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門開了

仙武同修·月如火·2,448·2026/3/23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門開了 “賢侄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小友撤掉禁制。( 學w.ou.m)” 刁姓老者,沒有理會歐陽風的話,看著蕭晨的道。 他身位大宗師級的劍客,眼力豈是歐陽風能比,一眼便能看出,蕭晨有手下留情。 歐陽風的生死都掌握在對方的一念之間,還叫昂著殺了蕭晨,簡直就是給自己尋死,刁姓老者如何能聽他的。 面對著劍意澎湃如汪洋大海般的老者,蕭晨不卑不亢,平靜的道:“蕭某的本意,就不是爭強鬥勝,既然前輩開口,那我放了便是。” 話音落下,劍陣中的那一節小小的桃花,連著紫宵劍陣中的無邊劍氣一起炸開,化為漫天桃花,在空中旋轉飛舞。 花瓣之中,有刀劍爭鳴之聲,萬千花瓣,如雨點一般落下,將鑄劍峰點綴的魅力無暇。 “給我死!” 沒了束縛,歐陽風手中長劍瞬間出鞘,人隨劍走,化為一抹紫色虹光,朝著蕭晨衝殺過去。 蕭晨早有預料,絲毫不亂,身後雷霆光輪一圈圈的出現,天地間轟鳴的雷聲響起,握著月影刀,輕輕一拔。 便將偷襲而來,歹毒之極的劍光,撥到一邊。 身體順勢上前一步,握著刀鞘,在電光火石之間,朝著歐陽風的後背點去。 鐺! 歐陽風腳下劍陣在起,慌忙中回身一劍,擋住蕭晨這一刀。 刀不出鞘,蕭晨衍化無缺刀道,以身為刀,手中未出鞘的月影刀,與身體連為一體,輕輕一擺。 朝著歐陽風的臉扇了過去,角度刁鑽之極,歐陽風連忙朝後退去。 蕭晨動作隨意灑脫,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在紫宵劍陣之中,穿來穿去,僅靠著刀術上的修為,便壓的歐陽風寸步難行。 刁姓老者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並指為劍,澎湃的劍意,濤濤不絕的爆發,一下便將蕭晨轟了出去。 “小友,到此為止,不用逼人太甚。” 蕭晨退後,沉吟不語,老者說話一點都不公平,讓他聽著很不舒服,不過能大事化小,那也就算了。 “王八蛋,打了我,還想走,給我滾回去。” 又是一聲沖霄而去的劍吟,蕭晨剛剛轉身,歐陽風衝出老者身後,凌空飛起,九九八十一座劍陣,在他的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形成,組成一個浩蕩之極的排列。 抬頭看去,可見天上,全是紫色劍光,聲勢浩大。 歐陽風處在劍陣之中,光芒耀眼,體內的劍意無限上升,就是一劍朝著蕭晨斬了下去。 神識時時刻刻,都散發在周圍,有風吹草動,蕭晨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對歐陽風的再次出手,做出極快的反應。 桃花開,夏日升,秋風吹,冬雪飄,四季無缺,種種景象,在蕭晨周圍一一閃現,輪迴不止。 他身處其中,不動如山,刀不出鞘,同樣斬出一刀,迎了上去。 已經補完春冬的四季無缺,威力比之前,上升了兩成不止。 與歐陽風的紫宵劍陣相比,不知強了多少,這一次蕭晨沒有留情,使出了八成實力。 一刀斬出,便是輪迴不止,無窮無盡的刀意狂湧,將空中揮劍斬下的歐陽風,直接劈飛出去。 九九八十一座小型紫宵劍陣,全都轟然碎裂,化為無數劍氣,在空中四飛。 刁姓老者,接過歐陽風的身體,檢視一番,不由勃然大怒。 歐陽風的體內,有四股截然不同的內勁遊走,將歐陽風的經脈內臟,全都傷的一塌糊塗,沒有半年修養,輔以靈丹妙藥根本好不起來。 對方看起來沒啥脾氣,一退再退,可真正動怒,出手卻是如此之狠,不聲不響,就幾乎廢掉了歐陽風。 “小友,不覺得下手太狠了嗎?” 刁姓老者,看著蕭晨冷冷的說道,眼中已有殺氣閃過。 “這小子完了,刁金濤和歐陽風的父親是世交,這白衣刀客傷了歐陽風,沒法善了。” “不知道,究竟將歐陽風傷到了什麼地步,惹的刁金濤,如此不快。” “誰也救不了他了,刁金濤可是大宗師級別的劍客,十招便能殺他。” “好好一個刀客,跑鑄劍峰來做什麼,以為大師真的會見他,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見到刁金濤動怒,傳來不少議論聲,一拳劍客對蕭晨都不怎麼待見,刀劍之爭的成見非常深。 蕭晨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人的忍讓總是有限度的,不可能對方一而再的出手,他還能心平氣和。 只是可惜,這鑄劍峰是沒法呆下去了,又要去尋找其他的鍛造師。 “我出手狠?前輩這一雙老眼看來真的是瞎了,你要動手儘管動手便是,不過憑你要留下我,卻是沒有可能。” 蕭晨背後的自由之翼張開,一臉平靜的看向對方,爭鋒相對,毫不退讓。 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是非不分,即便是大宗師,也沒必要給他臉。 刁金濤怒極而笑:“倒是很久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輩了,今日留不下你,我也就沒必要在玄域混下去了。” 澎湃的劍意,從他身上每一處角落迸發出去,身後出現一圈圈密密麻麻的藍色光輪,完整的天聖法則達到了三千之數。 身後的修為,讓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每一圈光輪之中,都能聽到滔滔不絕的劍鳴聲。 咯吱! 就在刁金濤的氣勢,達到頂峰之時,山莊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開啟,一個門童走出來,脆聲問道:“誰是蕭晨,莊主有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開啟的正門,給吸引住了目光,一股騷動,從山峰的排隊的劍客迅速傳到了山腳。 “鑄劍山莊的大門開了!” “這大門有一百多年沒開了吧,上次開的時候,好像是玄域劍王親至,司徒大師才開門迎接。” “這蕭晨是誰,怎麼有點耳熟的樣子。” 就連準備動手的刁金濤和重傷的歐陽風,都驚訝不已,將目光望了過去。 “蕭晨在不在,昊天宗白衣蕭晨在不在,莊主有請!”門童再次叫喊起來。 有些迷糊的蕭晨,趕緊上前,將腰牌遞給門童道:“在下便是,這是我的腰牌。” 門童接過腰牌,檢查一遍,點頭道:“嘻嘻,的確是你,莊主百年沒有開門,沒想到百年後開門,迎接的卻是一位刀客,進來吧。” 這下子漫山劍客徹底呆住了,司徒雷洪開門迎接的,竟然是這個刀客,太讓人驚訝了。 刁金濤看著重新關上的大門,喃喃道:“我幾次前來,想請司徒雷洪幫我量聲鑄造一柄寶劍,可他連見都不見我,總是一句與劍無緣就打發掉了。” “白衣蕭晨,原來是他,三年前那個在聖痕碑中,踹了帝無缺一腳的人。” “難怪了,連帝無缺都敢踹,又怎會給一個大宗師面子,歐陽風也算是有眼無珠。” “聽說,連藥神谷的秦先生,都被他在混沌域給殺了。” “不過,大師為什麼給他開門,他不是一個刀客嗎?一些武帝前來求劍,可都被大師攔在了門外,非要測什麼劍緣,沒劍緣再大的背景,再多的報酬都不給鑄劍。”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門開了

“賢侄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小友撤掉禁制。( 學w.ou.m)”

刁姓老者,沒有理會歐陽風的話,看著蕭晨的道。

他身位大宗師級的劍客,眼力豈是歐陽風能比,一眼便能看出,蕭晨有手下留情。

歐陽風的生死都掌握在對方的一念之間,還叫昂著殺了蕭晨,簡直就是給自己尋死,刁姓老者如何能聽他的。

面對著劍意澎湃如汪洋大海般的老者,蕭晨不卑不亢,平靜的道:“蕭某的本意,就不是爭強鬥勝,既然前輩開口,那我放了便是。”

話音落下,劍陣中的那一節小小的桃花,連著紫宵劍陣中的無邊劍氣一起炸開,化為漫天桃花,在空中旋轉飛舞。

花瓣之中,有刀劍爭鳴之聲,萬千花瓣,如雨點一般落下,將鑄劍峰點綴的魅力無暇。

“給我死!”

沒了束縛,歐陽風手中長劍瞬間出鞘,人隨劍走,化為一抹紫色虹光,朝著蕭晨衝殺過去。

蕭晨早有預料,絲毫不亂,身後雷霆光輪一圈圈的出現,天地間轟鳴的雷聲響起,握著月影刀,輕輕一拔。

便將偷襲而來,歹毒之極的劍光,撥到一邊。

身體順勢上前一步,握著刀鞘,在電光火石之間,朝著歐陽風的後背點去。

鐺!

歐陽風腳下劍陣在起,慌忙中回身一劍,擋住蕭晨這一刀。

刀不出鞘,蕭晨衍化無缺刀道,以身為刀,手中未出鞘的月影刀,與身體連為一體,輕輕一擺。

朝著歐陽風的臉扇了過去,角度刁鑽之極,歐陽風連忙朝後退去。

蕭晨動作隨意灑脫,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在紫宵劍陣之中,穿來穿去,僅靠著刀術上的修為,便壓的歐陽風寸步難行。

刁姓老者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並指為劍,澎湃的劍意,濤濤不絕的爆發,一下便將蕭晨轟了出去。

“小友,到此為止,不用逼人太甚。”

蕭晨退後,沉吟不語,老者說話一點都不公平,讓他聽著很不舒服,不過能大事化小,那也就算了。

“王八蛋,打了我,還想走,給我滾回去。”

又是一聲沖霄而去的劍吟,蕭晨剛剛轉身,歐陽風衝出老者身後,凌空飛起,九九八十一座劍陣,在他的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形成,組成一個浩蕩之極的排列。

抬頭看去,可見天上,全是紫色劍光,聲勢浩大。

歐陽風處在劍陣之中,光芒耀眼,體內的劍意無限上升,就是一劍朝著蕭晨斬了下去。

神識時時刻刻,都散發在周圍,有風吹草動,蕭晨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對歐陽風的再次出手,做出極快的反應。

桃花開,夏日升,秋風吹,冬雪飄,四季無缺,種種景象,在蕭晨周圍一一閃現,輪迴不止。

他身處其中,不動如山,刀不出鞘,同樣斬出一刀,迎了上去。

已經補完春冬的四季無缺,威力比之前,上升了兩成不止。

與歐陽風的紫宵劍陣相比,不知強了多少,這一次蕭晨沒有留情,使出了八成實力。

一刀斬出,便是輪迴不止,無窮無盡的刀意狂湧,將空中揮劍斬下的歐陽風,直接劈飛出去。

九九八十一座小型紫宵劍陣,全都轟然碎裂,化為無數劍氣,在空中四飛。

刁姓老者,接過歐陽風的身體,檢視一番,不由勃然大怒。

歐陽風的體內,有四股截然不同的內勁遊走,將歐陽風的經脈內臟,全都傷的一塌糊塗,沒有半年修養,輔以靈丹妙藥根本好不起來。

對方看起來沒啥脾氣,一退再退,可真正動怒,出手卻是如此之狠,不聲不響,就幾乎廢掉了歐陽風。

“小友,不覺得下手太狠了嗎?”

刁姓老者,看著蕭晨冷冷的說道,眼中已有殺氣閃過。

“這小子完了,刁金濤和歐陽風的父親是世交,這白衣刀客傷了歐陽風,沒法善了。”

“不知道,究竟將歐陽風傷到了什麼地步,惹的刁金濤,如此不快。”

“誰也救不了他了,刁金濤可是大宗師級別的劍客,十招便能殺他。”

“好好一個刀客,跑鑄劍峰來做什麼,以為大師真的會見他,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見到刁金濤動怒,傳來不少議論聲,一拳劍客對蕭晨都不怎麼待見,刀劍之爭的成見非常深。

蕭晨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人的忍讓總是有限度的,不可能對方一而再的出手,他還能心平氣和。

只是可惜,這鑄劍峰是沒法呆下去了,又要去尋找其他的鍛造師。

“我出手狠?前輩這一雙老眼看來真的是瞎了,你要動手儘管動手便是,不過憑你要留下我,卻是沒有可能。”

蕭晨背後的自由之翼張開,一臉平靜的看向對方,爭鋒相對,毫不退讓。

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是非不分,即便是大宗師,也沒必要給他臉。

刁金濤怒極而笑:“倒是很久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輩了,今日留不下你,我也就沒必要在玄域混下去了。”

澎湃的劍意,從他身上每一處角落迸發出去,身後出現一圈圈密密麻麻的藍色光輪,完整的天聖法則達到了三千之數。

身後的修為,讓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每一圈光輪之中,都能聽到滔滔不絕的劍鳴聲。

咯吱!

就在刁金濤的氣勢,達到頂峰之時,山莊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開啟,一個門童走出來,脆聲問道:“誰是蕭晨,莊主有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開啟的正門,給吸引住了目光,一股騷動,從山峰的排隊的劍客迅速傳到了山腳。

“鑄劍山莊的大門開了!”

“這大門有一百多年沒開了吧,上次開的時候,好像是玄域劍王親至,司徒大師才開門迎接。”

“這蕭晨是誰,怎麼有點耳熟的樣子。”

就連準備動手的刁金濤和重傷的歐陽風,都驚訝不已,將目光望了過去。

“蕭晨在不在,昊天宗白衣蕭晨在不在,莊主有請!”門童再次叫喊起來。

有些迷糊的蕭晨,趕緊上前,將腰牌遞給門童道:“在下便是,這是我的腰牌。”

門童接過腰牌,檢查一遍,點頭道:“嘻嘻,的確是你,莊主百年沒有開門,沒想到百年後開門,迎接的卻是一位刀客,進來吧。”

這下子漫山劍客徹底呆住了,司徒雷洪開門迎接的,竟然是這個刀客,太讓人驚訝了。

刁金濤看著重新關上的大門,喃喃道:“我幾次前來,想請司徒雷洪幫我量聲鑄造一柄寶劍,可他連見都不見我,總是一句與劍無緣就打發掉了。”

“白衣蕭晨,原來是他,三年前那個在聖痕碑中,踹了帝無缺一腳的人。”

“難怪了,連帝無缺都敢踹,又怎會給一個大宗師面子,歐陽風也算是有眼無珠。”

“聽說,連藥神谷的秦先生,都被他在混沌域給殺了。”

“不過,大師為什麼給他開門,他不是一個刀客嗎?一些武帝前來求劍,可都被大師攔在了門外,非要測什麼劍緣,沒劍緣再大的背景,再多的報酬都不給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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