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不講武德!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86·2026/5/18

遲羲神情鄭重地取出了一把平平無奇的鐵劍,   與此同時,站在她對面的杜非諺掌心靈力湧動間,一柄通身泛著淡淡微光的黃階下品靈劍,也緩緩現於人前。   遲羲:「?」   「你為什麼有靈劍?」   不是說要等到築基期才能進入劍冢挑選靈劍嗎?   她現在用的都是總務堂那邊發的「玩具劍」,這傢伙怎麼不講武德!   「我是煉器師。」   被遲羲問得愣了一下,杜非諺認真解釋道:   「這是我昨日剛剛煉製成功的靈器,除此之外,我還煉了些別的小玩意兒,一會兒可能也會用上。   這些都是我的戰鬥手段,師尊說這是合理的。」   「……」   懂了,她這是操作型玩家遇上氪金裝備型玩家了。   還是喫了不夠瞭解修仙世界的虧,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花活選手。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遲羲點了點頭,   下一刻,一顆黑色的小圓球驟然在半空中炸開,白色的煙霧迅速在整個擂臺上彌散開來。   別說對方的身影了,遲羲甚至連自己伸出去的手都看不見!   唰!   耳朵敏銳地聽見有什麼細小的東西破風而來,遲羲側身避開的同時,一劍劈出——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擂臺中央響起,   旁邊圍觀的新弟子們個個看得一臉茫然:   「這是打起來了吧?怎麼還不讓看呢!」   「都以為杜非諺是勝算最小的那個,沒想到他還藏了這麼多東西……這看都看不見,遲羲在裡邊兒怎麼打?」   「聽聲辨位唄,總不可能是靠神識吧?用神識感知周圍,那至少也得是築基期修士才能掌握的……臥槽!」   後面這弟子話還沒說完,就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不願去聽那彷彿縈繞在整個擂臺之上的刺耳摩擦聲:   「這杜非諺看著濃眉大眼的,怎麼一點兒人事都不幹?這動靜聽得我頭蓋骨都在發麻!」   「……」   沒有人回應他,因為身邊人也都跟他一樣,用力地捂緊了耳朵。   就連隱匿在半空之中的曲長老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輕抽了下嘴角:   「石長老最近新研製的靈器,還挺別致?」   「不是我。」   石長老同樣是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要說我也是剛知道這小子還搗鼓出了這些玩意兒你們信嗎?」   「……我信。」   強忍著想要封閉聽覺的衝動,曲長老長嘆了口氣:   「畢竟擾亂視覺聽覺這種手段,對築基期以上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就是不知道遲羲這孩子現在該如何破局。」   擂臺上,遲羲這會兒的處境確實有些艱難。   當那仿若椅子腿兒劃過地板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之時,她就徹底沒辦法再鎖定杜非諺的位置了。   反倒是杜非諺不知憑藉著什麼手段,竟還精準地向她刺出了三劍!   好在這傢伙實力確實比較一般,靈劍刺出來的動作太慢,   即便那劍都已經近到能讓遲羲察覺到靈力的波動了,也還是能讓她險之又險地閃避過去。   但一直這麼閃避下去顯然是不行的。   畢竟在她沒有辦法發起反擊的情況下,杜非諺可以失誤無數次,而她只要失誤一次,這場比試就要結束了。   遲羲緩緩閉上了雙眼,嘗試著去感受周遭每一絲靈力的動向。   當她的心神一點一點沉靜下來,那些令人難以忍受的噪音似乎也離她遠去了。   一片寂靜之中,廣闊的天地似乎也悄然變了模樣。   天地間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靈力如今都變得有跡可循起來,   明明還閉著眼,可十米之內,哪怕是一片打著旋兒飄落在地的樹葉,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了遲羲的腦海當中。   什麼煙霧彈、噪聲攻擊,現在對她來說都成了擺設,   一切都無所遁形。   遲羲平靜地舉起來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的鐵劍,看似風輕雲淡地橫向刺出。   這一切說來好像過了很久,實則不過一瞬。   擂臺周圍的眾弟子們只知道迷霧之中刺耳的噪音驟然一靜,緊跟著,一道穿著千錘峯青色親傳弟子服飾的身影便橫射出來,竟是被直接擊出了擂臺!   與此同時,籠罩在擂臺上的迷霧也終於緩緩逸散開來,露出了站在正中,連頭髮絲兒都沒怎麼亂的遲羲。   手裡的長劍被她隨手挽了一個劍花,腰背挺拔的少女居高臨下,卻是衝著臺下的杜非諺眉眼一彎,露出了一抹讚賞的笑容:   「你這些靈器不錯。」   「但還是不是你的對手。」   杜非諺揉了揉剛剛被擊中的肩膀,苦笑著拱了拱手:   「是我輸了。」   「……不是,誰能告訴我他這是怎麼輸的?   剛剛那擂臺上看也看不見,聽也聽不著,那總不能是憑運氣給人打下來了吧?」   「不知道啊……但要是憑運氣的話,杜非諺應該不會是這種特別服氣的態度吧?」   「我怎麼覺著杜非諺好像也有點兒懵呢?」   一幫圍觀的弟子們看得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半空中,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幾位長老,卻已是滿臉震撼了——   「是……是神識沒錯吧?   她才鍊氣三層,就自己摸索出怎麼外放神識了?」   「我就說她是那種咱們連想都想像不出的天才!」   短暫的錯愕過後,李長老一張臉都快要樂成菊花了:   「你們就等著看吧,她今天絕對能贏到最後!」   他可是壓了兩千枚上品靈石在遲羲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下可是真要賺翻了!   「你還真樂得出來。」   一想到遲羲選擇的是劍道,而非符修一道,林長老就酸得不行,完全看不得李長老嘚瑟:   「遲羲贏了就意味著你那兩個親傳都輸了,作為他們的師尊,你居然還幫著他們的對手,你好意思嗎你?」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李長老一點兒也不覺得心虛:   「大家都是同門,同門之間互相切磋,有輸有贏,這不挺正常的?   況且那倆小兔崽子真要是贏了,更得鬧著去給聖主當弟子了,輸了才能繼續留下。   這麼一想,我更得高興了!」   林長老:「…

遲羲神情鄭重地取出了一把平平無奇的鐵劍,

  與此同時,站在她對面的杜非諺掌心靈力湧動間,一柄通身泛著淡淡微光的黃階下品靈劍,也緩緩現於人前。

  遲羲:「?」

  「你為什麼有靈劍?」

  不是說要等到築基期才能進入劍冢挑選靈劍嗎?

  她現在用的都是總務堂那邊發的「玩具劍」,這傢伙怎麼不講武德!

  「我是煉器師。」

  被遲羲問得愣了一下,杜非諺認真解釋道:

  「這是我昨日剛剛煉製成功的靈器,除此之外,我還煉了些別的小玩意兒,一會兒可能也會用上。

  這些都是我的戰鬥手段,師尊說這是合理的。」

  「……」

  懂了,她這是操作型玩家遇上氪金裝備型玩家了。

  還是喫了不夠瞭解修仙世界的虧,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花活選手。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遲羲點了點頭,

  下一刻,一顆黑色的小圓球驟然在半空中炸開,白色的煙霧迅速在整個擂臺上彌散開來。

  別說對方的身影了,遲羲甚至連自己伸出去的手都看不見!

  唰!

  耳朵敏銳地聽見有什麼細小的東西破風而來,遲羲側身避開的同時,一劍劈出——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擂臺中央響起,

  旁邊圍觀的新弟子們個個看得一臉茫然:

  「這是打起來了吧?怎麼還不讓看呢!」

  「都以為杜非諺是勝算最小的那個,沒想到他還藏了這麼多東西……這看都看不見,遲羲在裡邊兒怎麼打?」

  「聽聲辨位唄,總不可能是靠神識吧?用神識感知周圍,那至少也得是築基期修士才能掌握的……臥槽!」

  後面這弟子話還沒說完,就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不願去聽那彷彿縈繞在整個擂臺之上的刺耳摩擦聲:

  「這杜非諺看著濃眉大眼的,怎麼一點兒人事都不幹?這動靜聽得我頭蓋骨都在發麻!」

  「……」

  沒有人回應他,因為身邊人也都跟他一樣,用力地捂緊了耳朵。

  就連隱匿在半空之中的曲長老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輕抽了下嘴角:

  「石長老最近新研製的靈器,還挺別致?」

  「不是我。」

  石長老同樣是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要說我也是剛知道這小子還搗鼓出了這些玩意兒你們信嗎?」

  「……我信。」

  強忍著想要封閉聽覺的衝動,曲長老長嘆了口氣:

  「畢竟擾亂視覺聽覺這種手段,對築基期以上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就是不知道遲羲這孩子現在該如何破局。」

  擂臺上,遲羲這會兒的處境確實有些艱難。

  當那仿若椅子腿兒劃過地板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之時,她就徹底沒辦法再鎖定杜非諺的位置了。

  反倒是杜非諺不知憑藉著什麼手段,竟還精準地向她刺出了三劍!

  好在這傢伙實力確實比較一般,靈劍刺出來的動作太慢,

  即便那劍都已經近到能讓遲羲察覺到靈力的波動了,也還是能讓她險之又險地閃避過去。

  但一直這麼閃避下去顯然是不行的。

  畢竟在她沒有辦法發起反擊的情況下,杜非諺可以失誤無數次,而她只要失誤一次,這場比試就要結束了。

  遲羲緩緩閉上了雙眼,嘗試著去感受周遭每一絲靈力的動向。

  當她的心神一點一點沉靜下來,那些令人難以忍受的噪音似乎也離她遠去了。

  一片寂靜之中,廣闊的天地似乎也悄然變了模樣。

  天地間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靈力如今都變得有跡可循起來,

  明明還閉著眼,可十米之內,哪怕是一片打著旋兒飄落在地的樹葉,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了遲羲的腦海當中。

  什麼煙霧彈、噪聲攻擊,現在對她來說都成了擺設,

  一切都無所遁形。

  遲羲平靜地舉起來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的鐵劍,看似風輕雲淡地橫向刺出。

  這一切說來好像過了很久,實則不過一瞬。

  擂臺周圍的眾弟子們只知道迷霧之中刺耳的噪音驟然一靜,緊跟著,一道穿著千錘峯青色親傳弟子服飾的身影便橫射出來,竟是被直接擊出了擂臺!

  與此同時,籠罩在擂臺上的迷霧也終於緩緩逸散開來,露出了站在正中,連頭髮絲兒都沒怎麼亂的遲羲。

  手裡的長劍被她隨手挽了一個劍花,腰背挺拔的少女居高臨下,卻是衝著臺下的杜非諺眉眼一彎,露出了一抹讚賞的笑容:

  「你這些靈器不錯。」

  「但還是不是你的對手。」

  杜非諺揉了揉剛剛被擊中的肩膀,苦笑著拱了拱手:

  「是我輸了。」

  「……不是,誰能告訴我他這是怎麼輸的?

  剛剛那擂臺上看也看不見,聽也聽不著,那總不能是憑運氣給人打下來了吧?」

  「不知道啊……但要是憑運氣的話,杜非諺應該不會是這種特別服氣的態度吧?」

  「我怎麼覺著杜非諺好像也有點兒懵呢?」

  一幫圍觀的弟子們看得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半空中,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幾位長老,卻已是滿臉震撼了——

  「是……是神識沒錯吧?

  她才鍊氣三層,就自己摸索出怎麼外放神識了?」

  「我就說她是那種咱們連想都想像不出的天才!」

  短暫的錯愕過後,李長老一張臉都快要樂成菊花了:

  「你們就等著看吧,她今天絕對能贏到最後!」

  他可是壓了兩千枚上品靈石在遲羲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下可是真要賺翻了!

  「你還真樂得出來。」

  一想到遲羲選擇的是劍道,而非符修一道,林長老就酸得不行,完全看不得李長老嘚瑟:

  「遲羲贏了就意味著你那兩個親傳都輸了,作為他們的師尊,你居然還幫著他們的對手,你好意思嗎你?」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李長老一點兒也不覺得心虛:

  「大家都是同門,同門之間互相切磋,有輸有贏,這不挺正常的?

  況且那倆小兔崽子真要是贏了,更得鬧著去給聖主當弟子了,輸了才能繼續留下。

  這麼一想,我更得高興了!」

  林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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