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掄起大山來扇他?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223·2026/5/18

「我是不是天魔境的對手不好說,但可以確定的是,你就算用了禁術,這修為也還是沒提升到天魔境。」   遲羲一手重力法則,一手幾十道劍意,   直到這種時候,她竟都仍未放棄練她那《萬物生》第七式劍招!   意識到這一點,那半步天魔境修士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定要叫你為你的輕視付出代價!」   他渾身魔力再次暴漲,直漲得脖頸青筋暴突,麵皮通紅之際,   忽而仰頭一聲爆呵:   「我自願獻祭元神,求魔神大人助我斬殺此僚!」   遲羲:「?」   剛剛不還在叫囂說她想殺他是在做夢嗎?   才對了幾招啊?這麼快就破防到要獻祭元神召喚魔神了?   不講武德!   遲羲當即便想要打斷對方的獻祭,   但也不知魔神那個老東西是不是就盯著底下的元神瞧了,   這半步天魔境魔修纔不過剛喊了一聲,遲羲立馬就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股氣機鎖定了。   「山河社稷圖,收!」   知道打斷已經來不及了,遲羲當機立斷,直接將自己連帶著那半步天魔境的傢伙一併收入了山河社稷圖中。   鎖定在她身上的氣機倏然一空,   神域裡的魔神也感應到了什麼,微擰了下眉。   原本要降臨的一縷魔神虛影半道失去了方向,   絕不可能被人打斷的獻祭就這樣被人強行中斷了。   那半步天魔境魔修遭到反噬,猛然噴出一口血霧,不敢置信地抬頭再看向遲羲之時,   卻發現身邊的環境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是何處?你做了什麼!」   「你還是第一個進到我這山河社稷圖內的外……人。」   遲羲原本輕快的嗓音在看到那半步天魔境魔修腳底踩著的東西時,驀的一滯。   她定定地望著那處看了片刻,再抬眸的時候,眼底已然浸滿了冷意:   「把你的臭腳抬起來。」   什麼?   這突兀的一句話,讓那半步天魔境魔修腦子有些發懵。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了眼自己腳下——   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貧瘠的一片黃土地……   嗯,還有株被他踩倒的野草。   可以確定什麼寶貝也沒有,   好端端的,她忽然抽什麼瘋?   事已至此,他反正也不可能有活路了,   半步天魔境魔修冷笑一聲,非但沒有抬腳,反而還原地用力碾了兩下:   「老子……」   「老子抽不死你!」   在她的世界裡挑釁她,誰給他的狗膽!   遲羲髒話爆出的瞬間,心念一動,旁邊背景板一樣聳立的巍峨大山忽然凌空而起,直直將那半步天魔境魔修抽飛出去老遠!   「噗!!!」   那半步天魔境魔修大概這輩子都沒想到,他有一天會遇到一個憤怒起來能把大山掄起來抽他的對手,   五臟六腑幾乎都在這一抽之下被震得稀碎,   血都快吐幹了!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努力撐開眼皮,透過睫毛上掛著的血霧,意識喪失前的最後一刻,   他好像看見遲羲正在打出了一道注滿生機的仙氣,小心翼翼地復活著那一株被他踩倒的小草。   仙氣?   小草??   帶著他人生中最後的那一長串問號,這半步天魔境魔修再也沒能睜開眼睛。   「還好能救。」   連一點兒眼角餘光都沒給那倒下的半步天魔,   望著眼前重新抖擻著立了起來的小草,遲羲鬆了口氣——   這可是她這個荒蕪小世界裡出現的第一株生命!   第一株!!   多重要啊!   那傻缺魔族竟還敢用腳碾!   收走對方身上的儲物戒,遲羲從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裡出來的時候,還不忘順帶著把那半步天魔也一併扔了出來,   之後才又繼續開著「神識導航」,目標明確地到處撿起令牌來。   「站住!」   嗯?   又有人來打劫她了?   已經過了三天平靜日子的遲羲精神一振,循聲回頭,見到的卻是直直衝向另一人的天魔中階魔修。   遲羲:「……」   祕境裡這個搶奪規則的修為限制還是太不科學了點兒。   怎麼能如此保護高境界的人呢?   憑什麼她就不能去搶天魔中階玄鏡臺的魔修?   她覺得她其實可以嘗試一下的,打不過再跑也來得及啊!   無奈地嘆了口氣,遲羲繼續前行——   她身後那條小尾巴怎麼回事兒?   都跟一整天了,怎麼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她一天裡撿的令牌還不夠多嗎?   這都不心動!   遲羲繼續勤勤懇懇地到處撿著令牌,   一個月後,她的儲物戒中,已經堆積起了兩千多枚令牌了。   「站住!」   熟悉的臺詞再一次從身後傳來,   遲羲眸光一亮,興奮地轉過身去,   果不其然,這回終於是衝她來的了——   而且還不止一個,而是一羣,且個個都穿著玄鏡臺的衣袍。   「你這儲物戒裡,令牌不少吧?」   一羣人中,看著像是領頭的那個衝著遲羲冷笑一聲:   「殷九溟現在還真是裝都不裝了,直接把令牌的位置告訴自己人,讓你們來撿。   這次出去之後,我們可得好好同魔神說道說道。」   「你們還挺有自信。」   遲羲輕挑了下眉:   「真覺得自己都找到我跟前來了,還能出去?」   「我們當然知道,殷九溟敢把這樣的任務交到你手中,便說明你的實力必然不容小覷。」   那領頭的魔修得意道:   「可你個人實力再厲害,還能打得過我們這三十多個人不成?   你現在,可是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   「三十多個人被你說得跟三千似的。」   遲羲扯了下脣角:   「另外,糾正一下,不是你們把我包圍了,   而是你們被我包圍了。」   「什麼?」   那領頭之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正要嘲笑遲羲的狂妄,   腦子卻忽然一暈,緊跟著,周圍的環境便完完全全的變了——   「這裡是……幻境?!」   「你說是就是吧。」   遲羲才懶得跟對方解釋這裡是她的獨立小世界。   她漫不經心地撩脣淺笑了一下:   「本來對付你們倒也用不上這麼大排場,   但考慮到你們有一破防就召喚魔神那個老東西的壞習慣,所以…

「我是不是天魔境的對手不好說,但可以確定的是,你就算用了禁術,這修為也還是沒提升到天魔境。」

  遲羲一手重力法則,一手幾十道劍意,

  直到這種時候,她竟都仍未放棄練她那《萬物生》第七式劍招!

  意識到這一點,那半步天魔境修士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定要叫你為你的輕視付出代價!」

  他渾身魔力再次暴漲,直漲得脖頸青筋暴突,麵皮通紅之際,

  忽而仰頭一聲爆呵:

  「我自願獻祭元神,求魔神大人助我斬殺此僚!」

  遲羲:「?」

  剛剛不還在叫囂說她想殺他是在做夢嗎?

  才對了幾招啊?這麼快就破防到要獻祭元神召喚魔神了?

  不講武德!

  遲羲當即便想要打斷對方的獻祭,

  但也不知魔神那個老東西是不是就盯著底下的元神瞧了,

  這半步天魔境魔修纔不過剛喊了一聲,遲羲立馬就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股氣機鎖定了。

  「山河社稷圖,收!」

  知道打斷已經來不及了,遲羲當機立斷,直接將自己連帶著那半步天魔境的傢伙一併收入了山河社稷圖中。

  鎖定在她身上的氣機倏然一空,

  神域裡的魔神也感應到了什麼,微擰了下眉。

  原本要降臨的一縷魔神虛影半道失去了方向,

  絕不可能被人打斷的獻祭就這樣被人強行中斷了。

  那半步天魔境魔修遭到反噬,猛然噴出一口血霧,不敢置信地抬頭再看向遲羲之時,

  卻發現身邊的環境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是何處?你做了什麼!」

  「你還是第一個進到我這山河社稷圖內的外……人。」

  遲羲原本輕快的嗓音在看到那半步天魔境魔修腳底踩著的東西時,驀的一滯。

  她定定地望著那處看了片刻,再抬眸的時候,眼底已然浸滿了冷意:

  「把你的臭腳抬起來。」

  什麼?

  這突兀的一句話,讓那半步天魔境魔修腦子有些發懵。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了眼自己腳下——

  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貧瘠的一片黃土地……

  嗯,還有株被他踩倒的野草。

  可以確定什麼寶貝也沒有,

  好端端的,她忽然抽什麼瘋?

  事已至此,他反正也不可能有活路了,

  半步天魔境魔修冷笑一聲,非但沒有抬腳,反而還原地用力碾了兩下:

  「老子……」

  「老子抽不死你!」

  在她的世界裡挑釁她,誰給他的狗膽!

  遲羲髒話爆出的瞬間,心念一動,旁邊背景板一樣聳立的巍峨大山忽然凌空而起,直直將那半步天魔境魔修抽飛出去老遠!

  「噗!!!」

  那半步天魔境魔修大概這輩子都沒想到,他有一天會遇到一個憤怒起來能把大山掄起來抽他的對手,

  五臟六腑幾乎都在這一抽之下被震得稀碎,

  血都快吐幹了!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努力撐開眼皮,透過睫毛上掛著的血霧,意識喪失前的最後一刻,

  他好像看見遲羲正在打出了一道注滿生機的仙氣,小心翼翼地復活著那一株被他踩倒的小草。

  仙氣?

  小草??

  帶著他人生中最後的那一長串問號,這半步天魔境魔修再也沒能睜開眼睛。

  「還好能救。」

  連一點兒眼角餘光都沒給那倒下的半步天魔,

  望著眼前重新抖擻著立了起來的小草,遲羲鬆了口氣——

  這可是她這個荒蕪小世界裡出現的第一株生命!

  第一株!!

  多重要啊!

  那傻缺魔族竟還敢用腳碾!

  收走對方身上的儲物戒,遲羲從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裡出來的時候,還不忘順帶著把那半步天魔也一併扔了出來,

  之後才又繼續開著「神識導航」,目標明確地到處撿起令牌來。

  「站住!」

  嗯?

  又有人來打劫她了?

  已經過了三天平靜日子的遲羲精神一振,循聲回頭,見到的卻是直直衝向另一人的天魔中階魔修。

  遲羲:「……」

  祕境裡這個搶奪規則的修為限制還是太不科學了點兒。

  怎麼能如此保護高境界的人呢?

  憑什麼她就不能去搶天魔中階玄鏡臺的魔修?

  她覺得她其實可以嘗試一下的,打不過再跑也來得及啊!

  無奈地嘆了口氣,遲羲繼續前行——

  她身後那條小尾巴怎麼回事兒?

  都跟一整天了,怎麼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她一天裡撿的令牌還不夠多嗎?

  這都不心動!

  遲羲繼續勤勤懇懇地到處撿著令牌,

  一個月後,她的儲物戒中,已經堆積起了兩千多枚令牌了。

  「站住!」

  熟悉的臺詞再一次從身後傳來,

  遲羲眸光一亮,興奮地轉過身去,

  果不其然,這回終於是衝她來的了——

  而且還不止一個,而是一羣,且個個都穿著玄鏡臺的衣袍。

  「你這儲物戒裡,令牌不少吧?」

  一羣人中,看著像是領頭的那個衝著遲羲冷笑一聲:

  「殷九溟現在還真是裝都不裝了,直接把令牌的位置告訴自己人,讓你們來撿。

  這次出去之後,我們可得好好同魔神說道說道。」

  「你們還挺有自信。」

  遲羲輕挑了下眉:

  「真覺得自己都找到我跟前來了,還能出去?」

  「我們當然知道,殷九溟敢把這樣的任務交到你手中,便說明你的實力必然不容小覷。」

  那領頭的魔修得意道:

  「可你個人實力再厲害,還能打得過我們這三十多個人不成?

  你現在,可是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

  「三十多個人被你說得跟三千似的。」

  遲羲扯了下脣角:

  「另外,糾正一下,不是你們把我包圍了,

  而是你們被我包圍了。」

  「什麼?」

  那領頭之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正要嘲笑遲羲的狂妄,

  腦子卻忽然一暈,緊跟著,周圍的環境便完完全全的變了——

  「這裡是……幻境?!」

  「你說是就是吧。」

  遲羲才懶得跟對方解釋這裡是她的獨立小世界。

  她漫不經心地撩脣淺笑了一下:

  「本來對付你們倒也用不上這麼大排場,

  但考慮到你們有一破防就召喚魔神那個老東西的壞習慣,所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