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妥了,就是他了!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53·2026/5/18

從第一處陣眼離開之後,遲羲本來還想再找幾個陣眼下手,   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兒給大夜皇朝的人提供了一點兒經驗值,讓他們以為遲羲進來的任務,或許就是從內部破開陣眼,好讓外頭的大夏軍直接打進來,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陣眼附近都埋伏了不少高手。   下手是沒法兒下手了,遲羲想了想,索性逕自朝著大夜皇城而去。   誰也沒有想到,遲羲一個人,還只有區區分神期的修為,竟敢孤身往大夜皇朝去。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才讓遲羲過去的這一路都格外順遂。   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張不知是從誰那兒得來的聖階人皮面具附在臉上,遲羲大搖大擺地走在了皇城的街道上。   修為也被她用特殊的靈器隱藏,對外顯示成了元嬰期的樣子,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和正在被圍捕的「大夏神女」毫無關聯。   「你們說,那大夏神女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之前也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啊!」   皇城內,雖然氣氛是較以往緊張了不少,   但遲羲畢竟只有一個人,皇朝百姓不可能因為她一個人就都不生活了。   大街上整體還是和從前差不多,   該擺攤的擺攤,該買東西的買東西。   只是來來往往的修士們口中,也免不了要聊上幾句「大夏神女」的事兒——   「我剛剛聽說,這個神女進到咱們大夜皇朝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去破壞陣眼了,幸好她沒能成功。   不過咱們的人也沒能抓到她,就連困陣都困不住她,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這算什麼?我有個老友,在神武那邊,   聽說神武之前突然倒戈,跟大夏聯手滅了大虞這事兒,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神女!」   「好傢夥,之前我都以為大夏要完蛋了,沒想到人家一下子忽然就鹹魚大翻身,快要統一整個南洲了,我還尋思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居然是那個神女憑一己之力辦到的嗎?」   「還不止,聽說那個神女叫遲羲,這名字你們聽著,不覺得耳熟嗎?」   「遲羲?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前段時間九重通天塔登頂的那個?   她的名字後頭還沒有所屬洲……嘶,合著真是天降猛女,救了大夏?」   「居然是她嗎?這能耐,難怪人家能登頂九重通天塔呢!不過她為何會幫大夏?」   「誰知道呢?這樣的人都站在了大夏那邊,說實話,我覺得咱們陛下其實可以直接投降了,這樣興許大夏軍還能對咱們這些大夜子民稍微好點兒。」   「放肆!」   就在一羣人聊八卦聊得正熱鬧,遲羲喫自己的瓜也同樣喫得十分歡快時,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突兀地橫插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竟敢幫著那該死的大夏神女說話,孤看你們說不定就是那女人派出來擾亂民心的奸細!   來人,將他們通通都給孤殺了!」   嚯!   一句話就要殺自己人?   遲羲挑了下眉,循聲抬眸,就見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衣著華貴滿眼戾氣的出竅期修士正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他身邊跟著的兩名大乘期修士一左一右,抬手間劍光橫掃而出,   上一秒還在街對面聊天兒的那幾個修士,竟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魂飛魄散了。   「所有人都給孤聽著!大夜不會輸!   若是之後還有人膽敢說些漲他人威風,亂我大夜士氣的話,   這幾個人的下場,便是爾等的前車之鑑!」   「……」   整條街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跟鵪鶉似的垂下了腦袋,不敢與之對視,更不敢在此時開口,當那個出頭鳥。   就連遲羲都為了不那麼引人注意而默默挪開了視線。   直到這一行人放完狠話,又氣衝衝地離開之後,街上才慢慢又恢復了些許的人聲,   只不過明顯都比之前收著了。   遲羲不動聲色地放出一縷神識,悄無聲息地跟在那傢伙身後,   狀似不經意地把玩著腰間的玉牌——   【有本事砍我啊:大夜帝王有幾個孩子?】   還在外頭摸魚的洛逍:「?」   怎麼進去一趟,還關心起老登有幾個孩子來?   扭頭找帝傾瀾問了個答案,洛逍迅速回了消息。   【人不摸魚枉少年:倆。】   居然才兩個嗎?   之前神武那個,夫人都幾十房了,孩子更是上了百。   帝傾瀾倒是沒幾個娃,但她的皇夫也同樣不少。   大夜這邊……居然就倆?   【人不摸魚枉少年:聽說大夜帝王原本的天賦挺一般的,大夜前任帝王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強行將他的上限提高了些,   但也因此造成了他子嗣艱難的問題,所以這些年他雖然夫人不少,但孩子就只有兩個。】   行吧,這就不奇怪了。   遲羲摸了摸下巴,繼續詢問道:   【有本事砍我啊:其中有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出竅期修為,還自稱孤的,是誰?】   【人不摸魚枉少年:大夜少主蕭太璣,大夜帝王最疼愛的兒子,據說是當命根子一樣寵到大的。】   妥了,就是他了!   遲羲放下玉牌,神識一路跟著蕭太璣回到了少主府,   未免這少主府內還有渡劫期強者坐鎮,她一不小心會提前打草驚蛇,   遲羲的神識只到府外轉了一圈,便被她收了回來。   當天夜裡,遲羲就給自己的存在感用上了「虛化」功能,然後按照自己白日裡已經探過一次的路線,熟門熟路地找上了少主府。   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少主府外,果然也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防禦陣法。   不過問題不大。   這玩意兒對她無用。   遲羲直接抬腿走了進去,在偌大的少主府裡轉了好半天,才總算是找到了蕭太璣如今所在的房間。   「那個遲羲還沒找到嗎?」   白日裡在街上聽過的聲音,自屋內傳出,遲羲從敞開著的窗戶那兒跳了進去,   就見蕭太璣正一臉陰沉地同他那倆大乘期下屬說著話:   「聽說孤那個妹妹這幾日也派了不少人出去,想要搶奪這份功勞

從第一處陣眼離開之後,遲羲本來還想再找幾個陣眼下手,

  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兒給大夜皇朝的人提供了一點兒經驗值,讓他們以為遲羲進來的任務,或許就是從內部破開陣眼,好讓外頭的大夏軍直接打進來,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陣眼附近都埋伏了不少高手。

  下手是沒法兒下手了,遲羲想了想,索性逕自朝著大夜皇城而去。

  誰也沒有想到,遲羲一個人,還只有區區分神期的修為,竟敢孤身往大夜皇朝去。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才讓遲羲過去的這一路都格外順遂。

  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張不知是從誰那兒得來的聖階人皮面具附在臉上,遲羲大搖大擺地走在了皇城的街道上。

  修為也被她用特殊的靈器隱藏,對外顯示成了元嬰期的樣子,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和正在被圍捕的「大夏神女」毫無關聯。

  「你們說,那大夏神女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之前也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啊!」

  皇城內,雖然氣氛是較以往緊張了不少,

  但遲羲畢竟只有一個人,皇朝百姓不可能因為她一個人就都不生活了。

  大街上整體還是和從前差不多,

  該擺攤的擺攤,該買東西的買東西。

  只是來來往往的修士們口中,也免不了要聊上幾句「大夏神女」的事兒——

  「我剛剛聽說,這個神女進到咱們大夜皇朝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去破壞陣眼了,幸好她沒能成功。

  不過咱們的人也沒能抓到她,就連困陣都困不住她,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這算什麼?我有個老友,在神武那邊,

  聽說神武之前突然倒戈,跟大夏聯手滅了大虞這事兒,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神女!」

  「好傢夥,之前我都以為大夏要完蛋了,沒想到人家一下子忽然就鹹魚大翻身,快要統一整個南洲了,我還尋思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居然是那個神女憑一己之力辦到的嗎?」

  「還不止,聽說那個神女叫遲羲,這名字你們聽著,不覺得耳熟嗎?」

  「遲羲?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前段時間九重通天塔登頂的那個?

  她的名字後頭還沒有所屬洲……嘶,合著真是天降猛女,救了大夏?」

  「居然是她嗎?這能耐,難怪人家能登頂九重通天塔呢!不過她為何會幫大夏?」

  「誰知道呢?這樣的人都站在了大夏那邊,說實話,我覺得咱們陛下其實可以直接投降了,這樣興許大夏軍還能對咱們這些大夜子民稍微好點兒。」

  「放肆!」

  就在一羣人聊八卦聊得正熱鬧,遲羲喫自己的瓜也同樣喫得十分歡快時,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突兀地橫插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竟敢幫著那該死的大夏神女說話,孤看你們說不定就是那女人派出來擾亂民心的奸細!

  來人,將他們通通都給孤殺了!」

  嚯!

  一句話就要殺自己人?

  遲羲挑了下眉,循聲抬眸,就見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衣著華貴滿眼戾氣的出竅期修士正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他身邊跟著的兩名大乘期修士一左一右,抬手間劍光橫掃而出,

  上一秒還在街對面聊天兒的那幾個修士,竟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魂飛魄散了。

  「所有人都給孤聽著!大夜不會輸!

  若是之後還有人膽敢說些漲他人威風,亂我大夜士氣的話,

  這幾個人的下場,便是爾等的前車之鑑!」

  「……」

  整條街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跟鵪鶉似的垂下了腦袋,不敢與之對視,更不敢在此時開口,當那個出頭鳥。

  就連遲羲都為了不那麼引人注意而默默挪開了視線。

  直到這一行人放完狠話,又氣衝衝地離開之後,街上才慢慢又恢復了些許的人聲,

  只不過明顯都比之前收著了。

  遲羲不動聲色地放出一縷神識,悄無聲息地跟在那傢伙身後,

  狀似不經意地把玩著腰間的玉牌——

  【有本事砍我啊:大夜帝王有幾個孩子?】

  還在外頭摸魚的洛逍:「?」

  怎麼進去一趟,還關心起老登有幾個孩子來?

  扭頭找帝傾瀾問了個答案,洛逍迅速回了消息。

  【人不摸魚枉少年:倆。】

  居然才兩個嗎?

  之前神武那個,夫人都幾十房了,孩子更是上了百。

  帝傾瀾倒是沒幾個娃,但她的皇夫也同樣不少。

  大夜這邊……居然就倆?

  【人不摸魚枉少年:聽說大夜帝王原本的天賦挺一般的,大夜前任帝王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強行將他的上限提高了些,

  但也因此造成了他子嗣艱難的問題,所以這些年他雖然夫人不少,但孩子就只有兩個。】

  行吧,這就不奇怪了。

  遲羲摸了摸下巴,繼續詢問道:

  【有本事砍我啊:其中有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出竅期修為,還自稱孤的,是誰?】

  【人不摸魚枉少年:大夜少主蕭太璣,大夜帝王最疼愛的兒子,據說是當命根子一樣寵到大的。】

  妥了,就是他了!

  遲羲放下玉牌,神識一路跟著蕭太璣回到了少主府,

  未免這少主府內還有渡劫期強者坐鎮,她一不小心會提前打草驚蛇,

  遲羲的神識只到府外轉了一圈,便被她收了回來。

  當天夜裡,遲羲就給自己的存在感用上了「虛化」功能,然後按照自己白日裡已經探過一次的路線,熟門熟路地找上了少主府。

  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少主府外,果然也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防禦陣法。

  不過問題不大。

  這玩意兒對她無用。

  遲羲直接抬腿走了進去,在偌大的少主府裡轉了好半天,才總算是找到了蕭太璣如今所在的房間。

  「那個遲羲還沒找到嗎?」

  白日裡在街上聽過的聲音,自屋內傳出,遲羲從敞開著的窗戶那兒跳了進去,

  就見蕭太璣正一臉陰沉地同他那倆大乘期下屬說著話:

  「聽說孤那個妹妹這幾日也派了不少人出去,想要搶奪這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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