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擂臺賽
「他們一個個都縮在雅間裡不敢出來,還是我說二樓安全,他們才開門讓我進去聊了幾句,不過他們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想著遲羲都能直接跟著那幫大塊頭「深入敵營」了,她知道的消息肯定比自己多得多,
為了不顯得自己太無能,朱飛飛也儘可能地將自己瞭解到的內容全部說了出來:
「他們說,這座城裡不管是酒樓還是別的什麼室內的地方,對咱們這些域外來客的收費都格外高昂。
原本他們也是沒打算進來喫飯的,
可白日裡在外頭逛了大半天,唯一的感覺就是好像全世界都在提醒他們,晚上一定要找個有屋頂的地方待著。
初入九重通天塔,他們得了那麼多提示,心中實在不安得很,所以才狠了狠心,花費大筆靈石進來喫飯了。」
「那就對上了。」
遲羲點點頭:
「我在競武殿裡聽到有人說,被抓去的人都是腦子不太聰明運氣還差的。
不過現在看來,也可能還有些是因為太窮的緣故。」
「競武殿?」
朱飛飛精神一振:
「那是什麼地方?」
「打擂臺的地方。」
把她之前聽到的幾種挑戰模式都給朱飛飛講了一遍,
遲羲饒有興致地抬了下眼:
「若是你,你會選什麼模式?」
「當然是……點到為止了。」
雖然尋常修士的性命她向來是不放在眼裡的,
若遲羲不在的話,她肯定毫不猶豫的就選了生死鬥。
但這樣的選擇畢竟不符合她之前在遲羲面前立的人設,
朱飛飛面不改色道:
「我又不缺那點兒資源,何必濫殺無辜?」
「你也說了,那是因為你不缺資源。」
遲羲若有所思地給自己面前的魚肉挑著刺:
「但整個雲夢大陸……尤其是北洲修士,有幾個敢說自己不缺資源的?
按照競武殿的挑戰規則,挑戰者幾乎是穩贏的局面,
在那麼大的誘惑跟前,選擇生死鬥甚至虐殺模式的恐怕不會少。」
「該不會這就是這一關的考驗吧?」
朱飛飛嚥了下口水:
「能在誘惑跟前守住本心的,才能進入第二層塔?」
「我大概是這麼猜的,但應該也不完全,具體的還得等天亮之後再去競武殿看看。」
遲羲點了點頭,關於那一高一矮兩個人的對話,她自是沒有多說,
後半夜就只忙著認真喫飯了。
月亮東升西落,外頭深沉的夜幕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褪去,
待到太陽再次躍出地平線的瞬間,遲羲彷彿聽見了無數顆心落回原處的聲音。
空蕩蕩的街道上,很快便又被行人與攤販們佔據,
熱鬧繁華的景象絲毫沒有昨夜的影子。
遲羲帶著朱飛飛走出酒樓,果不其然,都不需要她們去刻意地打聽什麼,
很快便有人敲鑼打鼓地嚷嚷開了:
「競武殿擂臺挑戰開始了!去晚了今天可就排不上號了!
競武殿擂臺挑戰開始了!大家趕緊過去看看啊!」
「什麼競武殿?什麼擂臺賽?」
有還不清楚狀況的修士一把拽住那四處吆喝的人:
「打這擂臺賽,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那可太大了!我跟您說啊……」
那四下吆喝的人,本就是競武殿派出來的,
當即便將幾種挑戰模式以及相對應的獎勵全都說了一遍,
末了,還不忘咧嘴道:
「雖說我們這兒每晚都在抓人,但平日裡根本抓不到幾個,
也就是昨夜,因為域外來客多了,一次性抓了不少,
所以今日這擂臺賽才又開始了!」
「還有這種好事兒?」
出言詢問的那幾個修士頓時也忘了他們昨晚的恐懼,
更不記得,或者說不在意那些被抓的修士其實也都和他們一樣,是昨日才剛剛從外面進來的人,
唯餘對奪取他人資源的期待與興奮之情。
「跟去看看吧。」
遲羲眸光微深:
「我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嗯!」
朱飛飛點了點頭,兩人順著人羣湧動的方向,都無需自己認路,就能輕而易舉地找到競武殿所在的方位。
競武殿前報名挑戰的隊伍長到根本看不見盡頭。
好在遲羲並沒有要今日上擂臺的打算,
她早早地去到觀眾席,佔據了前排中間的好位置。
「少主!」
人才剛剛落座,熟悉的聲音便從一側傳來。
遲羲循聲望去,見青峯正好端端地衝她拱手,
她頗有些遺憾地嘖了一聲:
「你們昨夜都沒被抓吧?」
「回少主,我等昨日奉命出去查探此間情況,卻只得到了夜間一定要找個有屋頂的地方待著這樣的消息,
本想第一時間告知少主,卻得知少主進了酒樓,奈何我等囊中羞澀,實在進不去,所以便另尋了幾處相對平價的地方。」
青峯一板一眼道:
「不過還是有十幾個落單的被抓了。」
「嗯。」
遲羲頷首:
「那你們可有報名擂臺賽?」
「已有九人報名。」
青峯再次拱手:
「少主請放心,我特意令他們三三為一組,將三種模式全部選擇一遍,確保能探出每種選擇的結果。」
「行,我知道了。」
果然,但凡聰明一點兒的,立馬就能想到這擂臺賽的選擇,或許便是這一關的考驗所在。
可……這會不會太簡單了?
就在遲羲單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擂臺的時候,
另一邊的挑戰席上卻忽然爆發出了一陣呼聲——
「出來了!」
「我的天!這些被挑戰者裡居然還有大乘期修士!他身上的寶貝肯定多!
這說不定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能殺大乘期修士的機會了!」
「這競武殿居然還能先見到對手,再選擇挑戰模式,
不過我覺得根本沒什麼必要啊!穩贏的局,直接無腦衝虐殺模式不就行了?」
「虐殺有點過分了,我選生死鬥,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嘿嘿!」
九重通天塔內情況不明,但凡聰明點兒的,都會選在稍稍靠後一點的位置,先看看前頭人挑戰的情況,之後再上場。
是以最前頭這幾個,幾乎都是沒什麼腦子的,壓根兒想不到什麼考驗不考驗的,
滿腦子就只有最最純粹的擂臺賽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