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波未去一波又來

仙武大宗師·水色菸頭·3,226·2026/3/26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波未去一波又來 最後一位登上六樓的漢子怒目圓睜,雙眼直視沈襄和三位道者大聲吼道:“那你憑什麼能登上無憂閣六樓,還點名要吃上等玉練槌。” 雲涯子笑了,一拂袍袖道:“落瀾山青霞觀雲涯子想在這裡吃點玉練槌,難道,還能吃不到嗎?” “什麼???” 一片失聲驚呼滿堂響起。 小二失色,壯漢驚呼,甚至就連在一旁看熱鬧的畢天峰也眉頭聳動,凝神正色望向雲涯子。 “您是雲涯子道長。” 魁梧的壯漢第一個驚呼起來,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扭過頭看著惡漢擠眉弄眼的。 惡漢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落瀾山青霞觀雲涯子,好大的名頭哇。心中暗自嘀咕著,惡漢苦著臉向中間高大漢子望去。 一左一右兩個漢子同時將目光落在中間漢子的身上,中間身材最為高大的這名漢子眉頭緊蹙的望著雲涯子。 “竟然是雲涯子前輩。在下躍澗川牧馬山莊吳金龍。” 漢子抬起頭,不卑不亢的一抱拳。 “躍澗川牧馬山莊。” 雲涯子隨意的點點頭,笑著看了看沈襄。 “牧馬山莊。” 沈襄也笑了,他知道雲涯子笑意中的含義。絕對又是大驪二驪惹的禍,又是鎮海伯小公爺那套路數,不過一個是萬金買馬,一個是挑釁找茬。也是,江湖人自有江湖路數,是不可能像宿豫那樣,還在考慮些面子問題。這還是城中無憂閣裡,如果是荒山野嶺難保沒有殺人越貨的嫌疑。 雲涯子像沈襄示意沒有避開吳金龍,吳金龍雙眼一掃心中頓時就是一跳。 吳金龍長得五大三粗可不代表他是個莽撞的人,目光掃過一眼就看出雲涯子在這四個人中不是領頭之人。 當今天下大宋天朝最為強大,即使他被八荒九國包圍戰亂紛飛,其實還動搖不了他的根本。故此,大宋天朝以戰立國,以仁治國,而禮義又為仁之根本,所以禮就成為天下各國不自覺遵守的準則。 長者為尊,上者為尊是禮,這是人人皆知、人人皆守的行為規範,這根本就不用人來提醒而自覺遵守的。 雲涯子現在所居的位置是後排最左側,而天下人人皆以右為大、為上、為尊,故此站在第一排居中居右者是為高者、上者、長者、強者。 “難道以落瀾山青霞觀雲涯子前輩的身份,在這些人中竟然是身份最低者。我的老天。” 想到這裡吳金龍身子不禁一顫。 “卻不知這幾位前輩是...” 心生膽怯吳金龍不由得在姿態上表現出來。 雲涯子一笑剛要說話,突然在吳金龍幾人身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幾位讓讓好嗎?” 聲音一起,沈襄就笑了:“是裴述,酒給我拿上來了嗎?” “拿上來了,是上等的玉練槌。幾位讓讓...” 樓道口隨著聲音擠過抱著高大酒罈的裴述來。 “太好了,太好了,速度給少爺我拿來。”看到酒罈,沈襄再也沒有和幾個莽漢招呼的心思:“小二哥,速度給我騰個雅間來。” “好嘞,您哪。”此時伶俐的小二再也不敢怠慢,三步兩步走到一個雅閣前,推開房門回頭召喚道:“幾位爺,您請進這間來。” 小二滿臉堆起笑容拉開房門,恭謹的請著。 “朋友一起來吧,嚐嚐這好不容易才能吃到的上等玉練槌。” 沈襄抬手挑起裴述懷中酒罈,同時扭頭向著畢天峰發出邀請。 畢天峰眉頭一挑,欣然同意:“故有所願,不敢請爾!” “這才痛快嗎?”沈襄仰頭大笑率先走進雅閣。 等三位道者和畢天峰走進雅閣之後,裴述才領著幾個小二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碗筷剛剛放下,不等佳餚擺上沈襄就急不可耐的斟起酒來。 “來來,先嚐嘗上等玉練槌到底美在那裡。” 沈襄端起酒觚向畢天峰和三位道者一舉,畢天峰四人也同時舉觚回應。 酒入觚中,濃鬱香醇的香氣就漂浮在空中,舉觚相應,畢天峰雙眼剛落在澄碧如玉的酒液上時,沈襄已經嘬著嘴大口大口飲了起來。那急迫的樣子看得畢天峰忍不住就想要笑。 瓶隱子看到沈襄的饞樣也忍不住連連搖頭。 你說他都多大的人了,看到酒還跟個小孩似的,一點世外高人的樣子都沒有。 一觚入腹,沈襄又斟起一觚,舉手向外一敬,仰脖再度下肚。 獨自一人自顧自的接連飲下三觚才感覺稍稍解解渴。 一氣飲下三大觚酒,畢天峰雙眼連翻,酒興不由的被沈襄給勾起。忍不住叫了聲好字,也沒和誰說些什麼,十分豪氣的接連跟了三觚。 三觚酒下肚,長長的籲出一口酒氣,心性一起抽劍彈鋏而歌。 “故人賞我趣,挈壺相與至。班荊坐松下,數斟已復醉。父老雜亂言,觴酌失行次。不覺知有我,安知物為貴?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聽著畢天峰的吟唱瓶隱子三位道者不知不覺的隨之點頭而動,一曲吟唱過後三位連連頷首。 “好,好一個不覺知有我,安知物為貴?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唇角微勾,瓶隱子舉起酒觚仰頭就灌。 “好,好,當浮一大白。” 少西子云涯子也同時舉起酒觚暢飲下去。 雅閣中幾人舉觚暢飲,雅閣外吳金龍三個壯漢訕訕的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極為尷尬的坎墩在那裡。 “怎麼辦,大哥,難道就這樣放過不成。”惡漢滿眼怒火心有不甘的恨恨道。 吳金龍煩躁的磨搓這下巴,短鬚刺著手指,幾番橫眉卻又幾度垂下,脾氣一向暴躁的他此時有火卻不能發,頓時感覺到滿心煩躁幾有殺人的衝動。 “蠢貨,不放過又怎地,那是青霞觀的雲涯子,是你能打得過,還是我能打得過。” 吳金龍怒氣衝衝的低聲悶喝。 “大哥,咱不搶,那買不成嗎?” 率先走上六樓的壯漢似有些膽怯的壓低了聲音,喃喃道。 “什麼搶不搶的,你是強盜呀。”吳金龍狠狠的瞪了壯漢一眼後,手輕柔了幾分:“其實我也是想買馬,可我怕他們不賣才動了點心眼,不過現在,恐怕強買強賣是打動不了他們。” “那怎麼辦呀,難道就這麼回去不成,關山馬會不參加了。”壯漢也心有不甘的看著吳金龍。 “我不甘心啊,那可是絕世好馬啊,莊裡沒有一匹能趕得上的,一定的。” 惡漢在一旁也肯定的低聲叫道,粗大的手臂同時也用力的一揮,彷彿是在加強他肯定的表情。 “還用你說。”吳金龍抬起大手用力的在惡漢的頭頂一叩。 “哎呀,大哥,疼啊。” 惡漢疼的慘叫了一聲,驚得整個六樓大堂人紛紛探頭望去。 “哎呦,三位爺,這裡可不是大呼小叫的地方。” 一個青衣漢子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下三位壯漢。 牧馬山莊這三位身體不是一般的好,個頂個的魁偉高大,寬闊的肩膀,粗大的手臂,健壯的大腿,濃眉虎目粗鼻闊口,縱使是在壓低了聲音說話,可落在旁人耳中也如同大聲吼叫一般。 其實剛剛三個人的小聲說話旁邊幾間雅閣裡的人也都聽得一輕二楚,不少人已然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但到了最後,青衣漢子出來阻止的時候,不少人已然停止了笑聲,心中同時響起一個詞彙‘關山馬會’。 “啊!!” 吳金龍眉頭一立剛要出生喝問,卻猛然看到青衣漢子眼中閃過的精芒,嘴角邊露出的淡淡冷笑。心頭電念一閃猛然響起剛剛壯漢失口唸出的關山馬會一詞,不禁臉色一變。 “哦,閣下管的太多了吧。”說完上下打量著青衣漢子。 青衣漢子,看年齡與他們相差不多,清瘦的臉頰,乾瘦的身材,看似短小精悍但站在他們身前卻又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一身青衣短衫,皮鞭束腰,皮鞭末梢掛著一塊指長皮墜,皮墜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劉字。 “劉,你是清風嶺劉家的人?” 吳金龍雙眼瞳孔一縮,雙手無意識的提起護住前身。 青衣漢子傲然頷首道:“牧馬山莊金剛烈馬吳金龍,有見識,不錯,我就是清風嶺先鋒隊首劉赤龍。” “拼命三郎劉赤龍。” 吳金龍微一點頭,顯然他也將對面漢子的身份猜的差不多了,否則他也不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哦,我想起來了。”惡漢猛然大叫一聲:“大哥,我想起來了,他是在樓下拐角和我們一起遇到那兩匹駿馬的人。” “哦.....” 吳金龍恍然也想了起來,劉赤龍這個人在樓下拐角街頭他的確看到過。 那個時候,他們哥仨正在大街無所事事的閒逛,正好看到一輛賓士的馬車靈巧的在眾多行人間穿行而過。矯捷多變的步伐,迅猛疾馳的速度猶如白駒過隙,眨眼而去。 如此精彩的一幕落入在他們眼中,不能不引起他們的矚目。如果是旁的事情還沒什麼,可如此神駿的駿馬那裡能不吸引他們。 養馬之人,自然好馬,見到如此神駿的烈馬竟然只做拉車之用,他們還那裡能看得下去,頓時按捺不住心情追了上來。 想到這裡吳金龍不由眯著雙眼冷笑道:“看來三郎也是衝著對寶馬來的。” “不錯。”拼命三郎劉赤龍毫不遮掩的回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波未去一波又來

最後一位登上六樓的漢子怒目圓睜,雙眼直視沈襄和三位道者大聲吼道:“那你憑什麼能登上無憂閣六樓,還點名要吃上等玉練槌。”

雲涯子笑了,一拂袍袖道:“落瀾山青霞觀雲涯子想在這裡吃點玉練槌,難道,還能吃不到嗎?”

“什麼???”

一片失聲驚呼滿堂響起。

小二失色,壯漢驚呼,甚至就連在一旁看熱鬧的畢天峰也眉頭聳動,凝神正色望向雲涯子。

“您是雲涯子道長。”

魁梧的壯漢第一個驚呼起來,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扭過頭看著惡漢擠眉弄眼的。

惡漢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落瀾山青霞觀雲涯子,好大的名頭哇。心中暗自嘀咕著,惡漢苦著臉向中間高大漢子望去。

一左一右兩個漢子同時將目光落在中間漢子的身上,中間身材最為高大的這名漢子眉頭緊蹙的望著雲涯子。

“竟然是雲涯子前輩。在下躍澗川牧馬山莊吳金龍。”

漢子抬起頭,不卑不亢的一抱拳。

“躍澗川牧馬山莊。”

雲涯子隨意的點點頭,笑著看了看沈襄。

“牧馬山莊。”

沈襄也笑了,他知道雲涯子笑意中的含義。絕對又是大驪二驪惹的禍,又是鎮海伯小公爺那套路數,不過一個是萬金買馬,一個是挑釁找茬。也是,江湖人自有江湖路數,是不可能像宿豫那樣,還在考慮些面子問題。這還是城中無憂閣裡,如果是荒山野嶺難保沒有殺人越貨的嫌疑。

雲涯子像沈襄示意沒有避開吳金龍,吳金龍雙眼一掃心中頓時就是一跳。

吳金龍長得五大三粗可不代表他是個莽撞的人,目光掃過一眼就看出雲涯子在這四個人中不是領頭之人。

當今天下大宋天朝最為強大,即使他被八荒九國包圍戰亂紛飛,其實還動搖不了他的根本。故此,大宋天朝以戰立國,以仁治國,而禮義又為仁之根本,所以禮就成為天下各國不自覺遵守的準則。

長者為尊,上者為尊是禮,這是人人皆知、人人皆守的行為規範,這根本就不用人來提醒而自覺遵守的。

雲涯子現在所居的位置是後排最左側,而天下人人皆以右為大、為上、為尊,故此站在第一排居中居右者是為高者、上者、長者、強者。

“難道以落瀾山青霞觀雲涯子前輩的身份,在這些人中竟然是身份最低者。我的老天。”

想到這裡吳金龍身子不禁一顫。

“卻不知這幾位前輩是...”

心生膽怯吳金龍不由得在姿態上表現出來。

雲涯子一笑剛要說話,突然在吳金龍幾人身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幾位讓讓好嗎?”

聲音一起,沈襄就笑了:“是裴述,酒給我拿上來了嗎?”

“拿上來了,是上等的玉練槌。幾位讓讓...”

樓道口隨著聲音擠過抱著高大酒罈的裴述來。

“太好了,太好了,速度給少爺我拿來。”看到酒罈,沈襄再也沒有和幾個莽漢招呼的心思:“小二哥,速度給我騰個雅間來。”

“好嘞,您哪。”此時伶俐的小二再也不敢怠慢,三步兩步走到一個雅閣前,推開房門回頭召喚道:“幾位爺,您請進這間來。”

小二滿臉堆起笑容拉開房門,恭謹的請著。

“朋友一起來吧,嚐嚐這好不容易才能吃到的上等玉練槌。”

沈襄抬手挑起裴述懷中酒罈,同時扭頭向著畢天峰發出邀請。

畢天峰眉頭一挑,欣然同意:“故有所願,不敢請爾!”

“這才痛快嗎?”沈襄仰頭大笑率先走進雅閣。

等三位道者和畢天峰走進雅閣之後,裴述才領著幾個小二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碗筷剛剛放下,不等佳餚擺上沈襄就急不可耐的斟起酒來。

“來來,先嚐嘗上等玉練槌到底美在那裡。”

沈襄端起酒觚向畢天峰和三位道者一舉,畢天峰四人也同時舉觚回應。

酒入觚中,濃鬱香醇的香氣就漂浮在空中,舉觚相應,畢天峰雙眼剛落在澄碧如玉的酒液上時,沈襄已經嘬著嘴大口大口飲了起來。那急迫的樣子看得畢天峰忍不住就想要笑。

瓶隱子看到沈襄的饞樣也忍不住連連搖頭。

你說他都多大的人了,看到酒還跟個小孩似的,一點世外高人的樣子都沒有。

一觚入腹,沈襄又斟起一觚,舉手向外一敬,仰脖再度下肚。

獨自一人自顧自的接連飲下三觚才感覺稍稍解解渴。

一氣飲下三大觚酒,畢天峰雙眼連翻,酒興不由的被沈襄給勾起。忍不住叫了聲好字,也沒和誰說些什麼,十分豪氣的接連跟了三觚。

三觚酒下肚,長長的籲出一口酒氣,心性一起抽劍彈鋏而歌。

“故人賞我趣,挈壺相與至。班荊坐松下,數斟已復醉。父老雜亂言,觴酌失行次。不覺知有我,安知物為貴?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聽著畢天峰的吟唱瓶隱子三位道者不知不覺的隨之點頭而動,一曲吟唱過後三位連連頷首。

“好,好一個不覺知有我,安知物為貴?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唇角微勾,瓶隱子舉起酒觚仰頭就灌。

“好,好,當浮一大白。”

少西子云涯子也同時舉起酒觚暢飲下去。

雅閣中幾人舉觚暢飲,雅閣外吳金龍三個壯漢訕訕的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極為尷尬的坎墩在那裡。

“怎麼辦,大哥,難道就這樣放過不成。”惡漢滿眼怒火心有不甘的恨恨道。

吳金龍煩躁的磨搓這下巴,短鬚刺著手指,幾番橫眉卻又幾度垂下,脾氣一向暴躁的他此時有火卻不能發,頓時感覺到滿心煩躁幾有殺人的衝動。

“蠢貨,不放過又怎地,那是青霞觀的雲涯子,是你能打得過,還是我能打得過。”

吳金龍怒氣衝衝的低聲悶喝。

“大哥,咱不搶,那買不成嗎?”

率先走上六樓的壯漢似有些膽怯的壓低了聲音,喃喃道。

“什麼搶不搶的,你是強盜呀。”吳金龍狠狠的瞪了壯漢一眼後,手輕柔了幾分:“其實我也是想買馬,可我怕他們不賣才動了點心眼,不過現在,恐怕強買強賣是打動不了他們。”

“那怎麼辦呀,難道就這麼回去不成,關山馬會不參加了。”壯漢也心有不甘的看著吳金龍。

“我不甘心啊,那可是絕世好馬啊,莊裡沒有一匹能趕得上的,一定的。”

惡漢在一旁也肯定的低聲叫道,粗大的手臂同時也用力的一揮,彷彿是在加強他肯定的表情。

“還用你說。”吳金龍抬起大手用力的在惡漢的頭頂一叩。

“哎呀,大哥,疼啊。”

惡漢疼的慘叫了一聲,驚得整個六樓大堂人紛紛探頭望去。

“哎呦,三位爺,這裡可不是大呼小叫的地方。”

一個青衣漢子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下三位壯漢。

牧馬山莊這三位身體不是一般的好,個頂個的魁偉高大,寬闊的肩膀,粗大的手臂,健壯的大腿,濃眉虎目粗鼻闊口,縱使是在壓低了聲音說話,可落在旁人耳中也如同大聲吼叫一般。

其實剛剛三個人的小聲說話旁邊幾間雅閣裡的人也都聽得一輕二楚,不少人已然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但到了最後,青衣漢子出來阻止的時候,不少人已然停止了笑聲,心中同時響起一個詞彙‘關山馬會’。

“啊!!”

吳金龍眉頭一立剛要出生喝問,卻猛然看到青衣漢子眼中閃過的精芒,嘴角邊露出的淡淡冷笑。心頭電念一閃猛然響起剛剛壯漢失口唸出的關山馬會一詞,不禁臉色一變。

“哦,閣下管的太多了吧。”說完上下打量著青衣漢子。

青衣漢子,看年齡與他們相差不多,清瘦的臉頰,乾瘦的身材,看似短小精悍但站在他們身前卻又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一身青衣短衫,皮鞭束腰,皮鞭末梢掛著一塊指長皮墜,皮墜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劉字。

“劉,你是清風嶺劉家的人?”

吳金龍雙眼瞳孔一縮,雙手無意識的提起護住前身。

青衣漢子傲然頷首道:“牧馬山莊金剛烈馬吳金龍,有見識,不錯,我就是清風嶺先鋒隊首劉赤龍。”

“拼命三郎劉赤龍。”

吳金龍微一點頭,顯然他也將對面漢子的身份猜的差不多了,否則他也不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哦,我想起來了。”惡漢猛然大叫一聲:“大哥,我想起來了,他是在樓下拐角和我們一起遇到那兩匹駿馬的人。”

“哦.....”

吳金龍恍然也想了起來,劉赤龍這個人在樓下拐角街頭他的確看到過。

那個時候,他們哥仨正在大街無所事事的閒逛,正好看到一輛賓士的馬車靈巧的在眾多行人間穿行而過。矯捷多變的步伐,迅猛疾馳的速度猶如白駒過隙,眨眼而去。

如此精彩的一幕落入在他們眼中,不能不引起他們的矚目。如果是旁的事情還沒什麼,可如此神駿的駿馬那裡能不吸引他們。

養馬之人,自然好馬,見到如此神駿的烈馬竟然只做拉車之用,他們還那裡能看得下去,頓時按捺不住心情追了上來。

想到這裡吳金龍不由眯著雙眼冷笑道:“看來三郎也是衝著對寶馬來的。”

“不錯。”拼命三郎劉赤龍毫不遮掩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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