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207·2026/5/18

【人不摸魚枉少年:最簡單的,擂臺賽,不過不是報名的仙友互相打,   而是頑石上仙將境界壓制到與報名者相同的境界,之後再與咱們對戰。   能在他手底下撐過的招數越多越好,排名前二百即可獲得名額。】   這麼簡單?   還真白給啊!   遲羲嘶了一聲,   【有本事砍我啊:具體時間?】   【人不摸魚枉少年:考慮到有些仙友可能在閉關或者外出做任務,這半年內都是報名時間,半年後回萬星浮島參加擂臺賽即可。】   【有本事砍我啊:行。】   半年。   等等,魔域這邊的入境令牌要怎麼獲得來著?   遲羲放下萬星浮島的令牌,又再一次拿起了通訊魔器,   【有本事砍我啊:如何得到更多鴻蒙境入境令牌?】   魔宮,殷九溟看著遲羲最新發來的消息,眸光微閃,   【殷九溟:你想要幾個?】   【有本事砍我啊:越多越好,你能給幾個?】   【殷九溟:那要看你拿這些令牌,是想做什麼了。】   那麼多令牌,總不可能是一個人用吧?   溪尋的消息她查不到,但若能從溪尋身邊人下手,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殷九溟心思正活絡著,就見遲羲兜頭一盆涼水又潑了下來——   【有本事砍我啊:當然是賣錢了!】   殷九溟:「!!!」   這溪尋莫不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在故意耍她玩?   殷九溟磨了磨牙,   【殷九溟:你還缺錢?】   【有本事砍我啊:缺啊,我尋思這令牌應該挺值錢的。】   「……」   「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九溟和遲羲聊天的時候,狐小狸就在殷九溟旁邊。   之前殷九溟想趁此機會探遲羲底的想法,狐小狸也都是知道的。   這會兒看著遲羲那完全不著調的消息,直接笑彎了眼:   「沒想到你竟也有被人這般逗著玩兒的時候!」   她半倚在軟榻上,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多給她兩塊。」   殷九溟掀了掀眼皮,沒吭聲。   但兩人多年來的默契,讓狐小狸清楚的知道,那是讓她接著說下去的意思。   「很簡單,像她這樣的人,不可能缺錢,這大概只是一個……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藉口。   實際上那令牌她肯定還是要給和自己有關係的人。   屆時若能順藤摸瓜,自是最好的。   但若是不能……幾塊入境令牌而已,就當是向她示好了。   畢竟你們之後還會合作的,不是嗎?」   殷九溟還是沒有說話。   狐小狸懶洋洋地伸出手,在她胳膊上輕推了一下:   「行了,別總惦記你那面子了!   溪尋這樣性子的人,必須得以心換心才能真正與其交好。   既然都決定要與她合作了,不如便放手一搏,真正把她當做好友看待,   比如我,若我現在跟你說,我想拿兩塊入境令牌賣了,換點零嘴兒,你難道會不給?」   「不給。」   殷九溟面上神色明顯鬆動了不少,嘴上卻不饒人得很:   「本尊會把你扔出去。」   「你就嘴硬吧!」   狐小狸撇了撇嘴,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沒再說話。   殷九溟則是垂眸,給遲羲又回了條消息,   【殷九溟:本尊會在鬼面那給你放三枚令牌。】   【有本事砍我啊:多謝!】   沒想到只是開口問了兩句,竟就真多了兩枚入鴻蒙境的令牌。   這魔尊也挺大方嘛!   遲羲勾了下脣,當天夜裡,便又一身黑袍,戴著面具出現在了鬼市當中。   不同的是,這一回她直接進到九幽閣內,主動找上了鬼面:   「我的令牌。」   「是……溪姑娘?」   鬼面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連忙取出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地將裡頭那三枚入境令牌捧到遲羲面前:   「尊上特意交代小的,一定要親自將這三枚令牌交到溪姑娘手中。」   「嗯。」   遲羲將令牌拿到手裡查探了一番,   果不其然,因為鴻蒙境本身並不限制仙魔的緣故,這入境的令牌,也是仙魔都能用。   反手將令牌收進儲物戒中,遲羲微揚了揚下巴:   「你可知,還有什麼辦法,能得到更多的令牌?」   「搶」   鬼面的回答,十分樸實無華——   「尊上讓小的告訴您,半個月後,魔都將開啟祕境,那祕境中藏有八千多枚入境令牌,   玄仙境以下的修士都可以進去尋找這些令牌,找不到的話,也可以搶別人的。   但前提是,只能搶奪與自己修為境界相差一個大境界以內的對手。」   「?」   你們魔域的規則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如此規則,豈不是強者可以搶到一堆,弱者一個也拿不到?」   「連八千多個令牌中的一個都搶不到,進了鴻蒙境難道還能搶到那份獨一無二的機緣不成?」   鬼面理所當然地道:   「鴻蒙境本就該是強者相爭的地方。」   「可一人只需要一枚令牌,強者搶了再多,不也還是會給別人?」   雖然這規則對她來說其實還挺有利的,但遲羲是真有些不明白:   「他們甚至有可能會給到更弱的人手中。」   「可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地給到更弱的人手中,除非對方出了大價錢,又或者是有什麼身份、關係。」   鬼面繼續理所當然地道:   「要想在修煉一途上走得順暢,天賦、氣運、資源,這三樣至少得有一樣吧?   什麼都沒有,如何能進得了鴻蒙境?」   「……」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歪理雖歪,但硬要講也還真講得通。   至於公平不公平的……修煉這種事,何時又公平過?   遲羲帶著那三枚令牌離開鬼市後,第一時間便又給洛逍發了消息過去——   【有本事砍我啊:備好一大筆錢。】   【人不摸魚枉少年:咋了,你被綁了,要贖金啊?】   【有本事砍我啊:帶你賺積分要不要?】   【人不摸魚枉少年:要要要要要!!!】   看見「賺積分」三個字兒,洛逍噌一下就彈了起來——   能讓遲羲特意開口說的賺積分,那能少了嗎?   【人不摸魚枉少年:師妹你儘管吩咐,師兄我保證全力配合

【人不摸魚枉少年:最簡單的,擂臺賽,不過不是報名的仙友互相打,

  而是頑石上仙將境界壓制到與報名者相同的境界,之後再與咱們對戰。

  能在他手底下撐過的招數越多越好,排名前二百即可獲得名額。】

  這麼簡單?

  還真白給啊!

  遲羲嘶了一聲,

  【有本事砍我啊:具體時間?】

  【人不摸魚枉少年:考慮到有些仙友可能在閉關或者外出做任務,這半年內都是報名時間,半年後回萬星浮島參加擂臺賽即可。】

  【有本事砍我啊:行。】

  半年。

  等等,魔域這邊的入境令牌要怎麼獲得來著?

  遲羲放下萬星浮島的令牌,又再一次拿起了通訊魔器,

  【有本事砍我啊:如何得到更多鴻蒙境入境令牌?】

  魔宮,殷九溟看著遲羲最新發來的消息,眸光微閃,

  【殷九溟:你想要幾個?】

  【有本事砍我啊:越多越好,你能給幾個?】

  【殷九溟:那要看你拿這些令牌,是想做什麼了。】

  那麼多令牌,總不可能是一個人用吧?

  溪尋的消息她查不到,但若能從溪尋身邊人下手,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殷九溟心思正活絡著,就見遲羲兜頭一盆涼水又潑了下來——

  【有本事砍我啊:當然是賣錢了!】

  殷九溟:「!!!」

  這溪尋莫不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在故意耍她玩?

  殷九溟磨了磨牙,

  【殷九溟:你還缺錢?】

  【有本事砍我啊:缺啊,我尋思這令牌應該挺值錢的。】

  「……」

  「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九溟和遲羲聊天的時候,狐小狸就在殷九溟旁邊。

  之前殷九溟想趁此機會探遲羲底的想法,狐小狸也都是知道的。

  這會兒看著遲羲那完全不著調的消息,直接笑彎了眼:

  「沒想到你竟也有被人這般逗著玩兒的時候!」

  她半倚在軟榻上,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多給她兩塊。」

  殷九溟掀了掀眼皮,沒吭聲。

  但兩人多年來的默契,讓狐小狸清楚的知道,那是讓她接著說下去的意思。

  「很簡單,像她這樣的人,不可能缺錢,這大概只是一個……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藉口。

  實際上那令牌她肯定還是要給和自己有關係的人。

  屆時若能順藤摸瓜,自是最好的。

  但若是不能……幾塊入境令牌而已,就當是向她示好了。

  畢竟你們之後還會合作的,不是嗎?」

  殷九溟還是沒有說話。

  狐小狸懶洋洋地伸出手,在她胳膊上輕推了一下:

  「行了,別總惦記你那面子了!

  溪尋這樣性子的人,必須得以心換心才能真正與其交好。

  既然都決定要與她合作了,不如便放手一搏,真正把她當做好友看待,

  比如我,若我現在跟你說,我想拿兩塊入境令牌賣了,換點零嘴兒,你難道會不給?」

  「不給。」

  殷九溟面上神色明顯鬆動了不少,嘴上卻不饒人得很:

  「本尊會把你扔出去。」

  「你就嘴硬吧!」

  狐小狸撇了撇嘴,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沒再說話。

  殷九溟則是垂眸,給遲羲又回了條消息,

  【殷九溟:本尊會在鬼面那給你放三枚令牌。】

  【有本事砍我啊:多謝!】

  沒想到只是開口問了兩句,竟就真多了兩枚入鴻蒙境的令牌。

  這魔尊也挺大方嘛!

  遲羲勾了下脣,當天夜裡,便又一身黑袍,戴著面具出現在了鬼市當中。

  不同的是,這一回她直接進到九幽閣內,主動找上了鬼面:

  「我的令牌。」

  「是……溪姑娘?」

  鬼面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連忙取出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地將裡頭那三枚入境令牌捧到遲羲面前:

  「尊上特意交代小的,一定要親自將這三枚令牌交到溪姑娘手中。」

  「嗯。」

  遲羲將令牌拿到手裡查探了一番,

  果不其然,因為鴻蒙境本身並不限制仙魔的緣故,這入境的令牌,也是仙魔都能用。

  反手將令牌收進儲物戒中,遲羲微揚了揚下巴:

  「你可知,還有什麼辦法,能得到更多的令牌?」

  「搶」

  鬼面的回答,十分樸實無華——

  「尊上讓小的告訴您,半個月後,魔都將開啟祕境,那祕境中藏有八千多枚入境令牌,

  玄仙境以下的修士都可以進去尋找這些令牌,找不到的話,也可以搶別人的。

  但前提是,只能搶奪與自己修為境界相差一個大境界以內的對手。」

  「?」

  你們魔域的規則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如此規則,豈不是強者可以搶到一堆,弱者一個也拿不到?」

  「連八千多個令牌中的一個都搶不到,進了鴻蒙境難道還能搶到那份獨一無二的機緣不成?」

  鬼面理所當然地道:

  「鴻蒙境本就該是強者相爭的地方。」

  「可一人只需要一枚令牌,強者搶了再多,不也還是會給別人?」

  雖然這規則對她來說其實還挺有利的,但遲羲是真有些不明白:

  「他們甚至有可能會給到更弱的人手中。」

  「可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地給到更弱的人手中,除非對方出了大價錢,又或者是有什麼身份、關係。」

  鬼面繼續理所當然地道:

  「要想在修煉一途上走得順暢,天賦、氣運、資源,這三樣至少得有一樣吧?

  什麼都沒有,如何能進得了鴻蒙境?」

  「……」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歪理雖歪,但硬要講也還真講得通。

  至於公平不公平的……修煉這種事,何時又公平過?

  遲羲帶著那三枚令牌離開鬼市後,第一時間便又給洛逍發了消息過去——

  【有本事砍我啊:備好一大筆錢。】

  【人不摸魚枉少年:咋了,你被綁了,要贖金啊?】

  【有本事砍我啊:帶你賺積分要不要?】

  【人不摸魚枉少年:要要要要要!!!】

  看見「賺積分」三個字兒,洛逍噌一下就彈了起來——

  能讓遲羲特意開口說的賺積分,那能少了嗎?

  【人不摸魚枉少年:師妹你儘管吩咐,師兄我保證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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