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昇仙塔 第一百一十八章:冬天般的殘酷

仙武永恆·星空盡頭·5,122·2026/3/28

全場頓時譁然! 瞬間整個試煉臺周圍一片安靜,鴉雀無聲,許多弟子張大著嘴巴似乎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了,神色中露出無比驚訝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金童師兄好像受了重傷?” 有人這時反應過來,詫異的說道。 “金童居然失敗了,被景少陵一拳給轟成了重,這不是真的!” 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不會是我眼花吧?” 一名弟子使勁的擦了擦眼睛。 “我靠,怎麼會這樣啊,這不能啊,剛才金童師兄不是一直在追殺此人,佔著上風的嗎?” 一人痛心疾首的說道。 “我的靈石啊!” 有人痛苦的喊了起來。 “金童你這個王八蛋可把我害慘了,老子一百塊靈石押在你的身上,你給老子起來繼續戰鬥,打敗他,快點!” 氣急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名弟子如同痴癲一般。 就連負責賭檔的那名弟子此時也驚呆了,他沒想到剛才還威武神勇的金童瞬間就被擊成重傷,這太不可思議了。 忽然間他想起來還有人買了景少陵一千五百塊靈石,不由臉色變的慘白,一比十的賠率,這可是一萬五千塊靈石! “完了完了,這次要虧的傾家蕩產了!” 賭檔弟子露出死灰一般的臉色。 現場除了莫問心和劉柱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其他弟子都陷入躁動中,有的是不可思議發出驚呼,有的則是金童的鐵粉接受不了失敗的現實而咆哮,有的則是賭鬥賠了靈石一陣的狼哭鬼嚎,現場頓時騷亂不已。 此時景少陵走到金童身邊蹲下,這廝還沒有死,當然是他故意留手的,他要是死了後面的遊戲還怎麼玩? “放心,你死不了,我做事一向很公平,昨天你將宋勁擊成重傷,今天我也將你擊成重傷,你看非常的公平。接下來,我會 去尺澤峰找你的師尊討要靈石,不多,也就是二十萬靈石,希望他能拿的出來的吧,不然的話執法殿的蟒鞭可是會很疼的!” 景少陵微笑著對金童說道,語氣輕描淡寫的如同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金童聽在耳朵裡卻是宛如惡魔發出的聲音一般,此時防禦禁制撤去,臺下眾人對他的辱罵,噓聲,宛如一根根的尖刺紮在他心上,強烈的恥辱感和羞辱感讓他羞憤欲絕。景少陵的話更是讓他驚恐不已,他知道如果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但是不死,接下來他都能想象的到尺澤峰將會面對著什麼樣的羞辱,這種羞辱將會全部加諸在他身上,他金童到時候想死也會是一種奢望。 “你這惡魔,你殺了我吧!” 金童的眸子通紅的盯著景少陵,噴出無窮的怒火。 “殺了你,簡直太便宜你了,這種事情還是讓尺澤峰的人去做吧!” 景少陵發出一聲冷笑,留下一句諷刺的話。 “啊!啊!啊!” 金童憤怒的吼叫起來,拼命的想站起來和景少陵拼命,但是景少陵的那一拳將他渾身骨頭,內臟乃至經脈重創,他站不起來,怒氣上湧,只感覺腦袋發黑,頓時暈了過去。 “全部都給我安靜下來,成何體統!” 老者見到試煉臺下眾多弟子的表現,不由大怒,築基氣勢捲了過去。 眾弟子感受到威壓,頓時冷靜下來,不由紛紛閉住嘴巴。 “本次比試,景少陵獲勝!” 老者宣佈結果。 “太好了!” 臺下的莫問心和劉柱頓時發出歡呼聲,臉上壓抑不住的喜悅。 昨天宋勁在這裡被金童折辱,他們憋了一肚子氣,今天金童終於遭遇了同樣的結局,真是令人解氣,這真是現世報,太讓人痛快了。 “按照契約,他還欠我二十萬靈石,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拿不出來的。如此,還要長老和我去尺澤峰找他的師尊討要,如果他師尊不認賬,執法殿是不是會按照違法契約的規定進行處罰?” 景少陵對那老者說道。 “這………此事確實是有,不過一直也沒有人這樣做啊,你已經贏了比試,得饒人處且饒人,年輕人,你的路還很長!” 老者露出遲疑之色,大有深意的說道,充滿警告的味道。 景少陵曬然的笑了一聲,旋即正色道:“既然籤的是生死契約,就應該按契約履行,否則宗門的戒律豈不是一張白紙,令人笑話!如果今天戰敗的是我,我也會按照契約執行,否則別人又豈能放過我!” “既然你一意孤行,老夫就不在勸阻你,你的事情我會向執法殿稟報!” 老者露出一絲慍色,狠狠的甩袖,而後將玉簡還給景少陵後,轉身離去。 景少陵的眼眸中頓時露出一絲寒芒。 “連雲天啊連雲天,不知道你聽到這樣的訊息後,該是如何的憤怒!” 景少陵快意的笑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執法殿的人已經趕到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見金童躺在試煉臺上生死不知,執法殿的弟子頓時憤怒不已,喝道:“沒有執法殿的允許,是誰讓你們在這裡進行生死比斗的,真是膽大包天,你,跟我回執法殿進行調查!” 那名執法殿弟子氣勢洶洶的指著景少陵。 “我可是上報過,你說這不歸你們管啊!” 景少陵沒有理會他,劉柱頓時走過來冷笑道。 “是你!” 那人見是劉柱,不由有些惱羞成怒,此事之前他是和自己說過,不過當時也沒當回事,還將他趕走了,此時不由有些語塞。不過此事孫長老下令讓他來阻止,顯然事態嚴重,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誰說過這種話,你可不要胡言亂語,造謠誹謗執法殿可是要割掉舌頭的!” 那人頓時語氣不善威脅的說道。 劉柱被此人的無恥氣的笑了起來,不由露出嘲諷之色,陰陽怪氣的說道:“呵呵,真是好笑,執法殿好像是你家一樣,你想怎麼說都可以!” “你…大膽!” 那人頓時大怒,手中的青索靈光大盛,就要動手。 “你敢動手試一試,我保證你回不到執法殿!” 景少陵的聲音忽然傳來,同時一股精神氣勢席捲而來。 執法殿弟子頓時彷彿被一座山壓住,一股恐懼感瞬間上湧,臉色慘白之極,額頭冒出冷汗。 “住手,你想幹什麼!” 就在此時一道憤怒的暴喝傳來,那劉長老快速的飛奔而來,一揮袖將那弟子從精神威壓的籠罩中脫了出來,那名弟子頓時如釋負重。 “長老,此人大膽之極,居然敢公然挑釁執法殿!” 這名弟子見來了主心骨,立即憤怒的說道,望著景少陵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劉長老看了試煉臺一眼,見金童氣若遊絲,心道還是晚了一步,不由大怒:“景少陵,你居然敢私自擊殺同門,違反我宗門十大律,該當何罪!” 執法殿那名弟子心神領會,立即附和道:“擊殺同門,乃是死罪,應斬去四肢,送入陰風洞受陰火灼魂百年!” “景少陵,你可知罪!” 劉長老指著景少陵逼問道。 “我認什麼罪,既然上試煉臺,那就是比試,拳腳無眼,受傷不是很正常嘛!” 景少陵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輕飄飄的說道:“何況,我們可是簽下了生死契約的,別說我擊傷他,就是殺了他,他也是咎由自取!你執法殿難道不清楚生死契約的規定,或者說這個規定在你眼中就是個屁?” “你放肆!” 劉長老不由勃然大怒,景少陵如此囂張的話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在羞辱他,在也忍不住一股氣勢瞬間朝景少陵壓迫過去,整個人瞬間飛起,一劍朝景少陵斬去。 “執法殿真是好大的威風,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這權勢簡直比宗主還要大!” 景少陵冷嘲說道,邊說邊將星光無影開啟,朝後急速退去,劉長老一劍落空,頓時將試煉臺上的一塊岩石轟成粉碎。 “牙尖嘴利,給我去死!” 劉長老更是怒火上湧,氣勢勃發,飛劍寒光閃爍,無數劍氣朝景少陵飛去,似乎要將他萬劍穿孔,空氣中傳來嗤嗤的聲音。 “當景某怕了你不成!” 這劉長老不依不饒,一副想置他於死地的模樣,景少陵臉色頓時寒酷無比,不在退避,一拳轟了過去,手中的靈器手套頓時綻放出熾烈的銀光,浩瀚的拳勁如呼嘯的海浪。 砰! 飛劍靈光渙散,倒卷而回,劉長老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頓時露出駭然之色。 “在吃我一拳!” 景少陵得理不饒人,祭起隕星拳再度轟出,星光璀璨,如戰車碾壓虛空,化作狂飆的風浪,朝劉長老轟去。 “豎子爾敢!” 劉長老眼眸似火,內心不由膽寒,匆忙祭出一面黃色盾牌將他護住。 砰! 拳勁轟在盾牌上,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音,一聲爆裂銀光乍起,那盾牌忽然潰散,化作數十道光芒炸裂而飛。餘勢不竭的氣勁,直接轟在劉長老身上,他的護體法衣發出劇烈的紅色光芒,饒時如此,他也吐了一口鮮血,氣息紊亂。 景少陵沒有在繼續動手,而是冷漠的看著他。 “你…….你怎麼…..” 劉長老驚駭的看著他,如同見到鬼一般,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堂堂築基初期的修士,居然被景少陵給兩招打的吐血,而且一件二階下位的防禦法器直接被轟成碎片,要不是自己身上還有一件防禦的法衣,必定重傷。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他縱然透過化靈池晉升了築基,卻也不應該這麼厲害,自己踏入築基數十年,居然慘敗於他的手上,內心頓時難受不已。 “我怎麼,莫非劉長老是覺得打的不過癮,還想試試景某的手段不成!” 景少陵朝前踏了一步,氣勢如虹,冷然道。 “你……” 劉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喉頭的鮮血,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已至此,強壓不得,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何必自取其辱。 “果然你是天賦異稟,剛進築基,便能如此厲害,劉某佩服!” 劉長老忍住心中的惡氣,忽然露出一絲陰笑,大聲說道。 景少陵不知他此話是何意,是讚揚還是褒貶,或者是有什麼深意? 這個時候周圍的弟子們頓時喧譁起來。 “築基,他居然是築基!” “難怪金童敗的那麼慘,這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作弊,這是作弊,強烈抗議!” “比鬥不作數,無恥!” 劉長老此話一出,頓時讓無數圍觀的弟子們再次躁動起來,原本他們剛才還在驚異這景少陵居然能打傷劉長老,以為他是動用了某種秘術。 結果他本來就是築基修士,難怪金童會敗的那麼慘,一想到自己比鬥輸了的靈石,這些弟子在也忍不住,紛紛指著景少陵抗議起來。 景少陵頓時明白了劉長老的陰謀,這是想讓自己激起眾怒,陷入被動之中。 不由冷哼一聲,強大的精神意識散發出去,冷酷的說道:“誰說築基就不能和凝氣比鬥,契約上有這條規定嗎?金童與我簽下生死契約,此乃他自願的,有誰規定要求比鬥者雙方修為要一致麼,腦子進水了吧!再說,此事與你等何干,在這裡聒噪!” 景少陵一發怒,頓時所有弟子噤若寒蟬,想到剛才他將劉長老擊傷,更是內心恐懼不已,此人手段強硬,為人又冷酷,連執法殿都不放在眼裡,簡直就是一尊凶神,不能招惹! 眾人心中不由一緊。 在仔細一想,也是,好像生死契約中是沒有這條,誰跟敵人去生死搏鬥的時候,還要將自己的修為與敵人齊平,這不腦子進水了麼,這有點說不過去! 這樣一想,感覺有些理虧的弟子們迅速安靜下來。 “在者你們參與賭鬥乃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輸了怪自己,要是買我,你們豈又不贏了,自己有眼無珠,在這裡抗議,簡直丟人!” 景少陵不屑的說道,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來。 眾人不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默然無語,他說的沒錯,要是買了他不就賺大了麼! 頓時不少人露出後悔的神色。 “劉長老,我且問你,生死契約有這一條麼,築基修士不能和凝氣修士參與生死比鬥?” 景少陵轉過頭,朝劉長老望去,眼眸中露出寒意,挑釁的問道。 “好像……沒有!” 劉長老艱難的說道。 這小子實在有些難纏,居然那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意圖,劉長老簡直恨的牙癢癢。不過他的實力擺在這裡,契約上也沒有明文規定,這算是鑽了一個漏洞,他也很無奈。 “事已至此,只能留些場面話後在離去,這件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了,讓連雲天去頭疼吧!” 劉長老權衡利弊,心中迅速的做出決定。 這個時候那名執法殿的弟子頓時不知哪根筋抽了,開口道:“但是生死契約的比鬥,你們要和執法殿上報,要有我們的監督才能夠進行,你這是不守規矩,違反了門規!” 劉長老一聽,頓時精神一振,讚許的看了一眼此人,說道:“沒錯,景少陵你和金童的恩怨我們不管,但是生死比鬥必須要在執法殿在場的情況下進行,不然的話,你這是違反了門規!”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一招!” 景少陵笑了起來,似乎胸有成竹,他對劉柱說道:“將東西給他們看!” 劉柱頓時詭異的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水晶球來,說道:“此乃影晶球,之前我去執法殿上報此事,結果這位仁兄說不歸他們管,我怕耽誤了事情,所以就用這枚影晶球將此事記錄了下來,這應該不會有假吧?” 說完,一道法力打了進去,影晶求開始冒出一陣光暈,緊接著一道白色光芒噴薄出來,白光上記錄著劉柱站在執法殿和剛才那名弟子的對話,聲音傳播的一清二楚。 那名執法殿的弟子不由露出慘白的神色,身子搖了幾下,似乎要暈厥過去。 劉長老咬的牙都快碎了,冷哼一聲,一掌打在這名弟子身上,後者頓時狂噴鮮血,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身為執法殿的弟子居然敢欺騙瞞上,公然違反宗內門規,死有餘辜!” 劉長老狠狠的一甩袖子,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見。 景少陵則是對他的背影露出了森然的殺意,此人當初和那姓孫的長老是一夥的,也在囚室內威脅過自己,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在他內心此人早已經是敵人。之前那件事情才剛過,此人居然又敢和五峰的人一起來挑釁自己,是在是可惡之極! 敵人,就應該用冬天般的殘酷手段對待,此人在留下來是個禍害,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否則後面會有更大的麻煩。 “執法殿,這顆毒瘤,我誓必要摘掉你!” 景少陵內心發下了誓言。 ------------

全場頓時譁然!

瞬間整個試煉臺周圍一片安靜,鴉雀無聲,許多弟子張大著嘴巴似乎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了,神色中露出無比驚訝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金童師兄好像受了重傷?”

有人這時反應過來,詫異的說道。

“金童居然失敗了,被景少陵一拳給轟成了重,這不是真的!”

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不會是我眼花吧?”

一名弟子使勁的擦了擦眼睛。

“我靠,怎麼會這樣啊,這不能啊,剛才金童師兄不是一直在追殺此人,佔著上風的嗎?”

一人痛心疾首的說道。

“我的靈石啊!”

有人痛苦的喊了起來。

“金童你這個王八蛋可把我害慘了,老子一百塊靈石押在你的身上,你給老子起來繼續戰鬥,打敗他,快點!”

氣急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名弟子如同痴癲一般。

就連負責賭檔的那名弟子此時也驚呆了,他沒想到剛才還威武神勇的金童瞬間就被擊成重傷,這太不可思議了。

忽然間他想起來還有人買了景少陵一千五百塊靈石,不由臉色變的慘白,一比十的賠率,這可是一萬五千塊靈石!

“完了完了,這次要虧的傾家蕩產了!”

賭檔弟子露出死灰一般的臉色。

現場除了莫問心和劉柱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其他弟子都陷入躁動中,有的是不可思議發出驚呼,有的則是金童的鐵粉接受不了失敗的現實而咆哮,有的則是賭鬥賠了靈石一陣的狼哭鬼嚎,現場頓時騷亂不已。

此時景少陵走到金童身邊蹲下,這廝還沒有死,當然是他故意留手的,他要是死了後面的遊戲還怎麼玩?

“放心,你死不了,我做事一向很公平,昨天你將宋勁擊成重傷,今天我也將你擊成重傷,你看非常的公平。接下來,我會 去尺澤峰找你的師尊討要靈石,不多,也就是二十萬靈石,希望他能拿的出來的吧,不然的話執法殿的蟒鞭可是會很疼的!”

景少陵微笑著對金童說道,語氣輕描淡寫的如同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金童聽在耳朵裡卻是宛如惡魔發出的聲音一般,此時防禦禁制撤去,臺下眾人對他的辱罵,噓聲,宛如一根根的尖刺紮在他心上,強烈的恥辱感和羞辱感讓他羞憤欲絕。景少陵的話更是讓他驚恐不已,他知道如果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但是不死,接下來他都能想象的到尺澤峰將會面對著什麼樣的羞辱,這種羞辱將會全部加諸在他身上,他金童到時候想死也會是一種奢望。

“你這惡魔,你殺了我吧!”

金童的眸子通紅的盯著景少陵,噴出無窮的怒火。

“殺了你,簡直太便宜你了,這種事情還是讓尺澤峰的人去做吧!”

景少陵發出一聲冷笑,留下一句諷刺的話。

“啊!啊!啊!”

金童憤怒的吼叫起來,拼命的想站起來和景少陵拼命,但是景少陵的那一拳將他渾身骨頭,內臟乃至經脈重創,他站不起來,怒氣上湧,只感覺腦袋發黑,頓時暈了過去。

“全部都給我安靜下來,成何體統!”

老者見到試煉臺下眾多弟子的表現,不由大怒,築基氣勢捲了過去。

眾弟子感受到威壓,頓時冷靜下來,不由紛紛閉住嘴巴。

“本次比試,景少陵獲勝!”

老者宣佈結果。

“太好了!”

臺下的莫問心和劉柱頓時發出歡呼聲,臉上壓抑不住的喜悅。

昨天宋勁在這裡被金童折辱,他們憋了一肚子氣,今天金童終於遭遇了同樣的結局,真是令人解氣,這真是現世報,太讓人痛快了。

“按照契約,他還欠我二十萬靈石,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拿不出來的。如此,還要長老和我去尺澤峰找他的師尊討要,如果他師尊不認賬,執法殿是不是會按照違法契約的規定進行處罰?”

景少陵對那老者說道。

“這………此事確實是有,不過一直也沒有人這樣做啊,你已經贏了比試,得饒人處且饒人,年輕人,你的路還很長!”

老者露出遲疑之色,大有深意的說道,充滿警告的味道。

景少陵曬然的笑了一聲,旋即正色道:“既然籤的是生死契約,就應該按契約履行,否則宗門的戒律豈不是一張白紙,令人笑話!如果今天戰敗的是我,我也會按照契約執行,否則別人又豈能放過我!”

“既然你一意孤行,老夫就不在勸阻你,你的事情我會向執法殿稟報!”

老者露出一絲慍色,狠狠的甩袖,而後將玉簡還給景少陵後,轉身離去。

景少陵的眼眸中頓時露出一絲寒芒。

“連雲天啊連雲天,不知道你聽到這樣的訊息後,該是如何的憤怒!”

景少陵快意的笑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執法殿的人已經趕到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見金童躺在試煉臺上生死不知,執法殿的弟子頓時憤怒不已,喝道:“沒有執法殿的允許,是誰讓你們在這裡進行生死比斗的,真是膽大包天,你,跟我回執法殿進行調查!”

那名執法殿弟子氣勢洶洶的指著景少陵。

“我可是上報過,你說這不歸你們管啊!”

景少陵沒有理會他,劉柱頓時走過來冷笑道。

“是你!”

那人見是劉柱,不由有些惱羞成怒,此事之前他是和自己說過,不過當時也沒當回事,還將他趕走了,此時不由有些語塞。不過此事孫長老下令讓他來阻止,顯然事態嚴重,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誰說過這種話,你可不要胡言亂語,造謠誹謗執法殿可是要割掉舌頭的!”

那人頓時語氣不善威脅的說道。

劉柱被此人的無恥氣的笑了起來,不由露出嘲諷之色,陰陽怪氣的說道:“呵呵,真是好笑,執法殿好像是你家一樣,你想怎麼說都可以!”

“你…大膽!”

那人頓時大怒,手中的青索靈光大盛,就要動手。

“你敢動手試一試,我保證你回不到執法殿!”

景少陵的聲音忽然傳來,同時一股精神氣勢席捲而來。

執法殿弟子頓時彷彿被一座山壓住,一股恐懼感瞬間上湧,臉色慘白之極,額頭冒出冷汗。

“住手,你想幹什麼!”

就在此時一道憤怒的暴喝傳來,那劉長老快速的飛奔而來,一揮袖將那弟子從精神威壓的籠罩中脫了出來,那名弟子頓時如釋負重。

“長老,此人大膽之極,居然敢公然挑釁執法殿!”

這名弟子見來了主心骨,立即憤怒的說道,望著景少陵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劉長老看了試煉臺一眼,見金童氣若遊絲,心道還是晚了一步,不由大怒:“景少陵,你居然敢私自擊殺同門,違反我宗門十大律,該當何罪!”

執法殿那名弟子心神領會,立即附和道:“擊殺同門,乃是死罪,應斬去四肢,送入陰風洞受陰火灼魂百年!”

“景少陵,你可知罪!”

劉長老指著景少陵逼問道。

“我認什麼罪,既然上試煉臺,那就是比試,拳腳無眼,受傷不是很正常嘛!”

景少陵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輕飄飄的說道:“何況,我們可是簽下了生死契約的,別說我擊傷他,就是殺了他,他也是咎由自取!你執法殿難道不清楚生死契約的規定,或者說這個規定在你眼中就是個屁?”

“你放肆!”

劉長老不由勃然大怒,景少陵如此囂張的話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在羞辱他,在也忍不住一股氣勢瞬間朝景少陵壓迫過去,整個人瞬間飛起,一劍朝景少陵斬去。

“執法殿真是好大的威風,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這權勢簡直比宗主還要大!”

景少陵冷嘲說道,邊說邊將星光無影開啟,朝後急速退去,劉長老一劍落空,頓時將試煉臺上的一塊岩石轟成粉碎。

“牙尖嘴利,給我去死!”

劉長老更是怒火上湧,氣勢勃發,飛劍寒光閃爍,無數劍氣朝景少陵飛去,似乎要將他萬劍穿孔,空氣中傳來嗤嗤的聲音。

“當景某怕了你不成!”

這劉長老不依不饒,一副想置他於死地的模樣,景少陵臉色頓時寒酷無比,不在退避,一拳轟了過去,手中的靈器手套頓時綻放出熾烈的銀光,浩瀚的拳勁如呼嘯的海浪。

砰!

飛劍靈光渙散,倒卷而回,劉長老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頓時露出駭然之色。

“在吃我一拳!”

景少陵得理不饒人,祭起隕星拳再度轟出,星光璀璨,如戰車碾壓虛空,化作狂飆的風浪,朝劉長老轟去。

“豎子爾敢!”

劉長老眼眸似火,內心不由膽寒,匆忙祭出一面黃色盾牌將他護住。

砰!

拳勁轟在盾牌上,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音,一聲爆裂銀光乍起,那盾牌忽然潰散,化作數十道光芒炸裂而飛。餘勢不竭的氣勁,直接轟在劉長老身上,他的護體法衣發出劇烈的紅色光芒,饒時如此,他也吐了一口鮮血,氣息紊亂。

景少陵沒有在繼續動手,而是冷漠的看著他。

“你…….你怎麼…..”

劉長老驚駭的看著他,如同見到鬼一般,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堂堂築基初期的修士,居然被景少陵給兩招打的吐血,而且一件二階下位的防禦法器直接被轟成碎片,要不是自己身上還有一件防禦的法衣,必定重傷。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他縱然透過化靈池晉升了築基,卻也不應該這麼厲害,自己踏入築基數十年,居然慘敗於他的手上,內心頓時難受不已。

“我怎麼,莫非劉長老是覺得打的不過癮,還想試試景某的手段不成!”

景少陵朝前踏了一步,氣勢如虹,冷然道。

“你……”

劉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喉頭的鮮血,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已至此,強壓不得,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何必自取其辱。

“果然你是天賦異稟,剛進築基,便能如此厲害,劉某佩服!”

劉長老忍住心中的惡氣,忽然露出一絲陰笑,大聲說道。

景少陵不知他此話是何意,是讚揚還是褒貶,或者是有什麼深意?

這個時候周圍的弟子們頓時喧譁起來。

“築基,他居然是築基!”

“難怪金童敗的那麼慘,這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作弊,這是作弊,強烈抗議!”

“比鬥不作數,無恥!”

劉長老此話一出,頓時讓無數圍觀的弟子們再次躁動起來,原本他們剛才還在驚異這景少陵居然能打傷劉長老,以為他是動用了某種秘術。

結果他本來就是築基修士,難怪金童會敗的那麼慘,一想到自己比鬥輸了的靈石,這些弟子在也忍不住,紛紛指著景少陵抗議起來。

景少陵頓時明白了劉長老的陰謀,這是想讓自己激起眾怒,陷入被動之中。

不由冷哼一聲,強大的精神意識散發出去,冷酷的說道:“誰說築基就不能和凝氣比鬥,契約上有這條規定嗎?金童與我簽下生死契約,此乃他自願的,有誰規定要求比鬥者雙方修為要一致麼,腦子進水了吧!再說,此事與你等何干,在這裡聒噪!”

景少陵一發怒,頓時所有弟子噤若寒蟬,想到剛才他將劉長老擊傷,更是內心恐懼不已,此人手段強硬,為人又冷酷,連執法殿都不放在眼裡,簡直就是一尊凶神,不能招惹!

眾人心中不由一緊。

在仔細一想,也是,好像生死契約中是沒有這條,誰跟敵人去生死搏鬥的時候,還要將自己的修為與敵人齊平,這不腦子進水了麼,這有點說不過去!

這樣一想,感覺有些理虧的弟子們迅速安靜下來。

“在者你們參與賭鬥乃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輸了怪自己,要是買我,你們豈又不贏了,自己有眼無珠,在這裡抗議,簡直丟人!”

景少陵不屑的說道,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來。

眾人不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默然無語,他說的沒錯,要是買了他不就賺大了麼!

頓時不少人露出後悔的神色。

“劉長老,我且問你,生死契約有這一條麼,築基修士不能和凝氣修士參與生死比鬥?”

景少陵轉過頭,朝劉長老望去,眼眸中露出寒意,挑釁的問道。

“好像……沒有!”

劉長老艱難的說道。

這小子實在有些難纏,居然那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意圖,劉長老簡直恨的牙癢癢。不過他的實力擺在這裡,契約上也沒有明文規定,這算是鑽了一個漏洞,他也很無奈。

“事已至此,只能留些場面話後在離去,這件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了,讓連雲天去頭疼吧!”

劉長老權衡利弊,心中迅速的做出決定。

這個時候那名執法殿的弟子頓時不知哪根筋抽了,開口道:“但是生死契約的比鬥,你們要和執法殿上報,要有我們的監督才能夠進行,你這是不守規矩,違反了門規!”

劉長老一聽,頓時精神一振,讚許的看了一眼此人,說道:“沒錯,景少陵你和金童的恩怨我們不管,但是生死比鬥必須要在執法殿在場的情況下進行,不然的話,你這是違反了門規!”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一招!”

景少陵笑了起來,似乎胸有成竹,他對劉柱說道:“將東西給他們看!”

劉柱頓時詭異的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水晶球來,說道:“此乃影晶球,之前我去執法殿上報此事,結果這位仁兄說不歸他們管,我怕耽誤了事情,所以就用這枚影晶球將此事記錄了下來,這應該不會有假吧?”

說完,一道法力打了進去,影晶求開始冒出一陣光暈,緊接著一道白色光芒噴薄出來,白光上記錄著劉柱站在執法殿和剛才那名弟子的對話,聲音傳播的一清二楚。

那名執法殿的弟子不由露出慘白的神色,身子搖了幾下,似乎要暈厥過去。

劉長老咬的牙都快碎了,冷哼一聲,一掌打在這名弟子身上,後者頓時狂噴鮮血,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身為執法殿的弟子居然敢欺騙瞞上,公然違反宗內門規,死有餘辜!”

劉長老狠狠的一甩袖子,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見。

景少陵則是對他的背影露出了森然的殺意,此人當初和那姓孫的長老是一夥的,也在囚室內威脅過自己,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在他內心此人早已經是敵人。之前那件事情才剛過,此人居然又敢和五峰的人一起來挑釁自己,是在是可惡之極!

敵人,就應該用冬天般的殘酷手段對待,此人在留下來是個禍害,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否則後面會有更大的麻煩。

“執法殿,這顆毒瘤,我誓必要摘掉你!”

景少陵內心發下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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