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荒唐的誤會

嫌我不孕?我懷村霸三胎后你哭啥·波加一·3,494·2026/5/18

張桂花這一嗓子「喜脈」,喊得那叫一個盪氣迴腸。   院子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蘇強站在一邊,手裡還提著那個破蛇皮袋,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他看看妹妹,又看看那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這就懷了?   不是說病了嗎?   雷得水站在蘇婉身前,嘴角那塊肌肉瘋狂抽搐。   他那雙常年兇狠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這老虔婆,真他孃的是個人才啊!   這種理由都能讓她給圓上?   王大軍也是一臉的懵逼,他撓了撓頭皮,那上面的頭屑雪花似的往下掉。   「娘,你糊塗了吧?」   王大軍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和惱怒。   「二狗那是啥時候的事兒?再說了,那晚他不是還沒那個啥,就被石頭砸破頭了嗎?」   「你懂個屁!」   張桂花眼珠子一瞪,一把將王大軍扯到一邊。   她那雙三角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的瘋狂。   「你個榆木腦袋好好想想!」   張桂花壓低嗓門,唾沫星子噴了王大軍一臉。   「那天二狗進屋多長時間?少說也有半盞茶的功夫吧?」   「二狗雖然傻,但那身板子結實啊!那是童子身,火氣旺!」   「這種事,只要對上眼了,那也就是一哆嗦的功夫!」   王大軍聽得臉紅脖子粗,心裡跟吞了蒼蠅似的噁心。   雖然那是他堂弟,但這綠帽子戴得也太實誠了點。   「可是娘……」   「別可是了!」   張桂花狠狠掐了兒子一把,疼得王大軍齜牙咧嘴。   「你想想神醫說的話!說蘇婉跟你相衝,你這輩子是指望不上了!」   「現在好不容易這肚子裡有了動靜,不管是二狗的還是誰的,只要是從蘇婉肚子裡爬出來的,那就是咱老王家的種!」   「二狗那是你堂弟,打斷骨頭連著筋,這孩子生下來,還得管你叫爹!」   「你要是現在把這事兒捅破了,或者是把蘇婉趕走了,那你就是真的絕戶頭了!」   「以後死了都沒人給你摔盆!」   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王大軍的心坎上。   絕戶頭。   這三個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他看了看蘇婉那微隆的小腹,又想了想村裡那些嘲笑的眼神。   王大軍咬了咬牙,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綠帽子怎麼了?   只要肉爛在鍋裡,誰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對外就說是他王大軍的,誰敢嚼舌根?   這麼一想,王大軍心裡那點膈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要有後了!   母子倆在這邊嘀嘀咕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蘇婉站在牆根底下,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太瞭解這一家子了。   自私、貪婪、愚昧,為了那點所謂的香火,什麼下作的事都幹得出來。   也好。   既然你們願意當這個冤大頭,那我就成全你們。   這時候,張桂花已經做通了兒子的思想工作。   她轉過身,那張剛才還兇神惡煞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變臉之快,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哎喲,婉兒啊,你瞅瞅這事兒鬧的。」   張桂花幾步竄過來,也不嫌蘇婉身上的破棉襖髒了,伸手就去拉蘇婉的手。   那動作輕柔得,彷彿蘇婉是個剛出土的易碎瓷器。   「娘剛才那是眼拙,沒看出來這是喜脈。」   「你也是,懷了孕咋不早說呢?還瞞著娘,看把娘給急的。」   蘇婉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臉上依舊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娘,我這不是怕您生氣嗎……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是!肯定是!」   張桂花斬釘截鐵地說道,那語氣比老劉頭還要篤定。   「這乾嘔,這肚子,跑不了!」   她轉頭看向還愣在一邊的蘇強,臉上的嫌棄瞬間變成了熱絡。   「親家大哥啊,你看這事兒鬧的。」   「婉兒這是有了身子,金貴著呢,哪能跟你回那窮山溝去受罪?」   「這要是路上顛著了,或者是喫不好睡不好,傷了俺的大孫子,那可咋整?」   蘇強是個老實人,被這一出弄得暈頭轉向。   「那……那不回去了?」   「不回了!肯定不回了!」   張桂花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在俺家養著!俺還能虧了自個兒的大孫子?」   說完,她衝著王大軍吼了一嗓子。   「大軍!還愣著幹啥?沒看見你媳婦餓了嗎?」   「趕緊去供銷社割二斤肉回來!要大肥膘!給婉兒補補身子!」   「再去打二斤紅糖!快去!」   王大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臉上掛著那種撿了便宜的傻笑。   「哎!好嘞!俺這就去!」   他也不嫌腿疼了,也不嫌蘇婉晦氣了,屁顛屁顛地就往外跑。   那背影,看著竟然還有幾分意氣風發。   蘇強看著這一幕,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看到妹妹不用被趕回來了,而且婆家還這麼重視,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那……那婉兒你就好好養著,哥過陣子再來看你。」   蘇強把手裡的紅薯幹放下,憨厚地笑了笑,轉身走了。   雷得水站在一邊,看著這場鬧劇收場。   他把手裡的管鉗往肩膀上一扛,眼神玩味地在張桂花和蘇婉身上掃了一圈。   「行啊,既然是誤會,那老子就先走了。」   「張桂花,你給老子記住了。」   雷得水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警告。   「這人雖然是你兒媳婦,但現在也是老子的抵債工。」   「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再敢虐待她,或者是餓著她……」   「老子就把你那兩頭剩下的豬也給放生了!」   張桂花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   「不能夠!不能夠!雷兄弟你放心,俺現在把她當祖宗供著還來不及呢!」   雷得水冷哼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衝著蘇婉眨了眨眼。   那眼神裡,全是寵溺和狡黠。   蘇婉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這場戲,算是唱成了。   接下來的日子,王家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婉從那個任人打罵的受氣包,搖身一變成了家裡的太上皇。   張桂花也不讓她洗衣服了,也不讓她餵豬了。   甚至連掃把倒了,都不讓蘇婉去扶,生怕她彎腰壓著肚子。   每天的一日三餐,那是變著花樣地做。   雖然王家窮,但張桂花那是真的捨得下血本。   雞蛋、紅糖、甚至還殺了一隻下蛋的老母雞給蘇婉燉湯喝。   蘇婉也不客氣。   端過來就喫,拿過來就喝。   這都是她應得的。   也是為了肚子裡的三個寶寶。   只是這王大軍,每次看著蘇婉喫肉,那眼神都怪怪的。   既有著即將當爹的喜悅,又有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尤其是當他看到蘇婉那張越來越嬌豔的臉,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這明明是自個兒媳婦,肚子裡揣的卻是傻子堂弟的種。   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但一想到「香火」兩個字,他又把這口氣硬生生嚥了下去。   甚至還會在村裡人面前挺直了腰桿,吹噓自己媳婦懷上了,自己有多厲害。   看著王大軍那副打腫臉充胖子的德行,蘇婉只覺得可笑又噁心。   夜深人靜。   蘇婉躺在東屋那張久違的熱炕上。   張桂花為了讓她養胎,特意把這間最好的屋子騰給了她。   王大軍則被趕去了偏房睡,美其名曰「怕碰著孩子」。   窗戶輕輕響了一聲。   蘇婉心裡一動,趕緊披上衣服坐起來。   窗戶被推開一條縫,一股冷風夾雜著熟悉的菸草味鑽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黑影翻了進來。   「雷大哥……」   蘇婉剛喊出聲,就被雷得水一把摟進了懷裡。   他身上的軍大衣帶著外面的寒氣,但懷抱卻是滾燙的。   「想死老子了。」   雷得水把頭埋在蘇婉的頸窩裡,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這幾天那老虔婆看得緊,老子都不敢來,怕露餡。」   蘇婉伸手環住他的腰,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   「我也想你。」   雷得水抬起頭,借著月光看著蘇婉的臉。   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蘇婉的臉頰,眼神裡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剛才我在牆根底下聽了一會兒。」   「那王大軍個龜孫子,還在院子裡跟人吹牛逼,說這孩子隨他,以後肯定聰明。」   「呸!真他孃的不要臉!」   雷得水氣得磨牙。   「老子的種,什麼時候成傻子二狗的了?」   「這也就是為了你,要不然老子非得把這破房子給點了不可!」   看著雷得水這副喫醋又憋屈的樣子,蘇婉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雷得水的耳朵。   「雷大哥,你跟個傻子置什麼氣啊?」   「他們現在越是把這孩子當寶,以後真相大白的時候,摔得就越慘。」   「你想想,等孩子生出來,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那時候,王大軍和張桂花的臉色,得多精彩?」   雷得水聽著蘇婉的描述,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嘴角也咧到了耳根子。   「嘿嘿,也是。」   「那老虔婆要是知道她伺候了幾個月的祖宗,其實是老子的種……」   「估計能當場氣得腦溢血。」   雷得水心情大好,低頭在蘇婉的嘴脣上狠狠親了一口。   然後,他又湊到蘇婉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   熱氣噴灑進去,激得蘇婉渾身一顫。   「婉兒,讓他們先得意幾天。」   「等孩子生下來,老子要擺一百桌流水席。」   「到時候,我看他們怎麼哭

張桂花這一嗓子「喜脈」,喊得那叫一個盪氣迴腸。

  院子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蘇強站在一邊,手裡還提著那個破蛇皮袋,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他看看妹妹,又看看那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這就懷了?

  不是說病了嗎?

  雷得水站在蘇婉身前,嘴角那塊肌肉瘋狂抽搐。

  他那雙常年兇狠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這老虔婆,真他孃的是個人才啊!

  這種理由都能讓她給圓上?

  王大軍也是一臉的懵逼,他撓了撓頭皮,那上面的頭屑雪花似的往下掉。

  「娘,你糊塗了吧?」

  王大軍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和惱怒。

  「二狗那是啥時候的事兒?再說了,那晚他不是還沒那個啥,就被石頭砸破頭了嗎?」

  「你懂個屁!」

  張桂花眼珠子一瞪,一把將王大軍扯到一邊。

  她那雙三角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的瘋狂。

  「你個榆木腦袋好好想想!」

  張桂花壓低嗓門,唾沫星子噴了王大軍一臉。

  「那天二狗進屋多長時間?少說也有半盞茶的功夫吧?」

  「二狗雖然傻,但那身板子結實啊!那是童子身,火氣旺!」

  「這種事,只要對上眼了,那也就是一哆嗦的功夫!」

  王大軍聽得臉紅脖子粗,心裡跟吞了蒼蠅似的噁心。

  雖然那是他堂弟,但這綠帽子戴得也太實誠了點。

  「可是娘……」

  「別可是了!」

  張桂花狠狠掐了兒子一把,疼得王大軍齜牙咧嘴。

  「你想想神醫說的話!說蘇婉跟你相衝,你這輩子是指望不上了!」

  「現在好不容易這肚子裡有了動靜,不管是二狗的還是誰的,只要是從蘇婉肚子裡爬出來的,那就是咱老王家的種!」

  「二狗那是你堂弟,打斷骨頭連著筋,這孩子生下來,還得管你叫爹!」

  「你要是現在把這事兒捅破了,或者是把蘇婉趕走了,那你就是真的絕戶頭了!」

  「以後死了都沒人給你摔盆!」

  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王大軍的心坎上。

  絕戶頭。

  這三個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他看了看蘇婉那微隆的小腹,又想了想村裡那些嘲笑的眼神。

  王大軍咬了咬牙,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綠帽子怎麼了?

  只要肉爛在鍋裡,誰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對外就說是他王大軍的,誰敢嚼舌根?

  這麼一想,王大軍心裡那點膈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要有後了!

  母子倆在這邊嘀嘀咕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蘇婉站在牆根底下,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太瞭解這一家子了。

  自私、貪婪、愚昧,為了那點所謂的香火,什麼下作的事都幹得出來。

  也好。

  既然你們願意當這個冤大頭,那我就成全你們。

  這時候,張桂花已經做通了兒子的思想工作。

  她轉過身,那張剛才還兇神惡煞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變臉之快,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哎喲,婉兒啊,你瞅瞅這事兒鬧的。」

  張桂花幾步竄過來,也不嫌蘇婉身上的破棉襖髒了,伸手就去拉蘇婉的手。

  那動作輕柔得,彷彿蘇婉是個剛出土的易碎瓷器。

  「娘剛才那是眼拙,沒看出來這是喜脈。」

  「你也是,懷了孕咋不早說呢?還瞞著娘,看把娘給急的。」

  蘇婉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臉上依舊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娘,我這不是怕您生氣嗎……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是!肯定是!」

  張桂花斬釘截鐵地說道,那語氣比老劉頭還要篤定。

  「這乾嘔,這肚子,跑不了!」

  她轉頭看向還愣在一邊的蘇強,臉上的嫌棄瞬間變成了熱絡。

  「親家大哥啊,你看這事兒鬧的。」

  「婉兒這是有了身子,金貴著呢,哪能跟你回那窮山溝去受罪?」

  「這要是路上顛著了,或者是喫不好睡不好,傷了俺的大孫子,那可咋整?」

  蘇強是個老實人,被這一出弄得暈頭轉向。

  「那……那不回去了?」

  「不回了!肯定不回了!」

  張桂花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在俺家養著!俺還能虧了自個兒的大孫子?」

  說完,她衝著王大軍吼了一嗓子。

  「大軍!還愣著幹啥?沒看見你媳婦餓了嗎?」

  「趕緊去供銷社割二斤肉回來!要大肥膘!給婉兒補補身子!」

  「再去打二斤紅糖!快去!」

  王大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臉上掛著那種撿了便宜的傻笑。

  「哎!好嘞!俺這就去!」

  他也不嫌腿疼了,也不嫌蘇婉晦氣了,屁顛屁顛地就往外跑。

  那背影,看著竟然還有幾分意氣風發。

  蘇強看著這一幕,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看到妹妹不用被趕回來了,而且婆家還這麼重視,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那……那婉兒你就好好養著,哥過陣子再來看你。」

  蘇強把手裡的紅薯幹放下,憨厚地笑了笑,轉身走了。

  雷得水站在一邊,看著這場鬧劇收場。

  他把手裡的管鉗往肩膀上一扛,眼神玩味地在張桂花和蘇婉身上掃了一圈。

  「行啊,既然是誤會,那老子就先走了。」

  「張桂花,你給老子記住了。」

  雷得水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警告。

  「這人雖然是你兒媳婦,但現在也是老子的抵債工。」

  「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再敢虐待她,或者是餓著她……」

  「老子就把你那兩頭剩下的豬也給放生了!」

  張桂花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

  「不能夠!不能夠!雷兄弟你放心,俺現在把她當祖宗供著還來不及呢!」

  雷得水冷哼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衝著蘇婉眨了眨眼。

  那眼神裡,全是寵溺和狡黠。

  蘇婉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這場戲,算是唱成了。

  接下來的日子,王家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婉從那個任人打罵的受氣包,搖身一變成了家裡的太上皇。

  張桂花也不讓她洗衣服了,也不讓她餵豬了。

  甚至連掃把倒了,都不讓蘇婉去扶,生怕她彎腰壓著肚子。

  每天的一日三餐,那是變著花樣地做。

  雖然王家窮,但張桂花那是真的捨得下血本。

  雞蛋、紅糖、甚至還殺了一隻下蛋的老母雞給蘇婉燉湯喝。

  蘇婉也不客氣。

  端過來就喫,拿過來就喝。

  這都是她應得的。

  也是為了肚子裡的三個寶寶。

  只是這王大軍,每次看著蘇婉喫肉,那眼神都怪怪的。

  既有著即將當爹的喜悅,又有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尤其是當他看到蘇婉那張越來越嬌豔的臉,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這明明是自個兒媳婦,肚子裡揣的卻是傻子堂弟的種。

  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但一想到「香火」兩個字,他又把這口氣硬生生嚥了下去。

  甚至還會在村裡人面前挺直了腰桿,吹噓自己媳婦懷上了,自己有多厲害。

  看著王大軍那副打腫臉充胖子的德行,蘇婉只覺得可笑又噁心。

  夜深人靜。

  蘇婉躺在東屋那張久違的熱炕上。

  張桂花為了讓她養胎,特意把這間最好的屋子騰給了她。

  王大軍則被趕去了偏房睡,美其名曰「怕碰著孩子」。

  窗戶輕輕響了一聲。

  蘇婉心裡一動,趕緊披上衣服坐起來。

  窗戶被推開一條縫,一股冷風夾雜著熟悉的菸草味鑽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黑影翻了進來。

  「雷大哥……」

  蘇婉剛喊出聲,就被雷得水一把摟進了懷裡。

  他身上的軍大衣帶著外面的寒氣,但懷抱卻是滾燙的。

  「想死老子了。」

  雷得水把頭埋在蘇婉的頸窩裡,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這幾天那老虔婆看得緊,老子都不敢來,怕露餡。」

  蘇婉伸手環住他的腰,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

  「我也想你。」

  雷得水抬起頭,借著月光看著蘇婉的臉。

  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蘇婉的臉頰,眼神裡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剛才我在牆根底下聽了一會兒。」

  「那王大軍個龜孫子,還在院子裡跟人吹牛逼,說這孩子隨他,以後肯定聰明。」

  「呸!真他孃的不要臉!」

  雷得水氣得磨牙。

  「老子的種,什麼時候成傻子二狗的了?」

  「這也就是為了你,要不然老子非得把這破房子給點了不可!」

  看著雷得水這副喫醋又憋屈的樣子,蘇婉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雷得水的耳朵。

  「雷大哥,你跟個傻子置什麼氣啊?」

  「他們現在越是把這孩子當寶,以後真相大白的時候,摔得就越慘。」

  「你想想,等孩子生出來,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那時候,王大軍和張桂花的臉色,得多精彩?」

  雷得水聽著蘇婉的描述,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嘴角也咧到了耳根子。

  「嘿嘿,也是。」

  「那老虔婆要是知道她伺候了幾個月的祖宗,其實是老子的種……」

  「估計能當場氣得腦溢血。」

  雷得水心情大好,低頭在蘇婉的嘴脣上狠狠親了一口。

  然後,他又湊到蘇婉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

  熱氣噴灑進去,激得蘇婉渾身一顫。

  「婉兒,讓他們先得意幾天。」

  「等孩子生下來,老子要擺一百桌流水席。」

  「到時候,我看他們怎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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