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大魚上鉤了!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96·2026/5/18

「嚯!這下事兒可鬧大了,家族防禦大陣都出來了!」   遠處,圍觀的修士們齊齊震驚:   「楚家主這是認定蘇家老祖要對他楚家開戰了?」   「奇了怪了,家族防禦大陣都出來了,怎麼還沒見楚家渡劫期的大能現身?」   「是啊!按說這蘇家老祖也來了有一陣兒了,還弄出這麼大動靜,   這楚家渡劫期的老祖,怎麼著也得出來一兩個吧?」   消息不那麼靈通的修士們還在一頭霧水地猜測著,   另外幾大修仙世家的人,卻已經連夜開起了小會——   「你們都聽到蘇家老祖之前說的話了吧?   他老人家都渡劫九層的強者了,還有什麼是需要從遲羲那兒獲得的?」   「莫非,是跟飛升通道一事有關?」   「很有可能!就剛才那種情況,楚家居然一個渡劫期強者都沒出現,直接就開了防禦大陣,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因為楚家的渡劫期強者,如今全都沒在楚家!」   「可他們不在楚家……又會去哪兒?」   ……   被各方揣測著的楚家渡劫期老祖們,在楚家啟動防禦大陣的瞬間,同時也都有了感應。   只是他們此時都已經用傳送符趕到了遲羲告知的地址附近,   感應到之後,也只是微擰了下眉:   「沒想到他們竟直接打上門了。」   「畢竟關乎到能否飛升的問題,急切些也正常。   這不就更說明我等手中的飛升令是真的嗎?」   八人之中,修為最高的楚家老祖沉聲道:   「若只有蘇、叢兩家,防禦大陣支撐月餘還是足夠的。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找到那飛升聖地的入口,拿到機緣後,儘快趕回去吧!」   「是!」   事情都已經幹了,這時候再趕回去,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八個人都沒考慮要立刻趕回去的問題,而是轉頭繼續在山間尋找起遲羲口中的入口來。   奈何遲羲口中的「並不難找」,似乎是添了好些水分在裡邊,   八個渡劫期大能在山裡轉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都愣是沒能找著!   「明明就是這一片沒錯了……該不會是叢家那個廢物說錯了吧?」   「應該沒錯,這片區域和他描述的特徵完全都能對得上,只是……」   羣山正中處,水天一色時,銀鏡倒懸……   腦海中回憶著自己之前聽到的消息,楚家老祖腦海中靈光一閃:   「我明白了!我們之前都以為水天一色時是在白日,   可實際上,夜間水天之色亦是相同,而那銀鏡倒懸,說的很有可能就是月亮倒映在水面上,   倒影所在之處,興許便是飛升聖地的入口!」   「你說得沒錯,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真不愧是飛升聖地,竟連入口設計得都如此精妙,尋常人便是無意間撿到了令牌,都絕無可能誤入其間!」   「還是曾祖聰慧啊!」   楚家八個渡劫期老祖全都沉浸在終於找到入口的欣喜當中,   渾然未覺他們最初還抱有的那一絲絲警惕心,也在這三日的尋找中漸漸消磨殆盡。   如今他們已然確信,這裡絕對有飛升聖地的存在!   當天夜裡,山間晚風習習,平靜的湖面上波瀾漸起。   水天一色,圓月當空,映於湖心。   楚家八位渡劫期老祖瞅準時機,縱身朝著水中月躍去。   譁啦——   還算平靜地湖面上頓時水花四濺,   與此同時,還在屋內修煉神魂功法,凝聚魂針的遲羲也驟然睜開了雙眸——   打了這麼多天的窩,大魚終於上鉤了!   纖長的兩指之間,遠距離傳送符迅速燃盡,   待到最後一絲灰燼落下之時,屋內的遲羲,也已然沒了動靜。   ……   湖下,殺陣中。   得益於那一層疊加的幻境,楚家的八位渡劫期老祖直到此刻,竟都還未察覺出有何異常,   還在興奮地思考著機緣可能存在於何處。   這可是能夠令他們飛升的機緣啊!   那考驗究竟是什麼?   修為?天賦?心性?又或是……   唰!   一道令人心驚的劍氣驟然自身後傳來,走在前面的幾個楚家老祖迅速轉身,卻只瞧見了他們之中修為最弱的那個,在他們眼前一點一點消散的畫面!   「岱嶽!」   怎麼回事?   被殺了?   還是說,這也是考驗的一環?   初入「飛升聖地」的興奮一瞬間蕩然無存,剩下的七個人背靠背圍成一圈,警惕地注意著周圍情形。   「看來你們都很相信彼此。」   殺陣之外,握著玉佩的遲羲忽然靈機一動,刻意壓低了聲線,沉聲開口道:   「沒想到此次進入飛升聖地的,竟還是一家人。」   「敢問閣下何人?」   遲羲這聲音出現得突然,尤其在此之前似乎還殺了他們其中的一人,   楚家剩下的七個老祖半分不敢放鬆警惕,身體也越發的緊繃起來。   「我是何人?」   遲羲低笑一聲,嗓音低沉,縹緲:   「你們來向吾尋求機緣,卻問吾是何人?」   什麼意思?   這飛升聖地裡的機緣,全都由她掌管?   七人之中,與先前被殺那個關係最為親近的楚家老祖試探著詢問道:   「方纔,閣下可是將與我等同行之人送出去了一個?」   「送出去?」   遲羲又是一聲低笑,似是不理解他們都已經來了此處,為何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們難道不知,入飛升聖地者,要麼尋得機緣,要麼……死?」   「什麼?!」   這事他們是真不知道啊!   「不知岱嶽為何……」   「等等,情況有些不對!」   不愧是年紀最大,修為也最高的那一個,   另外幾個楚家渡劫期老祖還處在震驚當中,他卻已經第一時間冷靜下來,看出了問題——   「此處,好像是在幻境之中。」   「幻境?」   幾人對視一眼,齊齊出手,   那本就只是用作遮掩的幻境自然抵不住七位渡劫期強者的聯手一擊,當場便寸寸碎裂開來,   露出其下掩蓋的真實模樣——   「是殺陣!」   「這就被你們發現了。」   見真相已經顯露於人前,遲羲也不用再壓著嗓音說話了。   她輕嘖一聲,有些遺憾:   「還真是無趣

「嚯!這下事兒可鬧大了,家族防禦大陣都出來了!」

  遠處,圍觀的修士們齊齊震驚:

  「楚家主這是認定蘇家老祖要對他楚家開戰了?」

  「奇了怪了,家族防禦大陣都出來了,怎麼還沒見楚家渡劫期的大能現身?」

  「是啊!按說這蘇家老祖也來了有一陣兒了,還弄出這麼大動靜,

  這楚家渡劫期的老祖,怎麼著也得出來一兩個吧?」

  消息不那麼靈通的修士們還在一頭霧水地猜測著,

  另外幾大修仙世家的人,卻已經連夜開起了小會——

  「你們都聽到蘇家老祖之前說的話了吧?

  他老人家都渡劫九層的強者了,還有什麼是需要從遲羲那兒獲得的?」

  「莫非,是跟飛升通道一事有關?」

  「很有可能!就剛才那種情況,楚家居然一個渡劫期強者都沒出現,直接就開了防禦大陣,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因為楚家的渡劫期強者,如今全都沒在楚家!」

  「可他們不在楚家……又會去哪兒?」

  ……

  被各方揣測著的楚家渡劫期老祖們,在楚家啟動防禦大陣的瞬間,同時也都有了感應。

  只是他們此時都已經用傳送符趕到了遲羲告知的地址附近,

  感應到之後,也只是微擰了下眉:

  「沒想到他們竟直接打上門了。」

  「畢竟關乎到能否飛升的問題,急切些也正常。

  這不就更說明我等手中的飛升令是真的嗎?」

  八人之中,修為最高的楚家老祖沉聲道:

  「若只有蘇、叢兩家,防禦大陣支撐月餘還是足夠的。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找到那飛升聖地的入口,拿到機緣後,儘快趕回去吧!」

  「是!」

  事情都已經幹了,這時候再趕回去,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八個人都沒考慮要立刻趕回去的問題,而是轉頭繼續在山間尋找起遲羲口中的入口來。

  奈何遲羲口中的「並不難找」,似乎是添了好些水分在裡邊,

  八個渡劫期大能在山裡轉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都愣是沒能找著!

  「明明就是這一片沒錯了……該不會是叢家那個廢物說錯了吧?」

  「應該沒錯,這片區域和他描述的特徵完全都能對得上,只是……」

  羣山正中處,水天一色時,銀鏡倒懸……

  腦海中回憶著自己之前聽到的消息,楚家老祖腦海中靈光一閃:

  「我明白了!我們之前都以為水天一色時是在白日,

  可實際上,夜間水天之色亦是相同,而那銀鏡倒懸,說的很有可能就是月亮倒映在水面上,

  倒影所在之處,興許便是飛升聖地的入口!」

  「你說得沒錯,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真不愧是飛升聖地,竟連入口設計得都如此精妙,尋常人便是無意間撿到了令牌,都絕無可能誤入其間!」

  「還是曾祖聰慧啊!」

  楚家八個渡劫期老祖全都沉浸在終於找到入口的欣喜當中,

  渾然未覺他們最初還抱有的那一絲絲警惕心,也在這三日的尋找中漸漸消磨殆盡。

  如今他們已然確信,這裡絕對有飛升聖地的存在!

  當天夜裡,山間晚風習習,平靜的湖面上波瀾漸起。

  水天一色,圓月當空,映於湖心。

  楚家八位渡劫期老祖瞅準時機,縱身朝著水中月躍去。

  譁啦——

  還算平靜地湖面上頓時水花四濺,

  與此同時,還在屋內修煉神魂功法,凝聚魂針的遲羲也驟然睜開了雙眸——

  打了這麼多天的窩,大魚終於上鉤了!

  纖長的兩指之間,遠距離傳送符迅速燃盡,

  待到最後一絲灰燼落下之時,屋內的遲羲,也已然沒了動靜。

  ……

  湖下,殺陣中。

  得益於那一層疊加的幻境,楚家的八位渡劫期老祖直到此刻,竟都還未察覺出有何異常,

  還在興奮地思考著機緣可能存在於何處。

  這可是能夠令他們飛升的機緣啊!

  那考驗究竟是什麼?

  修為?天賦?心性?又或是……

  唰!

  一道令人心驚的劍氣驟然自身後傳來,走在前面的幾個楚家老祖迅速轉身,卻只瞧見了他們之中修為最弱的那個,在他們眼前一點一點消散的畫面!

  「岱嶽!」

  怎麼回事?

  被殺了?

  還是說,這也是考驗的一環?

  初入「飛升聖地」的興奮一瞬間蕩然無存,剩下的七個人背靠背圍成一圈,警惕地注意著周圍情形。

  「看來你們都很相信彼此。」

  殺陣之外,握著玉佩的遲羲忽然靈機一動,刻意壓低了聲線,沉聲開口道:

  「沒想到此次進入飛升聖地的,竟還是一家人。」

  「敢問閣下何人?」

  遲羲這聲音出現得突然,尤其在此之前似乎還殺了他們其中的一人,

  楚家剩下的七個老祖半分不敢放鬆警惕,身體也越發的緊繃起來。

  「我是何人?」

  遲羲低笑一聲,嗓音低沉,縹緲:

  「你們來向吾尋求機緣,卻問吾是何人?」

  什麼意思?

  這飛升聖地裡的機緣,全都由她掌管?

  七人之中,與先前被殺那個關係最為親近的楚家老祖試探著詢問道:

  「方纔,閣下可是將與我等同行之人送出去了一個?」

  「送出去?」

  遲羲又是一聲低笑,似是不理解他們都已經來了此處,為何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們難道不知,入飛升聖地者,要麼尋得機緣,要麼……死?」

  「什麼?!」

  這事他們是真不知道啊!

  「不知岱嶽為何……」

  「等等,情況有些不對!」

  不愧是年紀最大,修為也最高的那一個,

  另外幾個楚家渡劫期老祖還處在震驚當中,他卻已經第一時間冷靜下來,看出了問題——

  「此處,好像是在幻境之中。」

  「幻境?」

  幾人對視一眼,齊齊出手,

  那本就只是用作遮掩的幻境自然抵不住七位渡劫期強者的聯手一擊,當場便寸寸碎裂開來,

  露出其下掩蓋的真實模樣——

  「是殺陣!」

  「這就被你們發現了。」

  見真相已經顯露於人前,遲羲也不用再壓著嗓音說話了。

  她輕嘖一聲,有些遺憾:

  「還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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