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這不就是燈下黑嗎?
「好像是吧?」
那修士呆呆地點點頭:
「可是我們這回再怎麼合作,好像都打不過了。」
「誰說的?」
遲羲輕挑了下眉:
「先去找人吧,找人的同時順便再找一處適合大家一塊兒藏身的地方。
我這兒正好還有個隱匿陣法,到時候陣法一開,大家待在裡面,
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來了,沒走進陣法範圍之前,他也照樣感應不到裡頭的氣息,更看不到裡頭的人。」
「就,就我們倆嗎?」
但凡換其他任何時候,能夠跟在遲羲身邊,陸微薇大概都會高興得原地轉圈兒。
可現在……
「那萬一我們找人的路上,遇到帶著綠色光團的人了怎麼辦?」
「放心。」
遲羲淡定地道:
「我有把握能避開百分之九十的對手。」
她的神魂之力本就強大,後來有了神魂修煉功法,再加上重力法則碎片的碾磨,
現在單論神識可擴散的範圍,她都已經不比洞虛期修士差了。
只要她找人的時候全程外放神識,感應到高階修士的出現,立馬繞路開跑,被抓的概率還是很低的。
而這甚至還是在不用系統,且帶著陸微薇的情況下,
若只有她自己,就算完全拋開系統,她也能確保自己不被抓。
當然,這些話就沒必要告訴陸微薇了。
「走了,跟上。」
「哦……哦!」
陸微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興奮地邁開腿跟上了遲羲:
「那若是運氣不好,恰巧就碰上那百分之十了呢?」
「那也沒關係。」
遲羲語調輕快:
「只要我跑得比你快就行啦!」
陸微薇:「?」
天道保佑,千萬千萬不要遇上那百分之十啊啊啊!
得益於遲羲那精準得像是全程開了導航一樣的神識定位,兩人找同伴的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
半路上,遲羲還直接把隱匿陣法扔在了一處廣袤無垠的平原地帶。
被遲羲要求就在這陣法裡等她的眾修士們:「……」
「遲姑娘,這就是你說的,適合躲藏的地方?」
陸微薇臉都僵了:
「這根本就沒藏啊!」
「不是有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遲羲輕揚了下眉:
「那些高階修士知道你們肯定會躲起來,所以慣性思維就會讓他們去到那些叢林、山地中尋人,
像這樣好像一眼就能望見有沒有人在的地方,他們反而不太會過來。
況且就算過來了,這一層又不禁飛,這麼大的地方,他們肯定是御劍而行。
這陣法空間低,他們就算路過了,也很難有誤闖的機會。」
「有道理啊!」
這不就是燈下黑嗎?
一眾修士很快就被說服了,個個用信任的目光望著遲羲:
「那我們等你回來!」
「倒也不用乾等。」
遲羲隨手取出了一卷功法:
「這是我之前無意間得到的,它可以集眾人之力,將其中一名修士的修為臨時提升兩個大等級,
這個不難學,你們等會兒傳閱一下,學會之後咱們的分神跟合體期修士在戰鬥中就能發揮出洞虛跟大乘期的修為了。
另外,之前在第一層時,巨人族所用的軍陣,你們可還記得?」
「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呢?
當時巨人族靠著軍陣愣是打出了遠超自己本身實力的攻擊,
「那軍陣一旦用出來……幾乎也可以再越一階!」
眾人眸光一亮:
「若是咱們的分神跟合體期修士練了這個,再加上遲姑娘你說的功法,真到了對戰的時候,他們就能發揮出大乘期跟渡劫期的修為了!」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
遲羲微微頷首:
「但軍陣可比切魚塊難,你們之中很多人,尤其是分神、合體期修為的修士,都已經進來將三個月了,
要想獲得較高的積分,我們至少得留出兩個月來和對手交戰,
所以你們只有半年的時間練習。」
「只有半年啊……」
他們當初光是學切魚塊都學了半年呢!
「你們之前切魚塊時的隊友若是還在,可以儘量保持原隊不變。」
看得出大家因為時間的問題,興奮勁兒一下子又打了蔫,遲羲冷靜地提議道:
「你們那時候,不就已經練過基礎的默契與配合了嗎?」
「也對啊!」
切魚塊時的默契與配合,怎麼不算練過呢?
他們可都是有基礎的!
之前有些低迷的信心再度高漲,
遲羲見他們一個個都幹勁十足了,這才轉身離開陣法,繼續去尋找更多的人。
一個月後,能找的人幾乎都已經被找了過來,
遲羲回到陣法,在角落裡盤腿坐下。
「遲羲,你不練軍陣嗎?」
見遲羲竟是一副要原地進入修煉狀態的架勢,朱飛飛忍不住多提了一句:
「你本來就能越級作戰,若是再加上臨時提升兩級的功法和軍陣,你也能成為一份強大的戰力!」
「無妨,我先練練別的,到時候你們若是有哪個軍陣缺人了我再補上就是。」
畢竟大家都已經在這兒練習一段時間了,能夠剩到現在還沒開始的,本身也都是實力不咋地的。
這樣的隊友組起來也是拖她後腿。
況且軍陣這東西,要的無非就是高配合度。
只要其他人都練好了,以她的神識強度,提前洞察隊友接下來的舉動,並以最快的反應速度去配合他們,應該不會太難。
當然,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想試試看自己這五個月的時間,究竟能衝開幾條暗脈。
若數量足夠多的話,或許這暗脈,纔是她最大的驚喜加成!
遲羲沒再說話,逕自閉上眼,開始運轉起功法,按照石頭人老大給的經絡圖,將靈力集中到一處,開始全力衝擊起第一處暗脈來——
噗~
就像是被搖晃過的可樂加薄荷糖陡然衝開玻璃瓶口的橡膠軟塞一樣輕易而又水到渠成。
第一條暗脈被衝開的瞬間,遲羲甚至都是有些懵的,
畢竟她都做好了這暗脈很難衝開的準備,從最開始便卯足了勁兒,
結果……那突破口比拿刀戳紙還要好捅。
遲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