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她搖身一變成前輩大佬啦?
果真是好稀薄的靈氣。
如果說聖地勿擾峯上的靈氣濃度是十分,那東洲和西洲大陸尋常區域的靈氣濃度大概能在四五分左右。
而北洲的靈氣濃度,給它兩分都嫌多。
難怪靈獸會攻城,難怪剛才攻城的靈獸中,領頭實力最強的那幾個也不過只有五六階。
東西兩洲人與靈獸相處得還算和諧,最大的原因就是資源靈氣還算豐富,
大家平時沒事兒就自己修煉自己的,誰也別招惹誰。
但北洲這邊,資源恐怕只能靠搶。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最直觀的一點,
東西兩洲往前推個一百多年,修士飛升都還是常態,
即便是現在,渡劫、大乘期的修士也依舊不少,可謂是真正的金丹多如狗,元嬰遍地走,
頂級天才三年結丹不在話下。
她這修為放東西兩洲,最多也就只能和年輕一輩的人比比,
擱外頭還真有些不夠看。
但北洲就不一樣了,
她這小小元嬰,興許都能支稜起來了!
至於靈氣稀薄什麼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又不影響她突破。
給李長老和洛逍那邊分別回了兩條信息,之後又給她那位雖然一條消息也沒發過,但卻送了她一堆劍氣的社恐師尊也留了信兒,
做完這一切之後,身體表層的最後一絲雷霆之力恰好也徹底斂去,
遲羲收起玉牌,足尖輕輕一點,轉瞬間便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多,多謝這位前輩救我全城百姓!」
城牆上的修士們大多都只有築基期,放眼望去,甚至鍊氣期都不少,
金丹和元嬰修士加起來只佔不到一成。
唯一一個出竅期修為的,還是老城主。
若非城牆上還有防禦陣法,他們之前興許都沒法兒撐到遲羲的出現。
眸光自眾人身上輕掃而過,瞭解了一下這裡的大致情況,
遲羲微頷了下首:
「我也是恰好路過,你們這邊,一直如此嗎?」
「也……不算是一直如此。」
被問到的修士有些詫異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似是不明白她為何會問這樣簡單的問題:
「像我們斷荒城這樣的邊境城池,每年都會有一次獸潮,一次大約持續一個月。
今年也它們也已經攻了大半個月的城了,方纔前輩降臨之時,一舉滅殺了它們的首領,
若無意外的話,今年這一關,應當是過了。」
「嗯。」
遲羲頓了頓,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問了一個北洲大陸常識性的問題,
她沉吟片刻,隱世家族傳說再現江湖——
「其實,我出自隱世家族。」
「?」
靠著此前在西洲時攢下的經驗,遲羲這回甚至都不用再費心去想那些小細節了,
信口拈來的程度,就好像隱世遲家當真存在一般:
「……今日是我第一次出來歷練,對外界的情況還不太瞭解,所以……」
「應,應該的!應該的……」
一眾修士被忽悠得暈頭轉向,
他們想都不敢想,這世上竟還有隱世家族那般厲害的存在。
但轉念再一想遲羲方纔出現時弄出的動靜,他們又覺得這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當即便給遲羲介紹起這北洲的情況來——
「咱們外頭不比您所在的隱世家族,能修仙的人不多,十個裡頭能出一個便已是相當不錯了。
通常情況下,大家都是到了十五歲便會前往自己戶籍所在地的轄區進行天賦測試,
若是有天賦,但天賦卻很差的,要麼放棄修煉,要麼加入城防軍,一旦遇到有靈獸攻城的情況,便會被派上戰場。
我們這些人,大多便都是如此。
而若是天賦好些的,便可加入靈修學院,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
像城主他們,便是從學院裡出來的。
我等若有什麼實在應對不了的困境時,也可向學院尋求幫助。」
「我剛來的那會兒,你們的情況好像就挺糟的。」
遲羲挑了下眉:
「你們沒尋求幫助嗎?」
「怎麼沒尋?」
聽到遲羲的問話,後頭有白髮蒼蒼的金丹老者忍不住憤憤道:
「十天前就向他們求援了!
可學院那邊卻說他們騰不出手,只送了些黃階和玄階的丹藥過來!」
「他們沒說原因嗎?」
遲羲疑惑:
「為何騰不出手?」
「學院那邊向來高傲,自是不屑與我等多費口舌,解釋緣由的。」
眾修士神色黯淡了一瞬,緊跟著便又再次向遲羲道起謝來:
「此番若非是有前輩出手,斷荒城只怕真就要守不住了。
前輩若是不嫌棄的話,不若先隨我等進城休息兩日?
城主她一定也想親自向您道謝!」
「……也好。」
她初來乍到,多瞭解瞭解這北洲的情況總不會是什麼壞事。
遲羲沉吟片刻,還是點頭應下了:
「有勞。」
「您客氣了,這邊請!」
一行人下了城牆,步入內城,
一切果真如她方纔聽到的那般,城中行走著的百姓絕大多數都只是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許是因為此前靈獸攻城的緣故,城內看起來也十分蕭條,
街上都沒有多少擺攤的商販,個個都還穿得灰撲撲的,
同遲羲此前在東西兩洲坊市、城池中看到的滿街繁華景象完全是天差地別。
「邊境城池環境是會比較差。」
大約是擔心遲羲會嫌棄這邊的環境,領路的修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但其實這都是已經城主大人她努力經營過後的結果了。
斷荒城裡的城防軍如今每月可是能領到十枚下品靈石呢!
從前沒有靈石的時候,我們想獲取資源提升修為,都還得自己想辦法,或者讓家裡人出錢,
那時候大家的日子更難過,好些人明明可以入城防軍修煉,
可卻因為家裡太窮,實在供不起,只能無奈放棄,
不過現在好了,誰家孩子若是能入城防軍,甚至都能養活一家人呢!」
「不許去!」
也是湊了巧了,
這頭那領路的修士還在驕傲地說著人人都想入城防軍的話,
那頭,街角處就傳來了一對父女爭吵的聲音——
「我是你爹!我說你不許入城防軍,就是不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