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假的,這一聽就是假的!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80·2026/5/18

郝跋的人來得氣勢洶洶,離開的時候卻是灰溜溜的。   針對聖地弟子的人消失了,擂臺賽也恢復了它原本該有的秩序。   遲羲作為「免試入塔」的特殊存在,也沒在擂臺區過多的停留,去到聖地弟子們提前給她預留好的客棧房間後,便又進到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繼續修煉起來。   一切都平靜如常,   但同一時間,中洲郝家卻完全是一副風雨欲來的超絕低氣壓——   「可有查清楚?那個西洲楚家,究竟是什麼情況?」   「已經找人確認過了。」   被問到的郝家族人面色凝重,沉沉嘆了口氣:   「當初遲羲在西洲殺了一個楚家旁系天才,打了楚家的臉,   楚家人意欲報復,原本一開始還只是想在比賽中做些手腳,除掉遲羲,但卻沒能成功,甚至還被遲羲當場識破,害得他們損失慘重。   而遲羲卻在比賽中贏得了兩座城池。   楚家人憤怒之下,便想要引動獸潮,直接屠城,   卻不料消息走漏出去,被遲羲知道了。   遲羲震怒之下,便聯合西洲蘇家和叢家做了個局,將楚家的八位渡劫期強者引了出去,   之後她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些什麼手段,竟是孤身一人將楚家那八位渡劫期強者全部滅殺!」   說起自己查到的這些消息,那郝家族人都只覺得渾身發寒:   「再後來,楚家被滅,楚家少主僥倖逃過一劫,帶著滿心的仇恨引動了獸潮,想要置遲羲和滿城眾生門門徒於死地,   卻不料遲羲竟當場突破,引來了……混沌歸墟雷,   反將將那些中了藥粉,正處於狂暴狀態下的靈獸攆回了叢林。」   「混沌歸墟雷?!」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天知曉遲羲是天才的事實了,   但混沌歸墟雷的存在,還是讓一眾郝家族人心中狠狠一驚:   「那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雷劫!」   「的確就是這個,錯不了。」   負責調查此事的郝家族人深吸了一口氣:   「不只是西洲,還有北洲和東洲,遲羲渡劫時,都是有很多人看著的。   據說那紫金色的混沌歸墟雷足有九九八十一道,且……形狀奇特。」   「形狀奇特?」   有人被最後這句話吸引了注意:   「有多奇特?」   「據說,是個巴掌。」   這答案聽著有些玄乎,負責調查的郝家族人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兒離譜:   「就像是天道的手掌,直直拍下來那種。」   郝家人:「???」   真不是那四洲的人合起夥來編故事騙他們嗎?   哪有人雷劫長成個巴掌形狀的?   「假的,這一聽就是假的!」   正廳內,郝跋這會兒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丹田還沒來得及修補,一身修為盡數被廢,如今比普通凡人都還要更加虛弱一些,   也就是能維持日常生活的狀態罷了。   他之前本來還只是半死不活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麻木地聽著眾人的聲音,微垂著眼,遮去了眼底所有的怨毒之色。   直到此刻,他就像是忽然一下子揪到了遲羲的什麼把柄,又重新看見了希望一般,   驀的激動起來:   「雷劫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必然是遲羲聯合那四洲編造的謊言,為的就是讓咱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倘若她真有那樣的本事,有何須編出這些謊話來故弄玄虛?   她分明就是……」   「閉嘴!」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身側桌案上,郝家主厲聲呵斥道:   「你還嫌自己闖的禍不夠大是不是?   那遲羲可是天道都認定的絕世天才,甚至為她破例開啟了戰神塔!   這樣的天驕,還有東南西北四洲的支持,你竟還妄想讓郝家為你同她作對,最後賠上整個郝家不成?」   「那我難道就要白白被廢不成?!」   郝跋這幾日的憋屈,終是在此刻爆發了:   「你們若當真這麼怕她,還在這裡商量什麼?   直接按那遲羲所說,她要什麼就給什麼,像條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乞憐,求她原諒不就好了?   又何必在這裡……」   啪!   凌空而來的一道耳光狠狠打斷了郝跋後面未盡的話語。   郝晴滿面怒容:   「你還有臉委屈?若非是你惹出的禍事,我郝家又何至於此!   那三個入塔名額你可知對郝家來講意味著什麼?   就連我都可能被迫為了你而無法進入戰神塔!」   「進不了就進不了!」   郝跋修為廢了,族裡的人也完全沒有要替他報仇的意思,   本就是委屈大爆發的節點,卻非但無人安慰他,反而還又捱了一大嘴巴子,   情緒瀕臨至崩潰的邊緣,郝跋也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戰神塔本就不該在這時候開!這是天道因著遲羲降下的恩賜,   你們爭著搶著入塔,不就是腆著臉想要撿遲羲喫剩下的肉骨頭嗎?   我說你們是狗還真沒委屈你們,你們……」   「你放肆!」   又是一記隔空而來的耳光,精準扇在了郝跋的另一邊臉上,   郝家主震怒地站起了身,抬手緊跟著又是一道靈力,直接將人扔出正廳:   「你現在就給我滾去祠堂跪著,若是想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你那丹田便也不必修補了!」   「……」   正廳內,沒了郝跋聲嘶力竭的吼叫,如今便只餘下了一片寂靜。   好半晌,才又傳來了郝家主疲憊而又沉重的聲音:   「族裡所有附和參加擂臺賽的人,都去試試吧,   儘可能拿到三個以上名額,保住晴兒的入塔資格。   另外,」   郝家主頓了一下,偏眸看向坐在下首的郝晴:   「你這兩日親自去找遲羲一趟,告訴她,她的要求,我郝家應了。   之前的事,的確是郝跋那個逆子的不對,   但郝跋也是受人挑撥……記住,遲羲不傻,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萬不可添油加醋,務必據實已告。」   「是。」   郝家顏面盡失,甚至就連入塔資格都守不住了,   他們不敢對遲羲發難,卻不代表他們願意放過那幕後挑撥之人!   將此事告知給遲羲,讓她出手對付那幕後的始作俑者,是再好不過的

郝跋的人來得氣勢洶洶,離開的時候卻是灰溜溜的。

  針對聖地弟子的人消失了,擂臺賽也恢復了它原本該有的秩序。

  遲羲作為「免試入塔」的特殊存在,也沒在擂臺區過多的停留,去到聖地弟子們提前給她預留好的客棧房間後,便又進到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繼續修煉起來。

  一切都平靜如常,

  但同一時間,中洲郝家卻完全是一副風雨欲來的超絕低氣壓——

  「可有查清楚?那個西洲楚家,究竟是什麼情況?」

  「已經找人確認過了。」

  被問到的郝家族人面色凝重,沉沉嘆了口氣:

  「當初遲羲在西洲殺了一個楚家旁系天才,打了楚家的臉,

  楚家人意欲報復,原本一開始還只是想在比賽中做些手腳,除掉遲羲,但卻沒能成功,甚至還被遲羲當場識破,害得他們損失慘重。

  而遲羲卻在比賽中贏得了兩座城池。

  楚家人憤怒之下,便想要引動獸潮,直接屠城,

  卻不料消息走漏出去,被遲羲知道了。

  遲羲震怒之下,便聯合西洲蘇家和叢家做了個局,將楚家的八位渡劫期強者引了出去,

  之後她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些什麼手段,竟是孤身一人將楚家那八位渡劫期強者全部滅殺!」

  說起自己查到的這些消息,那郝家族人都只覺得渾身發寒:

  「再後來,楚家被滅,楚家少主僥倖逃過一劫,帶著滿心的仇恨引動了獸潮,想要置遲羲和滿城眾生門門徒於死地,

  卻不料遲羲竟當場突破,引來了……混沌歸墟雷,

  反將將那些中了藥粉,正處於狂暴狀態下的靈獸攆回了叢林。」

  「混沌歸墟雷?!」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天知曉遲羲是天才的事實了,

  但混沌歸墟雷的存在,還是讓一眾郝家族人心中狠狠一驚:

  「那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雷劫!」

  「的確就是這個,錯不了。」

  負責調查此事的郝家族人深吸了一口氣:

  「不只是西洲,還有北洲和東洲,遲羲渡劫時,都是有很多人看著的。

  據說那紫金色的混沌歸墟雷足有九九八十一道,且……形狀奇特。」

  「形狀奇特?」

  有人被最後這句話吸引了注意:

  「有多奇特?」

  「據說,是個巴掌。」

  這答案聽著有些玄乎,負責調查的郝家族人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兒離譜:

  「就像是天道的手掌,直直拍下來那種。」

  郝家人:「???」

  真不是那四洲的人合起夥來編故事騙他們嗎?

  哪有人雷劫長成個巴掌形狀的?

  「假的,這一聽就是假的!」

  正廳內,郝跋這會兒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丹田還沒來得及修補,一身修為盡數被廢,如今比普通凡人都還要更加虛弱一些,

  也就是能維持日常生活的狀態罷了。

  他之前本來還只是半死不活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麻木地聽著眾人的聲音,微垂著眼,遮去了眼底所有的怨毒之色。

  直到此刻,他就像是忽然一下子揪到了遲羲的什麼把柄,又重新看見了希望一般,

  驀的激動起來:

  「雷劫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必然是遲羲聯合那四洲編造的謊言,為的就是讓咱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倘若她真有那樣的本事,有何須編出這些謊話來故弄玄虛?

  她分明就是……」

  「閉嘴!」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身側桌案上,郝家主厲聲呵斥道:

  「你還嫌自己闖的禍不夠大是不是?

  那遲羲可是天道都認定的絕世天才,甚至為她破例開啟了戰神塔!

  這樣的天驕,還有東南西北四洲的支持,你竟還妄想讓郝家為你同她作對,最後賠上整個郝家不成?」

  「那我難道就要白白被廢不成?!」

  郝跋這幾日的憋屈,終是在此刻爆發了:

  「你們若當真這麼怕她,還在這裡商量什麼?

  直接按那遲羲所說,她要什麼就給什麼,像條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乞憐,求她原諒不就好了?

  又何必在這裡……」

  啪!

  凌空而來的一道耳光狠狠打斷了郝跋後面未盡的話語。

  郝晴滿面怒容:

  「你還有臉委屈?若非是你惹出的禍事,我郝家又何至於此!

  那三個入塔名額你可知對郝家來講意味著什麼?

  就連我都可能被迫為了你而無法進入戰神塔!」

  「進不了就進不了!」

  郝跋修為廢了,族裡的人也完全沒有要替他報仇的意思,

  本就是委屈大爆發的節點,卻非但無人安慰他,反而還又捱了一大嘴巴子,

  情緒瀕臨至崩潰的邊緣,郝跋也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戰神塔本就不該在這時候開!這是天道因著遲羲降下的恩賜,

  你們爭著搶著入塔,不就是腆著臉想要撿遲羲喫剩下的肉骨頭嗎?

  我說你們是狗還真沒委屈你們,你們……」

  「你放肆!」

  又是一記隔空而來的耳光,精準扇在了郝跋的另一邊臉上,

  郝家主震怒地站起了身,抬手緊跟著又是一道靈力,直接將人扔出正廳:

  「你現在就給我滾去祠堂跪著,若是想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你那丹田便也不必修補了!」

  「……」

  正廳內,沒了郝跋聲嘶力竭的吼叫,如今便只餘下了一片寂靜。

  好半晌,才又傳來了郝家主疲憊而又沉重的聲音:

  「族裡所有附和參加擂臺賽的人,都去試試吧,

  儘可能拿到三個以上名額,保住晴兒的入塔資格。

  另外,」

  郝家主頓了一下,偏眸看向坐在下首的郝晴:

  「你這兩日親自去找遲羲一趟,告訴她,她的要求,我郝家應了。

  之前的事,的確是郝跋那個逆子的不對,

  但郝跋也是受人挑撥……記住,遲羲不傻,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萬不可添油加醋,務必據實已告。」

  「是。」

  郝家顏面盡失,甚至就連入塔資格都守不住了,

  他們不敢對遲羲發難,卻不代表他們願意放過那幕後挑撥之人!

  將此事告知給遲羲,讓她出手對付那幕後的始作俑者,是再好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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