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必須劍走偏鋒?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210·2026/5/18

這麼短的時間裡,想要讓神識力量再猛猛增加一大截兒肯定是不太可能的。   她須得劍走偏鋒纔行。   比如……   壓縮!   沒錯,靈氣都能壓縮成更加凝實精純的靈液,   那神識為何不能壓?   她早些時候修煉神識,不都是直接拿重力法則碎片直接壓碎,再靠墨色令牌蘊養回來嗎?   現在重力法則碎片已經合成了一個完整的重力法則之源。   狂暴的力量變得平和了許多,再加上她也掌握了一部分的法則之力,如今勉強也可以控制得了那重力法則之源。   若她試著拿重力法則之源來壓縮神識……   大不了就是用力過猛,壓碎了再修復一下嘛!   沒有任何猶豫,遲羲當即便虛化了自己的存在感,   在這人來人往的祕境中,安安靜靜地控制著重力法則之源,朝著自己的識海一角輕輕壓了上去——   嘶……   這感覺倒是沒有她從前直接拿法則碎片碾碎神識來得猛烈,   但卻勝在持久。   就像鈍刀子割肉,一下倒也疼不死,   不過能給她疼麻了……   遲羲深吸了一口氣,牢牢將那一角神識禁錮在重力法則之源下方,然後一鼓作氣,直接加上了三成力道!   「……」   風未靜,雲未止,天未黑,   但遲羲耳中的風停了,眼裡的雲止了,天也黑了——   真就是視覺意義上的眼前一黑。   無聲的巨響在靈魂最深處炸開,平靜的識海一角開始劇烈地翻騰起來,   宛若被強行塞進狹小囚籠的野獸,正瘋狂地四下衝撞、擠壓、撕扯著,   試圖逃離那突如其來的禁錮。   可若讓它逃脫成功了,她豈不是白疼了?   強大的意志力讓遲羲在幾乎就要堅持不住的瞬間,憑本能再次往下加註了三分力道。   重力法則之源再次狠狠下壓,   那可憐的識海一角像是一方正在天崩地裂的小小空間,   神識的亂流則是其中被激怒的天地之威,正不斷以毀天滅地之勢衝擊著遲羲那搖搖欲墜的意志壁壘。   裂痕,開始一點一點地蔓延開去……   還是要失敗了嗎?   遲羲不甘心地內視著裂紋的不斷蔓延。   她驀的又想起了自己當初給葉南河葉老修補丹田與識海時的場景——   生機。   是了。   那時,葉老的識海中,因為死氣的肆虐,都破爛成啥樣兒了,   她以《萬物生》第五式孕育出的生機替葉老去除死氣時,還曾想過,這生機既然連死氣都能去除,自然也能修補破損的丹田識海。   只是因為那時候時間比較緊迫,所以她才沒有嘗試。   如今她的修為比起那時候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再加上這一小片神識上的裂紋比起葉老當初那整個識海都碎得亂七八糟的情況也好了不知多少倍。   試一試,應該有戲。   遲羲熟練地運轉起《萬物生》第五式功法,引導著那一點點轉換成生機的翠綠色流淌在那些神識上的裂紋之中,   靜看著那些翠綠一點一點浸入裂紋,最後和那些裂紋一道消失不見……   轟!!!   識海內所有的喧囂、混亂,還有那讓她一度差點兒放棄的劇痛隨著最後一道裂紋的消失,戛然而止。   那些此前瘋狂想要逃離出禁錮的神識驟然向下塌陷了一塊兒,   卻沒有變少,只是變得更加凝實了。   遲羲輕勾了下脣,試著將這一小片凝實後的神識鋪散出去——   區域不算大,   畢竟這只是她識海內小小的一角。   但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影子都摸不著的令牌,如今在她這一小片神識的籠罩範圍之內,盡皆都有了淡淡的虛影。   那可是五枚令牌!   遲羲身形一閃,迅速朝著那五枚令牌所在的位置掠去。   一,二,三,四……   五?   前面四個令牌都被她順利收歸囊中,   唯獨這第五個令牌,遲羲正要去撿的時候,一柄長劍竟是破空而來,直直刺向她的腦袋!   遲羲迅速側身避開,抬眸望向來人,眼神不善——   這祕境可不存在什麼保護機制。   在這裡頭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一般正常情況下,大家搶奪令牌,也不太會下死手,   畢竟沒人想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兒,但凡稍微聰明點兒的,交過手後自知不敵,便都會將令牌交出去。   但這人方纔出手便是殺招。   「不想死就滾!」   來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激怒了遲羲,   將令牌和魔劍拿到手中,轉身卻見遲羲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他不由得獰笑一聲:   「老子好心放你一馬,你還挺不服?」   「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放了我一馬,但我確實沒打算放過你。」   遲羲的未名劍生於她的第六條靈根,自然也是仙氣魔氣都能用。   灌注進魔氣之後的未名劍通體幽黑,單是拿在手中,便能看出其極為不凡。   站在遲羲對面的灰袍人眼底泛起了貪婪之色: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區區天魔大圓滿境的傢伙,遲羲連她那成堆的底牌都不需要動用,   直接拿對方練起了《萬物生》第七式。   「就這點實力?」   對手此前看遲羲那囂張的態度,還有她手裡那把極為不凡的魔劍,本來還以為她真有多厲害,   都已經做好了萬一不敵,立刻跑路的準備。   可沒想到這一交手,才發現遲羲根本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   根本就連最基本的劍法流暢都做不到嘛!   一看就是下界飛升上來墮魔的廢物,新得的高階劍招都沒來得及熟悉,就跑到祕境裡來自命不凡了。   哈!   簡直可笑!   看他如何打敗這個愚蠢的傢伙!   對手越打越起勁,越打越起勁,越打越……不對勁。   不對啊!   區區一個連劍招都沒學熟的天魔初階,他不是應該輕輕鬆鬆就能贏了對方嗎?   可為何他現在非但沒能贏下這一局,甚至還越打越費勁了?   難道說……   對方並不是真的打不過他,只是正好有一套新劍招,需要有對手給陪著練練,所以才……   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真相,這人只覺頭皮一麻,轉身就想逃跑,   但……顯然已經晚

這麼短的時間裡,想要讓神識力量再猛猛增加一大截兒肯定是不太可能的。

  她須得劍走偏鋒纔行。

  比如……

  壓縮!

  沒錯,靈氣都能壓縮成更加凝實精純的靈液,

  那神識為何不能壓?

  她早些時候修煉神識,不都是直接拿重力法則碎片直接壓碎,再靠墨色令牌蘊養回來嗎?

  現在重力法則碎片已經合成了一個完整的重力法則之源。

  狂暴的力量變得平和了許多,再加上她也掌握了一部分的法則之力,如今勉強也可以控制得了那重力法則之源。

  若她試著拿重力法則之源來壓縮神識……

  大不了就是用力過猛,壓碎了再修復一下嘛!

  沒有任何猶豫,遲羲當即便虛化了自己的存在感,

  在這人來人往的祕境中,安安靜靜地控制著重力法則之源,朝著自己的識海一角輕輕壓了上去——

  嘶……

  這感覺倒是沒有她從前直接拿法則碎片碾碎神識來得猛烈,

  但卻勝在持久。

  就像鈍刀子割肉,一下倒也疼不死,

  不過能給她疼麻了……

  遲羲深吸了一口氣,牢牢將那一角神識禁錮在重力法則之源下方,然後一鼓作氣,直接加上了三成力道!

  「……」

  風未靜,雲未止,天未黑,

  但遲羲耳中的風停了,眼裡的雲止了,天也黑了——

  真就是視覺意義上的眼前一黑。

  無聲的巨響在靈魂最深處炸開,平靜的識海一角開始劇烈地翻騰起來,

  宛若被強行塞進狹小囚籠的野獸,正瘋狂地四下衝撞、擠壓、撕扯著,

  試圖逃離那突如其來的禁錮。

  可若讓它逃脫成功了,她豈不是白疼了?

  強大的意志力讓遲羲在幾乎就要堅持不住的瞬間,憑本能再次往下加註了三分力道。

  重力法則之源再次狠狠下壓,

  那可憐的識海一角像是一方正在天崩地裂的小小空間,

  神識的亂流則是其中被激怒的天地之威,正不斷以毀天滅地之勢衝擊著遲羲那搖搖欲墜的意志壁壘。

  裂痕,開始一點一點地蔓延開去……

  還是要失敗了嗎?

  遲羲不甘心地內視著裂紋的不斷蔓延。

  她驀的又想起了自己當初給葉南河葉老修補丹田與識海時的場景——

  生機。

  是了。

  那時,葉老的識海中,因為死氣的肆虐,都破爛成啥樣兒了,

  她以《萬物生》第五式孕育出的生機替葉老去除死氣時,還曾想過,這生機既然連死氣都能去除,自然也能修補破損的丹田識海。

  只是因為那時候時間比較緊迫,所以她才沒有嘗試。

  如今她的修為比起那時候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再加上這一小片神識上的裂紋比起葉老當初那整個識海都碎得亂七八糟的情況也好了不知多少倍。

  試一試,應該有戲。

  遲羲熟練地運轉起《萬物生》第五式功法,引導著那一點點轉換成生機的翠綠色流淌在那些神識上的裂紋之中,

  靜看著那些翠綠一點一點浸入裂紋,最後和那些裂紋一道消失不見……

  轟!!!

  識海內所有的喧囂、混亂,還有那讓她一度差點兒放棄的劇痛隨著最後一道裂紋的消失,戛然而止。

  那些此前瘋狂想要逃離出禁錮的神識驟然向下塌陷了一塊兒,

  卻沒有變少,只是變得更加凝實了。

  遲羲輕勾了下脣,試著將這一小片凝實後的神識鋪散出去——

  區域不算大,

  畢竟這只是她識海內小小的一角。

  但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影子都摸不著的令牌,如今在她這一小片神識的籠罩範圍之內,盡皆都有了淡淡的虛影。

  那可是五枚令牌!

  遲羲身形一閃,迅速朝著那五枚令牌所在的位置掠去。

  一,二,三,四……

  五?

  前面四個令牌都被她順利收歸囊中,

  唯獨這第五個令牌,遲羲正要去撿的時候,一柄長劍竟是破空而來,直直刺向她的腦袋!

  遲羲迅速側身避開,抬眸望向來人,眼神不善——

  這祕境可不存在什麼保護機制。

  在這裡頭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一般正常情況下,大家搶奪令牌,也不太會下死手,

  畢竟沒人想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兒,但凡稍微聰明點兒的,交過手後自知不敵,便都會將令牌交出去。

  但這人方纔出手便是殺招。

  「不想死就滾!」

  來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激怒了遲羲,

  將令牌和魔劍拿到手中,轉身卻見遲羲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他不由得獰笑一聲:

  「老子好心放你一馬,你還挺不服?」

  「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放了我一馬,但我確實沒打算放過你。」

  遲羲的未名劍生於她的第六條靈根,自然也是仙氣魔氣都能用。

  灌注進魔氣之後的未名劍通體幽黑,單是拿在手中,便能看出其極為不凡。

  站在遲羲對面的灰袍人眼底泛起了貪婪之色: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區區天魔大圓滿境的傢伙,遲羲連她那成堆的底牌都不需要動用,

  直接拿對方練起了《萬物生》第七式。

  「就這點實力?」

  對手此前看遲羲那囂張的態度,還有她手裡那把極為不凡的魔劍,本來還以為她真有多厲害,

  都已經做好了萬一不敵,立刻跑路的準備。

  可沒想到這一交手,才發現遲羲根本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

  根本就連最基本的劍法流暢都做不到嘛!

  一看就是下界飛升上來墮魔的廢物,新得的高階劍招都沒來得及熟悉,就跑到祕境裡來自命不凡了。

  哈!

  簡直可笑!

  看他如何打敗這個愚蠢的傢伙!

  對手越打越起勁,越打越起勁,越打越……不對勁。

  不對啊!

  區區一個連劍招都沒學熟的天魔初階,他不是應該輕輕鬆鬆就能贏了對方嗎?

  可為何他現在非但沒能贏下這一局,甚至還越打越費勁了?

  難道說……

  對方並不是真的打不過他,只是正好有一套新劍招,需要有對手給陪著練練,所以才……

  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真相,這人只覺頭皮一麻,轉身就想逃跑,

  但……顯然已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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