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起誓（釋出錯誤 重發）
第一五六章 起誓（釋出錯誤 重發）
一句話，彷彿說出了千山萬裡。
男子低沉的嗓音：“下定決心了？”
女子昂首，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地點頭：“嗯！為了將來！總要先失去點什麼的！”
男子心所有感，若有所思地望著一處：“是啊！為了將來，總是要付出點什麼的！”
“所以這次你不會攔我了！對麼？”
姿勢毫無變化，女子還被擁在男人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彷彿在自言自語。
男子身子僵硬，沉默不語。
李洵很想說他要帶走她！
自私地把她擁有。
可如果真的哪怕有百分之一能救她，他又可以接受這種妥協。
他虧欠了太多人，總想給自己一個心安理得的機會。
只是，滿月井中那個畫面讓他耿耿於懷！
她為什麼會滿頭白髮，又為什麼要冰峰自己。
一幕地一幕，讓他無法狠下心來做決定。
忽然，
李洵靈光一閃，何故要與她藏著掖著自己的想法。
他前世看電視就很討厭那些到死都沒說出秘密的角色。
再不就是忍辱負重的，為了民族大義等等能讓你急的牙齦疼的人物。
雖然某一方面很讓人欽佩，但外人看著真是好捉急。
既然已經如此地步，索性那麼就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心中想著這些，便實打實地說了出來。
“我來尋你之前，找回了玄火鑑！”
男子悠悠開口。
女子不明原因，不過還是順著對方的話：“碧瑤把你們的過程都和我說了！”
“途中我見到了凌邙！”
幽姬猛然站直起了身子，驚訝地看著他：“他難道就這麼放了你？”
說完才發現自己話中歧義，緊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怎麼會安然地放碧瑤跟你離開。”
男子看著面前的女子，示意道：“其中原因我也不知道。”
不過，
他讓我去了滿月井，滿月井的傳說你曉得嗎？相信嗎？
他突變急切，眼神直直地望著女子。
“滿月古井？”
幽姬一怔，關注點卻發生了變化：“你看到了什麼？”
滿月井，傳言滿月時分，人若望下，就會看見最心愛的人或事物。
幽姬望著他，等待對方的回答。
“我看到了你躺在一個冰中！”
男子一五一十地說出，還要繼續。
誰料女子已經再次抱住了他，出奇的溫柔：“這是你的擔心對麼？也許那是一個拯救我的方法也不為過！”
李洵默然，陷入沉思。
他無法道明他看到的都不是很好的畫面，哪怕真是如此，他也不忍心再繼續，同時心中仍有那絲絲僥倖，期待著可以得到一個安慰。
而說道李洵，以往是不怎麼相信預言這種神鬼之詞的。
但是如今，魂魄，怨咒，絳㛛等等古怪之詞，刺激著李洵的感官，又不斷地衝擊著讓其將信將疑，不敢過多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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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寒氣飄散，絲絲縷縷夢幻，彷彿一切都被包圍了起來。
這熟悉的夜色，彷彿回到了初入極北之地的處境。
碧綠衣裙的少女抱膝而坐，抬頭看著天空，只是此時，還是與以前有幾分出入的。
比如，她可以在這裡看到中原與狐岐山都無法擁有地星光。
這美好的景象，往常她早已歡呼雀躍。
可如今，卻沒有絲毫開心得起來，昂首望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的目光都有了幾分模糊。
嫋嫋升起如輕煙地白色寒氣，比平時濃鬱了許多，好似其中夾在著霧氣。
以至於，她的雙眸都染上了霧氣。
她......
怔怔出神，又與自己賭氣。
那略微薄弱地背影，驀然有幾分孤獨。
她的軟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少女有幾分恍惚，片刻才在心底喃喃：“或許是自己趕過來之時，看到兩個人相擁又掠出山頭的那團光幕吧！”
她已經痴等了三個時辰！
苦笑不自主流露。
原本她根本不在意兩個人相處，只是看到光幕散開之時，女子那雲鬢散落，衣衫不整的模樣，心中還是起了微妙變化：“是在那裡做了那種事嗎？”
“這兩個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也就幽姨願意陪著他胡鬧！”
碧瑤開口，漸漸就有了幾分落寂。
她覺得她不應該總是在二人中間糾纏，可女子畢竟是她最近之人，她又怎忍心割捨？
同理，她又怎麼能如此快的忘記那個混蛋？
“她還抱了自己！”
少女幽幽一嘆，二八少女最是患得患失，多愁善感。
轉念又心底產生了強烈的怨念：“是以為自己看不見所以才為所欲為麼？”
李洵和幽姬哪裡知道，由於玄火鑑曾經在碧瑤手裡使用過，少女如今只要在特定地方，不是很遠的範疇那就可以清晰地感應到玄火鑑的位置。
這讓她很驚奇，很驚訝。
本還沾沾自喜，可如今她倒開始憤恨自己有這個能力了。
“她二人應該以為自己會安靜地等在那裡！畢竟那裡有封印！同時，又有火麒麟那種小寵物！”
星空夜色，少女的雙眼逐漸凝聚。
長時間的抱坐讓她很不習慣，皺眉起身。
卻在轉身一瞬間，看到了一個寬闊的背影。
碧瑤神情一冷，認誰看到自己有好感的男子剛和其他人雙宿雙飛完，都不會開心的起來。
“去和你幽姨說幾句話吧！果真如你所說，我也沒成功！”
男子先一步開口，沒給少女發洩的機會。
少女皺眉，聰慧過人的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話中意思。
點了點頭，活動下身子道：“在哪裡？”
“你自己下去找吧！玄火鑑在那裡！”
男子淡淡開口，卻讓少女猛地轉過頭來，這次竟然有幾分森寒：“你早就知道我來還那麼荒唐？有癮是麼？”
她本出生聖門，根本沒有其他普通女子的顧及。
說出的話只有兩個人能聽懂。
李洵無奈，也根本無從解釋，他也是事後才感知到的。
“我........之前！”
“算了，那是你們自由，不用跟我解釋！”說罷再也不看男子面容，秉著腦海指引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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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見著了？”
女子已經整理好了衣衫，安靜地看到一步一簇走過來的碧瑤，直到她站定才溫柔開口。
“嗯，見到了！”
對於幽姬，碧瑤還是不需要隱瞞的。
“嗯，說起來要不是你‘通敵叛國’，我也不至於費心解釋！”
少女無語，心底一句蜚語：“解釋需要天為席地為被？那臭傢伙也不怕凍掉他那骯髒東西！”
“你心中多半是對我有怨念的。只是，碧瑤可否聽我一言？”
少女醒神：“幽姨你說！”
一時半會，她以沒法太過親熱，可終究又不忍太過生疏，傷了她的心。
“我要在這裡嘗試度過心魔劫！”
“這裡真的可以嗎？我原以為那是阿爹與青龍叔叔的託詞！”
幽姬普一開口，少女就被吸引住了，無法淡定。
“具體實施方法還是個未知數！但是接下來的一件事，我希望你以聖母起誓，替我保守秘密，並且完成我的囑託！”
“幽姨！”
碧瑤吃了一驚，瞪大雙眼看著對方。
不知過了多久。
“當真如此嚴重麼？”碧瑤小心翼翼地發問，事到如今，她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現在我看著你發誓！”
誰知幽姬沒有丁點緩和的語氣。
“幽姨？此事要是特別重要為何不把木頭.....”說到這裡猛然住嘴的碧瑤瞬間醒悟，語氣發顫：“幽姨你讓我發誓，難道....就是防止我告訴他？”
幽姬微微一笑，嚴肅的表情下露出一絲寬慰。
“碧瑤！你覺得我會害你麼？”
幽姬說完，少女竟然從其中感受到了哀求。
用力點頭：“幽姨，我信你！我這就發誓！”
幽姨此前的狀態讓碧瑤心中隱隱不安，不過還是豎起三根手指：“幽冥聖母在上，聖教第四十三代弟子碧瑤起誓，會盡全力守護聖教第四十二代弟子的秘密，絕不會讓外人知曉！並且完成她的囑託！”
看著碧瑤起誓完成，幽姬如放下了一塊心病，輕舒了口氣。
“幽姨，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
碧瑤也被勾起了興趣，之前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有的只是對這件事的知情。
“三年之約！”
幽姬緩緩道出。
碧瑤疑惑：“何為三年之約？”
“心魔劫，我預計會在三年之內完成。我與你定個三年期限，在三年期滿之前我希望你來這裡找我！不要害怕會遇見兇獸！也許你來的時候已經沒有道行太高得了！”
幽姬似是心有所感，想到哪裡就說哪裡。
“如果我安然度過便與你一同離開這裡，可萬一.......”
幽姬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萬一我不幸身損，我希望你在場接受我的遺物！”
說道遺物二字，幽姬更加嚴肅。
“幽姨？可否透露一二？”
少女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變化，有心緩和一下。
“現在還不方便和你明說，反正你記得這個就好。”
對方已經不再談論，只是告訴她這件事就她知道！
絕不能提前告知李洵！
如果有那一天，希望碧瑤帶著她的遺物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