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打一個瘋一個?
宋玄戈速度很快,一百九十九歲元嬰九層的修士不多時便出現在了遲羲面前。
「問道學院,沈知微,應戰!」
「你就是問道學院兩百歲以下最厲害的了?」
遲羲挑了下眉,漫不經心地用劍尖指向了對方:
「趕緊出招吧,解決完你,我還要去其他學院轉一圈。」
「小姑娘還挺狂妄!」
被挑釁的對手眸光一暗,靈劍刺來的瞬間,遲羲輕輕咦了一聲——
以北洲這邊靈氣稀薄的程度來看,沈知微一百九十九歲就能突破至元嬰九層,差不多也該是蘇金猊他們那個級別的天才了,
勉強算是在尖子上,但又不是最頂尖。
至少比白若溪、陸傲天他們肯定是都差了一線的。
這樣的天才遲羲也交手過不少,像之前蘇家的那些,幾乎都在這個水平線左右。
但……交上手後她才忽然發現,眼前這位的元嬰九層,卻又似乎比這個等級的天才本該有的水平要稍微強了那麼一些。
不會是劍法的因素,也不是天賦的因素,那就是……修煉功法的影響?
莫非「以悟入道」的修煉法子,在戰鬥過程中也同樣有加成效果?
遲羲心裡有了猜測,手上立馬也有了動作。
《太上老君清淨心經》版以悟入道功法運轉方式被加入到戰鬥中的瞬間,遲羲果真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的運轉越發自如起來,
彷彿直接被人開了二倍速,妙啊!
遲羲眸光一亮,手裏劍法也越發的迅速了。
她沒有用劍意,更沒用動用自己元嬰二層的第六第七系靈根,
但即便如此,兩人的交戰也只持續了半刻鐘的時間,便以遲羲一劍橫在對方脖子上而告終——
「你輸了。」
「這不可能……」
頭髮都打得散落下來的沈知微內心有二百分的震驚,面上卻表現出了足足一萬分的不敢置信。
她瘋了一般地瞪著遲羲: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贏得了我!」
「事實勝於雄辯,我已經贏了。」
遲羲一副懶得與她廢話的姿態,乾脆利落地收了劍:
「你們問道學院也不過如此,我該去其他學院了。」
「你站住!我們重新再比……」
沈知微往前追出幾步,似是還想拉著遲羲再打一場,
可遲羲兩指之間卻忽然多出了一張傳送符,而隨著那張符紙的迅速燃盡,遲羲的身影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靈霄城城門之外。
平靜的空間忽然一陣扭曲,白衣墨發的少女憑空出現在守城將士們的眼前。
但還不等他們上前詢問一二,就聽那少女清亮的嗓音直接響徹了整座城池——
「隱世家族遲羲,前來踢館!
靈犀學院二百歲以下天才弟子,可敢應戰?」
「……」
踢館?這個時候??
此前在雲棲城內發生過一遍的情況,再次在靈霄城上演。
沒人覺得靈犀學院的學生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應戰,
可偏偏,他們就是出來了。
當然,依然也都敗給了遲羲。
「這怎麼可能!」
靈犀學院的天才簡直不敢置信。
他可都已經出竅一層了啊!居然……
「你定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駐顏之法!你……」
「認識這個嗎?」
遲羲似乎也早就料到會有人質疑她的年齡,她冷笑一聲,直接取出了測骨齡的靈器。
「看清楚了。」
當著對方的面,把手按在了靈器上,
碩大幾個金燦燦的字體,立馬便浮現在了半空之中——
【骨齡,十八歲。】
嗯,別說還差一個月滿十九歲了,
就算只差一天,那也是十八。
遲羲拂袖收回靈器,微抬起下巴,傲然垂眸:
「如何?你可還有何疑義?」
「怎麼可能……」
質疑遲羲的修士脣瓣哆嗦著,堂堂出竅一層的修士,竟然自己左腳絆右腳地摔了個屁股墩兒!
但他卻像是毫無所覺一般,目光渙散,只是自言自語地喃喃道:
「怎麼可能有人如此厲害?那我算什麼?哈哈哈?我算什麼?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近似癲狂,看那樣子,竟像是道心都已經碎了!
但遲羲也不管,
畢竟她現在的人設就是一個從隱世家族裡偷溜出來,心高氣傲,平等地看不起外界所有修士,現在一心就想著要名揚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纔是北洲第一天才的人。
區區一個手下敗將,甚至都不配讓她多看一眼!
靠著自己手裡那一堆不要錢的傳送符,遲羲很快就把離著那羣黑袍人暫居地最近的幾所靈修學院挨個兒挑了個遍。
於是,等到當天傍晚的時候,因為距離最近,第一批趕到靈修學院所在城池準備動手的黑袍人們,一個個還沒進城,就先看見了城外狀若癲狂的「天才修士」。
「這是什麼情況?」
被派來的黑袍人們面面相覷,彼此都能從對方眼裡看見疑惑的神色來。
「莫非……這些靈修學院最終還是妥協了,決定先交一個天才出來,跟咱們談條件?」
「有可能,看來他們也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不過……他們是不是也把咱們想得太好說話了點兒?
我們要求每個學院交出十個天才,他們居然只交一個,要我說,還是得教訓!」
「你們說,咱們把這位曾經的學院天才也帶上怎麼樣?」
幾個黑袍人中,有人惡劣地笑了笑:
「看她這樣子,怕不是得知自己被學院放棄後,接受不了,直接瘋了?
咱們這時候若是帶著她一塊兒去教訓那放棄了她的學院,她應該會感謝咱們吧?」
「好主意啊!」
幾個黑袍人一拍即合,冷笑著朝城門口「被拋棄的天才」走去。
「被拋棄的滋味如何啊?」
拋棄?什麼拋棄?
沈知微混沌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很快便又低下頭,繼續喃喃自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都已經被扔到城門口來了,還說什麼不可能?」
只當她是還不肯接受自己「被拋棄」的事實,黑袍人鬨笑道:
「怎麼,從前是學院裡被眾星捧月的天才,一朝跌落,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