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假的,這一聽就是假的!
郝跋的人來得氣勢洶洶,離開的時候卻是灰溜溜的。
針對聖地弟子的人消失了,擂臺賽也恢復了它原本該有的秩序。
遲羲作為「免試入塔」的特殊存在,也沒在擂臺區過多的停留,去到聖地弟子們提前給她預留好的客棧房間後,便又進到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繼續修煉起來。
一切都平靜如常,
但同一時間,中洲郝家卻完全是一副風雨欲來的超絕低氣壓——
「可有查清楚?那個西洲楚家,究竟是什麼情況?」
「已經找人確認過了。」
被問到的郝家族人面色凝重,沉沉嘆了口氣:
「當初遲羲在西洲殺了一個楚家旁系天才,打了楚家的臉,
楚家人意欲報復,原本一開始還只是想在比賽中做些手腳,除掉遲羲,但卻沒能成功,甚至還被遲羲當場識破,害得他們損失慘重。
而遲羲卻在比賽中贏得了兩座城池。
楚家人憤怒之下,便想要引動獸潮,直接屠城,
卻不料消息走漏出去,被遲羲知道了。
遲羲震怒之下,便聯合西洲蘇家和叢家做了個局,將楚家的八位渡劫期強者引了出去,
之後她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些什麼手段,竟是孤身一人將楚家那八位渡劫期強者全部滅殺!」
說起自己查到的這些消息,那郝家族人都只覺得渾身發寒:
「再後來,楚家被滅,楚家少主僥倖逃過一劫,帶著滿心的仇恨引動了獸潮,想要置遲羲和滿城眾生門門徒於死地,
卻不料遲羲竟當場突破,引來了……混沌歸墟雷,
反將將那些中了藥粉,正處於狂暴狀態下的靈獸攆回了叢林。」
「混沌歸墟雷?!」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天知曉遲羲是天才的事實了,
但混沌歸墟雷的存在,還是讓一眾郝家族人心中狠狠一驚:
「那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雷劫!」
「的確就是這個,錯不了。」
負責調查此事的郝家族人深吸了一口氣:
「不只是西洲,還有北洲和東洲,遲羲渡劫時,都是有很多人看著的。
據說那紫金色的混沌歸墟雷足有九九八十一道,且……形狀奇特。」
「形狀奇特?」
有人被最後這句話吸引了注意:
「有多奇特?」
「據說,是個巴掌。」
這答案聽著有些玄乎,負責調查的郝家族人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兒離譜:
「就像是天道的手掌,直直拍下來那種。」
郝家人:「???」
真不是那四洲的人合起夥來編故事騙他們嗎?
哪有人雷劫長成個巴掌形狀的?
「假的,這一聽就是假的!」
正廳內,郝跋這會兒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丹田還沒來得及修補,一身修為盡數被廢,如今比普通凡人都還要更加虛弱一些,
也就是能維持日常生活的狀態罷了。
他之前本來還只是半死不活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麻木地聽著眾人的聲音,微垂著眼,遮去了眼底所有的怨毒之色。
直到此刻,他就像是忽然一下子揪到了遲羲的什麼把柄,又重新看見了希望一般,
驀的激動起來:
「雷劫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必然是遲羲聯合那四洲編造的謊言,為的就是讓咱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倘若她真有那樣的本事,有何須編出這些謊話來故弄玄虛?
她分明就是……」
「閉嘴!」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身側桌案上,郝家主厲聲呵斥道:
「你還嫌自己闖的禍不夠大是不是?
那遲羲可是天道都認定的絕世天才,甚至為她破例開啟了戰神塔!
這樣的天驕,還有東南西北四洲的支持,你竟還妄想讓郝家為你同她作對,最後賠上整個郝家不成?」
「那我難道就要白白被廢不成?!」
郝跋這幾日的憋屈,終是在此刻爆發了:
「你們若當真這麼怕她,還在這裡商量什麼?
直接按那遲羲所說,她要什麼就給什麼,像條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乞憐,求她原諒不就好了?
又何必在這裡……」
啪!
凌空而來的一道耳光狠狠打斷了郝跋後面未盡的話語。
郝晴滿面怒容:
「你還有臉委屈?若非是你惹出的禍事,我郝家又何至於此!
那三個入塔名額你可知對郝家來講意味著什麼?
就連我都可能被迫為了你而無法進入戰神塔!」
「進不了就進不了!」
郝跋修為廢了,族裡的人也完全沒有要替他報仇的意思,
本就是委屈大爆發的節點,卻非但無人安慰他,反而還又捱了一大嘴巴子,
情緒瀕臨至崩潰的邊緣,郝跋也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戰神塔本就不該在這時候開!這是天道因著遲羲降下的恩賜,
你們爭著搶著入塔,不就是腆著臉想要撿遲羲喫剩下的肉骨頭嗎?
我說你們是狗還真沒委屈你們,你們……」
「你放肆!」
又是一記隔空而來的耳光,精準扇在了郝跋的另一邊臉上,
郝家主震怒地站起了身,抬手緊跟著又是一道靈力,直接將人扔出正廳:
「你現在就給我滾去祠堂跪著,若是想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你那丹田便也不必修補了!」
「……」
正廳內,沒了郝跋聲嘶力竭的吼叫,如今便只餘下了一片寂靜。
好半晌,才又傳來了郝家主疲憊而又沉重的聲音:
「族裡所有附和參加擂臺賽的人,都去試試吧,
儘可能拿到三個以上名額,保住晴兒的入塔資格。
另外,」
郝家主頓了一下,偏眸看向坐在下首的郝晴:
「你這兩日親自去找遲羲一趟,告訴她,她的要求,我郝家應了。
之前的事,的確是郝跋那個逆子的不對,
但郝跋也是受人挑撥……記住,遲羲不傻,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萬不可添油加醋,務必據實已告。」
「是。」
郝家顏面盡失,甚至就連入塔資格都守不住了,
他們不敢對遲羲發難,卻不代表他們願意放過那幕後挑撥之人!
將此事告知給遲羲,讓她出手對付那幕後的始作俑者,是再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