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沈襄的瘋狂

仙武大宗師·水色菸頭·3,208·2026/3/26

第一百零七章 沈襄的瘋狂 “棘手了,這下可是棘手了。” 推算過天空星宿與周天星斗的異同之後,沈襄真的是束手無策了,萬千念頭在心間一閃而過卻毫無辦法,連連長嘆,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倒在木棚之上,雙眼無神的仰望天空。 此刻的夜,是那麼的寧靜,即使閣樓下歡暢的笑聲隱隱的傳來,也無法打破他的寧靜。沈襄眺望遙遠的夜幕,星斗若隱若現,飄忽不定,一閃一閃,如同調皮的小女孩,不停地眨著眼睛。 醉人的星夜僅僅撩開它迷人的一角,讓沈襄不知不覺間沉浸其中,洗盡一身煩惱。 耳邊傳來風過竹林沙沙的聲音,看著天上的星斗頑皮的眨呀眨呀。 心隨律動,逐漸的沉靜下來,變得異常的安祥。 思維彷彿隨著心的律動浸入無邊的星空,星斗的執行,點點的偏倚,無不盡在心中。那醉人的星空、那美麗而令人心馳神往的“繁星圖”,好似一塊放在水中的寒冰,瀉了一地的幽涼。 月兒像一個含羞的少女,扯拉著雲朵遮住羞澀的臉頰,一會兒躲在雲的背後,一會兒又偷偷的撩開面紗,露出無法述說的嬌容,將整個大地都侵染成夢幻般的月白。 繁星就像調皮的孩兒扯著大姐姐的衣角,想要跟著她,卻又跟不上,哭哭啼啼的鬧著,一會兒明亮一會兒幽暗。 過去了許久許久,當沈襄從星空夜色中醒轉過來的時候,心中好似多了一塊繁星圖,周天運轉盡在其中,點點的明悟讓沈襄如同浴火重生一般,頓時興奮起來。 “原來還有如此變化。” 一聲輕笑,沈襄仰脖汩汩大口大口的嚥下美酒,暢快淋漓喜不可支。 “前輩何事如此歡暢。” 瓶隱子詫異的聲音突兀的在沈襄耳邊響起。 沈襄回頭看時才發現,不知何時,身邊竟然多了三個人,三個道者詫異的看著他。 “哈哈,突然開悟了,自我慶賀一下。” 沈襄心情舒暢的回道。 “哦,與這星空有關。” 瓶隱子若有所思的抬頭看著漸漸隱去的天空。 沈襄都不知道,他呆呆的仰望星空竟然過去了一夜,此時天邊已經泛白。 “不錯,我剛剛發現,我們佈下的陣法,威力還能大幅度提升,心情好了許多。” 沈襄指著天空得意的微笑起來。 “什麼?這麼強力的大陣,威力還能大幅度提升。” 瓶隱子少西子云涯子三個人震驚了,雖然這兩年對沈襄的神通早已麻木,對陣法的威力也不在驚奇,可聽到這句的時候,仍然無法掩飾心中的震驚。 修真界的陣法在凡間界人的眼裡,那就是神蹟,絕對的仙人神通,絕對是超過世人想象之外的強大,而這種強大在沈襄的眼中竟然還能大幅度提升,那是何等手段。 沈襄仰天伸手,屈指推算一番之後連連點頭,一絲解脫之意油然而生。 “知道嗎?我們這個陣法叫什麼?” 淡然一笑,沈襄重新恢復原來的灑脫,指著身邊的高山問道。 “嗯,您告訴過我們,這是玄武七曜星辰大陣。” 瓶隱子小心翼翼的回道。 沈襄一點頭道:“不錯,是玄武七曜星辰大陣,聽名字你們應該理解到,既然叫星辰大陣自然會和星辰有關。” “嗯!” 瓶隱子三個人連忙點頭。 “既然和星辰有關,那就是說明陣法的運轉是暗合星辰之道,可實際上他們現在要與星辰之道相差甚遠,陣法執行和星辰運轉相差甚遠,那威力自然就要弱小得多。”沈襄長長一聲嘆息:“連星力都無法接引,還談何星辰大陣。” “接引星力!!!!!” 沈襄一聲嘆息驚得瓶隱子三人震顫不已,人力憑藉陣法想要接引星辰之力,這等話如若不是沈襄所說,何人會信,換作他人,瓶隱子還不噴他一臉口水呀。 “不錯,如若陣法真正做到應合星辰自然可借星力,甚至有大神通者不是接引星辰之力而是呼叫星辰。” 說話間,沈襄腦海裡再度浮現出一輪又一輪天地大能展現大神通的景象。 現在沈襄對於腦海裡時不時出現一些景象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不知道這些景象是如何進入自己腦中的,也從來不考慮這些景象是如何的荒誕不經,因為這些景象早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修真界那些渡劫期、大成期甚至是飛昇期大能者的神通。 腦海裡的景象如果按一些傳說中的話將,那是一個大羅遍地走,金仙不如狗的時代。 大羅遍地走,金仙不如狗,這連天仙都看不到的世界裡,是如何的荒誕,誰能信? 可是,不知道為何,腦海裡浮現出來,沈襄竟然連考慮都不用考慮就全身心的相信,化為自己的一種常識。有這些常識讓沈襄連金丹期都不如的靈力,一個心境契合就順順利利輕輕鬆鬆的推算出天空星斗的執行路線,以及星移偏差,大致的推算出,天空星斗執行多少億萬年之後,慢慢的就會調整到他腦海中周天星斗大陣中玄武星宿的運轉路線。 現在的周天星斗似乎還在孕育之中,還沒有形成最完美的運轉軌跡,蘊藏在自己腦海中的周天星斗才是最完美的執行軌跡,才是最最暗合大道的執行軌跡。 難道,這方世界這方天地是剛剛孕育完成破胎而出的,還在一點點的完善之中。 沈襄心神一挑,下意識的不敢往下想去。 “前輩,這個陣法還沒有應和星辰運轉嗎?” 瓶隱子到底境界比少西子和雲涯子高得多,沈襄話一出口他就聽出了不同之處。 “不錯。”沈襄回一回神,盤膝坐了起來:“是不一樣。” “嗯。”沈襄略一沉吟後才道:“這就好比,一加一等於二,這個大家都知道。” “嗯!”瓶隱子三個人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襟坐了下去。 “一加一等於二,那一加一再加一自然就等於三了。” 沈襄一笑。 “可如果一加一不等於二,而等於十,那一加一再加一等於多少呢?” “這....”瓶隱子三人對視了一眼後,遲疑了下,望著沈襄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應該是十五吧。” 沈襄又是一笑道:“一加一再加一是三,那因為一是一。而一加一是十再加一是十五,那十的一半是一,而不是五。” “嗯。” 三位道者頭不由的有點暈,但同時也明白了些。 沈襄道:“陣法是術數,弄明白一是多少,這是基礎,一是一,還是一是五。” 說著沈襄再度仰望天空,有些嘆息道:“現在我們的大陣就是,一是一,而天空星斗卻是一是五。所以,接引不到星力。” “那....” 三位道者同時皺起了眉頭,有些困惑的看著三年才完成的大陣,又看著天空的星斗,執行的基礎是一樣,但軌跡不同,一、五,如何去找偏差。 “不過,似乎我想到一點解決的方案,可惜,太過於困難,我還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沈襄舒展的抻了個懶腰,懶懶的站了起來,悠達悠達的甩著酒葫蘆漸行漸遠而去。 三位道者忍著一點震撼對視著雙眼,默默了許久,少西子才道:“師兄,我們....還回嗎?” 三年時間,大陣佈置完成,原本十八子們又提出要回島的,瓶隱子他們三個似乎也是這個意思。但,今天沈襄再度丟擲了一個驚天話題,這讓少西子心如貓撓一般,怎麼也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如此大陣竟然還能大幅度增強威力,不看到,真的不甘心。”雲涯子如此道。 瓶隱子也默默的點了點頭,如此神奇,如此境遇,就如此迴轉,他也不甘心,可十八子原本常年就天各一方,島上常駐人不到一半,這一次他又帶出一半人手來到清微山三年之久,再不回去恐怕島上人要翻天了。 沉吟一下後,瓶隱子毅然做出決定:“讓他們先回去,我們三個先留在竹林山莊,如果沈先生再有什麼要求,讓他們在過來,呵呵,反正又大驪二驪,來回一趟也費不了多久的時候。” 少西子云涯子同時展顏而笑,頻頻點頭同意。 虛日鼠,為日,為鼠。為北方第四宿,古人稱為“天節”。當半夜時虛宿居於南中正是冬至的節令。冬至一陽初生,為新的一年即將開始,如同子時一陽初生意味著新的一天開始一樣,給人以美好的期待和希望,故虛宿多吉。 危月燕,為月,為燕。為北方第五宿,居龜蛇尾部之處,戰鬥中,斷後者常常有危險,故此而得名“危”。 虛日鼠,危月燕大陣,一吉一兇佈於竹林山莊山門之前兩座高山之上,佔據著清微山入口要道,沈襄站在危月燕大陣前,低頭緩步推算著。 “天空星斗緩慢橫移軌道,億萬年之後才能調整迴歸。我推算過,調整的不僅僅是玄武星宿,四象同時都在調整,四象大陣上應天象,如果藉以大陣之力牽引星斗,不知能加快幾何。” 想到這裡沈襄都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瘋狂,一個小小的天仙境界都不到的修真者,竟然妄想依靠人力陣力挪移星斗。 笑笑,沈襄就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可當沈襄欲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這個瘋狂的念頭再度浮現在腦海這中。

第一百零七章 沈襄的瘋狂

“棘手了,這下可是棘手了。”

推算過天空星宿與周天星斗的異同之後,沈襄真的是束手無策了,萬千念頭在心間一閃而過卻毫無辦法,連連長嘆,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倒在木棚之上,雙眼無神的仰望天空。

此刻的夜,是那麼的寧靜,即使閣樓下歡暢的笑聲隱隱的傳來,也無法打破他的寧靜。沈襄眺望遙遠的夜幕,星斗若隱若現,飄忽不定,一閃一閃,如同調皮的小女孩,不停地眨著眼睛。

醉人的星夜僅僅撩開它迷人的一角,讓沈襄不知不覺間沉浸其中,洗盡一身煩惱。

耳邊傳來風過竹林沙沙的聲音,看著天上的星斗頑皮的眨呀眨呀。

心隨律動,逐漸的沉靜下來,變得異常的安祥。

思維彷彿隨著心的律動浸入無邊的星空,星斗的執行,點點的偏倚,無不盡在心中。那醉人的星空、那美麗而令人心馳神往的“繁星圖”,好似一塊放在水中的寒冰,瀉了一地的幽涼。

月兒像一個含羞的少女,扯拉著雲朵遮住羞澀的臉頰,一會兒躲在雲的背後,一會兒又偷偷的撩開面紗,露出無法述說的嬌容,將整個大地都侵染成夢幻般的月白。

繁星就像調皮的孩兒扯著大姐姐的衣角,想要跟著她,卻又跟不上,哭哭啼啼的鬧著,一會兒明亮一會兒幽暗。

過去了許久許久,當沈襄從星空夜色中醒轉過來的時候,心中好似多了一塊繁星圖,周天運轉盡在其中,點點的明悟讓沈襄如同浴火重生一般,頓時興奮起來。

“原來還有如此變化。”

一聲輕笑,沈襄仰脖汩汩大口大口的嚥下美酒,暢快淋漓喜不可支。

“前輩何事如此歡暢。”

瓶隱子詫異的聲音突兀的在沈襄耳邊響起。

沈襄回頭看時才發現,不知何時,身邊竟然多了三個人,三個道者詫異的看著他。

“哈哈,突然開悟了,自我慶賀一下。”

沈襄心情舒暢的回道。

“哦,與這星空有關。”

瓶隱子若有所思的抬頭看著漸漸隱去的天空。

沈襄都不知道,他呆呆的仰望星空竟然過去了一夜,此時天邊已經泛白。

“不錯,我剛剛發現,我們佈下的陣法,威力還能大幅度提升,心情好了許多。”

沈襄指著天空得意的微笑起來。

“什麼?這麼強力的大陣,威力還能大幅度提升。”

瓶隱子少西子云涯子三個人震驚了,雖然這兩年對沈襄的神通早已麻木,對陣法的威力也不在驚奇,可聽到這句的時候,仍然無法掩飾心中的震驚。

修真界的陣法在凡間界人的眼裡,那就是神蹟,絕對的仙人神通,絕對是超過世人想象之外的強大,而這種強大在沈襄的眼中竟然還能大幅度提升,那是何等手段。

沈襄仰天伸手,屈指推算一番之後連連點頭,一絲解脫之意油然而生。

“知道嗎?我們這個陣法叫什麼?”

淡然一笑,沈襄重新恢復原來的灑脫,指著身邊的高山問道。

“嗯,您告訴過我們,這是玄武七曜星辰大陣。”

瓶隱子小心翼翼的回道。

沈襄一點頭道:“不錯,是玄武七曜星辰大陣,聽名字你們應該理解到,既然叫星辰大陣自然會和星辰有關。”

“嗯!”

瓶隱子三個人連忙點頭。

“既然和星辰有關,那就是說明陣法的運轉是暗合星辰之道,可實際上他們現在要與星辰之道相差甚遠,陣法執行和星辰運轉相差甚遠,那威力自然就要弱小得多。”沈襄長長一聲嘆息:“連星力都無法接引,還談何星辰大陣。”

“接引星力!!!!!”

沈襄一聲嘆息驚得瓶隱子三人震顫不已,人力憑藉陣法想要接引星辰之力,這等話如若不是沈襄所說,何人會信,換作他人,瓶隱子還不噴他一臉口水呀。

“不錯,如若陣法真正做到應合星辰自然可借星力,甚至有大神通者不是接引星辰之力而是呼叫星辰。”

說話間,沈襄腦海裡再度浮現出一輪又一輪天地大能展現大神通的景象。

現在沈襄對於腦海裡時不時出現一些景象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不知道這些景象是如何進入自己腦中的,也從來不考慮這些景象是如何的荒誕不經,因為這些景象早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修真界那些渡劫期、大成期甚至是飛昇期大能者的神通。

腦海裡的景象如果按一些傳說中的話將,那是一個大羅遍地走,金仙不如狗的時代。

大羅遍地走,金仙不如狗,這連天仙都看不到的世界裡,是如何的荒誕,誰能信?

可是,不知道為何,腦海裡浮現出來,沈襄竟然連考慮都不用考慮就全身心的相信,化為自己的一種常識。有這些常識讓沈襄連金丹期都不如的靈力,一個心境契合就順順利利輕輕鬆鬆的推算出天空星斗的執行路線,以及星移偏差,大致的推算出,天空星斗執行多少億萬年之後,慢慢的就會調整到他腦海中周天星斗大陣中玄武星宿的運轉路線。

現在的周天星斗似乎還在孕育之中,還沒有形成最完美的運轉軌跡,蘊藏在自己腦海中的周天星斗才是最完美的執行軌跡,才是最最暗合大道的執行軌跡。

難道,這方世界這方天地是剛剛孕育完成破胎而出的,還在一點點的完善之中。

沈襄心神一挑,下意識的不敢往下想去。

“前輩,這個陣法還沒有應和星辰運轉嗎?”

瓶隱子到底境界比少西子和雲涯子高得多,沈襄話一出口他就聽出了不同之處。

“不錯。”沈襄回一回神,盤膝坐了起來:“是不一樣。”

“嗯。”沈襄略一沉吟後才道:“這就好比,一加一等於二,這個大家都知道。”

“嗯!”瓶隱子三個人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襟坐了下去。

“一加一等於二,那一加一再加一自然就等於三了。”

沈襄一笑。

“可如果一加一不等於二,而等於十,那一加一再加一等於多少呢?”

“這....”瓶隱子三人對視了一眼後,遲疑了下,望著沈襄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應該是十五吧。”

沈襄又是一笑道:“一加一再加一是三,那因為一是一。而一加一是十再加一是十五,那十的一半是一,而不是五。”

“嗯。”

三位道者頭不由的有點暈,但同時也明白了些。

沈襄道:“陣法是術數,弄明白一是多少,這是基礎,一是一,還是一是五。”

說著沈襄再度仰望天空,有些嘆息道:“現在我們的大陣就是,一是一,而天空星斗卻是一是五。所以,接引不到星力。”

“那....”

三位道者同時皺起了眉頭,有些困惑的看著三年才完成的大陣,又看著天空的星斗,執行的基礎是一樣,但軌跡不同,一、五,如何去找偏差。

“不過,似乎我想到一點解決的方案,可惜,太過於困難,我還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沈襄舒展的抻了個懶腰,懶懶的站了起來,悠達悠達的甩著酒葫蘆漸行漸遠而去。

三位道者忍著一點震撼對視著雙眼,默默了許久,少西子才道:“師兄,我們....還回嗎?”

三年時間,大陣佈置完成,原本十八子們又提出要回島的,瓶隱子他們三個似乎也是這個意思。但,今天沈襄再度丟擲了一個驚天話題,這讓少西子心如貓撓一般,怎麼也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如此大陣竟然還能大幅度增強威力,不看到,真的不甘心。”雲涯子如此道。

瓶隱子也默默的點了點頭,如此神奇,如此境遇,就如此迴轉,他也不甘心,可十八子原本常年就天各一方,島上常駐人不到一半,這一次他又帶出一半人手來到清微山三年之久,再不回去恐怕島上人要翻天了。

沉吟一下後,瓶隱子毅然做出決定:“讓他們先回去,我們三個先留在竹林山莊,如果沈先生再有什麼要求,讓他們在過來,呵呵,反正又大驪二驪,來回一趟也費不了多久的時候。”

少西子云涯子同時展顏而笑,頻頻點頭同意。

虛日鼠,為日,為鼠。為北方第四宿,古人稱為“天節”。當半夜時虛宿居於南中正是冬至的節令。冬至一陽初生,為新的一年即將開始,如同子時一陽初生意味著新的一天開始一樣,給人以美好的期待和希望,故虛宿多吉。

危月燕,為月,為燕。為北方第五宿,居龜蛇尾部之處,戰鬥中,斷後者常常有危險,故此而得名“危”。

虛日鼠,危月燕大陣,一吉一兇佈於竹林山莊山門之前兩座高山之上,佔據著清微山入口要道,沈襄站在危月燕大陣前,低頭緩步推算著。

“天空星斗緩慢橫移軌道,億萬年之後才能調整迴歸。我推算過,調整的不僅僅是玄武星宿,四象同時都在調整,四象大陣上應天象,如果藉以大陣之力牽引星斗,不知能加快幾何。”

想到這裡沈襄都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瘋狂,一個小小的天仙境界都不到的修真者,竟然妄想依靠人力陣力挪移星斗。

笑笑,沈襄就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可當沈襄欲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這個瘋狂的念頭再度浮現在腦海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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