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不如取而代之?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90·2026/5/18

「……」   最後那句,真是好有道理的一句廢話!   殷九溟都懶得翻白眼了:   「第三種可能呢?」   「第三種可能,那個叫溪尋的女子,便是咱們要找的人。」   狐小狸眉梢一揚:   「若真是這種情況,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畢竟她都敢直接現身,主動跑出來挑釁咱們,   這不就意味著,她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即便咱們鎖定了目標盯上了她,也絕對抓不到她?」   「誰說這是壞消息了?」   殷九溟原本冷沉的面上,忽然揚起了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本尊倒希望真是那第三種可能。」   「好吧。」   狐小狸聳了聳肩:   「那看來你是要親自到焚天城走上一遭了。」   「她最好別讓本尊失望!」   話音落下的瞬間,殷九溟的身影也已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彼時,已經將鬼市大致逛了一圈兒的遲羲,也已經回到了她租住的小院當中。   洛逍的消息,恰在此時傳來——   【人不摸魚枉少年:一天過去了,被查了嗎?】   【有本事砍我啊:快了。】   【人不摸魚枉少年:這麼快?!】   瞧見遲羲這回復,洛逍是真有些意外了,   【人不摸魚枉少年:魔域現在辦事效率這麼高了?】   【有本事砍我啊:可能是因為我去鬼市小小地挑釁了一下。】   洛逍:「?」   她去鬼市幹什麼了來著??   【人不摸魚枉少年:魔域查得嚴,壓力太大你終於瘋了?】   【有本事砍我啊:主要是不想被查到。】   那可太被動了。   萬一她還在閉關,魔域的人突然查上門來了,給她一個突襲什麼的,多冒昧啊!   【人不摸魚枉少年:所以你就主動送上門?】   這是什麼腦迴路?   【人不摸魚枉少年:不打算繼續在魔域待了?】   【有本事砍我啊:看情況吧。】   遲羲當然也不是真的腦子進了水,因為不想被查出來,所以就主動給人家送人頭。   她不過只是想賭一下罷了。   賭輸了大不了回仙域。   反正以魔域現在這架勢,只要她還在魔域逗留,被查到那就是早晚的事兒。   【有本事砍我啊:人來了。】   發完這條消息,隨手將萬星浮島的令牌塞進儲物戒指當中,   遲羲瞥了眼一直懸停在她身側,只要選擇「是」,立馬就能「虛化」她自身存在感,直接表演一個原地消失的系統光幕,   泰然自若地偏眸看向從窗外進來的那一道人影:   「怎麼不走大門?虧我還特意把屏障都撤了。」   「也沒見你直接把大門敞著啊。」   殷九溟挑眉打量著眼前五官籠在一團迷霧之中,任她怎麼看,都無法看清的人,彷彿進了自家一般熟稔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倒是那窗戶正好開著,像是在恭迎本尊。」   她歪了下腦袋:   「不過你這臉怎麼回事?不給看?」   「太美了,怕你愛上我。」   遲羲語氣波瀾不驚:   「畢竟我只想和魔尊大人聊點正事。」   「什麼正事?」   三言兩語間,便已然能夠感覺出,對方也不是什麼正經性子。   這種人恰是最難對付的。   殷九溟索性只當自己沒聽見遲羲前面那句話,好整以暇地微揚了揚下巴:   「你一個魔族人,卻假扮魔神下令,放跑了那麼多仙域的人,   現如今整個魔域都在追查你的蹤跡,你倒是膽子大,還敢引本尊親至?」   「是讓魔尊大人過來,又不是要我跑去找魔尊大人,順手的事兒,也算不上麻煩。」   遲羲淡定地抬起眼:   「主要是我也想確認一下,魔尊大人與魔神,關係如何?」   「這問題可真有趣。」   殷九溟饒有興致地勾了下脣:   「魔神乃是魔族至高無上的存在,本尊雖為魔尊,也需得聽從魔神的指令。」   「魔尊大人若真有那麼聽從魔神的指令,現在也不會在這兒了吧?」   遲羲語調閒適,分毫沒有對面坐了個大佬的緊迫感:   「我之前曾聽聞過一些關於魔尊大人的事跡,總覺得魔尊大人與那魔神當是不同的。   或許……」   她停頓了一下,撩脣淺笑道:   「魔尊大人難道不想將神域那位取而代之嗎?」   殷九溟眼底笑意驟然消失不見。   她定定地望著遲羲好一會兒,才又重新揚起了笑容,卻是對遲羲最後那個問題避而不談:   「哦?你聽說過本尊哪些事跡?」   「那可太多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得是頑石上仙的事兒。   頑石上仙的性子其實很好懂,   正是因為瞭解了頑石上仙,所以她才願意和殷九溟聊聊——   畢竟,以頑石上仙的性子,若殷九溟真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即便頑石上仙動情至深,也必將對其深惡痛絕,且羞於讓人知道他的那份情感。   不像現在,   雖說頑石上仙花了不少積分,各種懸賞,想讓人來找殷九溟的茬兒,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坦蕩呢?   遲羲不甚在意地道: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畢竟魔尊大人現在也不是有閒暇時間可以聽故事的時候。   想來,魔神這些日子,應該沒少找魔尊大人的茬兒吧?」   「拜你所賜。」   想起那老東西最近隔三差五的威脅與訓斥,殷九溟面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要不你跟我走一趟,我讓你跟魔神聊?」   「跟他聊就不必了,不過倒是可以託你轉告他一句話。」   迎上對方透著幾許疑問的目光,遲羲冷下聲,幽幽道:   「告訴他,我之前說的那種草藥,可比什麼仙者元神要有用得多。   一天天少整那些沒用的,顯得他又蠢又廢,憑白拉低了魔神的格調!」   話落,她果斷點下了系統光幕上的「是」字兒,整個人雖仍在原地一動未動,   但在殷九溟眼中,遲羲卻是沒有任何預兆,更沒有半分氣息波動的,直接原地消失不見!   難怪她能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如此囂張地主動現身挑釁,   完全不怕被抓……   殷九溟微眯了下眸,望著遲羲方纔消失的地方,眼底眸光晦暗不

「……」

  最後那句,真是好有道理的一句廢話!

  殷九溟都懶得翻白眼了:

  「第三種可能呢?」

  「第三種可能,那個叫溪尋的女子,便是咱們要找的人。」

  狐小狸眉梢一揚:

  「若真是這種情況,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畢竟她都敢直接現身,主動跑出來挑釁咱們,

  這不就意味著,她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即便咱們鎖定了目標盯上了她,也絕對抓不到她?」

  「誰說這是壞消息了?」

  殷九溟原本冷沉的面上,忽然揚起了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本尊倒希望真是那第三種可能。」

  「好吧。」

  狐小狸聳了聳肩:

  「那看來你是要親自到焚天城走上一遭了。」

  「她最好別讓本尊失望!」

  話音落下的瞬間,殷九溟的身影也已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彼時,已經將鬼市大致逛了一圈兒的遲羲,也已經回到了她租住的小院當中。

  洛逍的消息,恰在此時傳來——

  【人不摸魚枉少年:一天過去了,被查了嗎?】

  【有本事砍我啊:快了。】

  【人不摸魚枉少年:這麼快?!】

  瞧見遲羲這回復,洛逍是真有些意外了,

  【人不摸魚枉少年:魔域現在辦事效率這麼高了?】

  【有本事砍我啊:可能是因為我去鬼市小小地挑釁了一下。】

  洛逍:「?」

  她去鬼市幹什麼了來著??

  【人不摸魚枉少年:魔域查得嚴,壓力太大你終於瘋了?】

  【有本事砍我啊:主要是不想被查到。】

  那可太被動了。

  萬一她還在閉關,魔域的人突然查上門來了,給她一個突襲什麼的,多冒昧啊!

  【人不摸魚枉少年:所以你就主動送上門?】

  這是什麼腦迴路?

  【人不摸魚枉少年:不打算繼續在魔域待了?】

  【有本事砍我啊:看情況吧。】

  遲羲當然也不是真的腦子進了水,因為不想被查出來,所以就主動給人家送人頭。

  她不過只是想賭一下罷了。

  賭輸了大不了回仙域。

  反正以魔域現在這架勢,只要她還在魔域逗留,被查到那就是早晚的事兒。

  【有本事砍我啊:人來了。】

  發完這條消息,隨手將萬星浮島的令牌塞進儲物戒指當中,

  遲羲瞥了眼一直懸停在她身側,只要選擇「是」,立馬就能「虛化」她自身存在感,直接表演一個原地消失的系統光幕,

  泰然自若地偏眸看向從窗外進來的那一道人影:

  「怎麼不走大門?虧我還特意把屏障都撤了。」

  「也沒見你直接把大門敞著啊。」

  殷九溟挑眉打量著眼前五官籠在一團迷霧之中,任她怎麼看,都無法看清的人,彷彿進了自家一般熟稔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倒是那窗戶正好開著,像是在恭迎本尊。」

  她歪了下腦袋:

  「不過你這臉怎麼回事?不給看?」

  「太美了,怕你愛上我。」

  遲羲語氣波瀾不驚:

  「畢竟我只想和魔尊大人聊點正事。」

  「什麼正事?」

  三言兩語間,便已然能夠感覺出,對方也不是什麼正經性子。

  這種人恰是最難對付的。

  殷九溟索性只當自己沒聽見遲羲前面那句話,好整以暇地微揚了揚下巴:

  「你一個魔族人,卻假扮魔神下令,放跑了那麼多仙域的人,

  現如今整個魔域都在追查你的蹤跡,你倒是膽子大,還敢引本尊親至?」

  「是讓魔尊大人過來,又不是要我跑去找魔尊大人,順手的事兒,也算不上麻煩。」

  遲羲淡定地抬起眼:

  「主要是我也想確認一下,魔尊大人與魔神,關係如何?」

  「這問題可真有趣。」

  殷九溟饒有興致地勾了下脣:

  「魔神乃是魔族至高無上的存在,本尊雖為魔尊,也需得聽從魔神的指令。」

  「魔尊大人若真有那麼聽從魔神的指令,現在也不會在這兒了吧?」

  遲羲語調閒適,分毫沒有對面坐了個大佬的緊迫感:

  「我之前曾聽聞過一些關於魔尊大人的事跡,總覺得魔尊大人與那魔神當是不同的。

  或許……」

  她停頓了一下,撩脣淺笑道:

  「魔尊大人難道不想將神域那位取而代之嗎?」

  殷九溟眼底笑意驟然消失不見。

  她定定地望著遲羲好一會兒,才又重新揚起了笑容,卻是對遲羲最後那個問題避而不談:

  「哦?你聽說過本尊哪些事跡?」

  「那可太多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得是頑石上仙的事兒。

  頑石上仙的性子其實很好懂,

  正是因為瞭解了頑石上仙,所以她才願意和殷九溟聊聊——

  畢竟,以頑石上仙的性子,若殷九溟真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即便頑石上仙動情至深,也必將對其深惡痛絕,且羞於讓人知道他的那份情感。

  不像現在,

  雖說頑石上仙花了不少積分,各種懸賞,想讓人來找殷九溟的茬兒,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坦蕩呢?

  遲羲不甚在意地道: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畢竟魔尊大人現在也不是有閒暇時間可以聽故事的時候。

  想來,魔神這些日子,應該沒少找魔尊大人的茬兒吧?」

  「拜你所賜。」

  想起那老東西最近隔三差五的威脅與訓斥,殷九溟面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要不你跟我走一趟,我讓你跟魔神聊?」

  「跟他聊就不必了,不過倒是可以託你轉告他一句話。」

  迎上對方透著幾許疑問的目光,遲羲冷下聲,幽幽道:

  「告訴他,我之前說的那種草藥,可比什麼仙者元神要有用得多。

  一天天少整那些沒用的,顯得他又蠢又廢,憑白拉低了魔神的格調!」

  話落,她果斷點下了系統光幕上的「是」字兒,整個人雖仍在原地一動未動,

  但在殷九溟眼中,遲羲卻是沒有任何預兆,更沒有半分氣息波動的,直接原地消失不見!

  難怪她能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如此囂張地主動現身挑釁,

  完全不怕被抓……

  殷九溟微眯了下眸,望著遲羲方纔消失的地方,眼底眸光晦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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