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你們的劍都不是親生的嗎?
「你說得對。」
遲羲贊同地點點頭:
「可你們要殺到什麼時候呢?」
她很是認真地發問道:
「你們知道現在該練幾劍嗎?如果劍數多,你們要練多久?
會不會等我們把整座靈晶礦全部挖完了,你們的魚都還沒切完?」
「這……」
上一秒還信誓旦旦的修士們頓時偃旗息鼓。
遲羲則是適時地又拋出了甜棗兒——
「放心吧,我知道你們是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進來挖礦,最後卻只能到手兩成,覺得很不公平。
但沒關係,其實我手裡也有陣法!你們進我的陣法,只用交五成靈晶就行!」
「?」
等等,怎麼現在她反倒成局外人了?
朱飛飛控訴地扒拉了一下遲羲的袖子:
「那我呢?」
「別人進我陣法都要交五成靈晶,但你是我朋友,給你打個折吧!」
遲羲十分爽快:
「你交我三成就行!」
朱飛飛:「?」
也就是說她現在非但不能收那三成租,反而還要給遲羲交三成?
憑什麼!!
朱飛飛是真覺得委屈:
「我之前可沒收你靈晶!」
「可我清理那些食人魚了啊!」
遲羲十分有理:
「人總不能什麼都不付出,還既要又要的吧?」
「那……」
朱飛飛一時語塞,最後不得不咬牙妥協:
「那就還是用我的陣法!我不收他們靈晶,這總可以了吧?」
「那……也行吧。」
遲羲一臉勉為其難的模樣,看著倒真像是讓朱飛飛佔了多大便宜一樣。
但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
之前在西洲的那時候,那些世家大族都快把她腦補成神了,自然不會給她送烏龜殼子一樣的防禦陣法。
至於小小……巨人族本就不大聰明,又崇尚用武力解決問題,
所以她給的儲物袋裡,同樣也沒有防禦陣法。
遲羲方纔開口說自己也有,詐的就是朱飛飛,
好在後者的確不聰明,上鉤上得飛快。
遲羲勾了下脣,這才又將視線重新落回到外面那些修士們身上:
「陣法規模有限,每日只能進來五百人,這五百人你們可以商量著輪番進來。
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些大型食人魚,需要幾劍同時斬下,如何?」
「成交!」
雙方很快便達成了協議,
遲羲按照約定告知了他們劍數,那些修士們同樣也沒敢毀約,每天派五百個人進到陣法中給遲羲打工。
一年的時間轉瞬間便又過去了,眼看著最後一塊靈晶也被人收入囊中,
趁著大家提劍去收拾最後那幾條被刻意剩下的巨型食人魚時,
遲羲轉身衝著青峯等人伸出了手——
「辛苦大家了,靈晶可以給我了!」
黑袍人:「???」
「怎麼了?」
故意裝作一副看不懂他們什麼意思的表情,遲羲伸出的手再度往前示意了一下:
「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噗嗤!」
辛辛苦苦當了這麼久的『礦工』,收穫卻連遲羲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朱飛飛本來還覺著有些憋屈,可如今有了黑袍人作對比,她一下子就舒服了,
甚至還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幫腔道:
「遲羲,你們家這侍從怎麼回事兒?
幫你這主子幹活兒,幹著幹著,他們就覺得那東西該是他們自己的了?」
「纔不會!」
遲羲淡定地揚起了下巴,說得十分篤定:
「我們隱世家族培養的下屬,別的不好說,但卻是絕對的忠心!」
黑袍人:「……」
罷了,現在還不是坦白身份跟她撕破臉的時候。
既然她要,那便先給她就是了。
只要能把人帶回中洲,他們還怕拿不回自己的東西?
青峯咬咬牙,帶頭給出了自己這一年多辛辛苦苦挖礦的成果,
後頭那些黑袍人見她都交了,也都跟著拿出了自己挖的那部分靈晶。
兩百多號人辛苦一年多的成果一起拿出來,
看得上一秒還在嘻嘻的朱飛飛又嘻嘻不起來了。
她酸溜溜地望著那一堆靈晶被遲羲收入囊中,忍不住撇嘴:
「你這輩子應該都不愁蘊養靈劍的靈晶了吧?」
「蘊養靈劍?」
遲羲眨了眨眼,只覺得自己又聽到個新詞兒:
「靈劍還用蘊養嗎?」
「當然要蘊養了!」
這種常識性的問題,遲羲居然不知道?
朱飛飛擰了下眉,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都有些懷疑遲羲隱世家族的出身了:
「修為越高的修士,每次使用靈劍,對靈劍的消耗便會越大,
通常修士到了元嬰期之後,便要開始蘊養靈劍了,
並且品階越高的靈劍,需要的靈晶也越多……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靈劍還會被消耗?」
遲羲一臉詫異地召出了未名:
「可我這劍,從來就沒蘊養過啊!
莫非……你們的劍都不是親生的?」
「……什麼親生的?」
朱飛飛這已經是第二次聽遲羲說她的劍是親生的了。
之前第一次的時候,她只當遲羲是在胡說八道,
可這會兒再聽到,她怎麼覺得……遲羲好像是在說真的?
「就是靈根生劍啊!」
遲羲一臉不解:
「你們的劍不是自己的靈根孕育生出的嗎?」
朱飛飛:「???」
你在大放什麼厥詞!
靈根怎麼可能生得出劍啊!
「外界竟連靈根生劍這般厲害的祕法都已經失傳了嗎?」
遲羲擰了下眉,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也太可惜了,難怪你們的靈劍都那麼普通。」
「我的靈劍好歹也是聖階上品,而且還具有可成長性!」
寶貝靈劍遭到貶低,朱飛飛臉都黑了:
「等我將實力提升至合體期後,它就能升上神階了!」
「哦。」
遲羲刻薄輸出:
「升上神階之後它就能自己挖礦了嗎?」
朱飛飛:「……」
不要再說了。
閉嘴!
遲羲趕緊閉嘴!!
朱飛飛肺都快要氣炸了,可偏偏遲羲嘴裡的「靈根生劍」祕法又著實是讓她心癢癢得很。
過了好一陣兒,她又沒忍住主動湊到了遲羲身邊:
「你剛剛說的那個『祕法』,能仔細說說嗎?」
「你都說是祕法了。」
遲羲露出一抹純良無辜的笑容:
「那當然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