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離婚改嫁

嫌我不孕?我懷村霸三胎后你哭啥·波加一·2,840·2026/5/18

王家母子倆像兩條被打斷了脊樑骨的癩皮狗,灰溜溜地滾出了縣醫院。   但這事兒沒完。   雷得水是個講究人,做事講究個有始有終。   既然窗戶紙都捅破了,那有些手續就得辦得明明白白,省得以後落人口實。   第二天一大早,雷得水就讓狗剩拿著一份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書,直接堵在了王家大門口。   說是協議書,其實就是一張「最後通牒」。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蘇婉與王大軍感情破裂,自願離婚。三個孩子歸女方撫養,與男方無任何瓜葛。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糾纏,否則後果自負。   至於財產分割?   哼,蘇婉在王家當牛做馬三年,沒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王家那個窮得叮噹響的破窩,蘇婉連一根草都不稀罕要。   王大軍躺在炕上,看著那張紙,手都在抖。   他不想籤。   籤了,他就真的成了全村的笑話,成了被媳婦休了的絕戶頭。   但狗剩手裡把玩著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在那削蘋果,一邊削一邊哼小曲兒。   「王會計,雷哥說了。」   「這字你要是籤了,之前那兩千塊錢的債,一筆勾銷。」   「你要是不籤……」   狗剩手裡的刀「啪」地一聲紮在桌子上,入木三分。   「雷哥說,他最近手有點癢,想找人練練拳。」   「而且,這搞破鞋的事兒,雖然雷哥不在乎名聲,但要是真鬧到公社去,你那個『借種』給傻子的事兒,怕是也得被抖摟出來。」   「到時候,流氓罪可是要喫槍子的。」   王大軍一聽「喫槍子」,嚇得褲襠一緊。   是啊,這事兒要是真深究起來,他為了要兒子把媳婦送給傻子,這也是犯法的啊!   而且那兩千塊錢的債,就像座大山一樣壓著他。   「俺籤!俺籤!」   王大軍再也不敢猶豫,抓起筆,顫顫巍巍地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個鮮紅的手印。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把自己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給賣了。   狗剩拿著協議書,滿意地吹了個口哨。   「得嘞!王會計,祝您……呃,祝您以後一個人過得舒坦!」   狗剩拿著協議書走了。   王大軍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還有在那抹眼淚的張桂花,突然覺得這屋裡冷得刺骨。   ……   醫院病房裡。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蘇婉那張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有了血色的臉上。   她剛餵完奶,正靠在牀頭休息。   三個小傢伙喫飽喝足,正並排躺在小牀上呼呼大睡,時不時還咂巴咂巴嘴。   門被推開了。   雷得水走了進來。   但他今天的打扮,差點讓蘇婉把剛喝的水給噴出來。   平時要麼軍大衣要麼皮夾克的雷得水,今天竟然穿了一身嶄新的中山裝!   釦子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還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紅領帶。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也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蠟,蒼蠅落上去都得打滑。   手裡還捧著一大束……那是啥?   蘇婉定睛一看。   好傢夥,不是玫瑰花,而是一大束用紅紙包著的——糖葫蘆!   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剔透的糖稀,看著就喜慶,也透著一股子雷得水特有的「實惠」。   「雷大哥……你這是……」   蘇婉忍著笑,看著這個平時兇神惡煞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第一次上門提親的毛腳女婿,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雷得水走到牀前,把那束糖葫蘆往蘇婉懷裡一塞。   「給,甜的。」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從懷裡掏出了那張剛剛拿到手的離婚協議書。   「婉兒,你看這個。」   蘇婉接過來一看,眼眶瞬間紅了。   上面那個鮮紅的手印,意味著她終於徹底擺脫了那個噩夢般的過去。   她是自由身了。   「還有這個。」   雷得水又從那個鼓鼓囊囊的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   一層一層地打開。   裡面是一個紅色的存摺,一串鑰匙,還有幾張地契。   「這是我家所有的家底。」   雷得水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推到蘇婉面前,語氣笨拙卻無比真誠。   「這存摺裡有五萬塊錢,是我這些年搞磚窯攢的。」   「這鑰匙是家裡大門和保險櫃的。」   「這地契是咱家那幾畝地和新蓋的小洋樓的。」   「婉兒,我雷得水是個粗人,不會說啥好聽的。」   「以前我混蛋,名聲不好,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想把你搶回家當媳婦。」   雷得水說著,單膝跪地。   這個動作對他來說有點彆扭,但他做得無比認真。   他仰著頭,看著蘇婉,那雙平時滿是戾氣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柔情和期盼。   「嫁給我吧。」   「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錢歸你管,我歸你管。」   「只要我不死,就絕不讓你和孩子受一點委屈。」   蘇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看著那一堆代表著他全部身家的東西,看著那一束紅彤彤的糖葫蘆,看著他那張緊張得冒汗的臉。   眼淚再也止不住,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她這輩子,喫過太多的苦。   但老天爺終究是待她不薄,把這個男人送到了她身邊。   雖然他粗魯,霸道,不講理。   但他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傻樣……」   蘇婉哭著笑了,伸手擦去雷得水額頭上的汗。   「誰要管你的錢啊……」   「那你管我。」   雷得水順杆爬,抓住蘇婉的手,把那一枚早已準備好的金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反悔也來不及了。」   雷得水嘿嘿傻笑,站起來一把將蘇婉抱進懷裡,還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媳婦!」   這一聲媳婦,叫得那叫一個響亮,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   蘇婉出院的那天,是個大晴天。   雷家屯發生了一件轟動全縣的大事。   一大早,村口的土路上就塵土飛揚。   幾十輛拖拉機,排成了一條長龍。   每輛拖拉機的大燈上都繫著大紅花,車鬥裏舖著紅綢子,甚至還有敲鑼打鼓的秧歌隊。   這陣仗,比縣長下鄉視察還要威風。   雷得水親自開著頭車,那輛不僅繫了紅花,還鋪了厚厚羊毛墊子的「婚車」。   他穿著那身中山裝,胸前別著個大紅花,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車隊浩浩蕩蕩地開進縣醫院,把醫院大門都給堵了。   「接媳婦回家嘍!」   雷得水一聲吆喝,幾十個兄弟齊聲吶喊。   「接嫂子回家!接小少爺回家!」   聲音震天響,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蘇婉抱著老大,狗剩抱著老二,另一個小弟抱著老三。   在眾人的簇擁下,蘇婉像個女王一樣,坐上了那輛最為拉風的拖拉機。   「突突突——」   車隊啟動,一路吹吹打打,撒著喜糖,向著雷家屯開去。   這一路,那是風光無限。   沿途的村民們都跑出來看熱鬧,一個個羨慕得眼睛發紅。   「嘖嘖,看看人家這排場!」   「蘇婉這是掉進福窩裡了啊!」   「這就叫苦盡甘來啊!」   車隊經過王家門口的時候,特意放慢了速度。   雷得水讓人在王家門口放了一掛一萬響的大地紅鞭炮。   「噼裡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炸得王家的大門都在顫抖。   紅色的紙屑落滿了王家的院子,像是在諷刺,又像是在示威。   王家大門緊閉。   屋裡,王大軍捂著耳朵,縮在炕角瑟瑟發抖。   張桂花坐在地上,聽著外面的歡呼聲和鞭炮聲,那張老臉扭曲得像個苦瓜。   「造孽啊……都是報應啊……」   而在外面的陽光下。   蘇婉坐在拖拉機上,懷裡抱著孩子,身邊坐著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她看著前方那條通往新家的路,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   冬天過去了。   春天,終於來

王家母子倆像兩條被打斷了脊樑骨的癩皮狗,灰溜溜地滾出了縣醫院。

  但這事兒沒完。

  雷得水是個講究人,做事講究個有始有終。

  既然窗戶紙都捅破了,那有些手續就得辦得明明白白,省得以後落人口實。

  第二天一大早,雷得水就讓狗剩拿著一份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書,直接堵在了王家大門口。

  說是協議書,其實就是一張「最後通牒」。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蘇婉與王大軍感情破裂,自願離婚。三個孩子歸女方撫養,與男方無任何瓜葛。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糾纏,否則後果自負。

  至於財產分割?

  哼,蘇婉在王家當牛做馬三年,沒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王家那個窮得叮噹響的破窩,蘇婉連一根草都不稀罕要。

  王大軍躺在炕上,看著那張紙,手都在抖。

  他不想籤。

  籤了,他就真的成了全村的笑話,成了被媳婦休了的絕戶頭。

  但狗剩手裡把玩著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在那削蘋果,一邊削一邊哼小曲兒。

  「王會計,雷哥說了。」

  「這字你要是籤了,之前那兩千塊錢的債,一筆勾銷。」

  「你要是不籤……」

  狗剩手裡的刀「啪」地一聲紮在桌子上,入木三分。

  「雷哥說,他最近手有點癢,想找人練練拳。」

  「而且,這搞破鞋的事兒,雖然雷哥不在乎名聲,但要是真鬧到公社去,你那個『借種』給傻子的事兒,怕是也得被抖摟出來。」

  「到時候,流氓罪可是要喫槍子的。」

  王大軍一聽「喫槍子」,嚇得褲襠一緊。

  是啊,這事兒要是真深究起來,他為了要兒子把媳婦送給傻子,這也是犯法的啊!

  而且那兩千塊錢的債,就像座大山一樣壓著他。

  「俺籤!俺籤!」

  王大軍再也不敢猶豫,抓起筆,顫顫巍巍地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個鮮紅的手印。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把自己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給賣了。

  狗剩拿著協議書,滿意地吹了個口哨。

  「得嘞!王會計,祝您……呃,祝您以後一個人過得舒坦!」

  狗剩拿著協議書走了。

  王大軍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還有在那抹眼淚的張桂花,突然覺得這屋裡冷得刺骨。

  ……

  醫院病房裡。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蘇婉那張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有了血色的臉上。

  她剛餵完奶,正靠在牀頭休息。

  三個小傢伙喫飽喝足,正並排躺在小牀上呼呼大睡,時不時還咂巴咂巴嘴。

  門被推開了。

  雷得水走了進來。

  但他今天的打扮,差點讓蘇婉把剛喝的水給噴出來。

  平時要麼軍大衣要麼皮夾克的雷得水,今天竟然穿了一身嶄新的中山裝!

  釦子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還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紅領帶。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也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蠟,蒼蠅落上去都得打滑。

  手裡還捧著一大束……那是啥?

  蘇婉定睛一看。

  好傢夥,不是玫瑰花,而是一大束用紅紙包著的——糖葫蘆!

  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剔透的糖稀,看著就喜慶,也透著一股子雷得水特有的「實惠」。

  「雷大哥……你這是……」

  蘇婉忍著笑,看著這個平時兇神惡煞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第一次上門提親的毛腳女婿,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雷得水走到牀前,把那束糖葫蘆往蘇婉懷裡一塞。

  「給,甜的。」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從懷裡掏出了那張剛剛拿到手的離婚協議書。

  「婉兒,你看這個。」

  蘇婉接過來一看,眼眶瞬間紅了。

  上面那個鮮紅的手印,意味著她終於徹底擺脫了那個噩夢般的過去。

  她是自由身了。

  「還有這個。」

  雷得水又從那個鼓鼓囊囊的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

  一層一層地打開。

  裡面是一個紅色的存摺,一串鑰匙,還有幾張地契。

  「這是我家所有的家底。」

  雷得水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推到蘇婉面前,語氣笨拙卻無比真誠。

  「這存摺裡有五萬塊錢,是我這些年搞磚窯攢的。」

  「這鑰匙是家裡大門和保險櫃的。」

  「這地契是咱家那幾畝地和新蓋的小洋樓的。」

  「婉兒,我雷得水是個粗人,不會說啥好聽的。」

  「以前我混蛋,名聲不好,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想把你搶回家當媳婦。」

  雷得水說著,單膝跪地。

  這個動作對他來說有點彆扭,但他做得無比認真。

  他仰著頭,看著蘇婉,那雙平時滿是戾氣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柔情和期盼。

  「嫁給我吧。」

  「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錢歸你管,我歸你管。」

  「只要我不死,就絕不讓你和孩子受一點委屈。」

  蘇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看著那一堆代表著他全部身家的東西,看著那一束紅彤彤的糖葫蘆,看著他那張緊張得冒汗的臉。

  眼淚再也止不住,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她這輩子,喫過太多的苦。

  但老天爺終究是待她不薄,把這個男人送到了她身邊。

  雖然他粗魯,霸道,不講理。

  但他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傻樣……」

  蘇婉哭著笑了,伸手擦去雷得水額頭上的汗。

  「誰要管你的錢啊……」

  「那你管我。」

  雷得水順杆爬,抓住蘇婉的手,把那一枚早已準備好的金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反悔也來不及了。」

  雷得水嘿嘿傻笑,站起來一把將蘇婉抱進懷裡,還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媳婦!」

  這一聲媳婦,叫得那叫一個響亮,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

  蘇婉出院的那天,是個大晴天。

  雷家屯發生了一件轟動全縣的大事。

  一大早,村口的土路上就塵土飛揚。

  幾十輛拖拉機,排成了一條長龍。

  每輛拖拉機的大燈上都繫著大紅花,車鬥裏舖著紅綢子,甚至還有敲鑼打鼓的秧歌隊。

  這陣仗,比縣長下鄉視察還要威風。

  雷得水親自開著頭車,那輛不僅繫了紅花,還鋪了厚厚羊毛墊子的「婚車」。

  他穿著那身中山裝,胸前別著個大紅花,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車隊浩浩蕩蕩地開進縣醫院,把醫院大門都給堵了。

  「接媳婦回家嘍!」

  雷得水一聲吆喝,幾十個兄弟齊聲吶喊。

  「接嫂子回家!接小少爺回家!」

  聲音震天響,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蘇婉抱著老大,狗剩抱著老二,另一個小弟抱著老三。

  在眾人的簇擁下,蘇婉像個女王一樣,坐上了那輛最為拉風的拖拉機。

  「突突突——」

  車隊啟動,一路吹吹打打,撒著喜糖,向著雷家屯開去。

  這一路,那是風光無限。

  沿途的村民們都跑出來看熱鬧,一個個羨慕得眼睛發紅。

  「嘖嘖,看看人家這排場!」

  「蘇婉這是掉進福窩裡了啊!」

  「這就叫苦盡甘來啊!」

  車隊經過王家門口的時候,特意放慢了速度。

  雷得水讓人在王家門口放了一掛一萬響的大地紅鞭炮。

  「噼裡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炸得王家的大門都在顫抖。

  紅色的紙屑落滿了王家的院子,像是在諷刺,又像是在示威。

  王家大門緊閉。

  屋裡,王大軍捂著耳朵,縮在炕角瑟瑟發抖。

  張桂花坐在地上,聽著外面的歡呼聲和鞭炮聲,那張老臉扭曲得像個苦瓜。

  「造孽啊……都是報應啊……」

  而在外面的陽光下。

  蘇婉坐在拖拉機上,懷裡抱著孩子,身邊坐著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她看著前方那條通往新家的路,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

  冬天過去了。

  春天,終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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