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競武殿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60·2026/5/18

幾十萬上品靈石點的菜還剩了不少,遲羲索性便坐在靠窗的位置,繼續優哉遊哉地喫了起來。   看著外面的太陽一點一點落下,   終於,天黑了。   酒樓裡的燭火燈籠霎時間被人點亮,此時街道上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憑遲羲的眼力,她還是看見了兩個黑袍人的身影。   但也只是一瞬,因為下一刻,她就看見那兩個黑袍人被人乾脆利落地套麻袋帶走了。   遲羲:「?」   什麼玩意兒??   遲羲一臉震驚地往外探了探腦袋,卻見那兩個黑袍人似乎還只是一個開始,   白日裡繁華平和的街市上,入夜後忽然出現了一羣又一羣穿著鎧甲,身形魁梧的壯漢,個個身高至少兩米起步,   氣勢洶洶地走在大街上,見到人便往麻袋裡裝,跟拎小雞崽兒似的,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便將外頭的人全部打包帶走了!   遲羲甚至還看到之前一直跟在朱飛飛身邊的,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也被人裝進了麻袋裡,   且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這是要把人帶哪兒去?」   大約是看到自己人也被抓了的緣故,原本還算淡定的朱飛飛這時候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些人被抓之後該不會就要被淘汰或者直接死在這塔裡了吧?」   「跟上去看看不就得了?」   雖然遲羲覺得這才只是第一層塔,通關難度應該不大,她即便今夜什麼都不幹,等到明日天亮之後,也照舊能查到線索。   可……誰還沒點兒好奇心呢?   她「虛化」一次自身存在感又不貴,區區一百刀而已,   遲羲二話不說,直接就從窗口處跳了下去。   「欸,危……人呢?」   朱飛飛一臉呆滯地看著遲羲憑空消失的地方,想跟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只能鬱悶地一屁股坐回原位,繼續探著頭往下瞧。   不過因著她之前的那一聲驚呼,底下有幾個扛著麻袋的壯漢這會兒正兇神惡煞地扭頭朝這邊看過來,   當然,啥也沒看到——   雖然遲羲現在就大搖大擺地跟在隊伍末尾處。   「老大。」   走在遲羲前面的大塊頭遲疑了一下,粗聲粗氣地開口道:   「我剛纔好像看到有人從窗戶那兒跳下來了!」   「放屁!真要是有人跳下來,我們能沒瞧見?少想些有的沒的,趕緊把這批貨物送回去,再出來接著抓!」   「……是。」   大塊頭撓了撓頭,許是因為肌肉太過發達,所以腦子就不太夠用的緣故,   他雖還是覺得有些困惑,但老大都發了話,他便也沒再多想,扛著肩上的大麻袋便隨著隊伍一塊兒往回走了。   遲羲溜溜達達地在後頭跟了足足五條街,   才總算是看到這羣人進了一個名為「競武殿」的地方。   遲羲若有所思地盯著牌匾上那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兒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腿又跟進了競武殿內——   之前在門口的時候,還看不太出來,   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頭遠比她想像中要大得多,最起碼也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了。   就連裡面的佈置也和足球場差不多,四周全是觀眾席,   只不過正中間卻並非是足球場,而是五十個被陣法環繞著的擂臺。   不過這羣大塊頭顯然沒有要上擂臺的意思,   他們扛著肩上的麻袋,很快便走進了觀眾席下方的候場區,   穿過一個又一個「觀眾不可入內」的區域,最後走進了類似暗牢一樣的地方。   只不過這暗牢環境也是格外的差,每人能分配到的,甚至就只有一個鐵籠子。   「今天這批貨數量還挺多啊!」   離著遲羲最近的大塊頭咧了咧嘴,把肩上扛著的麻袋砸到地上,跟倒垃圾似的把人往鐵籠子裡一倒,   被倒出來的修士居然都還是清醒著的,只不過他們不知為何使不出靈力,   只能掙扎著抓住大塊頭的衣衫: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進來?快放我們出去!」   「想得倒美!」   大塊頭個個手勁兒驚人,輕飄飄的一拽一扔,便把人從自己身上「摘」下來,關進了鐵籠當中:   「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們之後的表現了!」   「表現?說清楚,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只要能離開這裡,我都可以的!」   得知自己還有離開這鬼地方的機會,籠子裡頓時又傳來了一陣丁零噹啷的哐當聲。   奈何那些大塊頭還急著出去抓其他人,壓根兒就不帶搭理的。   遲羲站在角落裡,順著這些籠子一個一個看過去,注意到其中有個籠子裡關著的人格外安靜,   她靜等著大塊頭們全部離開之後,才走上前去伸手戳了戳那人:   「你怎麼不叫?」   「誰?!」   原本還心如死灰躺在籠子裡的人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戳了兩下,可回過頭去之後,卻又連半點影子都沒瞧見,   他又驚又怕地坐起了身,一雙無措張望著的眼底,還蘊著幾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誰?你……您是來救我的嗎?」   「我也得先弄清情況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人。」   遲羲身上的「虛化」功能還沒關,只有一道聲音在鐵籠邊飄蕩:   「剛才這裡的所有人都在嚷嚷著想要出去,只有你沒說話,為什麼?」   「因……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會放人。」   「什麼叫不會放人?」   旁邊,此前還在大吼大叫著的修士們也聽到了遲羲跟這人的對話,聞言都扭過頭來:   「你知道什麼?」   「我……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是這裡的本地人。」   現場唯一的本地人瑟縮著道:   「我只知道他們每天晚上都會上街,去把那些還在街上行走的人全部抓起來,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然後……不出意外的話,等到了明天,我們就會被送上擂臺和人進行生死鬥,   贏了,就能活著離開,   輸了……就得死。」   「必須是生死鬥嗎?」   遲羲擰眉:   「不能點到即止?」   「可……可以。」   本地人先是點了點頭,但緊跟著卻又搖了搖頭:   「但選擇權不在我們這邊,而是在挑戰者手中

幾十萬上品靈石點的菜還剩了不少,遲羲索性便坐在靠窗的位置,繼續優哉遊哉地喫了起來。

  看著外面的太陽一點一點落下,

  終於,天黑了。

  酒樓裡的燭火燈籠霎時間被人點亮,此時街道上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憑遲羲的眼力,她還是看見了兩個黑袍人的身影。

  但也只是一瞬,因為下一刻,她就看見那兩個黑袍人被人乾脆利落地套麻袋帶走了。

  遲羲:「?」

  什麼玩意兒??

  遲羲一臉震驚地往外探了探腦袋,卻見那兩個黑袍人似乎還只是一個開始,

  白日裡繁華平和的街市上,入夜後忽然出現了一羣又一羣穿著鎧甲,身形魁梧的壯漢,個個身高至少兩米起步,

  氣勢洶洶地走在大街上,見到人便往麻袋裡裝,跟拎小雞崽兒似的,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便將外頭的人全部打包帶走了!

  遲羲甚至還看到之前一直跟在朱飛飛身邊的,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也被人裝進了麻袋裡,

  且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這是要把人帶哪兒去?」

  大約是看到自己人也被抓了的緣故,原本還算淡定的朱飛飛這時候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些人被抓之後該不會就要被淘汰或者直接死在這塔裡了吧?」

  「跟上去看看不就得了?」

  雖然遲羲覺得這才只是第一層塔,通關難度應該不大,她即便今夜什麼都不幹,等到明日天亮之後,也照舊能查到線索。

  可……誰還沒點兒好奇心呢?

  她「虛化」一次自身存在感又不貴,區區一百刀而已,

  遲羲二話不說,直接就從窗口處跳了下去。

  「欸,危……人呢?」

  朱飛飛一臉呆滯地看著遲羲憑空消失的地方,想跟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只能鬱悶地一屁股坐回原位,繼續探著頭往下瞧。

  不過因著她之前的那一聲驚呼,底下有幾個扛著麻袋的壯漢這會兒正兇神惡煞地扭頭朝這邊看過來,

  當然,啥也沒看到——

  雖然遲羲現在就大搖大擺地跟在隊伍末尾處。

  「老大。」

  走在遲羲前面的大塊頭遲疑了一下,粗聲粗氣地開口道:

  「我剛纔好像看到有人從窗戶那兒跳下來了!」

  「放屁!真要是有人跳下來,我們能沒瞧見?少想些有的沒的,趕緊把這批貨物送回去,再出來接著抓!」

  「……是。」

  大塊頭撓了撓頭,許是因為肌肉太過發達,所以腦子就不太夠用的緣故,

  他雖還是覺得有些困惑,但老大都發了話,他便也沒再多想,扛著肩上的大麻袋便隨著隊伍一塊兒往回走了。

  遲羲溜溜達達地在後頭跟了足足五條街,

  才總算是看到這羣人進了一個名為「競武殿」的地方。

  遲羲若有所思地盯著牌匾上那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兒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腿又跟進了競武殿內——

  之前在門口的時候,還看不太出來,

  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頭遠比她想像中要大得多,最起碼也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了。

  就連裡面的佈置也和足球場差不多,四周全是觀眾席,

  只不過正中間卻並非是足球場,而是五十個被陣法環繞著的擂臺。

  不過這羣大塊頭顯然沒有要上擂臺的意思,

  他們扛著肩上的麻袋,很快便走進了觀眾席下方的候場區,

  穿過一個又一個「觀眾不可入內」的區域,最後走進了類似暗牢一樣的地方。

  只不過這暗牢環境也是格外的差,每人能分配到的,甚至就只有一個鐵籠子。

  「今天這批貨數量還挺多啊!」

  離著遲羲最近的大塊頭咧了咧嘴,把肩上扛著的麻袋砸到地上,跟倒垃圾似的把人往鐵籠子裡一倒,

  被倒出來的修士居然都還是清醒著的,只不過他們不知為何使不出靈力,

  只能掙扎著抓住大塊頭的衣衫: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進來?快放我們出去!」

  「想得倒美!」

  大塊頭個個手勁兒驚人,輕飄飄的一拽一扔,便把人從自己身上「摘」下來,關進了鐵籠當中:

  「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們之後的表現了!」

  「表現?說清楚,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只要能離開這裡,我都可以的!」

  得知自己還有離開這鬼地方的機會,籠子裡頓時又傳來了一陣丁零噹啷的哐當聲。

  奈何那些大塊頭還急著出去抓其他人,壓根兒就不帶搭理的。

  遲羲站在角落裡,順著這些籠子一個一個看過去,注意到其中有個籠子裡關著的人格外安靜,

  她靜等著大塊頭們全部離開之後,才走上前去伸手戳了戳那人:

  「你怎麼不叫?」

  「誰?!」

  原本還心如死灰躺在籠子裡的人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戳了兩下,可回過頭去之後,卻又連半點影子都沒瞧見,

  他又驚又怕地坐起了身,一雙無措張望著的眼底,還蘊著幾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誰?你……您是來救我的嗎?」

  「我也得先弄清情況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人。」

  遲羲身上的「虛化」功能還沒關,只有一道聲音在鐵籠邊飄蕩:

  「剛才這裡的所有人都在嚷嚷著想要出去,只有你沒說話,為什麼?」

  「因……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會放人。」

  「什麼叫不會放人?」

  旁邊,此前還在大吼大叫著的修士們也聽到了遲羲跟這人的對話,聞言都扭過頭來:

  「你知道什麼?」

  「我……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是這裡的本地人。」

  現場唯一的本地人瑟縮著道:

  「我只知道他們每天晚上都會上街,去把那些還在街上行走的人全部抓起來,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然後……不出意外的話,等到了明天,我們就會被送上擂臺和人進行生死鬥,

  贏了,就能活著離開,

  輸了……就得死。」

  「必須是生死鬥嗎?」

  遲羲擰眉:

  「不能點到即止?」

  「可……可以。」

  本地人先是點了點頭,但緊跟著卻又搖了搖頭:

  「但選擇權不在我們這邊,而是在挑戰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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