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三胞胎抓周:天賦異稟

嫌我不孕?我懷村霸三胎后你哭啥·波加一·2,202·2026/5/18

日子像是指尖流沙,一晃眼,雷家屯的積雪化了又積,燕子去了又回。   三胞胎周歲了。   這可是雷家的大日子。   雷得水早就放出了話,這抓周宴,要辦得比滿月酒還熱鬧。   一大早,雷家大院裡就人聲鼎沸。   院子中央鋪著嶄新的紅地毯,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八仙桌。   桌上鋪著紅綢布,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   有算盤、毛筆、書本、印章、大團結(錢)、玩具手槍、聽診器、大白饅頭、甚至還有一塊紅磚。   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蘇婉給三個孩子都換上了紅彤彤的小老虎衣,頭上戴著虎頭帽,腳上蹬著虎頭鞋。   三個小傢伙粉雕玉琢,白白胖胖,往那一坐,跟年畫娃娃似的,喜慶得讓人想咬一口。   「吉時已到!抓周嘍!」   隨著司儀一聲吆喝,全村老少爺們都圍了上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雷家的三個「金疙瘩」以後是個什麼命。   「來來來,大兒子先來!」   雷得水把老大雷震放在桌子這頭,一臉期待地搓著手,「兒子,給爹爭口氣,抓個大的!」   雷震這小子,那是出了名的脾氣急、勁兒大。   剛一上桌,他也不爬,直接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邁著兩條小短腿,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前衝。   他對那些書本、筆墨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腳踢開了擋路的算盤。   徑直衝到桌子那頭,一把抓住了那把黑色的玩具手槍。   「啪!」   雷震兩隻手抱著槍,對著雷得水就是一陣比劃,嘴裡還發出「突突突」的聲音。   那眼神,兇狠又霸氣,跟雷得水發火的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好!」   雷得水一拍大腿,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不愧是老子的種!以後肯定是個當將軍的料!能帶兵打仗!」   村民們也跟著起鬨:「這小子以後肯定比他爹還威風!」   接著是老二雷鳴。   這小子平時就不愛動,能躺著絕不坐著。   被放在桌子上後,他不緊不慢地爬了兩步,左看看右看看。   他對那把槍沒興趣,對錢也沒興趣。   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上。   雷鳴眼睛一亮,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奮力爬過去,一把抱住比他臉還大的饅頭,張嘴就啃。   「啊嗚!」   一口下去,饅頭上留下了兩排整齊的小牙印。   雷鳴心滿意足地抱著饅頭,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喫得津津有味,誰要是想拿走,他就跟誰急。   全場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這老二是個有福氣的!」   「能喫是福!以後肯定餓不著!」   雷得水也笑罵道:「這臭小子,就知道喫!以後家裡開飯館歸你管!」   最後輪到老三雷電了。   老三平時話最少,心眼最多。   他被放在桌子上後,沒有像老大那樣衝,也沒像老二那樣急著喫。   他先是坐在原地,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把桌上的東西掃視了一圈。   然後,他慢慢地爬了起來。   他推開了面前的印章,繞過了那疊大團結。   最後,他爬到了桌子邊緣,那裡站著蘇婉。   蘇婉手裡正拿著個記帳的本子和鋼筆,那是剛才記禮金用的,還沒來得及放下。   雷電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蘇婉手裡的鋼筆,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了那個帳本。   然後,他轉過頭,衝著雷得水咧嘴一笑。   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全場安靜了一秒。   雷得水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笑聲。   「哎喲臥槽!這小子神了!」   雷得水衝過去,一把將老三舉過頭頂。   「這是要接你孃的班啊!以後咱們雷家的錢袋子,就歸你管了!」   「好小子!有眼光!知道啥最實惠!」   蘇婉也笑了,摸了摸老三的頭。   「看來以後咱們家,文武雙全,還有個管後勤的,齊活了!」   抓周儀式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   雷家大院裡充滿了希望和喜悅。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未來的日子會永遠這麼紅火下去。   ……   然而,在幾十裡外的黑煤窯附近。   一間破舊的土坯房裡,氣氛卻陰森得可怕。   王大軍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紙。   那是他老家宅基地的地契。   也是他這輩子最後的財產。   他的手在發抖,不僅僅是因為激動,更是因為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對面,刀疤正用一把鋒利的匕首修剪著指甲,眼神裡透著貪婪。   「想好了?」   刀疤吹了吹指甲屑,「這字一籤,你可就真的連個窩都沒了。」   王大軍抬起頭,那張被煤灰染黑的臉上,只有眼白是白的,顯得格外猙獰。   「籤!」   「只要能報仇,只要能讓雷得水痛不欲生,這破房子算個屁!」   王大軍抓起筆,在轉讓協議上狠狠地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把靈魂都賣給了魔鬼。   他把賣房換來的一沓錢,還有自己在煤窯裡攢下的血汗錢,全都推到了刀疤面前。   「一共五千塊。」   「刀疤哥,這是俺全部的身家性命。」   王大軍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寒氣。   「俺不要別的。」   「俺只要雷得水斷子絕孫。」   「你去把他那三個小崽子綁了。」   「賣也好,殺也好,反正不能讓他雷家有後!」   刀疤伸手抓過那把錢,貪婪地聞了聞上面的油墨味。   「放心。」   刀疤把匕首插在桌子上,入木三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雷家那三個小崽子,我看過,長得挺水靈,能賣個好價錢。」   「到時候,我讓你親眼看著雷得水是怎麼跪在地上哭的。」   王大軍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他在腦海裡幻想出雷得水痛哭流涕、家破人亡的畫面。   那種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強烈。   「雷得水……」   「蘇婉……」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窗外,一陣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   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悲劇,提前奏響了哀

日子像是指尖流沙,一晃眼,雷家屯的積雪化了又積,燕子去了又回。

  三胞胎周歲了。

  這可是雷家的大日子。

  雷得水早就放出了話,這抓周宴,要辦得比滿月酒還熱鬧。

  一大早,雷家大院裡就人聲鼎沸。

  院子中央鋪著嶄新的紅地毯,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八仙桌。

  桌上鋪著紅綢布,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

  有算盤、毛筆、書本、印章、大團結(錢)、玩具手槍、聽診器、大白饅頭、甚至還有一塊紅磚。

  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蘇婉給三個孩子都換上了紅彤彤的小老虎衣,頭上戴著虎頭帽,腳上蹬著虎頭鞋。

  三個小傢伙粉雕玉琢,白白胖胖,往那一坐,跟年畫娃娃似的,喜慶得讓人想咬一口。

  「吉時已到!抓周嘍!」

  隨著司儀一聲吆喝,全村老少爺們都圍了上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雷家的三個「金疙瘩」以後是個什麼命。

  「來來來,大兒子先來!」

  雷得水把老大雷震放在桌子這頭,一臉期待地搓著手,「兒子,給爹爭口氣,抓個大的!」

  雷震這小子,那是出了名的脾氣急、勁兒大。

  剛一上桌,他也不爬,直接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邁著兩條小短腿,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前衝。

  他對那些書本、筆墨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腳踢開了擋路的算盤。

  徑直衝到桌子那頭,一把抓住了那把黑色的玩具手槍。

  「啪!」

  雷震兩隻手抱著槍,對著雷得水就是一陣比劃,嘴裡還發出「突突突」的聲音。

  那眼神,兇狠又霸氣,跟雷得水發火的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好!」

  雷得水一拍大腿,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不愧是老子的種!以後肯定是個當將軍的料!能帶兵打仗!」

  村民們也跟著起鬨:「這小子以後肯定比他爹還威風!」

  接著是老二雷鳴。

  這小子平時就不愛動,能躺著絕不坐著。

  被放在桌子上後,他不緊不慢地爬了兩步,左看看右看看。

  他對那把槍沒興趣,對錢也沒興趣。

  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上。

  雷鳴眼睛一亮,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奮力爬過去,一把抱住比他臉還大的饅頭,張嘴就啃。

  「啊嗚!」

  一口下去,饅頭上留下了兩排整齊的小牙印。

  雷鳴心滿意足地抱著饅頭,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喫得津津有味,誰要是想拿走,他就跟誰急。

  全場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這老二是個有福氣的!」

  「能喫是福!以後肯定餓不著!」

  雷得水也笑罵道:「這臭小子,就知道喫!以後家裡開飯館歸你管!」

  最後輪到老三雷電了。

  老三平時話最少,心眼最多。

  他被放在桌子上後,沒有像老大那樣衝,也沒像老二那樣急著喫。

  他先是坐在原地,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把桌上的東西掃視了一圈。

  然後,他慢慢地爬了起來。

  他推開了面前的印章,繞過了那疊大團結。

  最後,他爬到了桌子邊緣,那裡站著蘇婉。

  蘇婉手裡正拿著個記帳的本子和鋼筆,那是剛才記禮金用的,還沒來得及放下。

  雷電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蘇婉手裡的鋼筆,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了那個帳本。

  然後,他轉過頭,衝著雷得水咧嘴一笑。

  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全場安靜了一秒。

  雷得水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笑聲。

  「哎喲臥槽!這小子神了!」

  雷得水衝過去,一把將老三舉過頭頂。

  「這是要接你孃的班啊!以後咱們雷家的錢袋子,就歸你管了!」

  「好小子!有眼光!知道啥最實惠!」

  蘇婉也笑了,摸了摸老三的頭。

  「看來以後咱們家,文武雙全,還有個管後勤的,齊活了!」

  抓周儀式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

  雷家大院裡充滿了希望和喜悅。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未來的日子會永遠這麼紅火下去。

  ……

  然而,在幾十裡外的黑煤窯附近。

  一間破舊的土坯房裡,氣氛卻陰森得可怕。

  王大軍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紙。

  那是他老家宅基地的地契。

  也是他這輩子最後的財產。

  他的手在發抖,不僅僅是因為激動,更是因為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對面,刀疤正用一把鋒利的匕首修剪著指甲,眼神裡透著貪婪。

  「想好了?」

  刀疤吹了吹指甲屑,「這字一籤,你可就真的連個窩都沒了。」

  王大軍抬起頭,那張被煤灰染黑的臉上,只有眼白是白的,顯得格外猙獰。

  「籤!」

  「只要能報仇,只要能讓雷得水痛不欲生,這破房子算個屁!」

  王大軍抓起筆,在轉讓協議上狠狠地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把靈魂都賣給了魔鬼。

  他把賣房換來的一沓錢,還有自己在煤窯裡攢下的血汗錢,全都推到了刀疤面前。

  「一共五千塊。」

  「刀疤哥,這是俺全部的身家性命。」

  王大軍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寒氣。

  「俺不要別的。」

  「俺只要雷得水斷子絕孫。」

  「你去把他那三個小崽子綁了。」

  「賣也好,殺也好,反正不能讓他雷家有後!」

  刀疤伸手抓過那把錢,貪婪地聞了聞上面的油墨味。

  「放心。」

  刀疤把匕首插在桌子上,入木三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雷家那三個小崽子,我看過,長得挺水靈,能賣個好價錢。」

  「到時候,我讓你親眼看著雷得水是怎麼跪在地上哭的。」

  王大軍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他在腦海裡幻想出雷得水痛哭流涕、家破人亡的畫面。

  那種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強烈。

  「雷得水……」

  「蘇婉……」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窗外,一陣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

  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悲劇,提前奏響了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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