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誰跟你說結束了?
轟!!!
就在曲青蘿他們緊張地望著屠隱,掌心都快要被冷汗浸透了的時候,
一柄巨大的長劍虛影直直斬落而下,正好擋在了屠隱和曲青蘿等人中間。
屠隱眯了下眼,正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來擋他的道,就見那戴著面具的黑袍人影穩穩落在了長劍虛影的劍柄之上,
足尖輕點,凌空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找死都找不對地方。」
遲羲冷然垂眸:
「殺你的人,是我。」
「找死!」
並不知道自己在幻境裡頭,都已經在遲羲手底下死過一遭了。
屠隱對自己的認知仍停留在他是魔神強壓修為塞進來的玄魔中階,他就是整個鴻蒙境內的最強者。
遲羲充其量就是防禦高點兒,真實實力肯定不如他。
因此,當遲羲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便迎面衝了上去,
甚至還在心裡嘲諷著遲羲的不自量力。
只是當兩股力量撞擊到一處的瞬間,他的這份自信便又頃刻間被瓦解得半點都不存在了——
「玄蒼!!」
意識到遲羲的危險後,屠隱也是一點兒沒猶豫,立馬就開始搬救兵。
但之前都獨自滅過玄鏡臺八百人隊伍的遲羲,又怎麼可能被這區區兩個人所牽制?
乾脆利落地將屠隱和玄蒼一併都解決了,
遲羲再回過頭的時候,場上已經只剩下了最後十人。
「終於結束了!」
萬萬沒想到,本來最有可能活到最後的屠隱和玄蒼竟是一塊兒栽了。
僥倖撿漏進了前十的魔修長長鬆了口氣:
「咱們現在全都站到擂臺上,應該就可以被提前傳送去機緣的所在地了吧?」
「誰跟你說結束了?」
遲羲頭都沒回一下,手中長劍便逕自飛出,唰的一下,穿透了那人的胸膛。
噗通。
那魔修至死都沒明白,遲羲為何會突然對他出手,便大睜著雙眼,直直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同樣進入了前十的暗暗嚥了口唾沫,本想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卻不料下一刻,遲羲的死亡凝視便落到了他的身上。
「規……規則說了,十,十個人……」
他磕磕巴巴的想靠規則來打消遲羲的殺意,
然而遲羲卻只是淡淡地撩了下眼皮:
「規則說的是最多十個人。」
噗呲——
又是乾脆利落的一劍貫穿。
曲青蘿:「……」
她小心翼翼地望著眼都不眨便又幹掉了兩人的遲羲,好一會兒,確認對方是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詢問道:
「您……可是要上擂臺?」
「你要上?」
遲羲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上去做什麼?」
「……」
這話一說出來,就很明顯了。
眼前這位神祕的面具黑袍客,也是知道這「幻境」真相的。
曲青蘿徹底放下心來,展顏露出了一抹鬆快的笑容:
「您和萬星浮島那位仙子……」
「關係還不錯。」
遲羲淡定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就跟我和你們魔尊之間的關係一樣。」
「原來如此。」
曲青蘿恍然大悟: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從這幻境裡出去了?」
「我不急。」
遲羲心念一動,控制著周圍幾百個失去了主人的儲物戒指飛向自己,老神在在地隨口道:
「我跟她約定好了,這些戰利品,有一半歸我。」
咕嚕~
曲青蘿嚥下了羨慕的口水——
這可是三千多枚儲物戒指啊!!
而且戒指的原主人還都不簡單,要麼有天賦,要麼有一定的氣運,要麼就是純有錢。
不管怎麼說,他們儲物戒裡的寶貝肯定都不會少。
她也好想要啊……
嗚嗚嗚,就當是看在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分她一個也好啊!
「接著。」
像是聽到了她內心渴求的聲音,
那頭正一個一個查探著儲物戒內有什麼寶貝的遲羲忽然隨手丟了個內裡寶貝比較尋常的儲物戒到曲青蘿面前:
「剛剛算了一下,這裡頭的儲物戒數量剛好是單數,不便平分,這個就送你了。」
「真的可以嗎?」
曲青蘿捧著那當真可算是從天而降的巨額財富,只覺得遲羲那烏漆嘛黑的背影都好像在發光:
「多謝……您。」
在對遲羲的稱呼上卡了一下殼兒,
曲青蘿緊攥著手裡新得的儲物戒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道:
「還沒問過怎麼稱呼您?」
「我姓溪。」
遲羲一邊繼續查探寶貝,一邊隨口詢問道:
「殷九溟沒和你們說過?」
「魔尊大人提過您,但她說您可能會換個身份出現在這鴻蒙境中,也可能並不想表現出與魔宮相熟的樣子,所以沒告訴我們該如何稱呼您,
只說如果有遇到您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幫則幫,即便幫不了,也絕不可與您為敵。」
「她還挺細心。」
遲羲點了點頭,心念微動間,曲青蘿等人便又回到了他們進入山河社稷圖之前的地方。
「咱們這是……出來了?」
幾個下屬四下環顧一週,卻沒見到遲羲的身影,忙小聲提醒道:
「大人,那位萬星浮島的仙子不見了。」
「許是進到幻境裡去跟那位瓜分戰利品去了吧。」
這些大佬們想去哪兒,去了哪兒,又豈是他們能過問的?
曲青蘿搖搖頭:
「管好你們的嘴,幻境中的事只當從未發生過,明白嗎?」
「明白!」
「走吧。」
曲青蘿逕自轉身,完全沒有要深究遲羲此前用以吸引大家過來的那些已經化形成功的天材地寶們此刻究竟身在何處的意思,
很快便帶著下屬們走遠了。
至於遲羲,以最快的速度清點完她的戰利品後,想了想,還是出現在了悟道茶母樹附近。
幾乎是她出現的瞬間,幾十雙幽怨的眼睛,便齊刷刷朝著她看了過來。
遲羲:「……」
忽略掉那一絲絲的心虛,遲羲直接裝傻: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兩清了,不久前還慫巴巴的陰陽兩儀參又重新支稜了起來,滿眼控訴地望著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