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這水底絕不可能有人!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47·2026/5/18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來的嗎?」   絳音這話一出,絳深立馬憋屈地閉了嘴。   沒辦法,他天賦確實是稍微弱了一點。   絳音的鴻蒙令,還是她當初自己進祕境裡得來的一枚,族裡其他人有些也是靠自己,   有些則是在族內的擂臺比試中,靠實力拿下了族裡之前和其他幾家一起在拍賣會上合力拍下的鴻蒙令。   唯有他,是靠著家主兒子的身份進來的。   族裡好些人本就對此頗有微言,他處處嗆絳音的話,也是想給大家留下一個他妹妹雖然天賦稍微好那麼一點兒,但腦子卻很一般的印象。   可現在看來,他這計劃顯然是行不通了。   絳深垂下眸,掩去了眼底的飛速掠過的那一抹暗色。   最煩人的那個總算安靜了,絳音也懶得再搭理他,很快便又接著自己之前的話繼續分析起來:   「這鴻蒙境的機緣本就是為了送給有緣後輩的,所以像空間法則、速度法則這兩種只靠肉眼看其實看不太出來,   唯有恰好路過其中才能感知得到的法則異象,應該也不大可能再被藏到一個什麼特別隱蔽的地方。   如今這鴻蒙境幾乎都已經被我們全部走了一遍,我全程都在用神識一寸一寸搜尋著,也沒能發現半點不對的地方。   這便說明,此處鴻蒙境中藏著的,多半是時間法則。   但因為時間法則的異樣實在過於明顯,所以它只會存在於某處獨立的小空間當中。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鴻蒙境內的機緣,是為了贈予有緣後輩,而不是為了好好的藏起來。   所以那處獨立的小空間也不至於隱藏在什麼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照您的意思……」   絳家隨行眾人跟著絳音的思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它應該是藏在一個看起來很尋常,也很好進入,但一般人都不會進去的地方?」   「沒錯。」   絳音緩聲道:   「比如……水底。」   「……別怪我沒提醒你。」   絳深忍了半晌,還是沒忍住又出來刷存在感了:   「這鴻蒙境裡,有水的地方可多得是,大大小小的各種溪流湖河瀑布潭水,加起來最起碼也有上千個,一個一個試得試到什麼時候去?」   「那你出去。」   絳音壓根兒連個眼神都不給他,逕自便向其他人開始佈置起任務來:   「就以此地為中心,你們幾位,負責南面的那片區域,你們幾位,負責東面……」   給除了絳深之外的所有人都做好安排後,絳音才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幾張符篆遞給了各隊帶隊的人。   「若你們之中有人幸運地找到了時間法則碎片的所在,且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話,務必第一時間將東西拿下。   但倘若你們拿不到,又或者周圍有人同你們相爭的話,   看情況是派個人出來尋我們過去,或是直接使用這張符纂。   切記,這張符纂是信號符,一旦放出,整個鴻蒙境裡的人都能看見。   所以為避免其他人看到信號,也都跟著蜂擁而至,   當第一個信號被放出之時,其他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必須第一時間跟著放出信號,   盡最大可能,減少競爭者數量。」   「少主放心,我等明白!」   一羣人用力點了點頭,很快便按照絳音的安排,四散著離開了。   唯一一個沒有被安排的絳深站在原地,麵皮漲得通紅,   無用的自尊心讓他不想腆著臉去追其中任何一隊,   但奈何這鴻蒙境中與他絳家有過過節,或是單純看他不爽的人也不少。   真要讓他一個人落單了,他也還是不敢的。   糾結好半晌,最後還是朝著其中一位脾性最為和善,從不與人交惡的領隊族人去了。   也不知是他們這一隊裡的哪個人運氣好,   絳深跟著的這一隊只深入探尋了不到三十處地方,便來到了遲羲如今所在的瀑布跟前。   萬丈瀑布飛流直下,巨大的水流砸進潭中,光是那飛濺出來的衝擊力都很是不弱。   雖然還不至於對絳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這樣的地方,下去一趟總歸是要更累一些的。   絳深擰眉站在水濺不到的地方,   顯然,前面二十多次的無功而返,讓他光是看到這衝勁極大的瀑布就已經升起了抵抗心理——   「前面這麼多處,也沒見哪個水底有別人的,   這種地方一次下去一個人探探不就行了?何必每次都全下?」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領隊那人性格也是真的好,面對絳深這種一路上嘰嘰歪歪個不停的煩人傢伙,也還是能樂呵呵地耐心解釋:   「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沒出事兒的時候自然什麼都好說,   可萬一哪一次出了事兒,咱們這些人在一塊兒,便能多一分保障。」   「萬一萬一,哪有那麼多萬一?」   他還就不信了,之前那麼多次一個人沒遇著,偏偏這次就有了?   之前在絳音面前丟了臉面也就罷了,   任他再怎麼看絳音不順眼,她也還是絳家少主。   可眼前這又算個什麼東西?   甚至連絳家主支都算不上,性格也窩窩囊囊,對誰都不敢發火的傢伙,怎麼偏偏就敢忤逆他的意思?   怎麼,是覺得誰都可以在他頭上踩一腳?   心裡那股子憋了一路的火氣,終於還是在領隊反駁的話語當中爆發了。   「今日這潭水本少說不下就不下!你們若是眼裡還有本少這個家主長子的,就跟本少一起留在岸上!」   「……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好脾氣領隊也是無奈了:   「尋找機緣之事關係重大,若不小心出了什麼岔子,我等是真擔待不起啊!」   「我就問你,這一路上你可還見到過什麼人?」   絳深這會兒滿心滿腦都只惦記著他那點不值錢的面子,   纔不管那註定不可能落到他手中的機緣。   「絳音的話你們一個字不敢違抗,本少的話你們卻是一個字都不肯聽。   怎麼,本少是不配被你們放在眼裡?」   眾人:「…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來的嗎?」

  絳音這話一出,絳深立馬憋屈地閉了嘴。

  沒辦法,他天賦確實是稍微弱了一點。

  絳音的鴻蒙令,還是她當初自己進祕境裡得來的一枚,族裡其他人有些也是靠自己,

  有些則是在族內的擂臺比試中,靠實力拿下了族裡之前和其他幾家一起在拍賣會上合力拍下的鴻蒙令。

  唯有他,是靠著家主兒子的身份進來的。

  族裡好些人本就對此頗有微言,他處處嗆絳音的話,也是想給大家留下一個他妹妹雖然天賦稍微好那麼一點兒,但腦子卻很一般的印象。

  可現在看來,他這計劃顯然是行不通了。

  絳深垂下眸,掩去了眼底的飛速掠過的那一抹暗色。

  最煩人的那個總算安靜了,絳音也懶得再搭理他,很快便又接著自己之前的話繼續分析起來:

  「這鴻蒙境的機緣本就是為了送給有緣後輩的,所以像空間法則、速度法則這兩種只靠肉眼看其實看不太出來,

  唯有恰好路過其中才能感知得到的法則異象,應該也不大可能再被藏到一個什麼特別隱蔽的地方。

  如今這鴻蒙境幾乎都已經被我們全部走了一遍,我全程都在用神識一寸一寸搜尋著,也沒能發現半點不對的地方。

  這便說明,此處鴻蒙境中藏著的,多半是時間法則。

  但因為時間法則的異樣實在過於明顯,所以它只會存在於某處獨立的小空間當中。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鴻蒙境內的機緣,是為了贈予有緣後輩,而不是為了好好的藏起來。

  所以那處獨立的小空間也不至於隱藏在什麼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照您的意思……」

  絳家隨行眾人跟著絳音的思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它應該是藏在一個看起來很尋常,也很好進入,但一般人都不會進去的地方?」

  「沒錯。」

  絳音緩聲道:

  「比如……水底。」

  「……別怪我沒提醒你。」

  絳深忍了半晌,還是沒忍住又出來刷存在感了:

  「這鴻蒙境裡,有水的地方可多得是,大大小小的各種溪流湖河瀑布潭水,加起來最起碼也有上千個,一個一個試得試到什麼時候去?」

  「那你出去。」

  絳音壓根兒連個眼神都不給他,逕自便向其他人開始佈置起任務來:

  「就以此地為中心,你們幾位,負責南面的那片區域,你們幾位,負責東面……」

  給除了絳深之外的所有人都做好安排後,絳音才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幾張符篆遞給了各隊帶隊的人。

  「若你們之中有人幸運地找到了時間法則碎片的所在,且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話,務必第一時間將東西拿下。

  但倘若你們拿不到,又或者周圍有人同你們相爭的話,

  看情況是派個人出來尋我們過去,或是直接使用這張符纂。

  切記,這張符纂是信號符,一旦放出,整個鴻蒙境裡的人都能看見。

  所以為避免其他人看到信號,也都跟著蜂擁而至,

  當第一個信號被放出之時,其他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必須第一時間跟著放出信號,

  盡最大可能,減少競爭者數量。」

  「少主放心,我等明白!」

  一羣人用力點了點頭,很快便按照絳音的安排,四散著離開了。

  唯一一個沒有被安排的絳深站在原地,麵皮漲得通紅,

  無用的自尊心讓他不想腆著臉去追其中任何一隊,

  但奈何這鴻蒙境中與他絳家有過過節,或是單純看他不爽的人也不少。

  真要讓他一個人落單了,他也還是不敢的。

  糾結好半晌,最後還是朝著其中一位脾性最為和善,從不與人交惡的領隊族人去了。

  也不知是他們這一隊裡的哪個人運氣好,

  絳深跟著的這一隊只深入探尋了不到三十處地方,便來到了遲羲如今所在的瀑布跟前。

  萬丈瀑布飛流直下,巨大的水流砸進潭中,光是那飛濺出來的衝擊力都很是不弱。

  雖然還不至於對絳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這樣的地方,下去一趟總歸是要更累一些的。

  絳深擰眉站在水濺不到的地方,

  顯然,前面二十多次的無功而返,讓他光是看到這衝勁極大的瀑布就已經升起了抵抗心理——

  「前面這麼多處,也沒見哪個水底有別人的,

  這種地方一次下去一個人探探不就行了?何必每次都全下?」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領隊那人性格也是真的好,面對絳深這種一路上嘰嘰歪歪個不停的煩人傢伙,也還是能樂呵呵地耐心解釋:

  「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沒出事兒的時候自然什麼都好說,

  可萬一哪一次出了事兒,咱們這些人在一塊兒,便能多一分保障。」

  「萬一萬一,哪有那麼多萬一?」

  他還就不信了,之前那麼多次一個人沒遇著,偏偏這次就有了?

  之前在絳音面前丟了臉面也就罷了,

  任他再怎麼看絳音不順眼,她也還是絳家少主。

  可眼前這又算個什麼東西?

  甚至連絳家主支都算不上,性格也窩窩囊囊,對誰都不敢發火的傢伙,怎麼偏偏就敢忤逆他的意思?

  怎麼,是覺得誰都可以在他頭上踩一腳?

  心裡那股子憋了一路的火氣,終於還是在領隊反駁的話語當中爆發了。

  「今日這潭水本少說不下就不下!你們若是眼裡還有本少這個家主長子的,就跟本少一起留在岸上!」

  「……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好脾氣領隊也是無奈了:

  「尋找機緣之事關係重大,若不小心出了什麼岔子,我等是真擔待不起啊!」

  「我就問你,這一路上你可還見到過什麼人?」

  絳深這會兒滿心滿腦都只惦記著他那點不值錢的面子,

  纔不管那註定不可能落到他手中的機緣。

  「絳音的話你們一個字不敢違抗,本少的話你們卻是一個字都不肯聽。

  怎麼,本少是不配被你們放在眼裡?」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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