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必須要抓到她?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63·2026/5/18

「你的意思是,那石燼便是帶著三千多枚令牌消失,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到你這拍賣行來揚言要將三千令牌盡數拍出的人?」   魔神冷然一笑,言辭之間滿是不信:   「他便是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能耐!」   「他或許沒有,可若是……當初假冒成您,下令放走蝕日嶺禁地眾多仙者的那人呢?」   殷九溟不慌不忙,有理有據:   「當初蝕日嶺之事我便覺得奇怪,禁地之事,便是連魔宮這邊都知之甚少,那冒充您的人,又是如何能清楚得知禁地內的情況,將羅瘴也輕易騙過,甚至令得羅瘴轉過頭去助他們行事?   若是因為石燼的話,那便能說得通了。   或許石燼早早便背叛了您,蝕日嶺之事,便是他在背後幫忙,   這次的祕境,他為玄鏡臺首領,若他要求底下人得了令牌便全部交給他,那他想要在短時間內得到大量令牌應當也不是難事。   而這,或許也是玄鏡臺此番損失慘重的原因。   因為他要滅口。」   「……」   魔神久久沒有回話,   殷九溟卻是在沉默片刻後,又最後補上了一刀:   「當初冒充您的人實力莫測,若石燼當真是她的人,難保她在那玄鏡臺內沒有第二個內應。」   「此事吾自當有決斷。」   魔神向來是個多疑,且極具掌控欲的傢伙。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因為懷疑殷九溟有異心,便弄出了玄鏡臺這麼一個和魔宮分庭抗禮的勢力。   殷九溟今日所言,雖有挑撥離間之嫌,卻到底還是在他心底留了根刺。   魔神冷沉著嗓音,沉怒道:   「不管那人是誰,拍賣那日,總歸是要到場的。   屆時,不論你用什麼法子,都務必要抓住她!」   殷九溟:「……」   老東西就知道狗叫,那麼能耐有本事他自己下來抓啊!   殷九溟心裡罵翻了天,嘴上卻還只能恭順應下:   「九溟自當盡力。」   ……   商定好的拍賣之日,很快就到了。   遲羲熟練地又換上了黑袍,戴上了面具,出現在了拍賣行寄存拍品的地方。   「這位貴客請留步。」   大門處,有專門負責引路的魔侍擋住了遲羲的去路:   「不知這位貴客要寄拍的,是什麼寶貝?」   「鴻蒙境令牌。」   遲羲刻意壓低過的聲音自面具後傳出,顯得越發沉悶了幾分:   「三千枚。」   三千鴻蒙令牌!   她就是這幾日魔域魔眾熱議的那位核心人物!   魔侍呼吸一滯,連忙將頭低得更深了些,側身的同時還不忘抬手比一個請的手勢:   「貴客這邊請,魔尊大人特意交代過,若是您來了,直接請上三樓便是。」   遲羲偏眸瞥了眼蜿蜒而下的長梯,平靜地跟著那魔侍走上三樓,進到了一處奢華的屋子裡。   穹頂鑲嵌的血色魔晶如星辰般明滅,在屋內投下了詭譎的光斑。   屋內空氣清冷,瀰漫著一股子古老血檀與深海龍涎香交融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有絲絲縷縷精純的魔氣順著自己的經脈進入丹田。   靠牆邊放著的軟榻和座椅上,更是鋪了一層厚厚的血凰羽,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遲羲還正打量著這屋內的裝潢擺設,外頭忽然便傳來了一陣兒由遠及近的笑聲——   「溪尋姑娘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可算是讓我見著真人了!」   那彷彿是習慣性上揚的勾人尾音,讓遲羲眉梢輕輕上挑,   她循聲回頭,果然見到了一個極其妖嬈明豔的女子,此時正輕搖著一把看上去十分精美繁複的團扇,朝著她這邊款款走來,   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裡,瀲灩的流光滿目含情:   「溪尋姑娘這般盯著我做什麼?莫不是……喜歡我?」   遲羲:「……」   「殷九溟呢?」   「怎麼剛見面就問別人?」   狐小狸自顧自地走到軟榻跟前坐下了:   「九溟正忙著呢,魔神昨日下了令,說無論如何,今日都必須要抓到你,九溟怎麼著也得做做樣子吧?」   她回過頭,衝著遲羲輕笑一聲:   「她估計得晚點兒才能過來了,不過有我招待也是一樣的。」   狐小狸說著,輕揮了下手,   座椅面向的那一面牆頓時變得透明起來,   從裡面望出去,那下頭不是拍賣會場,又是何處?   「坐吧。」   狐小狸不知什麼時候,都已經軟綿綿地半躺了下去:   「一會兒拍賣會正式開始之後,咱們也是要在這兒看的。   就是不知道溪姑娘那三千枚令牌,打算如何拍賣?   是一枚一枚的來,還是?」   「一枚一枚的賣也太費時間了。」   遲羲想也沒想道:   「第一批就先三百個一賣吧,後面的我看看情況再說。」   「也行。」   狐小狸回頭衝著剛才給遲羲領路的那名魔侍微挑了挑下巴,後者立馬會意地退了出去。   她自己則是又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到遲羲面前:   「早就想到你應該也不可能會一枚一枚的拍賣那些令牌,   所以這場拍賣會上還準備了不少別的寶貝,溪姑娘不妨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若能淘到一兩件想要的寶貝,豈不美哉?」   「我還以為你會說若有我喜歡的,便直接送我了。」   遲羲接過冊子,隨手翻開來:   「我這三千令牌在你們這拍賣,哪怕只是一成的一成,那抽成也定不會少,你們怎麼如此小氣?」   「可不小氣了,這不是還等著拍你那令牌嗎?」   早就已經從殷九溟那兒得知了遲羲此前那討價還價的厲害,   狐小狸藉機大吐苦水:   「這些年因為魔神和玄鏡臺的針對,魔宮處境本就艱難,   此番祕境爭奪之戰,我們魔宮的人不是溪尋姑娘的對手,搶不到那麼多令牌,可鴻蒙境卻不能不入啊!   否則我們魔宮的臉面豈不是更要被人踩在腳底下摩擦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兒還狗狗祟祟地往遲羲這邊瞟了好幾次,之後才狀似不經意地嘿嘿一笑:   「你看咱們怎麼說也是一夥兒的,一會兒那令牌,你看能給個內部友情價嗎

「你的意思是,那石燼便是帶著三千多枚令牌消失,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到你這拍賣行來揚言要將三千令牌盡數拍出的人?」

  魔神冷然一笑,言辭之間滿是不信:

  「他便是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能耐!」

  「他或許沒有,可若是……當初假冒成您,下令放走蝕日嶺禁地眾多仙者的那人呢?」

  殷九溟不慌不忙,有理有據:

  「當初蝕日嶺之事我便覺得奇怪,禁地之事,便是連魔宮這邊都知之甚少,那冒充您的人,又是如何能清楚得知禁地內的情況,將羅瘴也輕易騙過,甚至令得羅瘴轉過頭去助他們行事?

  若是因為石燼的話,那便能說得通了。

  或許石燼早早便背叛了您,蝕日嶺之事,便是他在背後幫忙,

  這次的祕境,他為玄鏡臺首領,若他要求底下人得了令牌便全部交給他,那他想要在短時間內得到大量令牌應當也不是難事。

  而這,或許也是玄鏡臺此番損失慘重的原因。

  因為他要滅口。」

  「……」

  魔神久久沒有回話,

  殷九溟卻是在沉默片刻後,又最後補上了一刀:

  「當初冒充您的人實力莫測,若石燼當真是她的人,難保她在那玄鏡臺內沒有第二個內應。」

  「此事吾自當有決斷。」

  魔神向來是個多疑,且極具掌控欲的傢伙。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因為懷疑殷九溟有異心,便弄出了玄鏡臺這麼一個和魔宮分庭抗禮的勢力。

  殷九溟今日所言,雖有挑撥離間之嫌,卻到底還是在他心底留了根刺。

  魔神冷沉著嗓音,沉怒道:

  「不管那人是誰,拍賣那日,總歸是要到場的。

  屆時,不論你用什麼法子,都務必要抓住她!」

  殷九溟:「……」

  老東西就知道狗叫,那麼能耐有本事他自己下來抓啊!

  殷九溟心裡罵翻了天,嘴上卻還只能恭順應下:

  「九溟自當盡力。」

  ……

  商定好的拍賣之日,很快就到了。

  遲羲熟練地又換上了黑袍,戴上了面具,出現在了拍賣行寄存拍品的地方。

  「這位貴客請留步。」

  大門處,有專門負責引路的魔侍擋住了遲羲的去路:

  「不知這位貴客要寄拍的,是什麼寶貝?」

  「鴻蒙境令牌。」

  遲羲刻意壓低過的聲音自面具後傳出,顯得越發沉悶了幾分:

  「三千枚。」

  三千鴻蒙令牌!

  她就是這幾日魔域魔眾熱議的那位核心人物!

  魔侍呼吸一滯,連忙將頭低得更深了些,側身的同時還不忘抬手比一個請的手勢:

  「貴客這邊請,魔尊大人特意交代過,若是您來了,直接請上三樓便是。」

  遲羲偏眸瞥了眼蜿蜒而下的長梯,平靜地跟著那魔侍走上三樓,進到了一處奢華的屋子裡。

  穹頂鑲嵌的血色魔晶如星辰般明滅,在屋內投下了詭譎的光斑。

  屋內空氣清冷,瀰漫著一股子古老血檀與深海龍涎香交融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有絲絲縷縷精純的魔氣順著自己的經脈進入丹田。

  靠牆邊放著的軟榻和座椅上,更是鋪了一層厚厚的血凰羽,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遲羲還正打量著這屋內的裝潢擺設,外頭忽然便傳來了一陣兒由遠及近的笑聲——

  「溪尋姑娘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可算是讓我見著真人了!」

  那彷彿是習慣性上揚的勾人尾音,讓遲羲眉梢輕輕上挑,

  她循聲回頭,果然見到了一個極其妖嬈明豔的女子,此時正輕搖著一把看上去十分精美繁複的團扇,朝著她這邊款款走來,

  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裡,瀲灩的流光滿目含情:

  「溪尋姑娘這般盯著我做什麼?莫不是……喜歡我?」

  遲羲:「……」

  「殷九溟呢?」

  「怎麼剛見面就問別人?」

  狐小狸自顧自地走到軟榻跟前坐下了:

  「九溟正忙著呢,魔神昨日下了令,說無論如何,今日都必須要抓到你,九溟怎麼著也得做做樣子吧?」

  她回過頭,衝著遲羲輕笑一聲:

  「她估計得晚點兒才能過來了,不過有我招待也是一樣的。」

  狐小狸說著,輕揮了下手,

  座椅面向的那一面牆頓時變得透明起來,

  從裡面望出去,那下頭不是拍賣會場,又是何處?

  「坐吧。」

  狐小狸不知什麼時候,都已經軟綿綿地半躺了下去:

  「一會兒拍賣會正式開始之後,咱們也是要在這兒看的。

  就是不知道溪姑娘那三千枚令牌,打算如何拍賣?

  是一枚一枚的來,還是?」

  「一枚一枚的賣也太費時間了。」

  遲羲想也沒想道:

  「第一批就先三百個一賣吧,後面的我看看情況再說。」

  「也行。」

  狐小狸回頭衝著剛才給遲羲領路的那名魔侍微挑了挑下巴,後者立馬會意地退了出去。

  她自己則是又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到遲羲面前:

  「早就想到你應該也不可能會一枚一枚的拍賣那些令牌,

  所以這場拍賣會上還準備了不少別的寶貝,溪姑娘不妨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若能淘到一兩件想要的寶貝,豈不美哉?」

  「我還以為你會說若有我喜歡的,便直接送我了。」

  遲羲接過冊子,隨手翻開來:

  「我這三千令牌在你們這拍賣,哪怕只是一成的一成,那抽成也定不會少,你們怎麼如此小氣?」

  「可不小氣了,這不是還等著拍你那令牌嗎?」

  早就已經從殷九溟那兒得知了遲羲此前那討價還價的厲害,

  狐小狸藉機大吐苦水:

  「這些年因為魔神和玄鏡臺的針對,魔宮處境本就艱難,

  此番祕境爭奪之戰,我們魔宮的人不是溪尋姑娘的對手,搶不到那麼多令牌,可鴻蒙境卻不能不入啊!

  否則我們魔宮的臉面豈不是更要被人踩在腳底下摩擦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兒還狗狗祟祟地往遲羲這邊瞟了好幾次,之後才狀似不經意地嘿嘿一笑:

  「你看咱們怎麼說也是一夥兒的,一會兒那令牌,你看能給個內部友情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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