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還是你跪吧
「賣我令牌的那個人讓我發誓,說鴻蒙境開啟之前不許說出來。」
「……好巧,賣我鴻蒙令牌的人也讓我發了這個誓。」
「好傢夥,咱們不會遇上同一個人了吧?」
大家彼此之間一對帳,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腦子稍微轉得快些的立馬就連遲羲為何讓他們發這個誓都想清楚了——
「我就說買個令牌怎麼還神神祕祕的不讓說……合著是那人手裡令牌太多,怕咱們說出來之後賣不上價!」
「嘶……我可是花了八萬積分買的!」
「誰不是呢!好傢夥,這裡人數都有兩千多了吧?那傢伙得是賺了咱們多少積分!」
「這都好說,畢竟正常情況下,一個鴻蒙令牌確實也能賣上八萬積分,
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到底哪位神仙這麼厲害,一下子弄了兩千個令牌回來?」
「就是啊!哪個神仙那麼厲害?」
洛逍站在遲羲身邊,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你知道嗎?」
「不知道。」
遲羲這會兒已經用馬賽克功能模糊了自己的修為境界,站在人羣之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
「但她肯定是個天才。」
「這倒是!」
周圍有人接腔:
「一般人哪兒能有這本事?那可是兩千令牌啊!而且還是從魔域那邊弄回來的,
這在我的想像當中,大概也就只有幾百上千年之後的遲羲才能做到了!」
「為什麼要幾百上千年?」
聽到自己的名字,遲羲來了興趣:
「現在不行嗎?」
「現在她不是才人仙中階嘛!」
那人想也不想地道:
「再厲害的天才,她能在人仙中階的時候就在魔域來去自如嗎?
用腳想也知道絕對不可能啊!」
「有道理。」
遲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看來高手另有其人。」
「那肯定的啊!」
那人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回頭瞥一眼遲羲後,面上流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不過我瞧著你怎麼好像有點兒眼熟?咱們之前莫非在哪兒見過?」
「沒有。」
遲羲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你。」
「是嗎?」
可是真的很眼熟啊!
那人疑惑地撓了撓頭,然後就被身邊人用胳膊肘懟了:
「你是不是傻?她就是遲羲啊!你之前在廣場上看過她參加名額賽的留影石影像你忘了?」
「……對啊!!」
好傢夥,所以他剛剛是在和遲羲一塊兒蛐蛐遲羲?
……
雲海臺上一片嘈雜,絕大部分人都還在猜測著那個弄來兩千令牌的大佬究竟是誰,
此番負責帶隊的忘憂上仙也終於出現在了雲海臺上——
「諸位!」
忘憂上仙清亮的嗓音,瞬間壓下了場上的嘈雜,
她雙眸輕掃了在場眾人,平靜地道:
「想必大家現在也都已經發現了,咱們此番要前往魔域的人員數量,多了兩千個。
雖不知是哪位仙友出手,悄無聲息地將這麼多個令牌從魔域帶了回來,但我在此,先代萬星浮島仙門上下所有人向仙友道聲謝。」
她抬起雙手,行了一個標準的仙域君子之禮。
片刻後,才緩緩直起了身:
「另外,為了保護那位仙友的身份不被魔域那邊發現,此次前往魔域的安排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還是按原計劃,只帶兩百名仙友前往魔域,其餘人自行組隊前往,
儘量不要在進入鴻蒙境之前暴露仙者身份,
即便不小心暴露了,也切記絕不可讓人知曉你們是萬星浮島的人。
至於隨我一道前往魔域的兩百仙友名額,你們可自行商議抉擇,
此前通過名額賽獲得鴻蒙令牌者優先。」
忘憂上仙說完,眸光又落到了遲羲和洛逍二人身上:
「你們倆和我走。」
遲羲和洛逍兩個人當初飛升上來的時候,在仙域弄出的動靜太大,名聲太響。
若他倆沒有出現在萬星浮島前往鴻蒙境的隊伍當中,那也太奇怪了些。
……
兩百人的隊伍,很快便確定了。
有忘憂上仙這個金仙境大能帶隊,再加上傳送陣法,
不過七日,一行人便抵達了鴻蒙境入口處所在的魔域城池,骨漠嶺。
雖然離著鴻蒙境正式開啟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
但仙域這邊的人幾乎都已經到齊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魔域這邊的修士——
魔宮、玄鏡臺,以及各大家族、勢力和少部分的散修。
遲羲他們一行到的時候,路上恰好還有幾個其他仙門的修士,遠遠瞧見萬星浮島的仙門服飾,便好奇地探頭探腦起來。
「這是萬星浮島的隊伍欸!那遲羲和洛逍肯定在裡頭吧?」
「那必須的啊!那可是萬古第一第二的天才!
他倆就算是不想來,恐怕萬星浮島那邊都會硬塞令牌,求著他們來!」
「欸,你覺得這裡頭哪個是遲羲?」
「這我哪知道?不過她剛飛升沒多久,肯定是在人仙境修為的仙者裡頭找。」
「可我怎麼覺著哪個都不像呢……」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就只是正常交流而已。
但這畢竟是在魔域的城池裡,魔域和仙域雖說遠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可彼此之間也確實沒有太多的好感。
尤其玄鏡臺的人,對仙域更是仇視態度。
這會兒聽到那幾個仙者交談的聲音,當場便毫不客氣地大肆嘲笑起來:
「什麼狗屁萬古第一第二?你們仙域的人還真是大言不慚!
區區一個剛飛升沒多久的人仙境螻蟻,等進了鴻蒙境,老子第一個就要讓那所謂的狗屁天才跪在老子腳底下求饒!」
「?」
這是在說她?
遲羲在隊伍裡走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聽到有人嚷嚷著要對她下手。
她涼涼地循聲望了一眼,語氣很淡,嗓音也很輕,但透過仙力擴散出去後,卻帶著一股子無形的威懾力:
「還是你自己跪吧。」
噗通!
眾目睽睽之下,方纔那還在大放厥詞的玄鏡臺地仙境魔修,竟就那麼直愣愣地跪了下去,
毫無預兆,且沒有一絲的反抗與掙扎。
滿街的嘈雜,因著這一幕的發生,都停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