不趕緊除掉,不出三天,你們家就要大禍臨頭!」   「那……那咋辦啊大仙?您快救救俺們家吧!」   王大軍也嚇得腿肚子轉筋,躲在張桂花身後,一臉驚恐地看著蘇婉,彷彿她真的變成了什麼喫人的妖怪。   神婆猛地停下動作,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黑瓷碗。   她從隨身的布袋裡抓了一把香灰,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張畫得鬼畫符似的黃紙,在那碗裡點燃了。   「呼——」   火苗子竄起來,瞬間化成了黑灰,落在碗裡。   神婆又往碗裡吐了一口唾沫,倒進半碗渾濁的井水,用手指頭攪和了兩下。   那一碗黑乎乎、散發著焦臭味的「符水」,就這麼成了。   「把這碗符水給她灌下去!把肚子裡的妖氣逼出來!」   神婆把碗往張桂花手裡一塞,厲聲喝道。   張桂花接過碗,那股子刺鼻的味道燻得她都皺了皺眉,但一想到家裡的運勢,她心一橫,端著碗就朝蘇婉逼了過去。   「喝!給俺喝下去!」   張桂花那張臉猙獰得像個厲鬼,「把肚子裡的髒東西吐出來,看你還怎麼禍害俺們家!」   蘇婉看著那碗黑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哪裡是符水,這分明是泔水!   這要是喝下去,別說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大人也得去掉半條命!   「我不喝!你們瘋了!」   蘇婉拼命搖頭,轉身就要往屋裡跑。   「抓住她!大軍,快抓住她!」   張桂花一聲令下,王大軍雖然慫,但這時候也顧不上別的了,衝上去一把抓住了蘇婉的胳膊。   「蘇婉,你就聽孃的吧!喝了就好了!」   王大軍死死拽著蘇婉,把她往張桂花那邊拖。   「放開我!我不喝!這是封建迷信!會死人的!」   蘇婉絕望地尖叫,兩隻腳在地上亂蹬,鞋底在泥地上磨出深深的痕跡。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抵得過王大軍的力氣?   眨眼間,她就被按在了牆根底下。   王大軍反剪著她的雙手,張桂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端著那碗惡臭的符水,就要往她嘴裡灌。   「唔——!唔——!」   蘇婉緊緊咬著牙關,拼命晃動腦袋。   那黑色的藥汁灑在她臉上、脖子上,冰涼粘膩,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孩子……   這符水要是灌下去,孩子還能保住嗎?   就在那碗邊即將磕開蘇婉牙關的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巨響。   王家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緊接著,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呵!這大白天的,唱大戲呢?」   院子裡的人動作一僵,齊刷刷地往門口看去。   只見狗剩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花襯衫,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狗剩是雷得水的小弟,平時在村裡就是個混不吝,除了雷得水誰也不服。   他今天本來是在村口曬太陽,接了雷得水的死命令,讓他盯著點王家。   剛才聽見院子裡又是喊妖孽又是要灌水的,狗剩就知道壞事了,趕緊衝了進來。   「狗……狗剩?你來幹啥?」   王大軍一見是這幫二流子,手上的勁兒鬆了幾分。   狗剩沒搭理他,幾步走到跟前,斜著眼瞅了瞅那個神婆,又瞅了瞅張桂花手裡的黑碗。   「嘖嘖嘖,王會計,你們這是搞啥呢?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狗剩雖然是個混混,但這大帽子扣得倒是挺溜。   「這……這是請大仙給家裡驅邪……」   張桂花有些心虛,畢竟搞迷信這事兒,要是被大隊支書知道了,是要挨批鬥的。   「驅邪?我看是害命吧!」   狗剩冷笑一聲,突然抬起腳,照著張桂花手裡的碗就踹了過去。   「啪嚓!」   一聲脆響。   那碗黑乎乎的符水被踢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最後「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水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神婆那身紅紅綠綠的道袍上。   「哎喲!」   張桂花嚇得往後一跳,差點沒坐地上。   「你……你幹啥!」   「幹啥?俺這是幫你破除迷信!」   狗剩指著那個神婆,眼珠子一瞪,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哪來的老騙子?敢在雷家屯招搖撞騙?信不信老子這就去叫支書,把你抓去遊街!」   那神婆本來就是個江湖騙子,平時也就是騙騙無知婦女。   一聽要叫支書,還要遊街,嚇得臉上的粉都掉了渣。   這要是被抓了,那可是要蹲局子的!   「誤會!都是誤會!」   神婆也顧不上裝神弄鬼了,把桃木劍往懷裡一揣,腳底抹油就要溜。   「俺……俺家裡還燉著肉呢,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這神婆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間就竄出了院子,連剛才收的錢都沒來得及退。   「哎!大仙!大仙別走啊!」   張桂花急得直跺腳,可哪裡還追得上。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婉癱軟在牆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刻,她是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   狗剩看了一眼蘇婉,見她沒事,這才衝著王大軍吹了個口哨。   「王會計,以後長點心吧。這要是出了人命,你這會計也別想幹了。」   說完,狗剩帶著兩個小弟,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大搖大擺地走了。   王大軍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心裡一陣後怕。   要是真把蘇婉灌出個好歹來,這事兒鬧大了,他在村裡確實沒法混了。   「娘,以後這種人還是別請了,都是騙錢的。」   王大軍嘟囔了一句,鬆開了抓著蘇婉的手。   張桂花卻沒理兒子。   她死死盯著蘇婉的小腹,那雙三角眼裡滿是狐疑。   雖然神婆是個騙子,但那句「肚子裡有東西」,卻像根刺一樣紮在了張桂花心裡。   她是個過來人,剛才拉扯的時候,她明顯感覺蘇婉的身子沉了不少。   而且,那肚子……   蘇婉穿著件舊單衣,剛才被按在地上,衣服貼在身上。   那小腹,雖然不明顯,但看著確實比平時鼓了一點。   「蘇婉。」   張桂花突然開口,聲音陰測測的。   「你這肚子,最近是不是長肉了?」   蘇婉心裡「咯噔」一下。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把衣服扯了扯,遮住肚子。   「娘,我這是剛才被嚇著了,肚子脹氣。」   蘇婉強裝鎮定,低著頭說道,「再加上最近喫得多了點,可能是胖了。」   「胖了?」   張桂花冷哼一聲,目光像鉤子一樣在蘇婉肚子上刮來颳去。   「最好是胖了。要是讓俺知道你肚子裡藏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張桂花沒把話說完,但那眼神裡的狠毒,讓蘇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婉不敢多留,趕緊找了個藉口鑽進了柴房。   一進屋,她就靠在門板上,渾身虛脫。   太險了。   這次是狗剩解了圍,下次呢?   蘇婉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雖然才兩個多月,但這肚子長得確實有點快。   以前平坦的小腹,現在已經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包。   按理說,三個月才顯懷,可她這才兩個月出頭,看著就像人家四個月的。   這要是再過一個月,穿棉襖都遮不住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了。   蘇婉咬著嘴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這孩子,是她的命,也是雷得水的命。   誰也別想

神婆那一聲尖利的「妖孽」,像是平地驚雷,炸得蘇婉腦瓜子嗡嗡作響。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兩隻手本能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被看穿了?

  這神婆真有這麼神?連她肚子裡揣著個還沒成型的娃都能看出來?

  蘇婉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細密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張桂花一聽這話,那還了得?

  她本來就迷信,這一陣子家裡接二連三地倒黴,她早就疑神疑鬼了。

  現在聽神婆這麼一說,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得溜圓,眼裡的兇光比餓狼還嚇人。

  「大仙!您是說這掃把星肚子裡有髒東西?」

  張桂花幾步竄到神婆跟前,一臉的惶恐和急切,「怪不得!怪不得俺家最近又是丟豬又是生病的,敢情都是這妖孽作祟啊!」

  神婆見張桂花上了鉤,演得更起勁了。

  她翻著白眼,渾身亂顫,手裡的桃木劍把空氣劈得呼呼作響。

  「沒錯!這妖孽怨氣極重,正趴在她肚子裡吸你們老王家的陽氣呢!要是不趕緊除掉,不出三天,你們家就要大禍臨頭!」

  「那……那咋辦啊大仙?您快救救俺們家吧!」

  王大軍也嚇得腿肚子轉筋,躲在張桂花身後,一臉驚恐地看著蘇婉,彷彿她真的變成了什麼喫人的妖怪。

  神婆猛地停下動作,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黑瓷碗。

  她從隨身的布袋裡抓了一把香灰,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張畫得鬼畫符似的黃紙,在那碗裡點燃了。

  「呼——」

  火苗子竄起來,瞬間化成了黑灰,落在碗裡。

  神婆又往碗裡吐了一口唾沫,倒進半碗渾濁的井水,用手指頭攪和了兩下。

  那一碗黑乎乎、散發著焦臭味的「符水」,就這麼成了。

  「把這碗符水給她灌下去!把肚子裡的妖氣逼出來!」

  神婆把碗往張桂花手裡一塞,厲聲喝道。

  張桂花接過碗,那股子刺鼻的味道燻得她都皺了皺眉,但一想到家裡的運勢,她心一橫,端著碗就朝蘇婉逼了過去。

  「喝!給俺喝下去!」

  張桂花那張臉猙獰得像個厲鬼,「把肚子裡的髒東西吐出來,看你還怎麼禍害俺們家!」

  蘇婉看著那碗黑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哪裡是符水,這分明是泔水!

  這要是喝下去,別說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大人也得去掉半條命!

  「我不喝!你們瘋了!」

  蘇婉拼命搖頭,轉身就要往屋裡跑。

  「抓住她!大軍,快抓住她!」

  張桂花一聲令下,王大軍雖然慫,但這時候也顧不上別的了,衝上去一把抓住了蘇婉的胳膊。

  「蘇婉,你就聽孃的吧!喝了就好了!」

  王大軍死死拽著蘇婉,把她往張桂花那邊拖。

  「放開我!我不喝!這是封建迷信!會死人的!」

  蘇婉絕望地尖叫,兩隻腳在地上亂蹬,鞋底在泥地上磨出深深的痕跡。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抵得過王大軍的力氣?

  眨眼間,她就被按在了牆根底下。

  王大軍反剪著她的雙手,張桂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端著那碗惡臭的符水,就要往她嘴裡灌。

  「唔——!唔——!」

  蘇婉緊緊咬著牙關,拼命晃動腦袋。

  那黑色的藥汁灑在她臉上、脖子上,冰涼粘膩,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孩子……

  這符水要是灌下去,孩子還能保住嗎?

  就在那碗邊即將磕開蘇婉牙關的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巨響。

  王家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緊接著,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呵!這大白天的,唱大戲呢?」

  院子裡的人動作一僵,齊刷刷地往門口看去。

  只見狗剩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花襯衫,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狗剩是雷得水的小弟,平時在村裡就是個混不吝,除了雷得水誰也不服。

  他今天本來是在村口曬太陽,接了雷得水的死命令,讓他盯著點王家。

  剛才聽見院子裡又是喊妖孽又是要灌水的,狗剩就知道壞事了,趕緊衝了進來。

  「狗……狗剩?你來幹啥?」

  王大軍一見是這幫二流子,手上的勁兒鬆了幾分。

  狗剩沒搭理他,幾步走到跟前,斜著眼瞅了瞅那個神婆,又瞅了瞅張桂花手裡的黑碗。

  「嘖嘖嘖,王會計,你們這是搞啥呢?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狗剩雖然是個混混,但這大帽子扣得倒是挺溜。

  「這……這是請大仙給家裡驅邪……」

  張桂花有些心虛,畢竟搞迷信這事兒,要是被大隊支書知道了,是要挨批鬥的。

  「驅邪?我看是害命吧!」

  狗剩冷笑一聲,突然抬起腳,照著張桂花手裡的碗就踹了過去。

  「啪嚓!」

  一聲脆響。

  那碗黑乎乎的符水被踢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最後「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水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神婆那身紅紅綠綠的道袍上。

  「哎喲!」

  張桂花嚇得往後一跳,差點沒坐地上。

  「你……你幹啥!」

  「幹啥?俺這是幫你破除迷信!」

  狗剩指著那個神婆,眼珠子一瞪,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哪來的老騙子?敢在雷家屯招搖撞騙?信不信老子這就去叫支書,把你抓去遊街!」

  那神婆本來就是個江湖騙子,平時也就是騙騙無知婦女。

  一聽要叫支書,還要遊街,嚇得臉上的粉都掉了渣。

  這要是被抓了,那可是要蹲局子的!

  「誤會!都是誤會!」

  神婆也顧不上裝神弄鬼了,把桃木劍往懷裡一揣,腳底抹油就要溜。

  「俺……俺家裡還燉著肉呢,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這神婆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間就竄出了院子,連剛才收的錢都沒來得及退。

  「哎!大仙!大仙別走啊!」

  張桂花急得直跺腳,可哪裡還追得上。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婉癱軟在牆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刻,她是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

  狗剩看了一眼蘇婉,見她沒事,這才衝著王大軍吹了個口哨。

  「王會計,以後長點心吧。這要是出了人命,你這會計也別想幹了。」

  說完,狗剩帶著兩個小弟,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大搖大擺地走了。

  王大軍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心裡一陣後怕。

  要是真把蘇婉灌出個好歹來,這事兒鬧大了,他在村裡確實沒法混了。

  「娘,以後這種人還是別請了,都是騙錢的。」

  王大軍嘟囔了一句,鬆開了抓著蘇婉的手。

  張桂花卻沒理兒子。

  她死死盯著蘇婉的小腹,那雙三角眼裡滿是狐疑。

  雖然神婆是個騙子,但那句「肚子裡有東西」,卻像根刺一樣紮在了張桂花心裡。

  她是個過來人,剛才拉扯的時候,她明顯感覺蘇婉的身子沉了不少。

  而且,那肚子……

  蘇婉穿著件舊單衣,剛才被按在地上,衣服貼在身上。

  那小腹,雖然不明顯,但看著確實比平時鼓了一點。

  「蘇婉。」

  張桂花突然開口,聲音陰測測的。

  「你這肚子,最近是不是長肉了?」

  蘇婉心裡「咯噔」一下。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把衣服扯了扯,遮住肚子。

  「娘,我這是剛才被嚇著了,肚子脹氣。」

  蘇婉強裝鎮定,低著頭說道,「再加上最近喫得多了點,可能是胖了。」

  「胖了?」

  張桂花冷哼一聲,目光像鉤子一樣在蘇婉肚子上刮來颳去。

  「最好是胖了。要是讓俺知道你肚子裡藏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張桂花沒把話說完,但那眼神裡的狠毒,讓蘇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婉不敢多留,趕緊找了個藉口鑽進了柴房。

  一進屋,她就靠在門板上,渾身虛脫。

  太險了。

  這次是狗剩解了圍,下次呢?

  蘇婉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雖然才兩個多月,但這肚子長得確實有點快。

  以前平坦的小腹,現在已經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包。

  按理說,三個月才顯懷,可她這才兩個月出頭,看著就像人家四個月的。

  這要是再過一個月,穿棉襖都遮不住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了。

  蘇婉咬著嘴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這孩子,是她的命,也是雷得水的命。

  誰也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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